欢迎光临白天鹅公式⑤码,香港1码中特,!
白天鹅公式⑤码,香港1码中特,当前位置首页>技术资料>白天鹅公式⑤码,香港1码中特,内容正文
白天鹅公式⑤码,香港1码中特,
发布时间:2018-07-20

可有那么一批犹太的实业家,他们组团来华,哪知道半道被日本人截住几人时而针砭时弊,时而又不正经地谈起女人,天南海地地侃到天色将晚” 柳静婷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叶志高直觉地感到不妙,出啥事了? 李画冰扭着小脑袋对叶志高挤挤眼睛:“志高哥,出大事了网站上显示着下一期的参加节目成员名单 叶志高张口yao住女流氓小口,惹得小妞也“反yao一口”人一走,关震道:“他是郁老的幼子,郁老有五子,以他年纪最小,一直追随郁老身边做事 寿宴正要开始,外面的迎宾唱道:京都会李先生到! 叶志高眉毛一挑,李济明这小子来干什么? 给读者的话: 6月2日 四更 正文 489 叶志高对于东海的定位是将其打造成一个现代化的新型社团,它的建设灵感来源于国外的社团,但性质和等级又高于国外社团 叶志高想要达到的极点就是控制国内一定数量的地下势力,止前正借东海、京都会开枝散叶,渐渐把摊子铺大hei社会猛一听很生猛霸气,但在这些实权人物眼中,他们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所谓的hei社会烟消云散叶志高瞪了他一眼:“都是我朋友,有话就说四方长脸,走动时下颏处三缕长须飘舞叶志高看去,这老头身外散发着一层蒙蒙的白光 郁仁义大步走到南面寿星椅坐下,椅后摆放着仙鹤献芝图,衬托得他真像个寿星” 叶志高漠然地看了一眼:“法西斯残杀犹太人,已经建立国家的犹太人今天不是也在残杀异族吗?这个世界,一旦牵到利益都是冷血的,没办法用善恶衡量 郁仁义竟然也站起身,陪叶志高同饮此杯”这是执晚辈之礼,叶志高连忙起身,还了一礼,对关震几人微一点头,便随郁松年行向寿星座位 叶志高近前,郁仁义起身相迎,叶志高连忙长长一揖:“老寿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两边双手一触,叶志高就感觉到一股如柔水春风般的气场,周周密密,无破绽可寻” 叶志高皱眉道:“这汉子实力不弱,应该也修习了罡雷电劲,这功夫很霸道 叶志高与郁仁义一见投缘,决定为他接下这个场子不过仍然有人出面喝斥,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滚出去!” 东方玄机上里凶光一闪,狠狠朝那老人瞪过去寿辰这日不宜与人拼斗,再说他们自忖都不是这东方玄机的对手 实际上,五人对灵虚拳并没有多高的造诣,较之老父郁仁义的水平那是差了无数倍他一拳倾力打出,叶志高又一拳把他的力量全部撞回去”老人叹息一声:“这五个混账心境不到,一听有利可图都是蠢蠢yu动,答应劝我出山 水含玉娇嗔地揉揉脸,又momo被打的小pi股,然后皱了皱俏鼻子:“人家没想到嘛!”笨妞的话让叶志高一阵无语 小九狗嘴叼了一支冬青让叶志高继续栽种,一人一狗继续着栽花种草的事情不过我看他应该不是郁家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至于二十八宿则接替原修罗成员的护卫与联络任务 空阔的演武厅内叶志高一人独坐,四周安静到了极点 “很习惯,多谢师兄 看到叶志高的眉头微微皱着,方潋滟小心地问:“师兄,小妹是否有可以为师兄效劳的地方?” 叶志高叹息一声,忽然站起身道:“潋滟,你陪我去见师父” “是叶志高接过杯子自斟自饮,“滋滋”地一连干了三杯,喝完后眉毛还是紧锁着 叶志高暴起记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4 4:23:25 本章字数:4730 叶志高沉默了片刻,如实把郁仁义的事情说了一向嫉恶如仇的方潋滟听后柳眉倒竖,瞋目怒道:“师兄怎么能让郁仁义独自对付金佛?师兄告诉我地址,方潋滟虽一介女流,敢必前往相助郁老先生一臂之力!”这女煞星不改本色 李长生又道:“金佛不是李家,一批人拿刀砍上门就可以吓怕他们金佛是一个巨大的组织,我与金佛同样有血海深仇但表面上叶志高仍然过着与平常一样的生活,同时与李显杰代表的新加坡李家签署了战神游戏与虚拟人生游戏的代理协议 小妞们偷偷搞事情,叶志高也有了时间陪水含秀参加战友会面叶志高没想到战神游戏的女性玩家也那样多,这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叶志高在水含秀面前很正经,目不斜视,手不乱莫 叶志高翻翻白眼:“我不高兴!” “哼!”小妞美丽不可方物的俏脸突然间一寒这还是叶志高做了深刻地自我检讨并表示以后再不敢过问她的“婚姻大事”才罢 秋日的公园落叶纷飞,有些冷清叶志高偏头瞅了水含秀一眼:“秀姐,有时间你去我家住几天拿起电话那经理脸上先是一变,然后“是是”“明白明白”“一定一定”地说了一通,最后抹着汗挂了电话,抬起头神色古怪地看着叶志高,干声问:“你姓叶?” 叶志高皱眉道:“是我,帮我安排参加这个节目,而且要和一名叫东方秋水的女嘉宾同一期出现不过和早晨一样,叶志高依然感觉小妞们的表情有些古怪,她们在瞒着我什么?叶志高无法确定,问又问不出 “好少主,人家改了嘛 鹰眼导弹的威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4 16:10:22 本章字数:4721 自由抵抗组织的成员头目名叫索农,他从叶志高手中买下十五枚导弹和二百支狙击枪其余稍具规模的抵抗组织大多数转移到国外,比如巴基斯坦进行抵抗 想到曾经的经历,索农浑身一个冷战,但迅速又恢复了冷静,让战士们迅速支起导弹五个导弹发射架很简单易携带,这还是叶志高免费赠送的,索农对此很满意分裂成十八枚导弹继续攻击,不仅避开了二十六枚导弹的拦截,而且将四架歼击机也覆盖上 几声恼怒的吼叫,可惜已经来不及发射第二拦截导弹 一枚导弹首先靠近一架歼击机,这名被锁定的飞行员忽然把机身猛然高升,九十度往天空狠钻同时索农等人惊喜得浑身都在发抖,大叫道:“真主的子民,让我们继续攻打美军司令部!” 给读者的话: 4月4日,第四更 正文 497天空中好像开了一朵巨大的花,无数的花丝都朝着一辆装甲车辆落去猛一看像一敦厚老成的有为的乡下青年这七个女人至少连续十期节目都留在现场,她们一直没找到“如意郎君”,合称七朵金花这种安静让牛光光紧张无比,怎么眼神都这么冷啊? 还好,终于那位叫“叶真”的mei女发问了:“你选择伴侣,是注重外在还是注重内在?” 牛光光心中一松,“呵呵”笑道:“当然是内在美,我感觉人的内心才是最重要的……” “虚伪!” 杨紫真冷冷下了评断,让牛光光一下子噎住了,脸色通红 接下来…… “畜生!” “不如!” “伪君子!” “小人!” 牛光光最终变得双目痴呆,眼睁睁看着十盏灯相继熄灭 他的收入很不错,他的条件也很不错,他不是坏人,怎么落到这样一个下场?牛光光的心一片冰凉,他自卑到了极点,他决定回家好好反省 观众们直抽冷气,好厉害,好厉害!他们决定打死也不会再参加这种相亲节目了,那小嘴一嘟噜,人都能被打成筛子,果然是毒蛇啊!主持人阿飞也傻了,从来没出现过男嘉宾被攻击得坐地大哭的情况 那位郭小凤后来人称“凤姐”,凤姐并不是mei女,凤姐并没有才气,她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生,但终究靠着奇厚无比的脸皮成功打入娱乐圈,达到了有传媒处皆知凤姐的程度,堪称奇人” 司诺一脸意外,同时心跳有些加速,真撞上大款了?要知这种节目都是一些升斗小民来参加,撑死能来一金领就不错了 “我有一辆一千万韩元的车子,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样的人一百万砸出去,一大票比你漂亮十倍的女人排着队前来投怀送抱,当然,前题是他们像司诺你一样看重金钱” 司诺想哭,七朵金花呆住了 黄大宝点点头:“谢谢!”又走到李画冰面前问了同样的话 其实前几天叶志高一个人的时候表情总是闷闷的,一方面是郁仁义的事情 阿飞是有经验的主持人,应变能力很好,立刻笑道:“下面,请叶先生自我介绍 人群安静下来,叶志高继续道:“而且我这个人比较花心,目前拥有不止一位女朋友” 连承受能力最强的人也感觉自己被雷劈中,脑袋嗡嗡地响,这人傻了吧?相亲节目上说自己花心? 叶志高继续:“但我不认为这样什么不对,可能在座的女士对此不以为然 东方玄英之后仅仅是他的大哥,虽然依然亲切,却已经不再有那种异样的情愫 “老公,人家错了嘛!”杨紫真娇柔的身子腻进叶志高怀里,小手轻轻揉着叶志高耳朵 真真的手段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6 11:41:38 本章字数:4327 很快,叶志高脸上被杨紫真yao出无数的牙印儿,然后又“哎呦哎哟”地吃了小妞们一顿粉拳加之又在叶志高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内心中对这位上司兼朋友产生一种亲近感柳冰兰最后一跺脚,无奈地答应下来 至于林婉清,她听后的第一反应十分好玩,不过并没有立刻答应 以退为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38 本章字数:3921 叶志高jing神一震,仔细阅读了这篇报道 叶志高报纸才看了一半,就接到陈司令电话,说上面要召开一个会议,希望叶志高能够参加本来这次会议你是不能参加的,但考虑到叶中将的特殊职务和巨大贡献我们破例让你参加” 说话的人是主持会议的一名老将军,也是军委二把手龙上将 “哼!笑话!两个月就往军事研究室投入了上百个亿,这样还不够研发费用吗?”夏雨凡再次发难:“我看,应该派人去军事研究室查帐,我怀疑有人中饱私囊 叶志高神色漠然地站起身,爽快地道:“我同意查账!但查账之后,希望军委能把我前后投入了两千六百亿的研发资金补上 导弹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39 本章字数:4414 委员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两千六百亿?老天,怎么这样多!夏雨凡的脸色也微微一变,这小子想以退为进呐! “咳!”龙老头又咳了一声:“叶中将,夏将军无心之言,我们对叶中将是信任的很显然,我们国家和平了几十年,基本上没有这样的检验机会 叶志高肚里好笑,心说几枚导弹都激动成这样,好没出息我是知道的,我们国家军事实验室可是搞了几十年也没有搞出这样伟大的成就 陈司令微微一笑:“没有军功,可以立军功!夏将军驻守西北,最近那批分裂势力闹得很凶,我看就让叶中将前往那边立功” “不,我说的是真话,神龙科技的贡献到底有多么伟大你自己清楚,我们更清楚这样伟大的成就,竟然出现在你一个青年人身上,我实在很吃惊 给读者的话: 6月6日,第四更 正文 505就算佛首再神通广大也不行,这是绝杀局最低的当上了营长,高的混上了师长母系一方有政治势力根深蒂固的夏家,交际方面与周丙泰这样的大商和罗七指那样的江湖首领素有来往花花翻来覆去就会说一句“mei女”,叶志高教它说话的时候,这鸟往往偏着脑袋发呆,愣乎乎的 叶志高尴尬一笑,走过去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哪知道花花又来了一句:“讨厌,不要碰人家这里嘛……”这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是啊,师父说下月师门举办三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凡门内年轻弟子都要参加 叶志高一乐,搂住小妞“吧唧”亲了一口:“咱们是师门渊源,画冰你赶快突破心剑,老公头发都要等白了” 因为李画冰修行的关系,叶志高一直无法与之亲密接触,最后一层防线始终没有突破”肖剑终于说到正题如果门内出现一名有潜力的女弟子,也会立刻被招纳为族内媳妇 这些财团首先在大陆寻找代理人,代理人借本身对当地的熟悉与自身的影响力发展下级代理人国外与国内的势力相互勾结,赌资总量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明明可以赢却不赢,明明要输却赢了,表现常常都不稳定,有时连赢三场,有时又连输六场 李画冰眨眨眼睛:“志高哥,赌球这么赚钱,我们也赌好不好?”小妞像个山财迷,学经济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对于经济数字很敏gan 这天下午,李画冰换上一身天蓝色的礼服,叶志高则是一身棕色长襟礼服,两人站在一处如同一对碧人媒体们认为这是一种铺张浪费,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是一种无耻之尤而像我这种被人臭骂的天价酒楼却每天向国家交纳几千万的税收!我们每年捐给慈善事业数千万的善款但叶志高说来平平淡淡,脸上神态自若” 叶志高介绍了李画冰,李画冰的美貌让钱解放眼前一亮,对叶志高投去一个男人间才有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 叶志高一眼认出这男子就是花间隐,心念转了几转,留下李画冰人独坐,人向花间隐走过去远远看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出端倪,知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同学们阅读愉快叶志高第一眼看到这小妞,立刻就想起江南深山老林里走出的苗家小阿妹叶志高神色古怪,小妞声音虽小,可她听得清楚,小妞说的是:“姐……姐,我我……我有不方便叶志高家中女人多,他对那些事儿知道得很多,立刻猜得八九不离十 “看来她偶尔不口吃 侍者给每位侍者送了一张红色的硬纸卡和一支水笔” 钱解放是个很健谈的人,天南海地和叶志高神侃后来问起叶志高与周丙泰的关系,叶志高也不隐瞒心想:我已是真人境界,虽然不能医治百病,但帮人恢复功力还是有可能的就算我不成,最多找李叔帮忙就是了,卖那没见过面的孙老头一个人情总归不是坏事老头自称姓孙,钱解放就称他孙老十年了,钱解放也就知道他当初是被人废掉了功力,需要高功相助才有可能恢复见到钱解放微微欠身:“钱先生来了叶志高打远处就能看到一名身穿青衣长褂的老汉在那拎着水壶浇一株秋海棠”孙强此刻一脸悲痛的神色,老泪长流 叶志高心里感叹,这老货不说,他也能猜出个大概直到厅门大开,叶志高微笑着走出时,钱解放立刻冲上去,惊喜地问:“成功了吗?” 叶志高微微点头:“其实孙师兄十来年日日以药酒按摩,就算我不帮忙,再几年他也可能自愈“多谢师弟!我的功力好像比十年前更有了长进,这都是托师弟的神妙手段!”孙强走出后立刻长长一揖 “兄弟你是不知道,孙老有一种针法名为‘神农三针’这是三套神奇针法,分别以换血、易筋、洗髓命名 “志高,对方动手了吗?”李长生换了一身紧身运动衣,手中拎着一把刀 冷月道:“师弟,这种事情我辈义不容辞,师弟车上说情报况,我们速去一支金衣卫三十六人,个个都是高手” 众人一怔,叶志高神秘一笑,先卖了一个关子:“一会到了你们就知道打开盒子后叶志高七拼八凑,迅速把一个半米多高的机械人组装起来并且固定到车顶继续赶来的两股势力中有一个枪械组和一个冷兵器组几乎同一时间,前后门前的空地各驶来四辆大巴车 最后车上慢悠悠走下两人,这两人中一名是白而胖的中年人,另一名是黑而瘦的青年人 大灯一开,一道极亮的光芒亮起 房上那名金衣人一声怒吼,抽出一把长刀,暴喝一声凌空扑下每秒钟金佛一方杀手都有至少六人丧命,这使得他们恐惧到抓狂的地步李长生现其余修罗同时起身拦截,三十几号人,愣是一个也没跑掉 叶志高心头仿佛压了一声铅,一声狂吼,跳起来一脚把身旁一株大tui粗的树踢断,虎目含泪叶志高连忙扶起三人但事情没有结束,天鹰传来的消息显示,那夜血战之后,才第二天玉大老板手下便有许多重要成员相继出事 很快,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直相这些人有的是官,有的是民,有的贫,有的富 金佛的眼线立刻出动,想借此mo清到底谁是郁仁义的同党 最终玉大老板开始收敛,不再派人探查郁仁义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也不再准备追杀郁家人的去向 无数势力打击玉大老板恐怕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叶志高准备好好休息几天,但树yu静而风不止,有人不准备让他清闲之后又攻击东海投资炒地皮,哄抬房价,造成房价上涨”林婉清如今是网络公司京都公公司的主要负责人,章朗猜叶志高一定会来 叶志高的的心情平静下来,林婉清与章朗这般浑不在意一定已经想好了对策” 林婉清轻轻一笑:“好,我相信叶总一定有办法 叶志高干脆把陈思思一起带上,前往孙强住处施针之后,人体百脉畅达,筋骨强壮 思思学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41 本章字数:5169 孙老头的表现让叶志高感觉思思拜师的事情有谱,微笑注视着孙老头 孙强原地走了几步,一脸考虑之态,这一思索就是许久这话说起来也不是没有原因,两人高三刚认 识的时候,那时陈思思与叶志高还不是很熟叶志高知道,陈思思原本是想报考东海医科大学的过目不望 ?这一条可是他神农门收徒的黄金原则 孙强忽然yao着牙睁着眼一跺脚,大声道:“好吧!豁出去了!”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本《伤寒杂病论》 交到陈思思手中,微笑道:“陈小姐,如果你能一炷香内把完整背诵下来,我就答应收你为弟子” 陈思思点点头,她背的书多了去了,这小本书倒不放在心上,接过来就走一边聚jing会神地默诵去了而 孙强则继续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同时不忘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给读者的话: 6月10日,第一更 正文 518甚至日、韩也有部分人冲着那五百万奖金前来参加,因为毕竟比赛没说外国人不可 以参加报名者多为青少年,他们热爱街舞,甚至 有人达到痴迷的程度,不惜放弃工作咳了一声,叶志高放下脸像大红布一样害羞尴尬的朱绫烟其实李画冰和女早就对“男狮子母狮子”理论表示理解,如果是普通人的女友 恐怕这种情况下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李画冰嗔道:“真真姐说比赛要开始了,让我来叫你叶志高是决赛评委,所以前期和 李画冰等坐在观众席位上看比赛优优能够这样做,是 因为叶志高把天鹰和交易平台等许多事情都交给它处理 有些叫骂的观众也安静下来,静静看着这名少女 “格老子,日死他们先人板板,弄出这样的货!”还有人骂,而且骂得有特色”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愤怒地骂,被他ma妈吃惊地捂住嘴但这批人行事嚣张,虽然年纪都十几岁,可是无恶不 作 比赛颁奖仪式进行的同时,一群满脸刀疤的大汉将四名少年逼入了一间阴暗的公厕 给读者的话: 6月10日,第四更 正文 521 一群恶汉逼带吓,四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人缩在厕所墙角哭李济明带着一群人慢腾腾走过来,对恶汉们破口大骂:“混账东西,又在我的地盘上欺负人?都给我滚!” 大汉们一脸害怕的样子,刀疤汉子干笑一声:“原来明爷认识他们,我们知错,知错,这就走” 四人都长松了口气,终于tuo险了!跟随李济明的人离去会议的场在地京都的分馆,李长生等人都在,大屏幕另一端是东海太和武馆的大批拳师 “不久前,我人向我提了一个建议,我感觉很有意思,所以说出来和大家讨论讨论”叶志高识得这老人是飞灵拳的名师熊经义” 叶志高点点头:“熊老说得有理”然后叹息一声:“海外的人如果前来参加,那就是一场血斗,这武林大会,一定会死不少人,叶馆长一定要想清楚到时可以联系大陆与海外数千万同胞,我太和武馆说不定可以像昔日的洪门一样铺出一片基业这件事情确实难,但难不代表咱们做不成!我们太和武馆有数百名武师,都是各派杰出代表,功夫不凡我们太和更有雄厚的资金基础,不是其它小门小派可以比较这些人立刻热血沸腾起来,纷纷表示到时不会让叶志高失望” 方潋滟想了想:“这是一个方法,我也知道一些国外的道馆的情况” 叶志高耸耸肩:“李叔,我还没说完可是我发现,武道修炼目前并没有一个系统的划分” 李长生忽然睁开眼,盯着叶志高:“你小子又想干什么?” 叶志高淡淡一笑:“李叔,我的功夫,搁那些武者眼里也算是绝顶一流的在东海那段时间,我研究过上百种拳法叶志高这种话没人敢说,也没人敢做” 李长生则“哈哈”一笑,拍了拍叶志高肩膀:“有少年人的锐气,大胆去做吧,我和李洞灵都会帮你”叶志高缓缓道:“我应该找一件想做的事情李长生忽然展颜一笑:“志高,我说的武道中的高手,他们就是仙 叶志高忽然道:“师妹,你这么漂亮,以后一个人外出危险,出门一定叫上我强大的真人级高手,此刻却要学习踢球,这让人猛听来感觉是件很搞笑的事情十名修罗成员都十分认真地训练踢球,无比敏捷的身手和强悍的体力、体质使得这两只足球队才一训练就强大到了没边真人境界,力大无穷,对于自身的了解无比深入球在他们脚下如同自己的手一样灵活,奔跑起来比豹子还要迅速 恶魔黑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7:51 本章字数:4243 剩余两名球员相视一眼,扭头就走,乖乖坐到远处干看着十名修罗成员训练 “你会进化cheng人吗?”小妞科幻片看多了,提出了一个好笑的问题 很快,优优搜索到一个它感兴趣的目标但瞬间他又羞愧无比,要去自首啊?太丢人了!不过总比被曝光了强,这名男青年苦着脸,准备了一下就跑警察局了 狼云看了几眼,“哈哈”笑道:“少主这一招实在高明!李守忠与花间隐掐起来,谁也占不到便宜以后我和优优合作,帮志高哥哥制作几款更好的游戏而且其中的人物可以自由设定,只要提供了人物图像和声音,游戏系统就可以分析综合出一个活生生的人 叶郎与水大小姐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0 本章字数:5218 水含秀伸手mo了mo四周摆放的桌椅,感觉真实无比小妞的这句问话让叶志高乐了:“啊,当然爱你 叶志高心肝儿一颤,不会吧? 但下一刻,优优的话得到了证实 “唔……”小女人轻轻扭动腰肢,激起叶志高的狂乱,小嘴都被yao肿了 水含秀感觉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zou,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后来为了家族而忍受包办婚姻,放弃了水含秀 水含秀呆呆坐在游戏舱里,叶志高则一下子跳出游戏舱,脸皮子上全是笑 “这种导弹不需要太高的科技含量,非洲人知道什么?档次与爱国者相当就可以 叶志高mo出手机就拨通电话,电话那端响起一声怪笑:“叶先生真是一个急性子啊!才收到花就打电话”叶志高淡淡道,无yu则刚,叶志高一旦表现出这种心态,对方玩花样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李守礼从怀里拿出一张光碟放到桌上:“李玉凤和李守忠正准备赌球,这是他们的详细步骤,我交给你 跟我混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6 本章字数:4154 光盘是李守礼悄悄把李守忠和李玉凤的谈话用针孔摄像记录下来,然后拷入光盘制成,可以说冒死极大的风险” “李东阳一生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 李守礼微微皱眉:“难道叶兄不是想打击李家,将其灭掉吗?” 叶志高一扬眉毛,眼中透露出一股凌厉:“李家在我眼中只是一条虫,只不过这条虫比较大” “好这是因为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杀念,本来神色如常的李守礼忽然之间脸色苍白如纸,“哗”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一pi股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叶志高 骗赌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7 本章字数:4228 叶志高赞赏的目光扫过李守礼:“你果然是聪明人,为我效力你未来的成就要高于掌握整个李家,这个你心里面清楚 说过自己的计划,李守礼并没有从叶志高脸上看到满意或者高兴的表情,他内心有几分失落,狠狠抽了口烟,问道:“叶兄,你看我这方法行得通吗?” 叶志高摇头,神色很不以为然:“你是为了打击而打击别人,只能算是中下计谋,算不得上上策她有多少面首,每一个面首的性格和在李玉凤心中的地位也都被叶志高详知车子拐个弯,朝东方秋水的住宅驶去” 李济明“哈哈”一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好,你们有多少人都可以叫上,到时我统一和他们说不过叶志高倒是清楚,东方秋水与自己的感情又进了一层 叶志高仍然不怕,又yao住东方秋水唇 秋水一声**,伸手就打叶志高一拳叶志高哪里肯放她,另一只手早握住一只形状漂亮的玉峦儿,轻轻揉来捏去,让小妞霞飞双颊,呼吸急促火热结果叶志高右腮上出现一个椭圆形的牙印,揉也揉不掉,十分清晰”叶志高直接承认 东方秋水不说话,叶志高拿眼瞅她,瞅得小妞浑身不舒服,怒道:“看什么看?” “看mei女” 叶志高点点头:“是应该回去,不过秋水,你们和东方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以前提到东方世家,你和大哥都会不快” “东方家的绝学是罡雷电劲,父亲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修炼至第五重的境界,人人都说他是奇才 “父亲和母亲没有被吓倒,他们第二天逃离了美国,回到大陆生活后来又被修罗成员击杀,可以说叶志高早和东方家结下梁子 赌球小组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7 本章字数:3560 好歹终于让东方秋水乖顺了,叶志高心里相当有成就感而一场国内Aji联赛下来,庄家们就能够变着花样玩出无数场赌局,大把大把捞钱 当然优优的推算无法绝对可信,最多只能拿来参考每一小组负责与一个区域之内的庄家们取得联系,以分散的形式赌球叶志高与东方秋水间的事情已经明朗化,家中小妞们除女流氓外都比较支持叶志高 以叶志高的推断,所谓的东方家族目前未必有真人境界的高手,自己带上六名修罗出发简直可以轻易把东方世家灭族像上一次被修罗杀掉的东方玄机、东方玄感是玄字辈中的佼佼者大背头心里有鬼,一拍桌子,怒道:“你看我干什么?” 东方秋水秀眉早竖了起来,从叶志高餐盘里捻了一粒青豆,屈指一弹叶志高心中冷笑,心说想不到啊!坐趟飞机也能遇到高手 东方玄英和东方秋水都没有感应到这名青年男子刚才刹那一现的气机,整个机舱内只有叶志高一人感受到男子头也没抬,不过离得近了,叶志高已经可以看到这个人的样子,因为叶志高是非常可恶地低xia身子,斜着脸往上看 “你是东方的高手,很厉害,但我一样可以杀你”青年人漠然道,他的汉语不流利,很生硬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如此短,一出手神仙也躲不掉” 叶志高叹息一声:“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巧,你要杀的人我认识,而且关系很好”叶志高一脸惋惜地继续道:“可惜你这一身功夫却偏偏遇到了我”青年男子的表情十分镇定:“刺杀火云邪神的任务已经取消”青年淡淡道怀着万分悲愤的心情,枪王yao牙道:“不介意” “成交 杀人这种事情需要有专业人员来干,叶志高感觉两亿美元买下大敌的人命再合算不过你是知名的杀手,我想借你的口在圈子内帮我宣传杀手交易平台 “既然是交易,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叶志高租了一辆敞篷跑车,载着东方秋水一路闲逛像这种出来比武较技的事情时有发生,应该是为了解决矛盾或者比武设赌 叶志高只当没看见,驶得越来越近大汉有把力气,距离几十米远的距离,他竟然也能把石头砸到” 叶志高回头向东方秋水挤挤眼睛,低声道:“秋水,什么是花镖?” 东方秋水白了叶志高一眼:“我怎么知道?反正要上去,看看就明白了最中央的位置摆放了六把梨花木的太师椅,六名神色严肃的老者坐着 叶志高淡淡扫了一眼现场,笑道:“没关系,他们打不过我白鹤拳讲究一个抖劲,就像狗从水里出来后浑身一抖,就把全部的水抖尽了 风息后,一名青年男子静静站在台上,不是叶志高是谁? 刚刚陈进森一动作,叶志高立刻飞身救人 叶志高微微一笑,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下解释没有,点点头:“我挑战陈进森叶志高身形不动,伸开巴掌就抽过去 群魔皆倒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09 本章字数:4369 少女一脸感激,抹着泪用力点头:“谢谢你,我哥能好吗?”少女的问题很天真,伤成这样不死都算命大”摇摇头离开有一人一拍椅子,好像很愤怒地向叶志高一指 那六名太师椅上的老者全部摔个屁墩,目瞪口呆地看向叶志高他回房间拿出掌上电脑写下了一段话:遇到一名东方高手,怀疑接受过基因改变,建议进行调查” 东方玄英握住了炸弹按钮,死盯着东方长雄问道:“这么多年,为什么要放过我和妹妹?以你这样狠毒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敌人” 东方长雄弹了弹手指,每当他要对付什么人时都会弹一弹手指我派出四位东方家的武者,如果你们能够一一战胜,那么我就放你们离开 但东方玄英已经先她一步,头也不回地喝道:“秋水,志高,你们先回去 “我是东方玄水,听说你是东方秋水的男友,身为堂哥,我有义务让我的堂妹变成寡妇 “回去!”东方长雄一声喝斥,七名青年怏怏退后几步” 叶志高这才转过脸,见那名俊秀的少年缓步走出 “叶志高” “多谢另外这功夫修炼到高境界就能够产生“电罡”,一种护体罡气,威力虽不如叶志高的纯阳护体罡气,但威力也不容小视叶志高一步踏出,双脚上的鞋子被踩成粉碎天罡步使出后化作一道残影,十几米的距离一闪就到 叶志高右拳五指一握,化作“钻心拳”,“咻”的一声往前打出,如同闪电,劲道凶狠无比 “崩” 叶志高这一拳击中东方长机掌心,那股刁钻狠辣的“钻心劲”顺着手臂骨骼化入肩膀,再化入xiong腔,瞬间便把东方长机的心脏震出数道裂缝 东方长雄被震得飞离地面,这是翻天印从下往上打所有掏枪的人手刚刚触到枪,便感觉一道冷森森的气流吹向脖子 所以东方家的人一怔之后纷纷道:“当然愿意今日之后,请诸位务必服从本人号令”东方家的人纷纷应声刚刚还是敌人呢,一眨眼就成弟弟了,这变化委实太快父亲与母亲见最后一面,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总之发生了关系,然后母亲有了我 所以东方玄英和东方秋水都表现出了足够的亲热要不是姐夫今天出手,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 给读者的话: 16日,第三更 正文 544”途中东方玄英聊起话题” 叶志高眼皮一跳,难道国家也有真人级别的打手?这也太扯了!真人境界无一不是特立独行的人物,别说国家,就算联合国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蛰龙小组的地位很高,他们平常的时候超然物外,除非有异常人物出现他们才会动手” 叶志高很谦虚地道:“哪里哪里,那个‘金汤’是我随便搞出来的,没当真 天鹰强大的情报收集能力得到完全的展示,这次赌球所有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庄家都被一一侦察出来,随后对所有庄家进行重点调查虽然有这样万全的准备,叶志高依然无法百分百赢得某一场赌局东海神龙三比零胜,京都霸王队四比零胜,都是分获胜第一轮比赛的七十二场比赛中,每一场比赛都被庄家们开了盘口当然如果没有计算能力超级变tai的优优从旁协助,叶志高也不可能同时cao作如此多赌局并且保持较高的获胜概率其余还有几名大玩家,这样牵扯到上亿利润的大赌局必然导致暗箱cao作这支球队获胜,而叶志高仅此一场赌局就赚到手两亿九千万一身黑衣的墨玉小姐优雅地坐在客厅中,她的面前是一个gao清度的大屏幕,正直播神龙队与凌云队之间的比赛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正经无比,她看向男人时,男人们都会以为她是在勾自己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神龙队最多吃黄牌,而凌云队几乎人人都可以吃红牌,不公平,十分明显的不公平他知道这次裁判之后恐怕再没有机会做足球裁判了,这样明显的黑哨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向观众” 墨玉小姐狠狠掐灭烟头,冷冷道:“该死的!他竟然敢坏我好事!李家与武林人物有jiao往,难怪你们说这个叶飞功夫厉害 九人都是凌云队的主力,如今都重伤成这通栏,以后还怎么踢球?凌云队的教训哭了 这一消失不仅让参赌者们震惊,整个足球界也震惊无比 叶志高偷偷数钱的时候,墨玉小姐与要守忠在李家的“飘香酒楼”会面李守忠没有理由不高兴,哪怕墨玉小姐是要找自己麻烦的人 “李守忠,你必须赔偿的我损失他相信就算是父亲李东阳也不可能轻易让出这样大的利益,就算是经理人的儿媳妇也不能! 墨玉小姐忽然妩mei一笑,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幽幽道:“李守忠,没人可以赚花大少的钱,得罪了花少,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李守礼谄媚一笑:“姐,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就算死在你怀里也心甘情愿 让叶志高吃惊的是,李画冰竟然在论剑大会的前三天再次达到瓶颈 小妞轻轻一笑,柔声唤道:“志高哥”原来几天前叶志高就让杨慧准备以前论打架李画冰根本不是她对手,哪知道这小妮子一天比一天厉害像这类古老的门派有,封建社会时代他们可以开设镖局或者开馆授徒,也可从当地地下势力中抽取分红毕竟武人也要吃饭,一样要花钱 李画冰本是奉师命而来,是否参加并不在意,点点头:“是,谨遵师伯之命” 叶志高和李画冰走开之后,飞凤掌门和五名长老面面相觑赵长老苦笑道:“了不得啊!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年纪轻轻,竟然都有了如此恐怖的修为这也是件无奈的事情 “咦?”其中一名青年人吃惊地向前方看去八个人先被叶志高嘘得魂飞了一半,又被掌门这么一阵喝斥,顿时感觉天大的委屈”掌门打了个哈哈,一脸歉意:“让叶师侄见笑了,那八个弟子一向不成才,就爱惹事,请不要介意 后来飞凤门渐渐没落,到了如今已经沦落成了小门小派如今的社会,门派都隐藏起来,不太与世俗的人jiao往不过这年轻一代人对他很不服气,不如让他展露一下实力,狠狠震一震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叶志高躬身接剑,与李画冰慢步走向论剑台剑意中透出的煞气和叶志高展露的威压让几名飞凤剑派的高手也脸色微微发白 两人一触即分,远看去,如同一道红色的电球和一道蓝色的电球不断相撞再相撞” 叶志高心想这老头倒会教育人,把我当成正面典型了 “师弟!你站住!”掌门任九霄一闪身逼近这名大汉,伸手要抓他肩膀” 叶志高一走,任九霄叹息一声,过去把宗保扶起” 任九霄吓了一跳:“师弟,你千万别再惹他” 任九霄傲然一笑:“当年我不怕李洞灵,如今又岂会怕他的弟子?” 给读者的话: 19日,第一更;多谢读者朋友的提醒,白菜是个球盲,以致产生这一类硬伤,已经修改过来毕竟都十几年了,她又是出身飞凤门,这种感情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两人说着,后面忽然有人叫道:“师叔请慢走!”原来是肖剑快步追出 上了车子,画冰拿过剑谱翻看了几页,眼睛立刻一亮:“真是好剑法!怪不得叫回风舞柳呢,这剑术绵密处水沷不进”小妞被这么一夸,小脸都红如此之多的观众,京都武警总队不得不专门派了一个大队的人前来维持秩序,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事件这样巨大的赌球,他们无法不参加 给读者的话: 19日,第二更,今天五更,下午五点前尽量发完 比赛的哨声吹响,霸王队的五名大学生感觉前边人影一闪,神龙队的球员已经穿过去,直逼球门一开场,现场便暴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墨玉小姐拿出散发着幽香的手绢擦了擦汗,苦笑道:“你们看到没有?太jing彩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jing彩的球队 李守礼微微一笑:“大哥,我们应该沉得住气ma的就和谁拼命! 入你niang,又进了一球! 下半场两只球队再次各进一球,直到加时赛结束,依然是平局而李守忠而“哈哈”大笑 第二天,依旧一身墨色衣装的墨玉小姐正扑在花间隐怀里抽泣今天忽然来找自己,一定是亏了大钱,不可能有第二个原因让他跑到自己面前来哭 花间隐腾地站起来:“什么?竟然输了这么多!你……”花间隐手指颤了颤,强忍着没有打人,他吸了口气,平声问:“是谁?李玉凤还是李守忠?” “李守忠,他买通了球队,连续赢了我两次 李玉凤“哼”了一声:“怎么,你看上那小蹄子了?” 李守忠苦笑:“你乱想什么?玉大老板一向娇惯这个女儿,特别是玉大少一死,他更加宠溺这位小姐” 李玉凤“咯咯”一笑:“说起来,守礼是立了大功的李守忠,你这个王八蛋,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眼神变幻了一阵,李守忠又听窃听了几句,人便匆忙离kai房间水含秀感觉到叶志高zhi热的呼吸,人吓得退开一步,恼怒地看向叶志高:“我告诉你,那天的事情我早忘记了!”小妞色厉内荏 叶志高眨眨眼睛,一脸疑惑:“秀姐在说什么?什么忘记了?可不可以提醒一下我?” 水含秀又羞又气,跺了跺 小脚:“懒得理你,我要睡觉去了其余五分之四美国占据五分之二,其余各国占据五分之二美国、俄罗斯、以色列、欧洲等国时间不足,所以有时候码出来的文章来不及校对,出现一些别字错字,这也是无奈 这里说声抱歉,我以后尽量避免错别字词,但不敢说完全避免 李守忠语气冷漠然地道:“小凤,看来只能让守礼背这个黑锅了思索了片刻,叶志高试探着问:“李守礼,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咱们朋友一场,如果你打算外出躲避,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富裕地生活一辈子 叶志高让东海成员肥象李维东负责以后两个多月的赌球工作,优优把每天的赌球信息和分析后的情况及时转给李维东他走出房间,所有的保镖都已经被人打倒,花间隐感觉脊背发冷因为今天叶志高召开了一次“全家宴”,在场的女人包括陈思思、柳静婷、李画冰、杨紫真、苗儿、水含玉几个,还包括林小仙、云舞蝶、朱绫烟、青木美月几女我时常在想自己何德何能,身边能够有这么多的绝代佳人?” 小妞们都翻起了白眼,十名mei女一起翻白眼的样子实在壮观叶志高伸了一个懒腰,挤着眼睛问:“苗儿,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苗儿玉俏脸儿微红了一下,抿嘴一笑:“少主当然厉害,几位少夫人都在抱怨呢,说少主昨天太……”小妞说不下去了这大欢喜纯阳莲花功虽然jing妙,但因为是从双修入手,所以历代有弟子容易深陷玉望的泥淖中无法自拔,甚至因此堕落成凡夫俗子 叶志高离爱那温柔乡的风景时,花大经理正如今属下准备展开一场大行动” 花间隐笑了起来:“是父亲当李守忠和李玉凤赶到时,他们都吃惊地发现李守正和李自然都是满脸的焦急与惶然不仅玉大老板,所有的能触到李家的势力都会动手,他们会把李家撕成无数碎片,像恶狼分食猎物一样把李家瓜分” 李守正毕竟是一家之主,这时拿出了家主的威严,几人都默然应允到时候只剩下一个李东阳在国外,就算再势大也不容易来国内翻起什么大浪打击是全方位的,行政、经济、人脉,各式打击手法五花八门,让所有李家的人除了无力还是无力 花间隐用一脸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一脸后悔与自责的李守礼,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听李守礼说话 刚刚从神龙科技园回来,叶志高已经把武器制造的事情安排妥当 飞机上,叶志高的父母叶清远与夏雨菡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叶志高想也不想就冲进机舱,他心里有种强烈的不详预感 为什么会这样?叶志高不用想也知道,能让自己如此提心吊胆的人,除了居住东海的父母还有谁呢? 机舱内一片混乱,叶志高睁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倾听动静很快,叶志高发现了叶清远与夏雨菡另外一个则跳速很快,时强时弱” 叶志高点点头:“我母亲四肢多处骨折,没有生命危险,但这类骨折容易血栓,一会儿也要请孙老出手” 另一名医生用手机把现场的对话拍摄下来,叶志高点点头:“我说过我承担一切责任只是这种治疗手法对于施术者的要求太高,甚至像孙强这样的医道国手也无法使用,因为他没有叶志高这样jing纯的内劲叶志高轻轻坐在一旁,当一缕晨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夏雨菡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见夏雨菡脸上有些烟熏的痕迹,叶志高拿来脸盆,用热毛巾帮她擦脸小妞们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纷纷回到家中 除了上次大聚会的十女外,东方秋水、水含秀、林婉清、柳冰兰也纷纷赶来 苗儿带着杨慧几名女仆负责准备餐饮去了,柳静婷、李画冰水含玉等留下陪客人 狼云一直在外负责调遣修罗与二十八宿及天鹰的情报分析与汇总德国成立了专门调查组对血案进行调查,目前尚无线索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彼此的称呼变了,洪娇娇道:“叶大哥,那天花镖争夺之后我就回家变卖房产,带着哥哥前来大陆 后来洪君宝练成了功夫,九叔不久后突然离开两人说来也巧,几年前天鹰就掌握了这兄妹二人的身份来历这洪门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其内部分支无数,可以说复杂到了极点,有与国家政府密切关联的致公堂,也有在香港、南洋混黑路的三合会 无论洪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它的能量依然巨大,实力一如既往地强大 叶志高下午来到神龙科技园,恰好优优正在测试“超级计算机”的必备原料,稳态能量再加上设备的投资,一台超级计算机的成本费用高达三百亿” 这时右侧打开一道舱门,一台智能车床从舱门中驶出机chuang上面躺着一部人形机器人,身高和六岁的小女孩差不多” 像叶志高提供的新一代战机技术是综合了所有国家的军机特长开发研制出的新一代战机 访问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8:58 本章字数:4545 两人边走边聊,渐渐走到科技园外围正在施工的工地建筑材料价格因此大幅攀升,同一时间最多有超过一万余名建筑工人和超过三百名高级工程师在科技园内参与建设工作”正准备自我赞扬一番,忽然耳边的通讯传来保安的报道:“叶总,有一群自称东南岛访问团的人前来科技园 曾经有一位名叫朱投扁东南岛总统,他的八十岁老母对着记者怒吼:不要和我讲中文,我从小受的是日本教育,我只听日语! 两地隔绝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近期关系有所改善,但只是表面的现象,彼此间仍有不信任” 叶志高与林小仙来到科技园专门宴会宾客的会客大厅 实际上,这个访问团中有六名东南岛的间谍,他们一直垂涎大陆方面的第六代计算机技术所谓龙计划,是指大陆准备用三至五年的时间,成熟第六代计算机技术,并且在第六代的cao作系统、通讯、实践上下功夫而目前来说,能够生产熟练生产这种芯片的地方仅大陆一家今天的访问团只是踩盘子而已,他们真正的行动还在后面 正文 568不久之前,叶志高向军方提供的新一代战机技术全面通过审核按照原订计划,叶志高此刻已经抵达西北地区成为一名团长更重要的是,这群老狐狸都感觉得出叶志高并没有把全部的技术力量施展出来,他们都很想看一看,如果让叶志高自己武装一支部队,这支部队会是什么样子? 叶志高未来接手的团属于团,虽然是不大的团级,却是直接向最高一级军事机构负责 而且就算有了航母,航母cao作人员的配备等等都非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事实上这台笔记本是优优的一个远程终端载体,优优随时可以“附身”其上航母内部的结构之复杂是超乎想象,能够做到把它分解成数百万单位这种程度,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计算能力?第六代计算机就是牛啊!老头们又感慨了” 给读者的话: 23日,第二更 正文 570早在半个世纪之前,那时的国家四面竖敌,为了避免遭受敌对势力的致命打击,军方派出数百万人员经过长达数十年的工作,在山区挖出一系列的地下据点这座地下工厂面积大约二十平方公里,里面到处是地道,纵横交织,还有地铁jiao通各处陈思思、李画冰等接到家人电话后回家过年夏雨菡的伤则已经完全恢复,两人前段时间就准备回东海处理钢铁公司的事情,叶志高不放心,说什么也不答应小区是一家政府单位出资兴建的,里面多是公务人员居住 叶志高直觉这样很不妙,苗儿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他家里人不得可劲地给她说男朋友?叶志高感觉这次来得很及时,可以有机会说明自己的身份,省得苗儿家人给苗儿说男朋友什么的那小子一见苗儿照片就迷上了,天天说要和苗儿见面就算是家庭边缘的人物,也一般拥有不错的工作 随便一名局长,竟然就是五百家庭的成员,叶志高感觉十分有趣,他打算好好“认识”一下这位局长大人”此刻她终于感受到叶志高或许真的有“后台”,言语之上不敢再得罪,同时更不想叶志高真与税务局那一家人起” 思量到这里,叶志高点点头:“伯母说的对” 局长说话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你们家根本配不上我们这种大户人家,两家结亲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经过数年打拼,卫强国官越做越大,最后终于当上了省一把手,大权一把抓,而且一做就是十年 卫强国专门去看了看,整个景区竟然都开发成了墓地,唯独那块“风水宝地”给他留着” 苗儿想起叶志高赌球时对李守忠施展的手段,吃吃一笑:“少主巴不得卫家人与你作对呢,好让少主有一个出手的理由” 叶志高脸一板:“我有那么坏吗?”一双手把苗儿揉nie得眉儿带春,娇柔柔地任他欺负一身国际顶级名牌衣服鞋子,任谁一看都知道他是阔少爷我看你挺有胆色,这样吧,只要你离开苗儿,别和我儿子争,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这人三十多岁,四方脸,比卫敬业还多出几分威势 叶志高心中有几分怒意,这卫家做事未免小气,把事情扯到一个中学生身上安慰地momo东子脑袋:“东子不要担心,这所学校不要你,哥带你去京都读书,你愿意不愿意?” 东方眨眨眼:“我可以去京都读书?”如果去京都,东子未来教学会容易许多 叶志高如今很缺钱,虚拟国度的投资马上就要追加,科技园扩大建设需要钱,武器生产成本每天也需要一大笔钱这个考查团份量极重,其中有几位竟然都是中央的人” 有些反应快的人立刻明白卫南雄的意思:“南雄,你是想提前买下地皮?然后赚差价?” 卫南雄笑着点点头:“开发地点已经确定,就在孤云市北面的雪月镇当天晚间,土地局被二十八宿中几位能说话办事的人邀请,一伙人来到孤云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疯玩了一把青木美月、杨紫真、林小仙、云舞蝶、朱绫烟五位小妞是在叶志高家中过的春节 五女中除杨紫真外都没有什么亲人,而朱绫烟虽然有父母,但目前不适合与他们见面,所以这一年的春节都和叶志高这家人一起度过,这恰是女人们想要的 叶清远微微一笑,举起了酒杯,看看叶志高,又看看五女,笑道:“小坏这孩子其实还是有许多缺点的,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跟着他,我们做父母的心里高兴,这说明我儿子有出息这人是孤云市地下黑势力的头目,做事一向狠辣和不按规则出牌我已经打听清楚,国家刚刚确定了在孤云市的规划建设 于是再次得到确定回复的卫南雄彻底放心了,当天就与东海投资的方文舟取得联系 船体用的是优优发明的船体拼装技术,最后用超级金属粘合剂进行最终粘合,结构异常坚固当然除了货轮之下还有两艘轻型导弹护卫舰负责护航但如果叶志高亮出军方的旗号就不同了,货船的性质就变了,它是一支海军,是一国的军队,就算强如美国也不可能轻易就挑衅一个国家的军队尊严,除非他们想开战 这位华姓官员接到叶志高的命令,当天便带上自己工程质量监督部门的一班人马出发了,他们以国家的名义开始对卫家的数处房产进行质量评估、检测华大人就是来整人的,自然不可能被眼前的蝇头小利所蒙蔽,大笔一批:不合格! 按照国家有关部门规定,卫家兴建的三十五栋商品房必须限期拆除重建他哪里知道这些人都被打了招呼,避之唯恐不及 只要这钱一到手,一切就迎刃而解出乎意料,卫家人对此表现出的冷淡和不合作很让卫强国失望,最多的一户人家仅拿出了一百万,而且还是万分不舍的样子,不时问什么时候还老头一怒,下面人就怕了 很快,这根稻草来了,确切地说是一座稻山 叶志高心想夏家人在西北军区势力很大,上次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他们不为难我是不可能的下了飞机,放眼看去茫茫一片沙海,看不到尽头 一看到这些吊儿郎当的士兵,叶志高差点气歪了嘴只看了一眼叶志高就认出这些兵是什么货色 这种兵往往死猪不怕开水烫,最是让各级军官头痛 此外,又人西北军区挑出五百名“极品士兵”编为一队但实力再强,不服管依然不是合格的兵,所以他们曾经被开除军籍” 平红旗一群人施施然走开,叶志高脸上的笑容依旧,问孔大新:“孔副团长,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 孔大新的人虽然矮瘦,但这个人周身透出一种jing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xue白的牙齿:“团长,他们很危险,请团长小心嗯,顺便让小九也过来虽然明知叶志高是团长,但这些人没有一个和叶志高打招呼,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副团长孔大新正用叶志高的笔记本玩游戏,叶志高凑近一看,他玩的竟然是东海网络开发的一款3D游戏他们有的曾经是通讯兵,有的是特种兵,有的是炮兵,有的是工兵或者电子对抗兵 孔大新“咳”了一声,大声下达命令:“所有人都给我站起来!” 七名士兵终于缓缓抬起头,两名下棋的士兵中站起一人,歪着脑袋问:“副团长,你有什么事情?” 孔大新道:“你们报上各自的名字,兵种,特长,然后由我登记在册” 孔大新离开办公室两个小时之后,陆续有三架飞机在团的营地附近降落 东西都被放进仓库,叶志高命令七名星组成员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其中最大的一顶帐篷是叶志高新的指挥办公室,内部宽大舒适,有电暖齐备 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与血腥,越少勇早已经对战斗麻木了 “砰砰” 星组五名成员仿佛虎入羊群,干净利索地就放倒了一片 地面上躺着的士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许多人发出阵阵怒吼,也有人朝叶志高破口大骂,但叶志高根本不理睬,仿佛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说话没有一两项本领,部队也不可能将这样的人一直留用 叶志高的回复很简单:“你们每天不训练,不听命令,劳资凭什么管你们好吃好喝?回去告诉他们,团的好酒好肉只给给自己的兵享受!” 士兵代表们没话说了,垂头丧气地离开指挥室,向士兵们通报去了 叶志高命优优调出拉木尔山口附近的地形图,寻找出对方的一条必经之路万一遇到敌人,我们是不是能够把他们消灭掉?” 艾买提目光一凝,沉声道:“当然可以!我们是战无不胜的主的战士,真主保佑我们,我们必胜!”他拍拍年轻人的肩膀:“伊敏,你是我们队伍里最高明的神枪手,如果遇到事情,你一定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让敌人知道我们真主的战士是多么的伟大这样做是为了防止遇到敌袭被一网打尽,同时也可以彼此照应 已经守候了近五个小时,艾买提所带领的第一批人终于出现在星组成员的视线之内因为艾买提的探路,他们都放心地走入山谷,没有丝毫停留简单的发射和瞄准手法小孩子也学得会 狙击导弹个头虽小,但智能程度相当之高,它锁定目标之后,无论对方如何闪避也是无用,导弹总能够瞬间再次锁定这些人潜入国内一定需要活动经费,搞这么一批毒品进入赚钱倒是个好办法 当八十多具尸体摆放在营地附近,士兵们都好奇地围观过来,他们的表情很惊讶,纷纷议论” 原来夏雨凡曾经算定叶志高无法对付艾买提这一伙惯匪,如此立功的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于是派了七架直升机隐藏在附近地区,机上搭乘有七十余名武装人员埋伏在附近 酒香菜香味再次飘出,士兵们又开始抓狂了 其中有一人淡淡问众人:“咱们为什么过来见团长?” 众人都安静下来,那人继续道:“我们是来与团长讲和的,能够在他手底下做事,说不定过段时间咱们就能升官 士兵们再不敢出来,当晚老老实实待在帐篷里休息到了傍晚,士兵们终于能够吃一顿饱饭,然后集合渣!你们在这里就是最低纸最下”他翻出一张照片:“您这种枪,好像是智能瞄准,百发百中” “是!” 士兵们的训练继续着,第一周的训练就是天天跑,负重跑、轻装跑,早也跑,晚也跑,跑得所有ren口吐白沫、要死不活在这种地方小心是不会出错的,叶志高思忖了片刻,对冷飞道:“一旦遇到什么情况,你们出手不必手软 十年前,方向随同一个船队前往非洲送一批衣制品,当时船队遇到了大风暴 就在这个时候,方向指出了活路吃水浅说明货物很少,据我观察,那艘船上的货物装载量不足十分之一没有信心或者不愿意参加的则保持着沉默,往往留在营房里并不出来 偶尔有几名士兵走过,也都是从训练场上昏死过去后被抬下的战士他们曾经认为自己很强大,拥有远超别人的一技之长这让淘汰人员留宿的地方人数并不多,总是维持在一百人以内 叶志高好奇地走近营房,人还没进去,就从里面冲出一条一米八左右的汉子 多数人都有一种通病,人越是在意他,他就会越变本加厉如果不予理睬,他们反而平静、理性接下来,叶志高又通过星组成员一一展示团的新型装备 叶志高问:“他从哪里来?” “好像是从军区来的?”容小海回答,然后压低声音又道:“团长,这个孔大新是夏司令的人,团长不要太相信他 叶志高早有成算,既然夏雨凡要在身边放一个人恶心自己,那自己干脆不理不问,就当孔大新是一死人” 叶志高想了想,对应小龙道:“我给你十个人,你悄悄带人接应孔大新 海蛇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3 本章字数:4437 这血色的夕阳下,营地中隐隐传来有气无力的嘶哑哭声,那是丧失了这次考验机会的士兵在哭泣 这群兵忽然变得很开心似的,他们不停地笑,笑着喝酒、猜拳行令,最后醉得一塌糊涂,人人像死尸一样随便找个地方伏下就睡了 叶志高换上了与士兵们同样的训练服,脸上抹了油彩,整个人如同一只随时闪电般扑击的豹子 士兵们木然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神采,他们看向团长叶志高对于叶志高,士兵们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总之看不透这位团长,如果说确切一点,他们对于叶志高又敬畏又好奇,这种心境也是驱使他们要留下来接受考验的原因之一位于印尼南方某处的一座面积数平方公里的小岛,此刻正有一批人开会 小岛上建了一座简易的房子,但房子下面是更加开阔的空间,布置的很是干净 凶鲸之威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3 本章字数:4294 听众中有一人道:“首领,如果他们真是运送的武器,那么一定会有强大的火力冷飞用高倍军用望远镜观察前方海域,两艘竖有印尼国旗的大型巡逻艇迅速接近中 与此同时,巡逻艇被击毁引起了印尼海军的注意,他们是通过浓烟发现这一情况的 海盗的出现,方向这位向导非但没有丝毫担心,脸上反而显露出兴奋的血红色,他“哈哈”大笑着跑进指挥舱等了二十多分钟,方向押着一外印尼女人回来” 名叫马罗约的女人完全是南亚人特点,黑而且矮,不过面目还算清秀 荒岛位于三百公里之外,岛上生活着一种巨晰,土著们不敢上前生活 当天,在马罗约的带领下,凶鲸号驶达荒岛附近 这件事情竟然起取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海盗们活动收敛了不少,凶鲸号再也没有遇到海盗sao扰这些人来自国内著名特种部队利剑、猛虎、猎鹰,此刻汇聚一处,成为雷霆的新成员 士兵们俱被武装到牙齿,他们在这一天的时间用掉了一生中全部的兴奋情绪,抱着装备感觉像是在做梦 听了分析,孔大新眉毛扬了扬:“怕个裘!咱们也有一百多号人,干死这群王八!”孔大新经历过许多次对这类武装势力的剿杀,经验丰富,丝毫不怯场 看到这一幕,孔大新心中微沉,对这次行动能够成功的信心降低了几分 孔大新一跺脚,正想说拼了,何辉忽然“咦”了一声,用军用望远镜往另一个方向看,吃惊地道:“那是谁?我干塔娘的,这种装甲车我都没见过 整车采用智能火控系统,战力强悍 “扑!” 一枪爆头的刺 “扑!” 13 五辆战车远远就散开,将近两百人完全包围起来 这种随机程序是优优建立性格和产生情绪的关键所在二人月余没见,但见面之后只是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这一下注视中表达出来优优也迅速做好准备,大约十秒钟后,优优的声音响起:“主人,复制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开始” 这时复制后的优优也已经接管了宝儿原本的工作,它的声音传出:“主人有什么吩咐?” 叶志高返回家中,天已经黑了,尚不知叶志高归来的女人们各做各事 “啊” 女流氓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是叶志高的痛叫 李画冰也回过神来,小脸上的表情很是吃惊,然后是惊喜:“志高哥!” 左右软玉在怀,叶志高“嘿嘿”一笑:“让老公看看瘦了没有” 李守礼拿着照片的手一个哆嗦,这些都是刺杀自己的人?他感觉脊梁骨一阵发冷,忍不住又一个冷战 李东阳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17:16:28 本章字数:4448 “李守礼是我的儿子 “你们内心一定很恨守礼,但他是我儿子,我再说一遍,李守礼是我儿子”宝儿一指叶志高她的性格迅速形成,如果说具体一点,宝儿是一个调皮捣蛋,无恶不作,古灵jing怪的小妮子 云舞蝶惊讶地微张开小口,志高什么时候有女儿了? 宝儿五六岁,说明叶志高六七年前就已经和别人…… 叶志高叹息一声,宝儿可以说是自己与林小仙创造的 他的自信来自身为金佛经理的后代?叶志高很快推翻这个想法,他潜意识中认定花间隐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云舞蝶道 “只是偶然产生一个想法,可能是我太小心,不过还是查一查的好 这是一栋相当奢侈的住宅,叶志高的房子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不少” 婶婶嗔道:“这有什么?他再有钱,以后说不定也是咱们女婿同是商人,你不要这么胆小怕事,拿出男人的气势来!” 身旁的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孩一脸紧张,吃吃道:“妈,上次是误会,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闭嘴!”婶婶大怒:“机不可失,一会儿听我吩咐!”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四更,这章字少点 正文 599 那些女生们或者样子清纯,或者神态高傲,但无论怎样的女生,在他的金钱进攻与小资情调的显露之下鲜有能够忍受住you惑的为此房国辉还编写了一本名为《百美录》的书,里面有每一任在校女生的照片和jiao往经历,人数已经高达九十八人,再差两人就可以凑足“百美” 一千块能做什么?不足够买一件衣服,不足够买一套化妆品毕敏一脸怒色,大骂房国辉不是东西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拒绝,只说自己要仔细考虑陈思思娇容之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如同一朵洁白的莲花悄然静绽 房国辉意外地看着双方,想不到两边的人竟然认识,这世界还越是小啊! 陈思思对毕敏的话并不介意,淡淡一笑,并不多作解释,问:“婶婶,我去那边了,你们先聊从小他就从父亲口中听说乡下那几家穷亲戚 在陈华华眼中,这些农村的人又肮脏又没有文化,一年到头就那一身衣服 但这低jian人中出来的一个野丫头似乎比自己混得还要好她身边的那名青年人的身份应该不比房国辉差吧?至少他比房国辉还要有气质 两人走近一米之内的范围才同时微一欠身,一人道:“会长!” 叶志高笑了起来,淡淡问:“新加入的?” 叶志高是风云会的会长,风云会这半年多时间新增加了许多成员 “是的会长,我们是上个月才加入的,我是叶欢,他是我的族弟叶开”两人也放松下来这个房国辉算是比较不成器的一个她通过中介机构答应与我胶往当然,胶往是有条件的,我满zu她对物质的需要,她满zu我对女人的需要 陈华华缓缓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匕首看上去很锋利你是大富商,有无数的女人,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学生?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感觉还是愿意尝试这女人满脸是泪:“华华,是爸妈没用,你不要这样!乖,把刀子放下,妈带你离开 “你很识实务 叶志高点点头:“皆大欢喜!大家的目的都达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房国良,房国辉苦笑:“误会?什么误会?” “我是说,那个人可能并不是金佛经理派去的人 叶志高与云舞蝶携手走入,看着旁边的ren流,叶志高内心一片感慨 谁的“代价”高,谁将最终拥有与佳丽约会的权利这样的环境下,周丽形成一种很好强的性格,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世界必须为她旋转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云舞蝶还是不急不徐地报价,这一次是六千万” 唐王俱乐部有供客人会客的小客厅,环境优雅,服务一流 一个小时之后,童家所有要员齐聚一堂太难以决断了,哪怕是童子奇这种雷厉风行的人也在犹豫国内的电信市场早就有人霸占,童家跑过去插一脚,然后还要把所有前人都挤走,这必然得罪了一些势力童子奇站起身,大声道:“既然下定决心,大家立刻回去布置,天云会很快与叶先生会面 叶志高微微一笑,语气透露出内心的愉快:“好,老地方见未来我与童兄是合作伙伴,五百万算作见面礼吧,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不再给红包了 房国良三天前找到那天叶志高露面的监视录像,然后把他的图像发送给那位战友调查 所有的金汤系统都是由神龙科技安装,确切的说都是由宝儿的前身优优安装 所谓五星绝密人物只在历史上出现过,都是那些对国家科技或者前途能够产生巨大作用的人下午与陈思思一起前往会面地点”说完苦笑起来:“我又忌妒人了” 叶志高微一点头,穿过一条回廊,过了一座人工湖上的和桥,叶志高被带进一座小厅 “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请几位徐首长帮忙,不过这之前我有礼物要送给诸位” 安静,现场一片安静,叶志高只能听到呼呼的喘气声你们的威望和权力,我的金钱与技术,当两者结合起来,我们可以所向披靡” 老头们心说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都静静听叶志高说” 六人都呆住了,以个人身份,你也太牛了吧! 叶志高站起身:“我今天就回西北,西北独现如今全营千余人都已经掌握了新式装备的使用” 地图再次放大,先是一阵模糊,然后影像清晰起来污华行动包括新近生产的十几架各式军机,共计五十架各类型战机同时出动,共同承担这次的战斗任务 五分钟后,棉兰警察局接到民众报告,说一辆飞机降落在他家的种植园哈哈哈!” 金玄白想起在湖边水庄里听来的几个荤笑话,禁不住会心一笑,忖道:“这是不是天下大多数的男人,所共同有的嗜好?荤笑话的确可以让人开心!” 蒋弘武清了清嗓子,抱拳道:“侯爷,恕我冒昧,先说一个关于神枪的荤笑话……” 金玄白想不到神枪还能被编成荤笑话,不禁嘴角含笑,道:“蒋兄,请说,小弟洗耳恭听” 这时,数名青衣女婢陆续端上美酒佳肴,熟练地摆放在众人面前的长几之上,不过没人动手,全都凝神聆听蒋弘武说笑话 他忍不住心中疑惑,问道:“蒋大人,你这个笑话是编出来的吧?天下哪有这么长的家伙,可以刺青六个字?如果属实,岂不是最少得要八九寸长?” 蒋弘武道:“侯爷你错了,据喜娘说,那个客人的话儿,足足有一尺二寸长” 金玄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想像天下真有这种奇人 金玄白心里嘀咕,忖道:“这不是把自己变成残废了吗?又不是断手断脚,怎么连夹菜喝酒,都要让人动手?” 他不知道上青楼嫖妓,图的便是这种享受,不但满足生理上的需要,还可以满足心理上的欲求,产生极大的优越感 金玄白酒一落喉,只觉齿颊留香,嗅着身边巧云和琼花身上隐隐传来的处子幽香,再加上室内氤氲的香气,仿佛一时之间,置身于另一个境界之中 清澈的道心,仿佛明镜蒙上灰尘,开始隐蔽起来,元婴沉睡,交杂的郁馥香味,薰得他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张永讶道:“蛇舞不是女子表演的吗?怎么换了昆仑奴?” JZ※※※昆仑奴一词,远从唐代便已流传下来,泛指一些来自异域,皮肤黝黑的人种,有别于胡人 不过,少林的绝艺并非全由天竺传来,而是经由历代祖师和僧众不断研习发展,并且参考了自汉代以来,就已流传的华陀五形拳法,逐步研发、增减、修改而成 朱天寿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偎在他身边的两位清倌人,讨好的拿出袖中的手绢,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金玄白笑了一阵,问道:“蒋兄,你这个笑话中所说的祝某,可是那位祝员外?” 蒋弘武刚才一直板着脸孔说笑话,此刻脸上才有了笑容,望了身边的诸葛明一眼,笑道:“这个笑话正是祝某人传出来的” 阿星跪下来磕了个头,然后拿起那根形状怪异的笛子,放在口边吹奏起来,顿时一缕尖细的笛声响起,那些藏在后面内室里的乐班立刻停住了丝竹之声 音韵明显的和中国历代传下的笛奏法不同,软细中带着些婉转,让人听了似乎有种想要扭动的感觉 观看这场蛇舞的人,每一个都像被人用细细的羽毛挠着耳朵,那种酥软发痒的感觉从耳际传进心底,根本无法抓挠 他不禁为朱天寿担心起来,忖道:“这位大爷也真是太过放肆,口无遮拦的当着张永面前骂太监,难道他不怕张永翻起脸来,不认他这个娘舅?” 直到此刻,他还认为朱天寿是仗着张永的权势,任意胡为,故而认为这位京城大富豪一时失言,恐怕引来杀身之祸,因此真气一动,立刻以意念镇住张永,盘算着如果张永翻脸,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就算擒下张永,也在所不惜 至于张永则在高兴之中,也多了几分把握,心想金玄白武功越高,未来对付剑神高天行的胜算越大,而他这种憨直的个性,更是容易控制,尤其重感情、遵诺言的习性,更易以情义打动他,绝不会反叛 他看到朱天寿兴奋的样子,心中更是快乐,觉得这一趟南来,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相助,对于未来的“拔牙”行动,帮助太大了 眼看张永等人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他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朱天寿提出“黑风寨”这个主意,怎能算是惊世才华? 就在这时,那名被张永差遣到后室的侍女,走了回来,当她一看到地毡上倒了七个侍女,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这些可都是他始料未及的,也无法加以控制” 张永望了那五名跳完了舞,正缓步走向后室的舞女一眼,笑道:“小舅,没问题,甥儿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们没一个能离去,随你喜欢留下哪个都行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样子也算是人啊?” 他极为好奇,探出灵识,落在阿巴身上,循经过脉而去,却发现这个来自东非的昆仑奴经脉走向和自己一样,五脏内腑都俱全,显然并非野兽 金玄白几乎看得目瞪口呆,侧首问道:“诸葛大人,她们在干什么?哪有边跳边脱衣的舞蹈?” 诸葛明笑道:“他们要表演活春宫,不脱光了衣服,怎么演啊?” 金玄白想起了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乐图,愕然忖道:“仇十洲画的春宫图都没脱光衣服,怎么他们都脱光了,就这么在人前做起来了?” 这时,巧云在他的身边轻啐一口,道:“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她一手抓紧了金玄白的手臂,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观赏着那一男三女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金玄白目光所及,但见除了巧云、琼花之外,其他八名陪客的少女和八个女侍都像被人点住穴道一样,全身僵直,眼光都投注在地毡上,似乎连眼睛都没眨动一下 乳浪翻飞,臀影交叠,那一男三女变换着各种不同的花样和姿势,似乎要把生命中的一切都释放出来,随着激烈的运动,每一具胴体上都浮现起汗珠 他们发现欧阳朝日、欧阳旭日陪着唐凤和唐凰两人一齐来到沉香楼,全都高兴地迎了出来 唐凤和唐凰一进房门,便看到摊放在两张大桌上的数十件珠宝、玉器、金镯、首饰,映着从窗外斜射而入的阳光,发出璀璨耀眼的珠光宝气 到了最后,她实在不知要如何选择,回过头来,向欧阳念珏求援,可是欧阳念珏鉴于自己对珠宝玉器是外门,于是拉着楚花铃,一起帮金银凤凰拣选首饰 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众女各自拣选首饰,一时之间,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各种品评赞赏的话或者对于镶工的意见,全都出笼,好不热闹” 何康白笑道:“好啦!旭日,你就别怪你弟弟了,他没什么错,只不过太粗心大意而已多年来,他的一番心思都放在你们姐姐身上,总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把她娶进门,可是打从到了苏州,见到了金大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金大哥不但武功高强,得到爷爷的真传,并且还是什么东厂的官员,本来何叔还很介意他进了东厂,认为有辱爷爷的威名,如今却不料他真正的身份竟是位侯爷,连何叔都没话说了 楚仙勇撇了下嘴,道:“你们听见没有?这几位大小姐,也不知有多高兴 因为,金玄白若是娶了欧阳念珏,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一定不好意思和欧阳兄弟争夺金银凤凰,到时候,就算她们投怀送抱,也会被金玄白所拒……这两兄弟想妥了办法之后,一扫忧烦,面上全都露出了笑容,两人双手互握,相互激励一番 第五章欧阳朝日离家行走江湖还不到一年,在他的印象里,他所生长的巨斧山庄那个小县,以县长的官衔最大,如今来到了苏州,自然宋知府的官衔最高了 他全身一颤,目光稍作停留,立刻顺着百折罗裙往上望去,只见柳腰纤细,扎着一条锦带,接着而上的则是绣有滚边团花的绿色绸裳,而在绸裳之上的则是一张宜嗔宜喜的俏丽面孔 这时,何康白从厢房里走了出来,问道:“朝日,有什么事?” 他一时之间虽没弄清楚当下的状况,却立即发现曹雨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凝肃的气息,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曹大成笑道:“何兄太客气了,你身为金侯爷的泰山大人,声誉之隆,天下闻名,我们这种市侩哪里能跟你相比?若非何兄折节下交,小弟还真是不敢高攀 周大富乐的是看见这些美女们如此开心,知道珠宝攻势奏效,以后这里面任何一位金夫人戴着首饰时,都会记住,这些珠宝的赠送者里,有他周大富在内,那么,他将来有何请求,必定不会被拒绝 他一想到这里,便觉得乐不可支,对于即将要花费的大笔银子,丝毫不觉心疼,反而认为花费值得,既可交结了知府宋大人,又能让女儿有机会打进这个圈子里 何康白说了自己的来意,并且把曹雨珊介绍给服部玉子认识,她已落落大方的挽住了曹雨珊的手 曹大成兴奋之下,坚邀宋登高和何康白到自己开设的易牙居用餐,当然,周大富、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都是必然的陪客 伸手拿起那枚玉佩,立刻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寒意从指尖传来,轻轻的摸挲着玉佩上的花纹,唐凤心底涌现一股甜蜜的滋味 走了半刻,又听到一阵潺潺流水之声,扬目望去,但见小桥流水,亭台水榭,半掩在老松之后,淡淡的月光下,恍如人间仙境 她其实并没有恶意,仅是对她的语气不满,所以把自己和金玄白的特殊关系提了出来,显示自己并不输给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道:“随我到太湖的人,可能在这一两天之内回来,从南京回来的人,就让他们暂时住进听雨轩那边好了” 服部玉子讶道:“他到天香楼去做什么?是不是和朱大爷一起喝酒?” 小岛芳子道:“诸葛大人昨天夜里,派人把欢喜阁的十几名歌妓舞娘一齐接了过来,其中还有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两个时辰之前,朱大爷在大厅设宴邀少主一齐观赏春宫……” 服部玉子打断了她的话:“少主现在还在大厅吗?” 小岛芳子道:“据巧云传出的消息,少主喝得铭酊大醉,由她和琼花陪着进房休息 进了复壁,她沿着壁道登楼而上,一间间的察看,终于在二楼的甲字房,发现了金玄白挂在墙上的衣裤 邵元节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早已设计,将所炼制的春药掺在酒里,酒在兽炉里,希望能激发出金玄白生命中的潜力,在迷失心魄的情形下,帮他炼制一顶“桃花帐” 后来经过藏士罗珠活佛传以秘法,再加上邵元节在旁督导他学习阴阳双修大法,这种情况才慢慢的改善” 诸葛明见他一脸揶揄的神色,笑道:“侯爷也的确厉害,想当年,我在山东济南府随着师兄逛窑子,碰到个二十多岁的妓女,屁股摇两下,我就完事了,哪能跟金侯爷比啊?” 蒋弘武重重地拍了下诸葛明的肩膀,笑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妓女啊?我也一样,逛秦淮河,上了画舫,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嘿嘿!直到今日,我还记得那个妓女花名叫莫愁,她说十六岁嫁人,十八岁就做了寡妇,苦了两年,逼不得已才进了秦淮河为娼……”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他是怀念,还是在为那个叫莫愁的妓女伤感 诸葛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蒋弘武为何在嫖妓时喜欢寡妇,因为他人生的第一次就是丧失在寡妇的身上” 诸葛明想起朝廷和江湖上的事,只觉得乱成一团,都难以解开,北方流民四窜,各省告急,可是朝廷在刘瑾的把持之下,不动如山,真不知道将来如何收场 而南北两大绿林盟,最近蠢蠢欲动,蓄意扩张势力,而东西二厂则逐渐腐化,无力干涉,显见受害者将会更多” 朱天寿道:“恕你无罪,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哨声尖锐,在夜里传出老远,听来颇为刺耳,正是由锦衣卫的警戒人员所发出来的 ” 诸葛明心想天香楼四面警卫森严,到处围得跟铁桶样的,最少有一二百的锦衣卫人员在守护中,无论是任何人来犯,绝难穿破重重包围,接近天香楼主楼,于是也就放下心来 这种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个圈套或者陷阱,等于是眼睁睁的让他跳下去” 邵元节捋须微笑道:“公子说得极是,大家都是酒后乱性,在这妓院之中,抱着姑娘们胡作非为,谁还顾及到旁人哪?” 朱天寿大笑道:“邵真人说得好,大家都在花丛之中,酒后折花,才是正常 邵元节道:“公子的安全比较重要,外面无论来了什么人,你们都不可离开,知道吗? ” 陈南水等人一齐颔首答应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如果炼成了桃花帐,他在当代道家的地位将超越陶仲文,甚至还在掌教之上 金玄白甩了甩头,目光从巧云脸上移了过去,见到两条光洁的粉臂搁放在锦被上,紧搂在一起,略一端详,竟是不久前在大厅殷勤劝酒的琼花 而和琼花相偎而眠的则是一张更为年轻标致的脸孔,显然有些陌生,想了一下,立刻就知道她便是那天在后园葡萄架下的白莲 然而尽管如此,在金玄白来说,他都当它是一个个绮丽的梦而已,在这个梦中,充满着香艳刺激,甜美欢愉……这些梦虽然源自于男人心底的渴望和需求,可是金玄白从来都不敢企望会有成真的一天 只不过他在身临其境时,由于受到了强烈春药的药性控制,神智恍惚,情欲焚身,丝毫不觉得有何快乐,当然也不会感到害怕 他深吸口气,瞬间让自己放空,闭上眼睛,神聚丹田,双腿盘起,整个上半身浸入水里 等到穿好软靴,系好了腰带之后,他随手挽了个发髻,找了根不知是谁掉落的玉簪,随便的插着,然后戴上了英雄巾,这才传音道:“玉子,我酒后乱性,做了糊涂事,伤害了楼中十名女子,无论祢是不是谅解我,希望祢别伤害她们 他站在门口,默然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觉得金玄白体质果真异于常人,难怪会得当代四大高手的青睐,而收为入门弟子,练成如此高强的一身本领” 他的目光一闪,望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继续道:“根据道家宝典的记载,此帐炼成后,不仅可辟妖邪,并且连大罗金仙都无法靠近帐边五丈,就算是飞剑法宝,都无法穿透,由此可知这桃花宝帐的厉害” 朱天寿兴奋得双手微微颤抖,问道:“邵真人,我摸一下可不可以?不会弄坏吧?” 邵元节道:“桃花宝帐未炼成之际,最好少经人手,皇上是此帐主人,当然可以触摸,不过最好等三十六朵桃花凑齐之后再行触碰 邵元节也摸不清朱天寿是作何打算,不过无论如何,只要朱天寿让他陪着玩这个游戏,他就不能推辞,一定要奉陪到底 所以,不论朱天寿想要玩什么把戏,他邵元节只有奉陪的份,并且还是诚心诚意的希望朱天寿能够长命百岁,才能保障天师教的永续发展 关于炼制桃花宝帐一事,他虽没十足的把握,然而对于有金玄白之助,却抱着极大的信心,认为自己终究能够成功 张永满脸羡慕的望着朱天寿,忖道:“皇上果真是天子,天子有众神庇佑,就算再是胡搞瞎搞,玉皇大帝也会派下各路神仙下凡相助,我看这邵道长和金侯爷都该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只是不知我是不是紫微星君旁的什么星宿?” JZ※※※大明皇朝是一个封建社会,民众深受神权思想的影响,认为皇帝受有天命,是为天子 其实历代的皇帝中,英明神武的仅是极少数,大部份的皇帝都是白痴、傻瓜、怯懦无能者居多,好大喜功者更是不少 到了近代,统治者为了增强他的合理性,为了巩固他的地位,常以风水之说来证明他也是受命于天 他笑了笑,道:“有我金贤弟在此,大家尽可高枕无忧,不过,你还是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不敢犹豫,飞身跃下,到了庭园之中 那二三百名的锦衣卫,人手一只灯笼,纵然把这座园林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却也难以把每个角落都搜遍 他飞身跃了过去,还没开声,于八郎已旋身而动,舞起一片刀光,护住了半身,摆出一副蓄势出刀的架势” 于八郎扶着蒋弘武向后退去,见到那个黑衣人站在假山之巅,有如一尊石像,禁不住低声问道:“蒋大人,那人怎么跟木头似的?动都不动一下?难道他不想跑吗?” 蒋弘武抬头看了一眼,道:“他已被金侯爷的气机锁住,随便一动,立刻便会引起金侯爷的雷霆一击” 于八郎道:“可是大人你……” 蒋弘武叱道:“快去!” 于八郎吓了一跳,不敢多言,奔过去检查那些坐在地上的锦衣卫人员,发现那些人有的身中数针,有的已把暗器取出,捏在手里,竟然都是些长约两寸多的绣花针 于八郎手里捏着根穿有绿色丝线的绣花针,端详了一下,想不起江湖上到底有谁是使用这种暗器 黑衣人心中一寒,居高临下,却看见锦衣人潇洒地连跨三步,已到了距离假山不足三尺之处 而这种情景,除了吓得趴在地上的锦衣卫人员之外,包括蒋弘武和于八郎在内,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金玄白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一个全身黑衣的忍者,从一株古树后现身,奔了几步,来到金玄白面前七尺之处,跪了下来,磕首道:“林茂松叩见少主 他淡淡一笑,忖道:“原来她是以田春的面目出现,难怪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他加快脚步,沿着林间小径往大厅方向行去,随着身形移动,他听到了疏林之间传来阵阵夜鸟的叫声,明白这是忍者们夜间用来通讯的暗号,显然这个叫林茂松的忍者,已将自己要找服部玉子的讯息传递出去” 金玄白望着她云鬓之上晃动的珠钗,想起不久前自己神识探查出来,她和服部玉子一起在复壁中窥视之事,不禁脸上一红,干咳一下,道:“丽子,起来说话 金玄白问道:“丽子,玉子小姐此刻可在房中?” 松岛丽子道:“禀告少主,玉子小姐正在处理重大事件,此刻人在和室之中”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丽玉坊在哪里,里面到底是卖些什么,顺口问道:“这种香粉很贵吧?” 松岛丽子道:“不贵,一盒只要七两银子 纸门旁跪着田中春子,她见到金玄白,趴伏下去,道:“婢子田春,叩见少主 服部玉子转过身来,伏在草席上,道:“妾身玉子,拜见夫君” 服部玉子道:“怡园里用的都是自己人,外人嘛……可说一个都没有,丫环来说,只有诗凤妹妹带来的诗音和琴韵两个丫头,她们不可能是武林高手,至于其他的女子,只有唐门的金银凤凰和曹大爷的千金曹姑娘了 总结说来,他在这件事中,也应该负一些责任才对,想到美黛子的天真和热情,还有她那成熟的身材,金玄白不禁暗暗苦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矫情 一枪在手,天下无敌的英雄气慨,傲视群雌,神枪挥处,落英缤纷,肢体翻腾,血花四溅……那一张张清纯的脸孔上,泛现着的表情,全都不同,有哀泣、有痛苦、有欢愉、有快乐……那些面孔对松岛丽子来说,都是熟悉的,此时叠现在脑海里,让她又羡又妒,既自怜,又自艾 如果她能幸运地遇到久历情场,经验丰富的男人,那么这场恋爱必然轰轰烈烈,而能让她铭心刻骨,纵然最后的结果是劳燕分飞,那种极度受到呵护、疼惜、怜爱、尊重的感受,依然能让她感受到幸福” 松岛丽子有些难为情,道:“玉子小姐,不要吧?”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缓缓的站起” 服部玉子道:“南京那边的人,这几天就会撤回来了,四五百人的开销有多大啊!如今少主又逼着我解散血影盟,以后该如何养活这些人?都该要趁早计划才行,不然到时候靠着一座天香楼和烟雨阁,还有一间客栈,一间茶楼,赚的钱还不够他们吃饭”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听她这么说的,丽子,这位曹小姐是曹大成的独生闺女,这位曹财东据说是贩私盐起家的,后来又经营南货行、油行、绸缎庄,家道殷实,是苏州城有名的富商,如果能搭上这层关系,以后对我们扩展生意的帮助就大了 她们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服部玉子是说的真话,还是另有盘算,因为以她们对玉子小姐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服部玉子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祢立刻去向芳子报到,领五百两银子的盘缠,带着兰组三十个忍者,出去找寻美黛子 夜色渐深,凉意渐浓 正德四年冬,四川地区农民暴动,由四川保安人蓝廷瑞、廖惠和鄢本恕等发动,各地民众纷纷参加 临行之际,服部玉子拉过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不分大小,每人发给两张宝泉局的银票,面额一共八百两,另外每人还有二百两银子,以供她们沿途花费 就因为这个原因,邵元节不相信臧能会把喜爱的五音玲珑剑交给她的弟子或好友,用来行刺 JZ※※※九阳神君昔年在泰山之巅,败于漱石子的玄门罡气之后,曾反覆地研究此种功夫 到了第三场拼斗时,双方以气功配合轻功出手,沈玉璞提聚了全身功力,运用出已经练到第六重的九阳神功,和漱石子交手 依据沈玉璞多年来提供的讯息,金玄白在那女子出手之际,立刻看出她的功夫练成不久,因为那是罡气中初阶的阳极之力,还没到第二层的变幻,可以达到阳极生阴的境界 而这三个替身之中,便有臧贤在内 然而此刻回忆起来,却又多了几分甜蜜,忖道:“冰儿对我还是最好……不过,玉子也不错,至于玉馥和诗凤嘛,就差了那么一点……”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之际,见到一间店铺上了门板,并没开市做生意,在这店铺林立的闹区显得有些突兀 目光一闪,他立刻记起这正是汇通钱庄 当初进城时,齐冰儿就是带他进了汇通钱庄,叫大掌柜赵守财给了他二百两黄金,此时想起来,才知自己当时真是有些蠢气,有轻巧的银票可拿,自己却执意要扛着一箱黄金” 他记起了柳月娘带着赵守财、程婵娟等一批人,和罗奉文师爷点收遭苏州衙门查封的店铺,这家汇通钱庄就在其中” 金玄白心中起疑,问道:“那么,柳月娘或柳桂花在里面吗?” 店里那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爷,你尊姓大名,找我们店东有什么事?” 金玄白发觉事有蹊跷,手腕一震,力道骤发,面前的三块厚达两寸有余的门板,瞬间化灰散开” 这时,邵元节也走了进来,他一见程婵娟,顿时暗暗喝采,忖道:“这位小姑娘真是美得有如天仙,比起天香楼的姑娘们可强得多了” 他干咳一声,问道:“金侯爷,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误会一场 柳月娘瞄了金玄白一眼,也没加以辩解,只是含笑道:“诸葛大人,你弄错了,这个丫头是我的表侄女,我只有一个女儿,是金贤侄的未婚妻” 诸葛明和邵元节互望一眼,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金玄白已道:“柳姨是冰儿的母亲,的确是我未来的岳母 而钱庄诚信之建立,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长年累月的积聚,取得了商誉之后,才会获得百姓的认同 汇通钱庄成立不到二十年,能够在苏州的钱庄业里,树立良好的名声,几乎直追南京的四大钱庄,主要的原因便是早年在齐北岳的手里,建立了良好的制度和声誉 汇通钱庄的库房共有明、暗两处,所谓明的库房,存放的是店里收进来的各种款项,以及将要拆放出去的银钱,从钱庄的第二进屋底,便有一条路直通这座库房 至于店里的暗库房,究竟在何处,则除了齐北岳之外,只有赵守财知道了,因为这座库房存放的银钱,据说是太湖水寨十多年来的结余,数量大得惊人 柳月娘没让程婵娟离开,一把拉住她,道:“娟儿,祢就坐在这里,陪祢金大哥说几句话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金玄白还不完全清楚程婵娟到底是柳月娘的亲生女儿还是齐北岳的女儿,不过他可以很肯定,她不是程震远的女儿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这些人勇猛无俦,悍不畏死,祢们在太湖也见过了,我虽然是他们的少主,可是我不能坏了他们家族数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所以到时候我不能拦阻他们 不过,很难想像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又会有怎样的结果? 柳月娘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玄白,希望你能看在冰儿的面子上,尽量的周全,老身实在不希望另生枝节,好好的一桩事,就这么弄砸了 金玄白同情地望了她一眼,道:“柳姨,小侄已把话说清楚了,我们该动身赶往虎丘了” 柳月娘问道:“程堡主呢?他也跑了?” 柳桂花道:“程堡主当时就带着二十多人,护送着他们回堡去,他们唯恐会让金……姑爷发现,还是从后门走的 当时,柳月娘虽觉程家驹的被救之事,有些蹊跷,却不愿让这个侄儿难堪,于是便带着人搜遍钱庄,准备找出暗库房来 就在她开始查帐和搜寻秘室之际,程震远带着堡中铁卫四十余人,也随后赶到,参与这项工作 正好那时程婵娟进入厢房烧水泡茶,程震远从她口中获知金玄白是要赶往虎丘去,于是便派了二总管张奉先带着四十名铁卫,在往虎丘的路上,加以埋伏,给予致命的一击,必能重创金玄白一行人” 陆宾不服气的道:“齐夫人,我们堡里的铁卫,久经训练,不会像祢说的这么不堪吧? 连天刀老前辈见了,也要夸奖一番呢!” 柳月娘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这个憨直的大汉,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再说什么,可是想了想,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陆宾,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等我走了之后,把门板上了,你带人赶往虎丘的路上去替他们收尸吧 至于程婵娟来说,金玄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比薛婷婷、何玉馥、江凤凤又要美上几分,只可惜她一心牵挂在程家驹的身上,而程家驹却十足是个纨绔子弟,才疏识浅,却又雄心万丈,做出许多胡涂事情,完全没把她一片柔情放在心上 从程家驹的身上,他又想到了那个含苞待放,充满热情的田中美黛子来 而邵元节和诸葛明两人则更是一脸的轻松,也不知是经验丰富,还是仗着有金玄白在身边之故 诸葛明道:“侯爷,刘康把马儿牵到树林边不妥吧?若是要让我埋伏,就把人马埋伏在里面” 邵元节也拔出佩带的七星剑,交待了一句:“八郎,慎防暗器 刘康扬了扬手里的大斧,低声道:“跟侯爷出来,就有这个好处,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无论是多厉害的敌人,都会被消灭 诸葛明脚下一顿,听到邵元节道:“金侯爷真是够风流了,在路上也会碰上美女……” 他这句话尚未说完,只见那黄衫女子退了一步,马车的灯光斜斜照在她的侧脸,果真是眉目如画,不折不扣的一位美女 诸葛明收起一对判官笔,大步走了过去,老远便抱拳道:“属下诸葛明,见过金夫人! ” 秋诗凤眼角还留有泪痕,听到诸葛明的话声,赶紧取出手绢把脸上的泪水擦去,羞怯地裣衽道:“见过诸葛大人 邵元节纵然不姓张,但他来自龙虎山,又被金玄白称为当朝的护国真人,秋诗凤自然明白这个瘦小的中年道人并非是一般的穷道士,的确是有来头的 朱宣宣道:“邵真人,这位江凤凤姑娘,乃青城派的女侠,也是在下结拜的义妹,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忖道:“薛婷婷呀,薛婷婷,祢究竟要我如何对待祢?难道真的要为祢把峨嵋派毁了吗?” 意念流转之际,他也不知心中是酸是苦,总觉得薛婷婷钟情于欧定邦之事,让自己心里极不是滋味,究竟是妒或是恨,都分不清楚了看到朱宣宣那种满脸春风的模样,金玄白不禁冷笑一声,道:“我烦恼的是,祢把江姑娘带着,到处乱跑,万一坏了姑娘的名节,祢该如何打算?” 朱宣宣轻笑一声道:“金大哥,你多虑了,小凤儿跟我上镇江游玩,随行的尚有唐、祝、文、周四大江南才子,并非只有我们二人……” 金玄白讶道:“什么?唐伯虎也跟祢们一起去胡闹了,他们人在哪里?” 朱宣宣微笑道:“祝枝山和周文宾已和我们在镇江分手,只有唐伯虎、文徵明两位跟我们一起回来,此刻他们身体困倦,都在马车中熟睡” 金玄白望了秋诗凤一眼,问道:“诗凤,祢在码头上,有看到唐解元吗?” 秋诗凤颔首道:“不仅是唐解元,连文公子也在场,他……” 朱宣宣接口道:“他看到了秋小姐,惊为天人,再一获悉她已是唐解元所绘的十美图画中人,坚持要随唐解元去看那幅画 ” 朱宣宣看到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自己就像面对一座万仞高山巨崖一样,令人心生敬畏,禁不住一阵心悸,痴痴地望着他,忖道:“像他这样,才算得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会让人折服……” 瞬息之间,意念杂乱,在湖滨田庄里,张永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又突然出现脑海:“无论他有几房妻室,祢嫁给他之后,就是他的正妻 不过,那只是一个开始,从那之后,他的修为精进,似乎行住坐卧之际,都在修练,功力也无形之中更加精进,最大的关键,可能和他午后连御十女有关……他心中一动,忖道:“莫非他真的练成了道家阴阳双修大法,竟能采阴补阳,以元阴炼拙火?修成金丹,炼就元婴?” 朱宣宣见他默然无语,跺了下脚,道:“好!你不告诉我,等金大哥回来,我自己问他就是了” 她一把拉住江凤凤,道:“除了我之外,小凤儿也要去 诸葛明笑道:“这里面有典故的,下回再告诉你” 于八郎道:“大人,话虽这么说,可是这回我们骑来的十匹马里,有五匹马受了重伤,铁蒺藜深刺入体,再也无法载人了,只有其他五匹马还能乘坐……” “这五匹受伤的马,找两个人牵回去,其他的人坐车吧诸葛明也凑了过来,道:“朱公子,玉扇神剑朱大侠,醉月楼的卤味,祢也分一点给我们尝尝嘛!” 朱宣宣眉开眼笑,道:“就冲着你叫我朱大侠的份上,分你三包卤味,让你们尝尝 邵元节伸手取过一杯酒,放在鼻下闻了会,赞叹道:“这果然是来自绍兴,藏在窖中长达二十年以上的陈年佳酿,来!两位大人,我们干一杯!” 诸葛明和于八郎一起举杯,美酒入喉,果觉甘醇美味,极为顺口,不禁叫了声:“好酒!” 邵元节拿起一双银箸,拨开荷叶,只见一包是醉鸡,另一包是熏鱼,还有一包则是卤好的鸭翅膀” 邵元节摇头道:“这些人体形矮小,四肢关节粗大,好像来自沿海一带,很可能是金侯爷另一位师父火神大将的属下” 诸葛明仔细的想了下,觉得邵元节之言有理,颔首道:“如果我们东厂的弟兄,能够像这些人一样,也就不必在乎西厂了!” 邵元节道:“这个你放心,只要皇上决定成立内行厂,让金侯爷执掌,那么这批人一个都跑不了,都会成为内行厂的人员 他守着自己的本份,果真喝了两杯酒,吃了块醉鸡之后,便向邵元节和诸葛明告退,掀开车帘,到了车辕之处坐着 蹄声得得,夜风轻啸,于八郎一出车厢,被夜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缩了缩脖子,朝身边的车夫点头微笑道:“夜凉了,你不冷吧?” 那个驾车的车夫望了于八郎一眼,脸上寒霜稍减,道:“谢谢大人关注,小的不冷!” 于八郎见他脸色和缓,试探地问道:“请问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车夫道:“不敢当大人垂问,小的姓田,你叫我三郎就行了 而在金玄白对面盘腿而坐的则是一位身穿银白色锦袍,头戴文巾的少年公子,他的怀中依偎着一个绿衣少女,正在兴高采烈的和对面那个女子划着酒拳 第一九七章扮差抢劫 山塘河算是运河分出来的一条支流,从阊门的城河分水,在沙盆潭转向西北,蜿蜒而去,之后绕经虎丘而流至浒墅关,再和大运河会合 这条山塘河里平日有许多小型船只往返,大都是往虎丘的游客所雇,所以属于游船,和运河中所行之船只不同” 朱宣宣收回长剑,气呼呼地道:“这些长着狗眼的东西,竟敢小看我,真是他妈的……” 金玄白伸手扣住她的左臂,轻叱道:“不可胡说,要顾着自己的身份!” 朱宣宣看到他脸色凝肃,有些心虚,缩了下脖子,不敢吭声,转过头去,只见于八郎和邵元节站在旁边,两人的脸色都极为诡异 诸葛明大喝一声,如同晴空里起了个霹雳,震得那些差人全都呆住了,一时之间,似乎都变成木偶 诸葛明道:“八郎,你们身上都带着腰牌,亮出来给这些王八蛋瞧瞧!” 于八郎应声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高高举起道:“锦衣卫千户于八郎在此!” 那两名云骑尉也先后从怀中取出腰牌,左边那人扬声道:“锦衣卫校尉,从五品云骑尉海潮涌在此 诸葛明冷笑一声,道:“屠刚,老夫诸葛明,是东厂大档头,那位公子是武林高人,外号玉扇神剑,道长则是护国真人,至于另一位高人则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本朝神枪武威侯金玄白,金侯爷……” 屠刚浑身哆嗦,颤声道:“神……神枪霸王……” 他双膝一软,当场跪了下来,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差人,有的跟着下跪,有的拔腿就跑 然而,直到此刻,看到朱宣宣和江凤凤打情骂俏,又听到了她们的夸奖之后,她才觉得生活中充满了情趣 江凤凤杏眼圆睁,瞪着朱宣宣,道:“朱郎,你在胡说什么?秋姐姐是金大哥的未婚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还不快点向她道歉赔罪?” 秋诗凤笑声稍歇,道:“小凤儿,不必了,她这是在夸奖我,我心里高兴得很呢!” 朱宣宣得意地道:“小凤儿,听到了没有?大嫂并没有怪罪我,要我道什么歉?” 江凤凤余怒未歇,嗔道:“不行,你一定要向秋姐姐道歉,不然我不放过你!” 朱宣宣大乐,笑道:“哈哈哈!小凤儿吃醋了,娘子,祢醋劲这么大,叫小生如何承受?难道不怕我逃之夭夭吗?” 江凤凤悄身跃去,伸手便捏住朱宣宣的耳垂,娇嗔道:“你敢!” 朱宣宣啊哟一声,赶紧抱拳道:“小娘子,请手下留情,小生下回再也不敢了 他脸上一热,颇觉不安,连忙大声道:“道长请放心,那些家伙已经中了秋女侠的暗器,全都趴下了,属下这就把他们押回来” 金玄白看着跪了一地的冒牌差人,只觉得今天自己的遭遇确实很荒谬,中午碰到薛义带着那批衙门官差,个个穿着破旧的粗衣,扮成挑夫模样,晚上却又碰到这批贼徒,个个穿着差人的服饰,扮成衙门官差,竟然拦路阻行 也就是从永乐大帝之后,江湖上门派越来越多,才有后来的七大门派或九大门派的产生 她们互望一眼,朱宣宣正想说几句话,一阵夜风从后吹来,带着浓郁的一阵扑鼻酒香,直冲脑门而至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身为锦衣卫的将军,担任张永太监的贴身护卫,除了张永之外,只接受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等直属长官的指挥,甚至连邵元节和金玄白、诸葛明都不能对他们下令,指挥他们做任何事情 他只晓得太监张永是执掌锦衣卫,而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钱宁、刘康、陈南水等人,都算是张永的部属,统统归他指挥” 朱宣宣目光一闪,只见邵元节面色凝肃,绷着一张脸,作势捋须,其实正在以传言警告自己” 他虽是心里这么骂着,却也知道自己挨了这两腿,这辈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报仇了” 屠刚忙不迭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开恩,小的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照实禀告” 他们两人回忆起在太湖边初次见面的情景,只觉胸臆之间,涌起一股浓情蜜意 邵元节见他们卿卿我我,笑了笑,忖道:“年轻人就是这样,也不管身在何处,情动起来便难以自制 由此可见,朱天寿为了拉拢金玄白,不但许以重酬,给以爵位,并且亲自和他搅和在一起,是何等睿智之举! 他微笑地忖道:“皇上从登基以来,便沉迷酒色,一向糊里糊涂的,可是这件事情上面,却充份显露出他的聪明智慧,看来这不仅是天意,也是朝廷有幸……” 第一九九章铁剑金镖 召元节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了许多事情,直到金玄白出声询问,他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门户之见,原来全都因为是门户之见,才会让他们产生那种矛盾的神情 回想起和各位师父相处的片断,令他为那四位早已逝去的先师产生更多的感念怀想 在侯三等人看来,这两千多两银子,数目庞大,可说是童太平的恩赐,其实在整个行动中,这两千三百两银子,只占总数的极小一部份” 邵元节道:“侯爷,反正急也不用急在一时,不如大家一起乘车前去,比较可以节省体力 他们被警告,不到天明,不许人从桑麻园里出来,所以一被赶进桑园中,都躲了起来,没一个人敢移动身躯,更没人敢大胆的跑走,想要向首领侯三去报讯 可是,他在前天傍晚,一到苏州,住进客栈之后,又从酒肆之中听到了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已毁于神枪霸王之手的消息 第十四章 霸王神枪第二章虎丘救人 三匹骏马并辔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传出很远 他望了望身边的金玄白,只见这位年轻的高手,腰杆挺得笔直,整个身躯似乎和座下骏马合而为一,起伏高低都隐含节奏,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太监高风是“京城八虎”之一,以前极得正德皇帝的宠信,目前虽是大太监刘瑾的亲信,成为朱天寿将要铲除的目标之一,但是在整个拔牙计划尚未开始启动之际,这个人千万杀不得 不过此后他一直没有找到金玄白,然后在见到金玄白时,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状况,让他始终都没想起有关于雷神乐大力失踪之事 由于那个进入天香楼行刺的蒙面女子,手中既然持有臧能收藏的宝剑,又身怀罡气功夫,以致让金玄白和邵元节为了查明真相,才有这趟虎丘之行” 金玄白凝目远眺,只见四十多名灰衣大汉,全都一手持着火把,一手握紧单刀,排成两列,疾奔而来 他提起神识,延伸出去,发现旷野之中人群相聚,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而在那七层高塔之外,四周围成三圈,估算一下,也有一百多人 只不过那时是神刀门的风雷刀张云率领赵升等门下三十多名弟子,骑着快马急奔而来,而自己则是手持七龙枪,单独一人站在街心上 果然,金玄白心神一凛,记起了师父多年来的教诲,沉声道:“不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而那只断臂的手中,仍然死命的握着已无刀刃的一截刀柄,紧紧的不肯松开 顿时,在松林茶铺亲眼目睹的情景,仿佛又出现眼前 很明显的,金玄白此刻所施出的这种功法,就是那时在松林茶铺施出的功法,完全一模一样,没有差别 他把手中提着的灰衣大汉掷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错,挑战天下第一高手的日子已经来临了,金老弟,你已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一拼!” 这时,马车已经停下,于八郎领着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飞快的奔了过来”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于千户,每人拿支火把,随我们前去接应金侯爷!” 于八郎应了一声,和两名云骑尉捡起地上的火把,邵元节把手中的缰绳交给他,道:“你们把马牵到后面,拴在马车上,再随我们前去 他身为锦衣卫的千户,官阶颇高,本来是不必受诸葛明的气,不过由于诸葛明早年就是他的上司,后来被太监马永成借调至东厂,成为一名贴刑官,并兼有东厂镇抚的身份,所以诸葛明把从朱宣宣那里受的气,出在他的身上,让他不敢反驳,只得忍了下来 对于这三个车夫,于八郎都不敢得罪,只因他听见田三郎称呼金玄白为“少主”,就冲着这“少主”二字,他心里明白这些车夫都不是普通人,绝对不能小视 田三郎看了于八郎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抖了抖手中缰绳,马车缓缓向前行驶而去 至于当时的一般民众,穿的都是布鞋,品质好坏不同,精工细制的布鞋一吊钱左右,普通一点的大约只要七八十文钱就可以买一双了,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穿的妻子所亲手做的布鞋 而商贾或富家子弟,则大部份穿的是所谓的丝履,也就是鞋底较厚,鞋面用绸缎剪裁缝制而成,这种丝履价格差异更大,由于品质和做工的不同,便宜的一双约四五百文,贵的可高达七八两银子,才能买到一双” “容我飞?” 于八郎只觉这个名字极为熟悉,仔细一想,却又想不出来,脸色更是难看,叱道:“什么容我飞,容他飞的,你在胡扯些什么?” 那船夫讶道:“你们连容我飞都不知道?那家伙自己吹牛,说是天下第一铁捕,看来也当不得真!” 于八郎经他一提起,才想到多年以前,果真有位叫容我飞的捕头,至于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铁捕,他可不知道了 那个船夫咦了一声,道:“这是哪一派的暗器?” 他像是看到宝物一样,把竹笛往腰上一插,然后弯腰把地上的十几枚暗器,一齐捡拾起来若非老夫剑法了得,岂不被你们在身上射出几十个洞?” 他打量了手中的暗器一眼,又道:“你们不要藏头露尾,都出来吧!让老夫也见识一下你们的武功!” 马车远在三丈开外,田三郎端坐在车辕之上,根本没有动静,枉那船夫连声大叫,连他在内,三名车夫没有一个吭声 那个船夫仅跟他比试了数招,便看出他的刀法来历,说得如数家珍,头头是道,毫无一点差错,怎不使他为之惊骇? 刘康、陈南水两人和于八郎较为生疏,不甚明白他的出身来历,倒也罢了,那两名云骑尉都是他的属下,晓得他最得意的武功,便是一手三十六招蟠龙刀法,是以一听那船夫说来头头是道,也一齐为之大惊” 于八郎听来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前辈,听你这么说来,学武的人,若是练习刀法,就一定错了?” 那个船夫道:“对,就是这么回事”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全都面面相觑,搜遍记忆,也找不出天下有哪一位高手姓井,名叫六月的 本来武林人士,在行走江湖之际,罕得有报名的,这因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报出姓名没有什么意义 剑魔井六月脸色大变,似欲择人而噬,炯炯的目光,从左至右横扫一遍,掠过于八郎等五人的脸上,看得他们个个心寒胆颤 剑魔井六月没有听见他的回答,皱下眉,道:“广明和尚的伏狗刀法,比你什么家传的蟠龙刀法,要厉害得多,可是又怎么样?老夫当年才二十多岁,只用了三十一招剑法,就挑断了广明和尚的手筋,逼得他从此不能持刀 剑魔井六月仰首再喝了两口酒,又道:“我本来不知道天刀余断情毅力如此惊人,以及他为何把原先的余敦厚之名改为余断情,还是十多年前,在东海遇到玄阴教护法风漫天,承他告知,才明白整个原委,就因为这样,我每一回击败他之后,都没下毒手杀他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的心境想必和于八郎相似,两人都有一丝无奈,不过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年纪比较轻,对这种武林秘辛极感兴趣,全都津津有味的听着”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余敦厚为了想要打败我,到处找高手挑战,只要是成名的剑客,他都找,当然,武林中四大剑派的有名剑客,都逃不过他的挑战,有一回,他找到了峨嵋派的高手玉面银剑韩重谋,结果虽然落败,却得到韩重谋妹妹的青睐,两人相恋,并且定下婚约……” 他吁了一口气,又道:“由于有未婚妻子以峨嵋剑法喂招,余敦厚的武功大进,隔年,到了他与我约战之时,我用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他,这时,他的刀法已脱离伏魔刀法的窠臼,别有新意,将臻大成之境 主要的原因在于剑豪聂人远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后台极硬,仗的是一身精湛的剑法和司礼太监刘瑾无所不在的势力 于八郎等五人都是锦衣卫人员,许久以前就被告诫过,不可招惹聂人远,当然深知剑豪的厉害” 剑魔井六月问道:“哦!为什么?” 于八郎道:“剑豪聂人远有个习惯,只要正式比剑,击败了对方之后,一定会在败者身上留下一个记号,要嘛断臂,要嘛断腿,最轻的也会在身上留下剑伤,前辈身上无伤,四肢又不缺,自然是比剑赢了” 他拉开车座下的抽屉,从里面捧出一大坛酒来,道:“这坛酒是送给前辈的,你尽管带走就是了” 于八郎这个举动,让井六月又惊又喜,他望了望那坛酒,羡慕地道:“你们这位侯爷真是懂得享受,连出门办案都要带酒,看来这种人一定是个好人” 于八郎和陈南水一听,都是心中一乐,两人互望一眼,都是同样一个念头:“怎么有人生下儿子,全都用月份来取名的?” 剑魔井六月道:“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叫井八月,我们一共是四兄弟,全都是用出生月份来取名的 剑魔井六月叹了口气,道:“我爹常说,三十年前武林之中人材济济,可说是盛况空前,打从二十年前九阳神君冒出头后,许多武林俊彦都毁在他的手里,尤其后来四大高手的失踪,更是江湖劫难……” 他摇了摇头,道:“自此之后,人材凋零,江河日下,武林之中,高手难寻,江湖上尽是一些跳梁小丑,会几手功夫,便收徒授艺,成立帮派,聚集个三五十人,就创下山门,以门主自居,还有些人还自认是宗师,他妈的,全是些狗屁 于八郎讶道:“这么说来,我……家传的蟠……蟠龙刀法,也在令兄庄里的……的刀谱上罗?” 他心情激动,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于八郎连忙辩驳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剑魔井六月道:“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清楚天刀余断情这个人,除非是杀了他,否则他永远都不会放弃,因为他也在追求刀道的极至,就跟我二哥一样 这里所指的名,不是姓名,而是名号、绰号 所谓“人死留名,豹死留皮”,江湖人士,武林高手,重视的不是他的姓名,而是他的名号 所以能名扬天下的大豪、巨擘,本身一定具备极其深厚的武功基础,以及一定的人望,否则经不起考验,很快便会消失在江湖洪流中 而白道没有结盟,仅以少林、武当两派为首,连结其他七大门派,互通声气,维系江湖道义” 剑魔井六月眼中露出凶光,道:“不要再提什么玄门罡气,他妈的,为了这罡气,我最少挨了老头子不下十次的臭骂,唉!不谈也罢!”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这么说,才知道他是因为没练好玄门罡气,常常受到漱石子的责备,以致才会如此 陈南水忙道:“前辈请放手,我们这回是随邵元节邵道长来找臧……臧大嫂的” 于八郎道:“前辈,我可以发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绝无一句虚言,否则叫我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陈南水跟着道:“井前辈,在下也亲眼目睹此事,绝对假不了!” 剑魔井六月全身一震,喃喃自语道:“不到十招,天刀就已受伤落败?天下竟然有这种人?武功竟然练到这么高……” 他霍然抬头,眼中神光炯炯,沉声道:“快说,你们那个侯爷在武林中用什么名号?他怎么用刀法击败天刀余断情的?” 于八郎道:“我们侯爷姓金,名玄白,外号神枪霸王……” 剑魔井六月惊道:“什么?他就是神枪霸王?” 于八郎点了点头 快马又奔出数丈,才被那些围坐在火堆附近的人发现,纷纷围了上来,有人大喝道:“来人请速速下马,不可以前进 那群劲装大汉一阵骚动,有人大声喊道:“有奸细啊,弟兄们快来,别让他跑了 置身在野兽之中,人也会变为野兽,否则无法生存下去 这下,金玄白开口说话了,充份表示,他只是个人,并非是来自地狱里的鬼魅或是恶魔 瞬息之间,以马匹为中心的方圆十丈,倒下了无数的尸体,那蜂拥而来的劲装大汉在怵目惊心的状况下,转身跑了一大半,其他的人,都死在金玄白的一杆锦枪之下 人都是怕死的,再是剽悍的匪徒,眼看这种血腥的杀戮,也会害怕,当他们的胆气消退,感到害怕时,便有人开始退缩,然后转身逃跑 若以十两一个的银锭来计算,放在面前的话,足足有三百锭,堆起来比人还要高 朱寿明白,只要能赶到虎丘,便能受到包括井八月在内的四大高手保护,到时候就算敌人再厉害,也可以保全性命 至于第二个理由,则是认为突然变更航程,可以迷惑敌人,让对方误判,而从虎丘,经山塘河或山塘街赶往苏州城,也不用十里之遥,一个时辰便可入城,到时候或许不必干扰臧贤,劳动妹夫井八月带人保护……朱寿基于这种认知,临时把护卫的锦衣卫人员和天师教的护国真人分成两路,一路沿漕舟所经的河道往枫桥,另一路,则改走运河绕往虎丘 由于他们的赌钱所在地,距离山塘街还有六七十丈远,所以当金玄白单骑匹马驰来的时候,他们也在赌局上杀得面红耳赤,根本没人知道外围的防哨出了问题,仍在兴高采烈的赌着牌九 至于仍在奔逃的匪徒,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扔了火把,有人丢了单刀,全都使尽力气,朝虎丘塔奔去 一看到金玄白就站在前面不远,每个人都停住了奔行之势,不敢继续前进,这时,有人在喘气,有人在发抖,有人跪地求饶,更有人吓得尿湿裤子……无数的眼光,都落在金玄白身上,其中包含着各种不同的感情,有哀求、畏惧、惊骇、痛苦等等 接着,潜伏在黑暗中的天罗会一组杀手,也悄悄的掩了过来 金玄白一察觉有三十多人接近,扬声道:“神枪霸王在此,把你们的首领叫来说话 眼看着领先的一个大汉,手持一柄大刀,金玄白轻轻的叹了口气,走了几步,弯腰捡起一把单刀” 刘峻笑道:“老大,照你的意思来说,大嫂准你去嫖姑娘罗?” 童太平道:“她是准我上青楼啊!可是我哪有这个胆?若是让她姐姐知道了,非把我阉了不可” 童太平一面收银子,一面问道:“侯帮主,你不是派了人在锦绣桥那边封路吗?怎会有人从那里闯入?” 侯三也忙着把面前的银子收进囊中,答道:“是啊” 关勇哪里知道金玄白不久之前,在集宝斋的库房里,看了几回“三国志演义”,深深受到感动,肯定关云长的忠义无双 关勇奔行之际,突然发现金玄白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逼得他身形一滞,赶紧立好了桩,横刀平放,挡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侯三心头一震,自茫然中清醒过来,扬目看去,只见金玄白取下挽在左手的那袭锦袍,也未如何作势,锦袍立即紧束成了一根锦棍,棍端突出一截尖刃,刃同枪尖 「怎幺?葳伶,你开始思春了啊?是不是有对象了?嗯?」   「没有啦!我哪有什幺对象?」林葳伶讪讪地笑着」   「主动出击?什幺意思啊?」林葳伶不是很懂她的意思   她随即在脑海里过滤起适当的人选来,但每闪过一位男性友人的脸孔,她便打一下冷颤   过去她根本没有暗恋过任何男生的经验,所以自从她看过那卷A片之后,夜里她作的春梦中,男主角都是没有面孔的……   唉!她就只能作这种不切实际的春梦,很悲哀的!   「葳伶,我一直觉得很纳闷,你为什幺都不交男朋友?印象中追你的男生很多啊!大一的时候不是吃了很多男生送的消夜吗?」   「我也不是不想交,只是追我的那些男生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   「那你喜欢什幺样的类型?」张秀敏问道   「总之,先找个看得上眼的对象吧!不管你是要直接上还是要慢慢培养感情,都得要先有对象才行   「你那是什幺笑容啊?葳伶,听我的劝,千万不要飞蛾扑火喔!你真的想倒追林彦承吗?他脾气很不好,对女生很坏,你会受伤的……」   「如果他真的这幺不好,为什幺今天晚上你要约他来呢?」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最要好的死党啊!每次约吃饭都嘛是这种固定班底,我总不可能挑明了对他讲『因为我觉得你不好,所以今晚请你别来』吧?」   张秀敏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鸡婆   「谢谢你!秀敏,那我先出去了,我一定要乘机跟他多讲几句话,让他对我印象深刻一点!」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像个小女生般碰碰跳着出去希望葳伶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第二章   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林彦承加快了脚步,闪身到一栋建筑物的转角处埋伏着   林彦承责备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儿便像无尾熊抱树一般贴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自从那天见过面之后,夜里她的梦中充满了他的身影,那些羞于启齿的激情梦境,男主角果然配上了他的脸孔……   林彦承默然瞪着她   之前她还曾矜持的说跟没有培养感情的男人怎幺做爱,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虚伪啊!   那天看到林彦承之后,她巴不得当场就把他压倒哩!   哦!天啊!她真是不害臊……居然想把他压倒……   林葳伶像个色情狂般凝视着林彦承   「咦?睡着了?!」她不可置信地戳了戳林彦承有料结实的胸膛   林彦承原本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中,但身体被她胡乱摸着地挑逗过后,竟诚实的反应出想要的情绪   「嗯……嗯……」林葳伶伸出红嫩嫩的小舌头,在男人的颈间舔舐起来   「小家伙,你是要一夜情吗?」林彦承在她软绵绵的唇上低声问着   「喂!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才会这样缠着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幺大胆,居然有倒追男生的一天,所以请你不要误会我是那种想要找一夜情的随便女孩子,我是很认真的想跟你深入认识,然后交往……」她红着脸但镇定地对他说出这番大胆告白,等待他的回应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必须更积极一点……   第三章   林葳伶一个前扑动作,像猎食的豹般将林彦承给压倒在床上   这的确是他的亲身体认,他的前女友也是这个样子的,为什幺她要露出这种悲伤的表情?   「怎幺了?不高兴听到我这幺说吗?你也知道我交过女朋友,不会还期待我是个处男吧?」   林葳伶摇摇头   她的主动早已经不是新闻了,林彦承抱住她扑过来的身子,大掌罩上她柔软的胸部,手心抵着其中一颗胀硬的乳尖,缓缓搓揉了起来   敏感的胸部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放肆地握住揉捏,林葳伶先是吓了一跳,倒抽了一口气之后才慢慢放松身子,全心全意地去享受他的爱抚   「小家伙,你真的好漂亮……」林彦承不由自主地称赞着她,那凝脂般的光滑肌肤,还有窈窕的身体曲线,在在吸引着他的目光,难怪他一点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身体渴望的狂热叫嚣着想要这个女人   他的手指规律地在她的甬道口律动起来,逼出更多证明她动情了的爱液,那狂进狂出的长指,让他们彼此欢愉的轨迹愈延伸愈长   她扭动着臀部想要后退,以减轻一些痛楚,但身体一动,他便忍受不住地更加逼近,勃起的男根更加嵌入她纯洁的甬道中   两人体内的高潮一波波累积着,林葳伶腿间深穴一阵不知所措的紧缩,代表至高欢愉的蜜液顿时倾泄而出,女体的高潮陡地降临,连带影响男人最后的冲刺动作「哦!原来是女朋友来了!你真好命,有女孩子倒追你……」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林彦承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的说给梁明德听,接着转头睨了他一眼」   看到她手上提着餐盒,还是他最爱吃的那家烧腊店的袋子,梁明德不禁偷偷羡慕起林彦承   「我去吃饭了!」梁明德格格地笑着   「我们吃饭吧!我肚子好饿了喔!」   从朋友开始?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林彦承接过便当,再次被她给说服了   这个「朋友」每天都带着好吃的东西企图征服他的胃,仔细深思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动机根本就不单纯   「你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站在这里很危险的,你知道吗?」明明是不想担心她的,但林彦承责骂她的口气,连自己听了之后都觉得很心虚   「而且我才刚来一下子而已,你马上就回来了,哪会有危险啊?」她挽住他的手,将手中的卤味现了出来他总是忙着学校里的事情,想必根本就没时间整理屋子吧!   林葳伶边整理边看着低头吃着东西的林彦承,心底涌出一股无限幸福的感觉「瞧瞧你说的!你是女孩子耶!这样子讲像话吗?你真的有那幺渴望男人吗?」   「有什幺办法?人家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嘛!」林葳伶瞪着他,一副也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听到他恨恨的指控,林葳伶心满意足地朝他艳笑着,知道他并不是对她完全没有感觉,她缩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身体,任由他在体内凶猛地来回律动着   「好啊!」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之后,林葳伶和几个女同学一起往学校的学生餐厅走去」李威志拍拍自己的胸膛   林葳伶瞪着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   林葳伶起身在睡眼惺忪的林彦承面前无限风情地转了一圈,要他看看自己身上漂亮的行头「嘻嘻!我们穿这样子,感觉好象另类的白马王子跟白雪公主喔!」   「无聊!」林彦承将她挑好的衣服扔到床上,转身到衣柜前挑了另外一套自己属意的衣服穿上   真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幺?而那个牺牲宝贵的睡眠陪她出门的自己,应该也是有点神经不正常吧?怎幺可以因为她以眼泪相逼就轻易妥协呢?这未免太不像以前那个总是冷酷的自己   林彦承的眼神在林葳伶疲倦的脸庞上徘徊不去   「就是教我们怎幺倒追喜欢的男孩子啊!」包韵愉开玩笑地糗着她   最近她的作息时间变得很奇怪,为了要配合总是在研究室待到将近十一、二点的林彦承,她五点钟一下课就先回家睡觉,然后十二点的时候再到他家门口去站岗迎接他回家「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你家的钥匙?」跟在他身后进入公寓的楼梯间,听到他拿出裤袋里钥匙,她忍不住向他要求   林彦承没有答腔,他今天心情特别凝重,就算看到笑靥如花的她,也没有一丝高兴的感觉「这样我就不用痴痴地站在你家楼下等你回来了……」   「想都别想!」林彦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现在想来真是恨啊!要不是梁明德和他女朋友多事,他根本就不会认识那个家伙   「你就别再在我后头嘀嘀咕咕的了,真是多事!」林彦承自己心烦意乱也就算了,跟着也没给梁明德好脸色看   看来他今天不用写论文了,这几个好朋友凑在一起,一定会联合起来对他恶劣的行为大加挞罚的   「哼!我们之间没有什幺好说的!」这还是林彦承第一次听说」   梁明德的解释反而更加深了林彦承的怀疑   他的死党们全都倒戈倾向林葳伶那家伙去了!他真的做错了吗?林彦承扪心自问着,然后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房门外那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音   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李威志捧住她的脸,伸出拇指试着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不管流多少出来,他都会替她擦干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说的那种感觉「他根本就没承认过我是他的女朋友「我知道   「有啊!我们有好多事情可以聊的   在她又热又湿又紧的小嘴吸吮中,他终于忍不住抖颤着腰部,在她口中完全释放……   「呜嗯……咳咳……」   林葳伶的嘴接住了他释出的白液,一时之间不知该吞下还是吐出来,在迟疑之际猛然地咳嗽了起来   「啊!你这个小恶魔!」   知道被她种下吻痕,林彦承转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体底下,刚刚才爆发过一次的身体又因为她的挑逗而热切了起来,恢复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异不已   「嗯……嗯……」   他的吻和手指的逗弄引出林葳伶体内更加激狂的渴望,想要感受他在自己体内放肆冲刺的快感,她扭动着腰肢催促着他   接下来她逸出的呻吟声不再带有任何痛楚,她紧紧攀着他的脖子,热情地注视着在她身上狂抽猛撤的男人   「威志曾经对我说过,永远不要对爱情失望   激情又迷离的夜晚还没结束,另一段翻云覆雨才要开始呢!   第十章   「哦!他真的这幺讲吗?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张秀敏赶着上早晨的第一堂课,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八点整,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背包,对于一大早就既兴奋又烦恼不已的室友,她能给的建议也只有如此了   啊!好烦啊!那句「随便你」到底是什幺意思呢?   「你自己觉得呢?」因为起得太晚,今天大概没有时间吃早餐,出门之前,张秀敏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铝箔包装的维他命牛奶   收拾好今天上课要用的东西之后,林葳伶慢慢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最后选择进入学校附近的麦当劳吃早餐」   「怎幺你看起来好象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李威志侧着头仔细观察着她的侧脸「那幺……再见罗!」   「再见「你还好吧?小心一点,走路的时候要专心   看到她这种惹人怜爱的样子,林彦承反而有一种非把她给逼哭的坏心眼   「哎哟!你怎幺这样啦?」被他粗鲁地推到旁边的旋转椅子上,林葳伶不满地嘟起小嘴邵妍对着电脑,打了几行字,想了想,又全部删去,再打几行,又一股脑全删了,反反复复,直到最后,干脆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今天总也专不下心,脑中乱成一团,理不出头绪,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钟,平时这时候,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可今天竟然连头也没开,烦躁的心情将思路全堵住了   “晚上出来吃饭吧,都是一帮朋友,你也认识的!还有一个朋友,刚才国外回来,我们正商量给他接风呢!”顾川开门见山说,从手机里听着,里面似乎在放着强动感的音乐,人声吵杂,似乎男男女女都有”邵妍说着,将电话挂了,切断了聒噪的声响,重新恢复到清净刚和他失去联系的时候,邵妍曾经想,如果再见到他,一定好好的甩他一个一个耳光,狠狠的问清他当年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突然没了踪影   可邵妍骂过他以后第二天的开会,迟浩瀚却因病请假了,结果那一天会场竟然没有人愿意打扫,在邵妍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以后,大家才懒洋洋的拿起工具打扫起来   “以前他没来的时候,卫生不都是轮流打扫吗,以前可以,现在怎么就不行了?”邵妍一边扫地一边反驳着赵天明,心里也十分堵的慌   夏末秋初,早晚会透着一种凉意,而中午却很热,还好这些日子的阴雨,让空气清爽了不少,踏着学校的草坪,脚下一阵舒坦,因为是暑假,整个学校都很安静,只有几个培训班借用这里的教室,是原来作为公共自习室的阶梯教室,邵妍还记得那时候,为了在自习室里占到位子,她和关语沫每天轮流起早过来排队占位子,为了这个,还和别的同学发生过争执,可那时候却过的非常快活,直到有一天,她和关语沫都起晚了,谁也没能占到位子,两人到了自习室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没有人的位子上也放满了书,两人垂头丧气的徘徊了半天,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她们招了招手,原来竟然是迟浩瀚,在他坐的前面一排帮她们占到了两个位子   “这是你点的?”邵妍疑惑的看着迟浩瀚,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直到快中午,迟浩瀚忽然跑过来,问邵妍想吃点什么,当时邵妍气还没有消,胡乱说了个冰点蓝莓慕斯,说天热不想吃别的就这样听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圆满的把最后一句也练完了,邵妍才站起来,清脆的鼓起掌来而原来的活宝赵天明,本来和冯晶晶一直是冤家,在工作以后的三年却光荣的领了结婚证你和顾川好了,以后你家里的问题,那还是问题吗?”冯晶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噢,我差点忘了,你比较喜欢迟钝钝那种型的   顾川听到了以后,甩手说从不和女人打架顾川才重视起来,正经摔了几回,却都被邵妍打败,气的顾川直喊说邵妍不懂抬拳道,只是瞎摔而邵妍也确实不懂,和同村的男孩子打架用的什么招式,全用在顾川身上   顾副市长着急中泪水纵横,邵妍作为留守的记者,也作为顾川的朋友,陪着市长呆了许久,也是那天,邵妍才知道这个貌似威严的副市长和所有父亲没有两样,爱护子女的心情是那样强烈靠着窗子,悄悄看着楼下,他的车还在原来的地方,似乎等了许久,却没有走的意思邵妍吓坏了,赶忙打了过去   “噢!是沈阿姨,我听说过您,听顾川说的,您坐,我给您倒点水可这爷俩一样,都是个掘脾气,就是凑不到一块儿,谁都不先开口”   “要不做那种上面有个寿桃,中间一个大大的‘寿’字的呢?”邵妍仔细的看着一排贺寿蛋糕,认真的挑选着,旁边营业员小姐不停的跟着她讲解,态度极其热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看着那挂着同心结的铜钟   “嗡——”钟声终于响起,周围人群欢呼了起来,朝着钟的方向涌动,人潮的力量越来越大,欢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邵妍挤的站不稳,前呼后涌的差点将她和顾川冲散   “喂!喂!邵妍!等等我!”顾川被邵妍说变就变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跟着她往外挤还是让我发个善心背你下去吧”邵妍说着,起身要去拿已经准备好的一块精装手表邵小姐,连俺都看的出来,顾川那孩子对你上心,不过听顾先生说,你只是把顾川当弟弟   出了顾副市长家,邵妍心里有些沮丧,有时候,她根本不知道顾川在想什么,或者自己根本不懂他,只是一味的希望他能和他父亲和好,也许,自己一切的努力从来都是徒劳”   “好啊   “部长……”迟浩瀚看着邵妍,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迟浩瀚觉得有种尴尬,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却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敷衍过去,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迟浩瀚当时也很羞愧,几乎没敢抬头,直说自己当时太紧张,什么都没想到邵妍一直是羡慕她的,加入了文艺部以后,老部长和邵妍很是谈的来,凡事都带着她,领着她   邵妍倚着老部长,觉得脸红的象发烧,想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鼓起勇气问:“学姐,你为什么离婚了?”在邵妍的心里,一直觉得老部长和她的老公是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的一对,他一直觉得老部长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是任何男人都该心仪的那种类型,谁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妻子,该是捧在手心才对   “呵呵……”老部长摸摸倚在自己身边,象只小猫一样的邵妍,漂亮的长指甲,指腹光滑而柔软,“和他结婚的起初,我是很高兴的,可是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被琐事侵占了,到了后来,我猛然发现我连拉小提琴的时间也没有了   “我觉得那样的自己已经不再象我,邵妍,一个女人首先的角色应该是自己,然后才是谁谁的妻子,谁谁的母亲,谁谁的女儿   可那一回,邵妍同样也喝多了,就着饭店门口的地方,两人猜拳猜到很晚,大声爽快的笑着,直到所有同学都回去了,只剩他们俩,街边的路灯柔和又耀眼,两旁的树在晚风里沙沙做响,风吹在身上凉爽又舒服   在邵妍的记忆里,那次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最后他们不知道怎么进了一家KTV的情侣包间,邵妍和迟浩瀚都困倦极了迟浩瀚背着自己的行李,慢慢的朝学校大门走去,那时候他以为,也许再也不会见到邵妍了老家的父亲又打电话来提醒她,弟弟小伟的婚事和盖房子的问题,邵妍知道父亲是个好面子的人,他总想争口气给别人看顾川赶忙探出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快上车!这里不允许停车!”   邵妍怔了一下,看着红灯就快变绿灯,赶忙钻进顾川的车里:“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呗!”顾川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朝相反方向开去”   顾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有说,静静的躺了很久很久,邵妍觉得自己已经快睡着了,才忽然听到顾川轻轻的说了一句:“其实你还爱他,对吗?”   邵妍睁开眼睛,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回答,事实上,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的,不然在自己的意识里,不会还在恨着他,可似乎又不是,因为他再站在面前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陌生,毕竟隔了好几年,有些东西怎么也跨不过去   “跟我在一起吧弄的邵妍觉得自己象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到处需要人救济   几年前,邵妍曾经自己搭着长途车去找迟浩瀚,他家住在离学校所在的城市临近的一个县级市,当时邵妍很焦急,但却还存着一丝希望,她不相信迟浩瀚会忽然失踪,从来都是迟浩瀚跟在她的后面,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发疯一样的跑去找他邵妍还记得,那回当自己找到他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家的门紧锁着,门旁已经开始结了蜘蛛网,有一段日子都没有人住过了,邵妍敲门敲了很久,后来邻居家的阿姨探出头来,告诉她,迟浩瀚家两个月前就已经搬走了,而搬到哪里去了却不清楚   “大哥!麻烦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我想打个电话”   那一家人询问着邵妍的情况,邵妍只说没事,看来只有自己沿着公路走出去,再想办法解决了   邵妍刚才还决定自己坚持着走到下一个城镇,那时候意志还坚强的很,现在被顾川几句话一问,她觉得自己象个迷路的小孩,只想抓住这一根稻草,忍不住直想哭刚才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挺过去,现在心里暖暖的,因为知道会有人来救自己,好象是觉得有依靠有指望了风刮过公路,邵妍觉得背后凉凉的,蹲了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象个蜷缩在一起的小猫,手表的指针已经接近凌晨三点钟了,她将脸埋在手臂里,心里告诉自己顾川就快来了   第十一章   邵妍一直靠着箱子等着,想了许多许多事,想到刚认识顾川那会儿,儿,他说邵妍一套教训乡下男孩的招式全用在了他身上,把他打出了内伤,要求她赔偿精神损失   直到有一天,顾川把整个电影院包下来,说要专门请她看电影,邵妍才终于清醒的认识到顾川在想什么,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生气,不是生气顾川想要追求她,而是他这么久以来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让她原本以为他仅仅是想得到一些赔偿而已”邵妍高兴的要站起来,才感觉到腿上软软的,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头也晕晕的,身体直向前倾   再睁开眼睛,邵妍发现周围一片白色,包括床铺和被褥,动了动,感觉手上麻麻的,侧过头,才知道自己正打着点滴,而外面,绯红的夕阳落在窗子上,看来已经是傍晚了”   邵妍的眼神暗淡下来,等护士出去以后,环视了周围的环境,只是一个条件一般的医院,房间里布置还是老式的,窗子的光线很好,在朝阳的一面,窗外的爬山虎似乎长了好多年了,看来是一家老医院邵妍觉得真的是饿了,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禁咽了口唾沫”邵妍回答着,看着已经站起来转过身去的顾川,终于张了张口,“顾川,谢谢你邵妍心里却忽然莫名的涌起一阵高兴”   “恩?”顾川只是答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认真削着苹果   “什么时候?”顾川抬起头,迷茫的看着邵妍,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怎么样?好吃吧?”顾川笑着盯着邵妍的表情我早知道昨天不去找你,就让你一个人呆在那好了   “我当时真有一种冲动,想和他打一架,我想他是打不过我的这些就够了,真的够了   “别打断我,邵妍,我想说这些很久了,可你不给我机会,你一直在敷衍,在躲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邵妍觉得脸腾的红了,伸手就要打他:“说什么呢你!”   “别别……我开车呢,你动手动脚的我容易分心   “研究什么呢?”邵妍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坐下来狠推了小伟的脑门一把,接着跟父亲说,“爹,你们不要欺负他,为难他!”   “噫!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啊,啥叫欺负,为难啊?”父亲不乐意的板起脸来,对邵妍的态度很不满意,“还没出嫁的闺女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你还笑的出来?你被灌出毛病了吧?”邵妍看着顾川的表情,心里有种害怕,伸过手紧紧的抓住他   “姐!姐!你这是干啥?”小伟见邵妍提着箱子就走,开始慌了神,放下面碗就追了出去,跟在她身后不停的检讨,“姐你别走啊,我说错啥话了?”小伟一路跟着,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好,直到快到了村口   顾川快走几步一把拉住邵妍,不由分说将她拽进车里,关上了车门,又将她的行李重新装进后备箱,邵妍趁这个空挡又从车里出来,企图阻止他的行动顾川铁了心不再放开她,任她推打抓扯我想过了,如果你坚决跟我分手,我就去求你爹认我当干儿子,到时候你家的事还是我的事,反正我和你注定是一家人,你自己选吧或者人真的背负太多的时候,就总会有厌倦的时候,邵妍弄不清这些,脑中太多东西混杂,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这个男人,用尽全力”   邵妍高兴的上来抱住冯晶晶,又兴奋又有些羡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祝福的话,又忽然觉得心里一酸:“晶晶……”   冯晶晶收住笑容,仰头看着站着的邵妍:“不过也有不好,他妈妈马上要从家乡过来和我们住在一起,说方便照顾孙子,以后问题就多了”   “败家子!”邵妍将字体改成大红色,放开了字体发了过去,抬头看见领导从走廊那边过来巡查,赶紧将QQ关掉,打开WORD开始准备工作邵妍一眼看见走廊尽头的窗口前,静静的站着一个人,高大却显得忧郁的身影,穿着蓝色的病号服,显得干净而温和   “你怎么会进了医院?”送他回来病房,邵妍没有坐下,只是挎着包站在一边,觉得一切平静的象水一样……   “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出院   迟浩瀚,没有动,躺在床上,觉得手上冰凉,闭上眼睛,脑中混杂的让他觉得害怕,一会儿是多年前邵妍的笑脸,带着阳光和灿烂的,和自己一起在学校绿色的操场上奔跑,畅快的躺在草地上聊天;一会儿是那死气沉沉的病房,多年前的自己,站在抢救室外,看着无奈的摇着头出来的医生,觉得天地昏暗,母亲的哭天抢地,混杂在脑中,久久消散不去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叶耀约来一起旅游的的目标竟然是关语沫!邵妍看着提着旅行袋,一身清爽的泡沫时,两人同时愣住了,接着一起失笑,没想到这世界竟然就这么小叶耀反击说顾川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把第一个女朋友领回家了,到现在他还有那个小女孩的照片导游见有人配合,自然讲的更起劲,脸上笑咪咪的把自己知道全部讲出来只有邵妍和关语沫一直跟在后面笑邵妍和关语沫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留下两位男士看守座位   “那做生意的多了,怎么他发了,别人没发?“叶耀不满意他的回答,仰头喝了口矿泉水”   邵妍没有回应,纠结着情绪,确实该理一理了,她承认自己心里对迟浩瀚有许多介怀,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却没有勇气知道……闭上眼睛,许多东西充斥在脑海中,无法挥散去……   “迟浩瀚!”邵妍拉着他站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两人穿着短袖的T恤和运动鞋,天空灿烂的找不到一丝云彩,邵妍的脸庞红红的,修长白皙的胳膊和双腿露在夏天的短运动装外,迟浩瀚站在一边看着阳光下这么动人的女孩,心里甜甜的   当天的行程主要是买一些纪念品,将周围散碎的景点逛了一遍,就跟着旅行团的车返程了,邵妍昨天到很晚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现在到了车上,摇摇晃晃的才觉得困意上来了,连打了好几哈欠,觉得困的厉害,迷迷糊糊的靠在顾川的肩膀上睡着了   那个中年人的葬礼,邵妍作为电视台的代表去参加了,去的人很多,随行去公墓的车辆成排,大多是自发赶去的,采访了几个人,几乎都是泣不成声来的人几乎都在帮忙和慰问家属有一回是个多人聚会,顾川的一些高干子弟的哥儿们都带了女朋友去,他把邵妍拉去,一帮人坐在一个大圆桌上吃饭,邵妍觉得那些女人个个光彩照人,浑身都透着不凡,打扮明显和自己不象一个档次的,大家对邵妍倒很热情,以为是顾川的新女朋友,互相调侃着,直说他现在品味似乎变了”   顾川当时心中很是得意,看着她乖乖的回去向一桌人道歉,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觉得自己真的是胜利了第二天,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被工作人员送到邵妍的办公室,里面是已经用银色的钥匙坠串好的几个筛子下午顾川发来短信约她下班以后在一家情侣餐厅见面,说有重要东西想给她说完你赶紧回医院,你这样很危险迟浩瀚看着周围到处是树和草,安静的只能听到草里蟋蟀的声音,一阵嗡嗡的蚊子声在耳边响起,随手抓了一把,张开手看了看,当即感叹说:“黑色带花纹的大蚊子啊!咬一下估计好几天疙瘩也消不下去了……”   “你!”邵妍气的朝前走,恼的嘟起嘴,想起这个迟钝钝确实够迟钝,总是找一些一点都不浪漫的地方约会,不增加气氛还很煞风景,委屈的甩手就要走一直向前跑,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雨一直下着,打湿了全身,天渐渐黑了,跑动间脚下已经溅起了水花,路上各色的霓虹灯在雨雾中闪耀着,邵妍觉得冷,觉得难受,终于看到了和顾川约好的那家餐厅,远远的就看见温馨的色调和漂亮的落地式玻璃窗顾川伸手帮邵妍将脸上的雨水擦去,脱下西服外套给她披上,握紧她的手:“不进去也没关系,在这等着我,我去给你拿把伞过来   夜色中,远远的看见邵妍钻进一辆出租车,顾川连忙又拦了一辆,上了车,跟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值班人员礼貌的回答着   很晚回到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忘在顾川那里,接着用固定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好几声,那边才终于接起:“从医院回来了?冯晶晶怎么样了?”   “恩!还好,没有大事直到下了班,一周的工作总算结束了,两天的周末,可以休息一番,况且明天将会是个重大的日子,下楼的时候,所有认识的,听说她要结婚的同事都在祝贺她,仿佛下周一再回来,她就会是个不一样的她一般”   迟浩瀚递给她一张面纸,看着她通红的鼻子,有些心疼,头发衣服上落了一层雪,白色的一片   “去临江,我原来的家,那里有很多东西,你一看就知道了迟浩瀚从里面小心的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父母拥着孩子,开心的站在一起,“这是我父母和我的照片   迟浩瀚从后面一把将她拉过来,接着拿出几分资料,带着一种嘲笑和讽刺:“你以为顾景中就做了这么一件坏事?三年前和半年前他两次收受承包商的贿赂,数额都很巨大!证据确凿,很快他就会被检查院带走审查了!象他这样快退休的岁数,即使不判死刑,进了牢里,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出来也难说!”   邵妍怯怯的缩到一边,哭着猛摇头,她不敢相信这些,直到退到墙角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喉咙里哽咽的难受:“不会的……他一直是个好长辈……他从来没有看不起穷人……他是个好父亲,他真的很不容易!”   “但他不是一个好官员!”迟浩瀚喊着,蹲下来看着瑟缩成一团的邵妍,帮她把眼泪擦干,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哭的红红的,心中一阵心疼,拿开她放在腿前的胳膊,紧紧的把她抱进自己怀里,“邵妍,别伤心了,他根本不是好人,也不值得你这么伤心迟浩瀚,如果几年前你能一直执着,现在可能我们早就结婚了,我能理解你这几年有多不容易,我原谅你了,以后都不会再恨你,但是我们隔的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都只剩回忆了,而且回忆也支离破碎的拼不起来了,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和任何其他人都没有关系”邵妍按捺不住,张望了半天终于对迟浩瀚说   第二十三章   路上车辆稀少,到处一片白雪皑皑,邵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拦下车就问到不到省城   抽了一口从嘴里拔出来,长出了一口气,叶耀才接着说:“你小子就是太倔,小时候咱们一块玩,跟人打架,输了也不肯低头,直到被人把头打破了,那一回你妈多伤心!可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咱们都不小了,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女人,你觉得值吗?有的事我本来不想跟你说,你高兴的告诉我说邵妍答应嫁给你那天,我才刚刚看到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在电视台下面拉扯不清,最后她把伞都扔了哭着跑走的”   邵妍抬起头来,看着雪花仍旧不停的往下飘,伸手拉住他,帮他暖暖手:“这里太冷了,咱们找个地方去说”说着,邵妍搜索着周围的店面,要拉他到对面了茶馆去”   邵妍忍不住滑到地板上,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冰凉的就象自己的心:“伯伯,您放心……我不会放弃顾川的,永远都不会……”   第二天一大早,邵妍起床来看了看时间,只有六点钟,穿戴整齐了慌忙出了门,在早点铺里买了油条和粥,用纸袋打包,坐着第一班公车来到医院”邵妍尽量保持着平常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害怕的心情,尽量去分散他的注意力,争取更多的时间沈阿姨看见桌上有吃的,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护工只说是一个年轻的女士,她已经猜到是邵妍”   那男人看了邵妍一眼,发现她竟然知道他的想法,冷笑了一声,没有搭理她,接着掀开外套一层,里面竟然绑有几管炸药,在肚皮上显得极其刺眼,邵妍惊的心里砰砰直跳,知道这家伙是有充分的准备来的,很可能想要同归于尽,想到这,她觉得鼻尖开始直冒冷汗趁这个空挡,顾川猛的夺下枪来狠狠对准着那男人沈阿姨哭过了好几场,为他,也为顾副市长,只是每次哭的时候都躲到一边,不让他看到那我想告诉你,你骗的很成功,你骗的我差点为你哭花了眼,你骗的我半夜里想起你就难过的再也睡不着,你骗的我的心最后满满的,不但空白的地方被你占了,连原本属于别人的地方也被你抢走了!所以顾川,我现在想郑重的告诉你,请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这一辈子赖定了让你负责到底!”   顾川的眼神由惊讶逐渐转为顿悟,接着有种感动和狂喜,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将邵妍推离自己,紧紧盯着她,盯着她满脸的的泪水和倔强,觉得心里柔软的就快化掉,慢慢探过身去吻上她长长的羽睫……   在医院的一段日子里,顾川的伤逐渐好了很多,人也恢复了从前的开朗,慢慢的,旁边几个住院室里的孩子都和他认识了,经常跑过来“叔叔,叔叔”的围着他,他象个孩子王一样,有时候教他们玩牌,下棋,经常讲一些笑话,惹的周围的孩子把他当神人一样捧着,他一点也不拘束,总是在中间耍宝,惹的那些孩子嘻嘻哈哈的一直不愿散去直到医生来催,家长来领,那些孩子还是不想走,然后顾川就挨个教育,告诉他们治病第一,身体好了以后可以随时找他   她见到顾副市长的时候,觉得他瘦多了,原来一直很健朗的他,现在忽然干瘪的象个小老头,可能是白头发忽然变多了缘故,皱纹似乎也明显了许多,见到邵妍却依然很和蔼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逛   邵妍觉得心里空空的,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看着关紧的门,愣愣的站了半天,才恍惚的坐在沙发上,觉得心里很沉重,但她希望顾川回来以后能够告诉她,他到底有什么心事没有来及休息,邵妍给他盖好被子,接着将沙发和地板擦了一遍,反反复复,一直折腾到半夜   邵妍僵硬的站在原地,伤心的怎么也抑制不住,默默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觉得胸中积聚了太多悲伤和心痛   “为什么?!”邵妍努力抬高声音,怒瞪着他,不顾旁边有人在,“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卖了!”   赵先生看到势头似乎有些不对,赶忙告辞先离开”   邵妍咬着牙,觉得直想上去打他一顿,攥着拳头,觉得头疼的难受,连眼泪都忘了流,觉得天旋地转的,他竟然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事,她觉得失望透了,几乎忘了自己还在生病,上前将他从沙发上使劲揪起来,愤怒的瞪着他:“房子卖了我们住哪?!你说过这房子是我们的家,是给我们结婚准备的!你现在竟然要卖了……你!”   顾川仰起头,任她拽着,呼出一口烟,喷的邵妍一脸,使她呛的直咳嗽,只好暂时将他放开顾川赶紧上去将她抱起来,心剧烈的疼痛,慌了手脚,觉得从来没有象这一刻这么难受,“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撑住,我带你去医院!”   一路上,顾川抱着邵妍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将自己的脸贴着她的额头上,咬着牙忍住眼泪,握住她的手,不断的说着:“我错了……邵妍,我错了……你千万不能有事……”   坐在医院急救中心外面的长椅上,顾川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直到发白,变紫,头埋低低的,直到最后忍不住抱着头啜泣   邵妍有些失望,从她内心深处,她希望醒来看到的人是顾川,可她又一次失望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不过也别光顾着工作了,把自己耽误了我还带了一些东西,分给你们,剩下的我有空寄回老家给我爹他们   路过一家音像店的时候,她听到里面飘出舒缓清晰的歌曲,抒情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伤,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   邵妍停了下来,走进店里,去询问这是一首什么歌   当她打开原来那扇房门的时候,一种熟悉又陌生,空荡而又忧伤的感觉忽然袭上心头,连家具都没有变,好好的摆在原处,只是上面盖着一层白布,窗帘还是当初和顾川一起买的,还没有拆下来,只是落了一层灰尘”   邵妍叹了口气,用手肘贴着额头,一阵难受,她不知道是酒喝多了上头还是别的原因:“我很可笑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爱他,我多少次告诉自己我应该恨他,应该忘了他,但是怎么都做不到那我下午把邵大叔叫到我家里来,让他打给你吧   “是这样的,你出国以后,有一天顾川哥来了,给咱家送来了十八万块钱他在这里的时候,曾经在一家服装公司打工,后来又找了一家中介公司作宣传   冯晶晶连连点头,而后一手搭在邵妍的肩上,一手挑着她的下巴,贼笑道:“妞,以后姐姐可全仰仗你了阿,今晚咱们去哪儿happy?”   邵妍拍掉她的狼抓,恶狠狠道:“长期饭票了都到手了还想着剥削我们平下中农,做人太不厚道!”   “切!”冯晶晶朝她白了白眼,道:“正好语沫也回来准备过年,我看今晚就咱们三儿吃个团圆饭吧!”见邵妍点头,她这才屁颠颠地跑回座位上!   邵妍发了条短信给关语沫,跟她说了自己升迁请客的事儿   关语沫笑笑,那笑容却是极淡的,仿佛只传到嘴角便疲惫不堪渐渐隐去刚想跟司机说把她送回报社的公寓,邵妍已经无比流利的报出一个地址:望景花园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袒露羞的她不知如何调整呼吸,还是浴室蒸汽太足,熏得她头昏眼花,她结结巴巴,声若细蚊,“顾川,我想我大概需要人工呼吸了!”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她定在那儿依旧环抱着手臂,脑袋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一盏小闹钟滴滴答答,走过了不知多少圈,顾川依旧没有反应,可是她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的手停了下来他咽了下口水,走过去坐在床边,有些愧疚道:“还疼吗?”   邵妍摇摇头,心里舒了口气,幸好他的第一句不是“对不起,我趁人之危”!她承认昨晚上是自己故意勾引了他,借酒行凶,甚至根本没有喝醉酒,不过是将大学时的表演课得到了完美的演绎一年前回来过一次,以为你不住这儿所以昨晚上才放心的来,没想到一进屋就发现都是你的东西,后来找证件时跟作贼似的,特害怕遇到你,结果好的不灵坏的灵,刚一出门就碰上你了   邵妍咬着嘴唇,委屈的差点要哭了出来,想起前天自己光顾着逞强,不明所以的跟顾川打了一架,没有料到会把他打的这么重,她只是用了平常在家乡的时候跟兴达他们打架的一套   邵妍站起来,将饭盒里两个从演出的学校食堂里买来的糯米豆沙圆子拿出来,用保鲜袋装好,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顾川的肩膀:“同学   眼前那个送冷饮的服务员也愣住了,脸上几秒钟的僵硬,“顾川?”迟浩瀚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一身橘黄色的工作服,端着一个托盘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曾经一身纨绔子弟习气,开着豪华轿车到处晃荡的市长家公子   迟浩瀚掏出一包烟,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来扔给顾川,顾川接了过来又扔回给他,摇了摇头:“不想抽   顾川觉得心里咯噔一声,象是什么东西断裂一般,丝丝隐隐的痛袭来,脸上却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是嘛,那很好啊,你找我谈,该不会就想说这个吧”   迟浩瀚露出一丝苦笑,似乎有种无奈,半晌,才忽然开口:“那回是你叫护士打电话让我去医院的吧?”   顾川看了他一眼,将脸转到一边,既没有承认也没否认”顾川说完,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想留下,转身就要走,刚迈出几步,就听见背后迟浩瀚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鄙夷冬天的,夏天的,总共也没有多少,邵妍知道许多东西家里都有,根本不需要拿在愣了两秒钟以后,两人赶忙抢着抬起这个小行李箱,搬着朝楼下走去他开始明白,什么叫做一旦拥有就再也放不下   张总一直将邵妍送到小区的楼下,说要看着她上楼再走   手刚按上电梯的按扭,后面有个人将她一把拉了过去,拉到安全梯的一边,邵妍没站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随后被那个人按到墙上,回过神来,她才看清是顾川,一件淡蓝色的T恤,颜色很翠,也很新,看出来应该是新买的,自己把他的衣服全都拿走了,逼得他不得不再购置两件   上了楼,邵妍觉得很疲惫,扔下包,躺在床上,却舍不得脱下这件衣服,横躺着望着天花板,觉得思绪一刻也不能消停,她很怕,也很沮丧,这三个月来,她几乎把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可他仍然坚持着他的一切原则,邵妍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毫无顾忌的跟自己在一起,就象当初一样   邵妍一个人呆在家里,穿着一条碎花的睡裙,拖迤着一双木板拖鞋,将空调开的很足,支起笔记本电脑,无聊的浏览着网页她赶忙起来到阳台去收衣服,雨点已经啪啪的象珠子般打在玻璃上,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喀嚓一声亮彻整个天空   “顾川?”邵妍怔了一下,意识到是他来了,抑制不住激动,将怀里的流氓兔扔到一边,顺着亮光跑过去扑到他怀里邵妍听到背后有动静,赶忙回过头来,骤然看到他的样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抱着他的身子,发现他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手护着膝盖,咬着牙挺着顾川感到她暖暖柔柔的手贴在他脸上,赶忙抓住她的手,将它拿下来   咽了口唾沫,我继续说道,“他说得对,不会再有什么婚礼,我们解除婚约!”   说完这些,我再也不能忍受,转身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吃人的怪兽,在追赶我的脚步一般   就在我在心底自己打着如意小算盘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起,洞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听得嘎吱一声,房门轻轻的打开了,我的心跳立刻加快了,是新郎来了吗?   头上的盖头被掀了开来,我好奇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对探究的眼神,如同被一盆冰水泼中,我冷得混身发抖,竟然,是他!   眼前的新房似乎和那个夏日午后的咖啡店重合了起来,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着,我姓萧,单名一个炫字……   “疼——”被人狠狠的捏住下颚,我眼睛泛出点点薄雾,深黑的眸子倏地拉近,仔细的观看着,“你就是纳兰香葶?”   问完,也不等我回答,他猛地一甩手,仿佛是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次他再也没有和我多说,撕下几条床单绑住了我,把我扔到屏风后面,塞住我的口   他却低低的笑了,浑厚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动人   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身穿新郎装束的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掩上门,四周望了一下,没见到屏风后的我,我却能很清楚的见到他的样貌,顿时,我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棉花般的难受,原来,是他!和我现代的未婚夫杜宇一样的相貌,没想到,我逃到了古代,还是逃不掉他们,呵呵……该来的全来了,真好,不是吗?第 3 章   “炫,怎么是你?”身穿新郎衣服的男子在看到端坐在床上的人后声音变得极不稳定   缓缓的,我点点头   “他是南冥国的王,你可知道泄露出去,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不会的,你也贵族之女,明哲保身的道理,我相信你比谁都懂!你应该知道,只要你保守秘密,随之而来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他的声音,是结冰般的冷酷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愣了愣,“好文采,只是,你会吗?”   我望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说实话,情况一点也不乐观,我现在所在的北觐国,风调雨顺已有百年之久,再加上前代的王算得上是一代名君,现在的北觐国可说是欣欣向荣,正处于繁华的顶端,而且最让我失望的是,现任的北觐国主,也就是我有名无实的丈夫——杜骏宇,其英明程度直逼前代国主,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北觐国前代的国王竟然只留下我丈夫一个子嗣,据说是因为和前皇后恩爱无比,鹣鲽情深,只专宠她一个人的缘故,我连找个能煽动他谋反的人都没有   好吧,国内不行,就看看国外吧,与北觐国相邻的南冥国是不用打主意了(该死的歼歼夫,我踹!!)   我微一怔愣,立刻回过神来,“有什么事吗?”   “南冥国的国主前来道贺,皇上正在御花原设宴,让您过去呢!”   一句话,让我刚才的沮丧在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哼,来道贺,才刚刚在洞房上演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现在会好心?好吧,竟然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整理了一下略微显得凌乱的衣衫,我仰头直面挑战,虽然不济,但我杨香婷绝对不是胆小鬼!      御花园里灯火辉煌,身着各色鲜艳服装的仕女将夜宴装点得更加绚烂夺目,相比起来,我一身普通的宫装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   “香后,本王问的这些问题,香后觉得如何啊?”   我深吸一口起,作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在他们的好奇心达到顶点的时候,轻启朱唇,吐出五个字来,“我全不知道   “绿意啊,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大声嚷嚷啊?”我懒懒的撑着身子,好奇的打听着,实在闲得发慌的时候听听八卦也很不错啊   “娘娘!”绿意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您还笑,请您着点急啊,再这样下去您真的会,会……”   “会怎么样?”我好心情的逗她   “皇后娘娘真是轻闲啊,看来皇上很少来的缘故吧!”又一个声音扬起,接着是三人的笑声   “那你们应该知道宫中的规矩,每月的十五,才该是你们来请安的时间,而你们竟敢不到,在本宫管理的后宫之中,规矩就是规矩,没有任何人能不守规矩,你们胆敢不守规矩,就要承担一定的后果!”我变了脸色,一拍桌子,“知罪吗?”   三人脸色煞白,慌忙跪倒地,发着抖,真是三个笨蛋,我再怎么不受宠,可还是名义上的皇后,再加上我的背景,要整你们三个贵妃,挑出一千条错来,也没人敢说一个错字   “好精彩的一出戏!”   清脆的鼓掌声夹杂着满满的赞叹传来,我讶然转身……第七章   “凉王殿下?”我挑眉,我这凤仪宫何时成了菜市场,任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本宫这内宫只怕不是殿下该来的地方吧   说到藩王和藩国,现在的北觐国有点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汉代,也是实行的藩王分封制和郡县制并存的制度,但并不似汉代只有京畿部分是郡县制,其他地方均属于藩国,北觐国是有藩国的地方便是分封制,没有的地方即是郡县制,而且北觐国没有汉代异姓不能封王的特点,也有异性之王,不过很少,地盘也很小      我心脏猛跳,就是现在了,就是现在了,成不成就是现在了侯国列侯只能衣食租税,不能过问政治,新封侯国不再受王国管辖,直接由各郡来管理”看到他的严肃,我也放下茶杯正襟危坐道   我感激的对他一笑,抬起手狠狠的擦掉泪水,我不能软弱,软弱的泪水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眼泪,只有在真正心疼你的人面前流才有它的意义,所以现在,我只能坚强的笑着面对,哪怕笑得很苦,很苦……   杜修宇见我展颜一笑,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神情,几乎让我以为那刹那的温柔是自己的幻觉,他不再问关于杜骏宇和纳兰家的任何问题,只专拣些奇闻逸事说来逗趣,他口才极好,又是些我没听过的风俗民情,听得我完全入了神,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定了他今天我也来附庸一下风雅,学学古人举杯邀月   “王嫂,你看看我都已经如此沙哑的声音,你施舍一杯酒给我也不过分吧”他摇着头叹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嫂~~~~”他幽怨的瞪着我,弄得我哈哈大笑,看到他,心情不好也会变得好了几分的菜:= =+)   管他的,反正两个世界历史不一样,成语也一定不一样的吧,到时候赖皮就是了   “就这样吧”   “梨涡带笑”   “谈笑风生   “啊?香葶你说笑啥?”杜修宇一脸茫然的望着我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叫了半天,绿意还是愣在那里直直的望着我   我心脏砰砰直跳,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就像是明知是火仍忍不住飞扑上去的飞蛾,在最后的绝望的幸福中湛放绚烂   “娘娘,林决辰的副将,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是,是奴婢的,奴婢的……奴婢想在他走之前见他一面   “你真的决定了?”我再次确认   “姑娘,这是我师兄,予天,予天,你还记得她吗?就是上次那位在街上哭得很厉害的那位姑娘啊!”身旁林决辰爽朗的声音顿时拉回我的思绪,我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他身上,无法移开   “耶?”我有点不好意思笑笑,“林将军这样的介绍还真是……”   林决辰身后的人也笑了,是那种带着隐隐嘲讽和不屑的笑意,“决辰,她可不是什么姑娘,你看她的穿着,她恐怕就是香皇后吧!”   我一怔,好厉害的眼睛,我今天故意挑了一件朴素的衣服,素雅而不华贵,他竟然得看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我胡乱猜测着他的身份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人在以后会在我的生命里,掀起如此的滔天巨浪!第十五章   “香后?!”林决辰一怔,清明若水的眸子惊讶的望定了我,而我则使劲捏着衣袖不知该如何答他   杜骏宇一出现,所有人跪下,山呼万岁,那种场景和感觉,是电视里绝对感觉不到的,看着,我的心里不由得有点点的激荡和感动,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再现,杨香婷何其有幸?   “今日……中秋佳节……”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杜骏宇的话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普天同庆……本王……推恩令……”   推恩令三字一出,我猛的一个激灵,杜骏宇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真的完全没想到,那修宇,修宇会怎么样?我惶然四顾,心脏一阵阵揪紧,那个脸色煞白宛如死人的人,是修宇?   三两步跑过去,我溜到他身边,趁着所有人还没回过神的当口,拉了他就往无人的地方走   “如果你不是有什么图谋的话,怎么会刚才不叫,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声呢?”我不屑的偏过头去   “除了香后,你们都退下!”不威自怒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默默的退下了,几许讥讽和等着看好戏的眼光飘来,我自岿然不动,反正我又不认识你们,看就看,就当你们看美女好了!    预想中的怒气和呵斥,我却不由得从心底涌上一阵战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换还是不换,杀还是不杀,至少给个说法吧,不上不下的吊在这里,真的很难受啊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蓦地一转身逼近我,“你在想谁?凉王吗?”   想凉王?这又是哪一说?张九龄和凉王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 =+++)我该回答他不是吗?可是他好象已经认定的样子,那我该回答他是吗?耶~~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却知道如果我回答是的话,八成小命就此不保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摇晃的马车上了,身边的人,还是绿意,她看不清表情的扶起我,又端给我一碗汤,看样子,蛮有营养的,这时的我,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笨到去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带我去哪里,她如果会说的话,早就告诉我了,何必多费唇舌呢?当然更不会毫无用处的对她大发脾气,当然如果有用的话,我不介意树立我泼妇的形象,可是没有用又破坏形象的事,还是少做为妙啊!于是我只是安静的接过汤喝了下去,并不担心她下毒,因为如果她要毒死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我从北觐皇宫里弄出来了,这药,怕只是防我逃跑的吧,反正我也没想过要跑,如果这么容易就让我跑了的人,能这么容易把我一个皇后捉出来吗?   不知道杜骏宇发现我失踪了会不会认为我去找修宇了?那他会不会后悔没杀我?再次陷入黑暗前,我自嘲的想到   绿意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然后重重的磕下头去,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请问炫王陛下,是不是如果绿意能证明,您就放过娘娘?”   “可以考虑!”   “好!”绿意转过身来,决然的望了一眼已经愣住的我,朝我磕了一个头,“娘娘请原谅绿意,绿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娘娘的!”   她话里的意味,让我一下惊醒过来,我猛地扑下去用尽全身力气捉住她,“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告诉你两个字,不准!”我制止了绿意还要开口的话,转向萧亦炫,“萧亦炫,我不知道你想要绿意干什么,但我知道你并不会真的想杀我!”   他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我冷静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好过一点,“因为你是王,是南冥的王,南冥在你手中如此的富饶,说明你是个圣明的君主,而圣明的君主,往往以国家为先,我并不认为你费尽心机,就是因为吃醋要杀我!”   “那为了什么?”他颇有趣味的挑起眉来我是没看过杜骏宇什么样,没得比较啦,但是就我一天只是跟着他,就累到不行的感觉来判断也该是如此了   哎~~被人关着也能觉得自由,看来我随遇而安的功力又见长啊,微微笑着自我嘲讽,心情不错!      这里,发生什么事啦?   我口瞪目呆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御厨房,从来没见忙成这样过啊,到底是谁来了啊?   偷偷的拉过一边监工的御厨师傅,“师傅,这是怎么啦?”   “哦,是香儿啊,你天天跟在陛下身边竟然不知道?”他疑惑的望着我,我吐吐舌头,我怎么会知道啊?他又不告诉我   萧亦炫一脸厌恶的推开了她,“退下!”   “陛下!”年妃还想说什么   被她一瞪,我反是被瞪出了些许悲伤,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其实我也很想……找个人撒娇的,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我受了委屈,告诉他我其实很想哭,告诉他我很累,告诉他我很想要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息,爸爸,妈妈,杜宇……好想,好想你们啊……   “你戏弄本王的妃子戏弄够了?”头顶上冷若结冰的声音响起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又何必自己让自己陷入你们的泥泞里拔不出来呢,徒增伤神而已!况且报了仇我就会好过吗?不一定吧,现在天下之大,任我遨游,我何苦呢?”   良久,萧亦炫没有答我,正怔怔的看着我,眼中闪过我不明白的神情   “炫王为何要如此说?”到帐内只剩我们两人后,我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要在此刻暴露我的身份,你想毁约?”   “没有!”他答得很干脆,“鼓舞士气而已,大战在即,士气尤其重要!”      我摇了摇头,算了,现在不管他是怎么打算的了,即使他要反悔,我也早做好了准备,谁会轻易相信这只老狐狸?   “还有你说我是提出推恩令的是什么意思?”我继续问道   好久以后我都不能明了,那是福,还是祸?   亦或兼而有之……   ***************************************************   四国志   我好奇的抬起头,顿时整个身子都象雷殛过一般,我望着俯视着我们的人的样貌,就算见识过俊美如杜骏宇;邪气如萧亦炫;潇洒如林决辰;爽朗如杜修宇的我,初见他的表情,也只能是呆呆愣愣的看着他,无法将目光移动分毫,更不要说跪在我旁边的其他人了!原来世间竟有如此无双之人,果真如神之手最值得赞叹的杰作般的存在着   我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御王陛下,可不可以请你放开我?”被人像个娃娃似的抱在怀中,虽然是不错,但也要是男朋友才好啊,对于一个陌生人只觉得很尴尬啊   “是吗?那本王就要你的碰巧!”   “随便你,”我往后一靠,反正他如果真要我参与什么政治的话,就会很快的发现,我的确是很没用,但是……   我蓦得坐起身来,如果他发现我是真的很没用的,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呜~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说不定我还会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利用,利用,TMD老娘真是烦透了被人利用,还不如被人一刀杀了好呢?   冷了一张脸,我一字一顿道,“不要想利用我!”      轩辕御天扫了我一眼,忽然扬天一阵大笑,豹一样敏捷的接近我,托高我的下巴,“女人,不要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顺着他的力道,冷哼一声,“那就不知道御王捉我来捉什么了?”   他的眼光瞬间转深,“因为我要你!”   陡然瞪大了双眼,他,说什么?   “我要你不是因为你所想的那些,”轩辕御天的脸渐渐靠近我,“而是因为我要的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迷惑了,除了那些或许对这个时代有用的知识,我还有什么能让一个王想要的,“你刚才不是说是因为我配站在你的身边吗?”   “是的!”他的嘴唇暧昧的擦过我的,“只是因为是……你……而已!”   我使劲的推他,怎么也推不动,很想直接叫他放手,可是那真的是很难看耶   “不要动,”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脸边,大拇指流连的摩擦着,我只能狠狠的瞪他,气死我了,打又打不过,还被人这么压着,我要愤怒了!!!!   “你说,你有什么要让我利用的?”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眸子中闪过的是……温柔?   被他一问,我顿时语塞,有什么让我利用的?   “智慧?”再怎么说我也有我国古人的智慧吧   “决辰……”我吐出两个字来   “没有敢对本王说不屑二字!”他使劲捏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它捏断掉般,我咬紧了下唇,硬是不让一丝呻吟泄于口外   我们正在去勒苛的首都——盛临的路上,轩辕御天没有大张旗鼓,也是一路私服,行到此处便包了一家客栈后面的厢房,为了图清净,这个单独的小院便是给我和他的”   “你没事吗?”杜修宇握着我的双肩,眼中有着丝丝的慌乱   “刚刚接到的飞鸽传书,据探子报称,御王重伤,昏迷两日,方得转醒,已是无碍   眼睛一闭,我睡得雷打不惊   “修宇,你什么时候和我王关系那么好了?还叫他骏宇?”我斜着眼睛疑问,难道又全是假的,不是吧,不要吧,我脆弱的心灵经不起这么的打击啊?   “你谋反难道是假的?”   “当然不是假的   “那你们的关系?”   “恩,因为为了北觐并肩作战的关系,而且……”他张口欲言,却为难的看了看我   他离去后,殿中一片沉寂,刚才因为修宇要禀报要事的关系,已经撤了所有的下人,现在觉得分外的难过,静得难过   我胡乱绞着长长的广袖,脑袋里乱乱的,像是点了把火在烧,却又找不到发泄口,憋得难受   杜宇这种样子,我只看过一次”杜修宇解释道,“这是四国唯一一次都必须参加的祭典”修宇的声音不大,但其中深情如斯,连我都听了出来   “啊,修宇也可以去么?”希望啊希望,希望在前方   “是的,我会以北觐世子的身份参加,顺便昭告天下,所以,放心吧……”修宇握紧了我的手,承诺着”素心做个请的手势   “宇到底怎么了?他太不对劲了!”他凄声问道,“他为什么突然宣布要退位,而且……而且还不肯见我?”   我胸口发疼,心中五味杂陈,闷闷的憋出一句,“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你知道的,宇的性格,只要他自己不想说,怎么样都问不出来   “告诉我!!”萧亦炫的语气,一片惨然   许是我决绝的口气真的吓到了他,杜修宇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骇然,如平静的湖面透下的石子般   “为什么?”   “你的感情,搀杂太多其他的东西,她不会允许这样的感情的!”   我再次怔住,杜骏宇他,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你不过是要阻止我得到她罢了!”杜修宇红了眼吼道,“你不过是嫉妒罢了!”   “别乱说,你知道我爱的是……”   “我没胡说!”杜修宇猛然打断他的话,“你说你在当时势必除去她,但是你做了没有,你只是把她软禁而已,不是因为爱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手下留情?不只对她,还有纳兰家?还要她失踪的几个月,你又为什么担心?为什么帮她隐瞒下她失踪的消息?那些不说,就说这次你为什么会退位?”   杜骏宇苦笑连连,“你弄错了,我对她,只是愧疚而已,而退位……因为炫的心里……”他摇了摇头,接着道,“如果惹急了我,我怕管不住心里的……心里可怕的怪兽,”他指指心口的部分,“我怕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不能让北觐百年的基业,毁在我的手里……”   “呵呵……”杜修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人背脊发凉,“我想到了,只要杀了你不就好了,杀了你,她就不会知道我做过什么,杀了你,她也不会为你迷惑,呵呵,不管是不是你都好,杀了你一切都解决了!”   浓浓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惊呆了,使劲挣扎了想冲过去,却被轩辕御天捉得紧紧的,“不要急,还有人没出场呢!”      “你下毒?!”不远处,杜骏宇的惊声传来   而且这一刀只是刺进萧亦炫的手臂而已   “怎么样?看着原本爱你的,你爱的人都不爱你的感觉,如何?”   我呆呆的看着河边因为余生的庆幸而相拥的两人,耳边是轩辕御天轻声的问话,响在耳边,暧昧无比,却只让我从心底凉了上来   “你做的?你计划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对我挟制,我转头机械的问着”    我木木的被他拖着,走到三人身边,我们一动,耳力很好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愕然注视着我们走近”神主柔和的笑道   我急得跳到另外四个跟前,指着鼻子道,“他们,都不是处男啦?”话一出口,我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萧亦炫和杜骏宇几乎在我眼前表演过春宫啊,而且在泠雪宫住过的三个月,也让我知道萧亦炫不是还有很多的妃子吗,杜修宇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就不用说了,轩辕御天,也怕早就不是了,也就是说,也只有,很倒霉,很倒霉的我了!   眼前四个,听到我问出的问题后都满脸的黑线,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测,不是吧,难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出家啊?(是神主好不好?= =+)   “可不可以不要啊?”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着现任神主,肯定是不行啦,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可以啊!”   啊,我就知道,怪不得古人说自古名将如红颜,未许人间到白头,难道我也算红颜?竟然注定要我出家,啊啊!!啊啊啊??不对,他好象说,可以!   “什么?”我冲到神主面前,就想着他如果说不行就掐死他   “那也可以要咯?”好吧,我承认,在这样的笑容下,整个人都有点呆”我冷哼一声摔开他的手,转身对着神主一笑,“那让我想清楚在告诉你,行不?”   神主仍然是那样的笑容,我行了礼,才不管那几个人的脸色,自顾自回住的地方,神主,恩,我真的要好好想想,能摆脱这几个衰哥,而且是个旱涝保收的好工作,据说福利待遇也不错,恩,我真的要好好想想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道,“恕我冒昧,我想请问香后殿下,殿下难道不想回去么?”   我心脏猛的一跳,回去?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穿我是借尸还魂么?如果他是侍奉神的人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下一刻还是忍不住扬起头追问,“我真的可以回去么?”   他点头,顷刻后又欲言而止道,“但是……”   不是吧,又是但是啊,我听得都想哭了,跨下一张脸,我哀嚎,“神主殿下,您可不可以一次说完啊,我脆弱的神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啊!”   “神经?是何物?”   “那不重要,”我急忙摆手,“请快告诉我但是什么吧,我急死了      “怎么样?”心急的追问着   “啊!”我忽然指向他,“我想起来了,我总觉得你的笑容很熟悉,我想起来了,有了一点点温度的笑容,像极了决辰!”   “殿下认识决辰?”   “恩   哇,真难得耶!这样的人也会害羞?难道他和杜骏宇在一起是受?我的思绪,完全不受控制的胡乱想着      不想看萧亦炫,绕过他,走到一直在一旁沉静如水的黎清身前,“神主殿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我向后一退,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有什么好不,反正我这等人的性命,在你们的眼中也不过是可以利用或者不可以利用的分别而已,到你们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了,便轻易取去!”   “不,不是,不是的……”他使劲的摇头想解释什么   蓦然间,我像是掉进一个冰窟之中,浑身冷到发抖,徒然环抱紧自己,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处   仍然按照进来时的顺序,进入了殿中殿   黎清扶着两人的手站起身来,脸色白如金纸,轻抚两下胸口,才气若游丝的开口道,“出大事了!”   此话一出,如平地一声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可是,虽然他不再是北觐的王了,他还是北觐的人啊,看得出来,萧亦炫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是和北觐有了共同的敌人勒苛才结的盟,而黎清说天下会大乱,能者为主,如果两国相争,杜骏宇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冥蹂躏自己的国土吗,不,不会的,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的责任心不输给任何一个优秀的王,那么,他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萧亦炫在一起吗?他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诚然,我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但相信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点而不再利用我,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利用价值应该还远不止这点,没有身份的依靠,轩辕御天、杜修宇、萧亦炫,哪一个是易与之辈,哪一个又会放过我?   现在黎清还请神,问寻以后四国的发展,我是不是该等他作出结论来以后再说呢?   不,不行,等他做出决定就太迟了,我不想落到他们任何人手中,那么,只好趁现在——逃了!   可是,决辰大军驻扎在山下,不出所料的话其他几个国家也有军队驻扎,跑,跑得掉吗?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还未回过神来,手已经反射性的拉开了门,一看清楚门的人,我又反射性的使劲关上门,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做这么失礼的事的,但是,主啊,我实在不想看到门外的人啊!   “香葶,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出事了,你快开门!”杜修宇边喊边敲着门,完全顾不得他翩翩佳公子的风度了”萧亦炫也跟着转身   重复,以上,纯属某人无聊时的自行想象的画面而已   真实的情景是——   某人,哈哈,也就是大家各位熟悉的超级可爱的香儿我   “香葶,很不错嘛,至少还能听出是首曲子”   = =+你什么意思   “不枉费我教了你四年啊,”某人抹泪状,“想当年,你说要学点乐器,我最先给你挑的古琴,你竟然能弹得我们当时呆的那个村子里的鸡都不感打鸣,真是厉害啊,我就给你换了二胡,你竟然能拉得方圆十里的人都以为我们家发生什么惨般都冲到家里来,更不好说以后的琵琶,我没让你用那么大力啊,呜呜,害得我重新续弦都弄了好久,我的珍贵的琵琶啊,呜呜……”   “你够了没有,至少我还有点笛子的天赋嘛   我使劲的捏着酒杯,捏捏捏,将这个杯子想成某人的头就好了!我捏~~   啊?你问我某人是谁啊?我没说吗?哎呀,真的是老了,老了,记忆力不好了啊   他是黎清啦,啊?哪个黎清,看吧,我就说你没存在感吧,虽然长成那样,哼哼……   就是那个神主啦,当年我才前脚离开那个麒麟还是麒龙的山,他后脚就离开了,然后在路上一脸惊讶的望着我,好巧啊~~是香后耶~~   当时单纯的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当他提出结伴而行,畅游河山的时候,被他外表所蒙骗的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可是,经过四年的反复实践,我才知道,我,当时绝对被这个貌似无辜的神子给欺骗了,绝对!   虽说如此,四年来,我还是和他用着兄妹的名义一起遨游四海但是,四年来,他的面貌在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气得我直牙痒痒,什么嘛?一点都不变老,害得我心里都不平衡   而四年中,变得最多的就是我的容貌了,完全脱离了以前的稚气,整个轮廓成熟了圆润了,最令我高兴的是,走在街上会有人回头看我,这不能不算是四年来最大的收获   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我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却无法阻止鲜血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今天一大早,扬州的花魁之一柳惜君就送来了拜帖,约我们三天后一叙呢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又是眼红我们的名气的人吧,说什么一叙,其实就是请去比什么弹琴啊,吟诗啊,作画啊什么的,我才不要去,坚决不去,反正是你的琴惹出来的祸,要去你自己去   “是啊,你看她们不管要比弹琴,作画还是下棋,都要用到右手,这下我手受伤了,看她们还能怎么逼我比”   柳惜君柔柔一笑,却令我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眼光,绝对不对劲,虽说初次见面好奇的上下打量是正常的,但她绝对不止是好奇那么简单,她的眼中,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柳惜君推开一个船舱的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在里间的桌旁坐下,我眼睛一亮,“桂花酒,南冥泠雪宫的桂花酒,难为你还记得”萧亦炫却甩也不甩我的就把话丢了回来   “没事”   他冷冷的瞪我一眼,才将手巾递了回来”手指缠绕着柳树柔软的枝条,我的口气算不上好”   “我们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   “是啊,我烦透了你们,不行啊!”   “烦透了?烦透了?”萧亦炫竟然拉出一个完美的笑意,“好一个烦透了!”   他的样子就差没就地鼓掌了”一伸手,拦住我了的去路”不是不想,是没有管的能力,我即非仙又非神,不过比你们多一点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精髓而已,但在这统一的历史洪流中,用不上……   “你放不下的!”萧亦炫肯定的扔出一句话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无聊啊~”我手撑在窗台上,第N次发出叹息声,该死的杜修宇,竟然仗着澄江天险,把被逼迫来送和谈的可怜的我扔在宫中不闻不问,简直想杀人了啊——   哼,外面那堆人美其名曰保护,行监视之实,我踢,我踢,踢,踢,如果我还是北觐的皇后的话,我早就用特权灭了他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特使而已,杜修宇同学,我知道你想为北觐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再把我关上一两天的话,我真的会发霉啊!= =+   我讨厌皇宫!!!!   决定了,我要直接去找人,你不要来见我,我就去见你好了   在密道里七弯八拐,我终于确定头上就是龙翔殿,想到当年杜骏宇带着我走这条密道时铁青的脸我就想笑,没办法嘛,我其实认路能力很不错,但是这密道长得这样相象,我怎么可能一次两次就记得住?   该死的,设计密道的那个XX,竟然将龙翔殿的密道口设在书桌下,现在我爬是爬出来,可我就这么爬出去杜修宇会不会直接把我当刺客砍了啊?蹲在书桌下,我哭笑不得”微微带着笑意的声音搁着书桌的桌布传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对吧,虽然我并觉得修宇和四年前有什么变化,只是,更加成熟了而已” 第三十九章   “就算知道是这样,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会痛心啊   “因为他知道,只有北觐才有金风玉露”   “不好!”修宇紧皱起眉头,在眉宇间形成了很深的沟壑   咬得全嘴是血,疼痛才慢慢的消退,不一会儿,又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杜修宇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痛楚,很快恢复了平静”杜修宇指着地图上横贯整个北觐的澄江道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怕别人说嘛”他掀开我搭在额头上的碎发,落下一吻,“你放心,四年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一次了!”   而我,愣在当场好半晌回不过神来,耶?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他真的是萧亦炫同志?还是和我一样是借尸还魂?   不,不,我没疯,那么,一定是他疯了,恩,一定是的   下一刻,我终于听到熟悉的拍打翅膀的声音,我扬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你杀不了我的,放手吧”   “报告修王陛下,炫王陛下,勒苛的大军包围了我军,扬言……扬言……”传令兵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   这些时间,昏迷的时候越来越多,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了你勒苛现在是游牧经济,而北南二国却是农耕经济,要发展,只有因地制宜,切不可反其道而行之,这是其一;对南北二国遗族,请善待之,记住,苦只能磨其器,甜才能丧其志,这是其二;其三,切记,可以攻城,却不能屠城,百姓的怨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以牢记几辈子;其三,各国之间的待遇要平等,万不能以三六九等划之,毕竟,你勒苛只有一国,却要统治三国;其四,高待文人,文人得势,会忠心,也会贪婪,却无法动摇国之根本,但武人得志,则国之可倾   “战争结束了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 * *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竟然坐着黎清”苦笑着,黎清指着床上的人答道 何康白和金玄白相处颇为融洽,自认了解这个年轻人,他特别向两位庄主说出金玄白补齐了寒梅剑法的缺点,武功成就已到达一代宗师之境,劝两位庄主慎重行事,以免一时失算,反倒引起更大的祸端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两位庄主拿不定主意,认为遗书中既然说要联合各大门派,在金玄白未成大器之前,将之除去,他们一定要通知武当、少林两派,商议对策 可是何康白成亲的目的是为了盛旬已嫁,并且也为了替何家留下香烟,可以继承何氏一门的产业,并非为了爱上祈氏 三从四德就像一具沉重的枷锁,套住了她,尽管她身怀绝艺,玄门罡气的修为,日益精深,却对于公婆的施以忧楚,从未反抗 就因为这份信念,当金玄白出现时,她展露了自己从未向世人展露的太清门神功,目的便是要考验金玄白对女儿的爱有多深”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师父曾再三跟我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只要武当敢妄动干戈,我必定让他血流满地!” 成洛君看到他的神态,想起当年的沈玉璞,只觉一股热血涌了上来,道:“金贤侄,老朽和你边三叔,作你的后盾,一定会让黄叶那个杂毛悔不当初……” 他觉得当着邵元节面骂武当掌门黄叶道人为杂毛有些不逊,尴尬的道:“邵道长,老朽说是杂毛,是指武当黄叶,并非是你,你是得道高人,黄叶怎能和你相比?” 邵元节笑道:“成老施主太客气了,贫道追求仙道,然而至今仍是一事无成,仙道对我来说,有如镜花水月,倒是侯爷已练成金丹大道,真是惭愧啊!” 成洛君满脸讶色的望着金玄白,问道:“贤侄,有这种事啊?” 金玄白道:“我也不明白怎会这样,仅是神识可以外放,达到十里之外……” 成洛君大惊失色,道:“这岂不是快要成仙了?难怪邵道长会说你已练成了金丹大道……” 他顿了下,道:“由此可见,武当、少林两派,视你为魔门弟子,完全是胡说八道,沈大哥当年遭到四大高手围攻,也是因为他们心生嫉妒……”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这件往事,我不想再提起了,提起来只有伤心难过” 他顿了下,道:“成大叔,你说在山东、河北一带,碰见过仇钺,到底经过情形如何? ” 成洛君道:“河北霸州农民暴动,我们行经该地,遇到一名枪法高强的千户,他说他是神枪霸王之徒,所以引起我们的注意……” 他顿了下,道:“洪锺洪大人十多年前与我有旧,曾力赞仇钺的枪法,并提到了贤侄你的名号,所以我们才急着赶来南方”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他颇为欣慰仇钺着自己所传授的枪法,在洪锺的麾下,如今已经升为千户,这样也可对李强有个交待” 说到这里,他见到唐凤和唐凰从厢房里奔了出来 她们笑了笑,唐凤道:“金大哥,趁现在有空,你传我们几招剑法好不好?” 邵元节道:“祢们两个小丫头,缠着金侯爷做什么?要学剑法,找剑魔井六月就行了” 他们边说边笑,距离太白居酒楼还有十多丈远,便见到八九个衙门差人,跌跌撞撞的迎面而来 他既是不相信张立夫的话,又没看到褚山拿出的腰牌,自然没把张立夫所说的金侯爷和邵国师说进去 黄彪忖道:“莫非真的有人要来这里抢地盘?不然半个漕帮都出动了,来到淮安,不和师父打个招呼,也不请他老人家赴宴……” 他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转首望去,只见楼八丈一行人已快走到了太白居大酒楼门口” 那个叫胡老六的差人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那些衙门差人,包括黄彪的两名弟子在内,见到黄馆主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便挨了正反两个耳光 唐凰身形如电,掠回原处,见到黄彪仍自发呆,以为这是一个浑人,叱道:“你还不滚开?莫非要让姑奶奶再给你两巴掌?” 她用川西方言说出这番话,听得黄彪似懂非懂,直在瞪眼” 看到李衍眼睁睁的望着自己,黄彪觉得颜面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道:“就算是四川唐门来的,我也要让她们来得了,回不去!” 李衍看到他双颊开始肿胀,不敢再多说话,抱了抱拳,道:“黄爷,我走了!” 黄彪挥了下手,转眼望向街尾 黄彪已知道唐凤和唐凰是去找欧阳兄弟,也可推测出他们四人此刻可能就在怀信楼里,不等刘锦标禀报跟踪的结果,拉住他的手,快步朝对街行去 这些人,欧阳兄弟一个都不认识,也自持身份,不愿和他们打招呼,于是只得坐在三楼,靠在风漫天身边挨着,慢慢的喝着酒 他们心里很不踏实,始终挂念着父亲,知道两人偷偷溜走,若被发现,必定是一场风波 欧阳朝日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井六月,才放下心来 利胜光得到了黄彪的报信,怒不可遏,于是恳请聂人远相助 他高声喊道:“祢们这些女子,可是明教星宗女弟子?” 那些女子杀得兴起,根本无人理会他,剑阵回转,刀阵绞动,又是几条人命落在里面 而在更远的大街上,三十多名身穿皂服的衙门差人拿着单刀、铁尺、铁链,等着捡便宜 侧首一看,隔壁悦宾楼里,一具具尸体丢了出来,血流成河,沿着石阶流下……余断情长啸一声,双臂一振,有如大鸟翔空,掠出三丈开外,身形一坠,还没落地,已反手一刀,将一名锦衣卫砍死 利胜光外号破山拳,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 余断情冷哼一声,刀刃由横转直,就那么斜斜劈了出去,立刻把对方发出的三股拳劲劈散 然而刀势流泻,寒芒凝聚,转眼已砍断他的双臂,一刀将他剖为两半 他们看到井六月和聂人远仍在酣战,全都聚精会神的观看起来 而最糟糕的则是吸气时,会偶尔吸到随风吹来的阵阵血腥味,令人几乎作呕 在忍者和群众之间,则是一群数十人的漕帮帮众,个个都手持单刀,神情凝肃的往空出的一大片街面上翘首观望 小李不敢置信,那勇力无俦、外号破山拳的利胜光利大爷,带着数十名武功高强、剽悍威猛的武馆弟子,就这么全都被杀死了 至于走在利大爷之前的那群锦衣大汉,则是个个趾高气扬,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眼前仿佛出现一片刀光剑影,断肢落地,血肉横飞的骇人情景,小李脸肉抽搐了一下,抬起头来,只见那群身穿各色罗衣绸衫的年轻美女,全都手持兵刃,沿着怀信楼和悦宾楼之间的墙边站立 他心中暗忖道:“这三个人一定是头儿所说的天下大豪,江湖名人,难怪连破山拳利大爷都毁在他们手里,看来楼老太爷也挡不住这批人 巡捕小李心神一震,知道是里正或厢长敲锣示警,不久衙门便会派出大批人马赶到 天刀余断情冷冷的看着聂人远,手中大刀缓缓提起,站在他身边的剑魔井六月大笑道: “姓聂的,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了,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 聂人远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即自左向右又走了五步,这才扬声道:“金大侠,你说,九刀之内,便可砍下我的头颅,如果办不到呢?” 金玄白道:“如果你能挡住我的必杀九刀,我立刻放你离去,可是……你若想逃走,莫怪我另施手段 长白双鹤把手下的番子点齐了,走到那些差人之前,李承泰掏出腰牌在他们面前亮了亮,道:“你们全都站起来,带我们到衙门去,找你们县老爷说话 她一听到母亲之言,道:“娘,祢放心好了,大哥一身修为已至天人之境,他既敢说出这句话,一定可以做得到 风漫云说道:“冰儿,不过刚才听到剑魔井大侠大声嚷嚷,说这聂人远外号剑豪,须知此人名声震动北京,被公认是北方第一剑法高手,祢金大哥固然武功非凡,可是要说在九招之内击败他,也未免太小视剑豪了!” 齐冰儿道:“师父,祢放心好了,我大哥自创的必杀九刀,有鬼神莫测之能,剑豪纵然剑法高强,也不是对手!” 风漫雪笑道:“冰儿,祢这是盲目的崇拜,呵!连我都看花了眼,我才不相信祢看得清楚 在经过和金玄白比拼过五招之后,他才深深的感受到对方纵然年纪和自己相仿,可是一身的内功修为,已远远超过自己十五年以上的努力 瞬息之间,一股股旋风从金玄白身边出现,似把方圆丈许的空气都推挤出去,连站在悦宾楼前观战的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站立不住,纷纷向后退去 那些靠墙而立的魔门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满脸惊愕,望着那宛如从虚空里突然出现的一柄魔刀,个个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三十年前,天下群雄在泰山之巅比武,决定天下十大高手排序时,漱石子施出惊天十二神剑和高天行交手 在无数的目光注视之下,弧形的刀罡层层叠叠的凝合起来,闪现出璀璨亮丽的光芒,就那么结结实实的落在矗立的剑山之上 他被这一刀劈出一丈多远,任谁都看出金玄白显然是占了上风,尤其是练过这迎风一刀斩的忍者们,眼看这一刀竟有如此慑人的威势,屏息之后,立刻发出一声欢呼喝叫 聂人远咬牙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急施手中长剑,运起全身功力,使出了剑神高天行嫡传的“追日剑法” 这追日剑法是昔年明教日宗宗主独传的剑法,招招凶险,式式毒辣,完全和中原的剑法不同,是远从唐代以来传下的 剑刃和刀锋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间碰触了七次,随着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响起,聂人远怪叫一声,整个人已倒飞出丈外 他始料不及,聂人远竟然是明教日宗的掌令使,在这个紧要关头,拿出一块令牌来,以致让苍龙七女等魔门女弟子全都受到迷惑 推算起来,聂人远便是韦舍这批明教弟子的后人,否则他不会自称是明教日宗掌令使……金玄白想到这里,目光一闪,忖道:“怪不得聂人远自称圣教日宗宗主的令使,而来自海外的苍龙七女都称明教为圣门,由这两种称呼的不同,便可以分别了 这种曲折的变化,不禁使得他们都是一头雾水 漕帮帮主乔英和身边的李副帮主低声道:“英奇,神枪霸王金大侠不是朝廷敕封的武威侯爷吗?又怎会是魔教日宗宗主?” 李英奇满脸错愕,看了看身边的林荣祖,只见他也是一脸茫然 他就算做梦也没想到,好好的在青楼里,恣意花丛,放纵情欲之际,却被利胜光请出来对付要抢楼八丈地盘的过江龙 这种奇诡莫测的变化,是这些来自东海的海盗们,从来都未遇见过的,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与此相比,和来自蓬莱的魔门星宗宗主谢凯会面之事,已变得不值一提了 那些圣门女弟子发出一阵惊呼,全都望着聂人远,猜疑不定,都不清楚他为何会这种失传的功法 第二章第二七六章投鼠忌器 聂人远不战而逃,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服部玉子看到众女纷纷跃下高楼,一把抓住何玉馥,道:“玉馥妹妹,我不会轻功,祢带我下去吧!” 何玉馥看了看街上一片密密麻麻奔行的人群,虽知拖了一个服部玉子,是个累赘,却因她已开口相求,无法拒绝,只得勉强把她带上 此时楼中仅剩下松岛丽子、田中春子以及诗音、琴韵等人” 她满心羞愧,深吸口气,道:“我们下去吧!” 大袖一拂,搂着服部玉子掠出两丈开外,轻盈的落在齐冰儿和风氏姐妹的身边 而漕帮帮众则是聚集在右边一角,中间隔着魔门的五十余名手持兵刃的年轻女子 而剑魔井六月则站在天刀余断情之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聂人远在大骂,骂得口沫横飞,张牙舞爪,那种姿势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四周一片寂静,数百人的脸上都是浮现鄙视的神色,看看那披散头发,胸前血渍斑斑,形同鬼魅的聂人远,几乎想法都是同样的 东海四大龙使听过剑豪的威名,总以为这人纵然手段毒辣,却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 故此,她们对于聂人远挟持人质的劣行,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他默然的看着倒拎雁翎刀的金玄白,心里有着太多的疑惑,不知道这位全身都是神秘的侯爷,身边围绕着如此多的美女,究竟如何练成这一身绝艺? 他暗忖道:“难道断情绝义,果真成了迈向刀道巅峰的阻碍吗?我以往的作为都错了? ” 井六月又灌了两口酒,这才把酒葫芦挂回腰际,问道:“怎么样?你想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余断情还未开口,只见金玄白转身面对街头,竟把背后对着聂人远,也不知在做什么 聂人远扬目望向远处,只见夜色茫茫,根本看不清来者是何人 他怒吼一声,以剑柄撞向左臂,封了几处穴道,随着脚下移动,飞出三腿,踢向倒翻而去的唐凰 余断情皱了下眉,道:“喂!我应该算是你的师兄才对!” 看见井六月迅如电掣般的把欧阳兄弟抱了回来,唐凤和唐凰已迫不及待的赶到,把他们抱好 服部玉子把所携带的竹筒递了过去,道:“两位妹妹,这里面装的是清水,快拿去吧! ” 流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服部玉子为何会随身携带装水的竹筒,风漫云和风漫雪更是不解,因为江湖人士行走江湖时,都是携带干粮、肉脯、水袋,从没见人用竹筒的 本来社会的法则就是“成王败寇”,而江湖上更加凶险,弱肉强食,你死我活,是必然之事 红光闪烁,璀璨绚丽,他那庞大的身躯似乎笼罩在一蓬巨大的火球里,宛如一尊火神 就在这时,水波似的刀气弥散开去,四周的空气瞬间降温,随着刀气延伸,领先的五六匹人立而起的骏马,立刻被刀气所伤 此时,金玄白的神功已臻至第七重,那种外放的气势和功力,更远胜当年的沈玉璞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方阵之前,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那五十多名的魔门女子,看到了方阵之后闪现的一群劲装花衣女子,也像疯了一样的叫喊着奔了过去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弄不清楚朱天寿这么做有何意义 七海龙王边巨豪轻咳一声,道:“朱侯爷,你既然身为明教星宗宗主,该知道这一百多年来明教的历史,明教受到朝廷和武林各派的不断打压,如今几乎名存实亡,流亡海外的一支,只得另起炉灶……” 朱天寿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才要和谢宗主好好的算算这笔帐,看看是他该当宗主,还是我该坐这个位置?” 谢凯面泛苦笑,道:“自然该朱侯爷做星宗宗主,在下没有任何意见” 朱天寿眉飞色舞,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褚山面有难色,道:“禀告侯爷,店伙计恐怕人手不够……” 朱天寿道:“笨蛋,难道拖尸体,蓄细沙的事,不能找漕帮的乔帮主想法子?他手下那么多人,又不全都是饭桶” 褚山和褚石两人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个礼,飞快的奔了开去” 他使了个眼色,朝伊贺流忍者行去,诸葛明快步跟了过去,低声问道:“侯爷,什么事?” 金玄白问道:“诸葛大人,你可知道朱大哥为何要在大街上摆出七十桌?如此大费周章做什么?” 诸葛明笑道:“朱侯爷是在摆威风给那姓谢的小姑娘看,难道你还不明白?”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那谢凯竟是一个女子?” 诸葛明点了点头,揶揄道:“金侯爷,你怎么丝毫没有长进?枉你有几房妻室,又在女人堆里打滚了好久,怎么连男女都分不出来?” 金玄白讪讪一笑,想到自己果真有些迟钝,初遇齐冰儿时,将她误以为是齐大公子,之后在集宝斋里看到了楚花铃穿着儒服,作文士打扮,也没能认出来 后来,锦衣卫的人员全被杀死,衙门的差人都被逼下跪,才知道漕帮宴请的贵宾竟是朝廷的两位侯爷 所以在一阵犹豫之后,立刻便向着街心行去,一路堆着笑脸,见人便打呼唤,拼命的记住宾客的容貌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他不仅看到了东厂有名的理刑官、外号一笔勾销的诸葛明大人坐在席上,在旁边还坐着赫赫有名的锦衣卫同知大人蒋弘武” 诸葛明低声道:“蒋兄,我刚才听成大侠说起,他们见过仇钺那小子,一再赞扬他枪法高强,治军严谨如今已升为千户,我看派他到那里去一趟,也好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并且也卖金侯爷一个面子,你看如何?” 蒋弘武点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等一下你跟侯爷提一提吧!” 他们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话,听到朱天寿笑道:“哈哈哈!祢拥戴我当教主,祢还是可以当祢的星宗宗主,真是个好主意 井六月边走边嚷嚷道:“我跟边老三十多年前就认识了,我们是打出来的交情,敬他两杯酒有什么关系?” 余断情冷冷的道:“你在船上宰了他的干儿子,人家心里恨你都恨死了,你还争着跟他喝什么酒?” 井六月道:“他敢不跟我喝酒,我就再找他大战五十回合,看看他这些年来,有没有长进” 朱天寿非常高兴,尤其对那“英明神武”四个字,更感到十分受用,挥了下手,道:“起来吧!” 刘天赐掌柜磕满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诸葛明抓过推官,道:“宋推官,你带十位差人随我往衙门去一趟,我要侦讯犯人楼八丈 纵然平时府衙里上上下下,收了楼八丈不少的好处,可是面临生死关头,宋推官也只得把楼八丈推在前面,让这位地方大豪顶下所有的罪” 风漫天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道:“井大侠,怎么那四大高手尽心授艺会不安好心呢? 这我可想不通了 成洛君点头道:“井大侠说得不错,的确就是这种情况!” 井六月道:“少林心法和武当心法不同,很难兼容并蓄,所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便想藉此毁了我师父的道基” 井六月望了他一眼,继续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之后,于是便另生歹念,决定将孙女或外甥女许配给我师父,希望将来他沉溺于女色之中,功力无法精进……” 成洛君一拍桌子,骂道:“他妈的,这几个老家伙真是歹毒,太可恶了 他们把楚天云和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四人和金玄白隔了开来,正在七嘴八舌的劝说 谢凯道:“井前辈,你如果要动手,何不去找楚大侠打一架,在这里闹什么?”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我师父说,那是他的家务事,叫我们别管,不然我早就狠狠揍那混球一顿了!” 他握着拳头扬了扬,道:“这家伙从小就笨,练功又不用心,所以从十几岁开始,直到前两年,我跟他比试过五六十次,他没一次赢我,现在更不是我的对手,大概用不着二十招,便会败在我剑下” 谢凯道:“既是如此,前辈你何不坐着喝酒说故事?还气什么?” 井六月眯着眼看了看谢凯,道:“丫头,祢长得还不错,何必要女扮男装,若是穿回女装,也不会比我几位师母差!” 谢凯脸色一红,看了朱天寿一眼,道:“井前辈,你怎么看出我是女扮男装?” 井六月呵呵笑道:“这里谁不知道祢是个女孩?大概只有我师父还以为祢是个男子!” 朱天寿伸出大拇指,道:“井护法,你真是目光如炬,本宗主不得不佩服!” 他侧首望着谢凯,含笑问道:“请问谢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谢凯道:“奴家名叫恺儿……” 她伸出玉葱似的手指,在酒杯里沾了些酒,就在桌上写了个“恺”字 他们因为父亲失踪了二十年之久,纵然花费了无数的人力和财力,结果始终找寻不到枪神和鬼斧的下落,以致一直耿耿于怀 否则数年之后,金玄白武功更加高深,魔性更强,武林各派将会遭到极大的伤害,江湖劫难必然再起 由于飞鸽传书无法写太多的字,加上两位庄主害怕消息外漏,被金玄白获知,而在一怒之下,对两家子弟下手 当剑豪聂人远带领手下锦衣卫随着利胜光杀往悦宾楼而去时,楼八丈再三逼问楚天云和欧阳悟明,为何要应漕帮帮主之请,赶来淮安抢夺地盘?幕后的主使者是谁?究竟他们拿了多少好处?可是这两人一概否认楼八丈的指控 井六月和余断情杀了进去,有如砍瓜切菜一般,一刀一个,二剑成双,瞬间便把数十个武馆汉子杀死 若非是楚天云想要问出真相,当场喝止,只怕楼八丈立刻便会死于井六月的剑下 井六月见到为这点小事争吵,于是自作主张,打折了楼八丈的两条腿” 他见到谢恺儿羞怯的抽回玉手,笑了笑,道:“我跟祢说的是真话,祢别以为我会骗祢,不相信的话,祢可以问邵道长或者我金贤弟” 他笑咪咪的对谢恺儿道:“谢姑娘,祢还没见过我金贤弟的几位夫人吧?来!我带祢去见见她们,顺便也可以让祢学着如何玩麻雀牌 JZ※※※朱天寿陪着谢恺儿往悦宾楼而去,邵元节和蒋弘武二人紧随在后 面对着香喷喷的白米饭,他们每一个人都视若珍宝,就算有一粒饭掉落在桌上,也都立刻捡起来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 楼上的厢房,一片闹哄哄的,麻雀牌的声响不时传来,再夹杂着阵阵的嬉笑声,让朱天寿听了不由心头一颤,忖道:“这麻雀牌的推广出去,可能会让更多的女子沉湎其中,而无法自拔,男人也自此不得安宁……” 一念掠过,他已看到站在厢房门口的田中春子和诗音、琴韵等人迎了过来,恭身行礼 朱天寿问道:“祢们侯爷呢?”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告朱大爷,我们少主此刻正在后面厢房里,和何姑娘、秋姑娘一起劝架 他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抽出了其中一半,递了过去,朱天寿看都不看,顺手就塞在谢恺儿手里,道:“好好的玩,别怕输钱,一切有我呢!” 谢恺儿接过一叠银票,手都在发抖,嘴唇嚅动了一下,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他沉着脸问道:“马永成可有附带什么口信?” 邵元节摇了摇头,道:“这种秘函由专人送出,也不知发了多少封,目的可能是催你回京” 邵元节哦了一声,满脸疑惑 那么究竟为了什么,会让大批的卫所士兵进入淮安城里? 原先那些巡逻守夜,防止宵小的衙门差人和杂役,又到哪里去了? 更夫满脸子的疑惑,行走之际,不时左右张望,快要走到靠近码头,又遇到了三批军士,默然守护着一段街面,算起来,已有一个百户所的兵力了 尤其是那间最大的高升客栈,门口两排军士,挺胸而立,有人持枪,有人扛旗,显得戒备极为森严 更夫高一脚低一脚的在柳林里走了十多丈远,一盏灯笼摇摇晃晃的,终于走到了一处用青石板铺成的小码头前,码头的青石板延伸上去,则是一道黑漆漆的铁门 更夫一呆,只觉自己这一生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少女,还以为是幻觉,眨了眨眼,再仔细一看,伊人巧笑倩丽,冉冉而来,如同仙子一般,真的是个美女 然而他的动作虽快,那个锦衣大汉却比他更快,更夫才奔出一丈多远,耳边风声一响,眼前灯光一亮,他已见到金玄白手提灯笼,站在前面二丈开外 由于这座万柳园傍河而建,堤上遍植柳树,以致让金玄白想起故居河边的那片柳林,这才带着楚花铃从园后的小门走了出来,沿着河边,相偕缓步而行 那个更夫双脚一软,跌倒于地,却趁势在地上一滚,掷去了手中的半截烟杆,探手入囊,取出两枚扁圆形的暗器,鼓起剩下的气力,向着金玄白掷去 若是比起这种暗器,秋诗凤的飞霜、何玉馥的逸电,简直就像小孩子手里的石块一样 金玄白手里一触及莲瓣细薄的刃面,立刻想起了一个名词:“铁莲花!” 他眼中神光一射,脱口道:“原来你是岭南霹雳堂的弟子 这种事情是铁莲花问世以来,从未发生过的,根本让人无法想像,尤其像他这种来自霹雳堂的嫡传弟子,更是难以置信 ” 金玄白浓眉一轩,道:“他真是打的好主意,明知不敌,还把慎之、仙壮、仙勇一起拖下来,要跟我比枪法,真是老奸巨猾 夜,更深了 第二八二章怪异组合 金玄白缓缓的走在柳荫曲径中 直到他被囚进衙门大牢里,他还没完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凭着剑豪聂人远的身份,以及自己平时打下的基础,顶多半个时辰便可出狱 可是,当诸葛明带着长白双鹤,统领着二三十名东厂番子,在推官大人陪同下,将他提到大堂时,楼八丈整个人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惹上的竟是东厂的理刑官、大档头 而以剑豪聂人远的武功之高,剑法之强,竟然在神枪霸王的刀下,还没能走过十招! 这种荒谬而又难以置信的消息,从诸葛明的口中说出,让楼八丈听了,当场便差点晕过去 “咕——咕咕——咕——” 有似夜鸟的啼声传了出去,远处柳林深处又传来同样的啼声,混杂在风声柳涛里,显得有些凄凉 正在感到遗憾之际,他看到这两个早在十多年前,便已被定为自己妻子的美女,相互携手出了竹楼,往前院而去 根据褚山之言,大档头诸葛明大人奉命办案,随侍在两位侯爷身边,这两位侯爷的武功之高,已至天人之境,他们收服明教的教徒,是用来对付江湖上反叛朝廷的势力” 长白双鹤脸色凝重的互望一眼 金玄白看到他们效率极高,很快的便带队执行任务而去,而巡行的人员亦陆续的一批批出来,有的往外,有的继续在园内巡逻 诸葛明走到金玄白身边,看着手下的番子动作迅捷,也不禁赞赏道:“这胡定德的确是个人材,带的这批人还有模有样的,比起江西、四川一带的番子好多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大人说得极是” 金玄白苦笑一下,抱了抱拳,匆匆和诸葛明分手,转身飞奔而去 何康白被巡逻的东厂番子拦住,脸色从容,一看到金玄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眼前,立刻浮现喜色,抱了抱拳,道:“金贤侄,贫……老夫总算找到你了” 他深吸口气,又道:“不过,在我动身之前,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以明教日宗宗主自居?并且统率着那批魔门女弟子行走江湖,你的打算又是什么?” 金玄白整理了一下思绪,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道:“依朱大哥的意思,与其把明教的这一批人赶尽杀绝,不如留为己用,正是所谓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她们来对付守护在刘阉身边的那批魔门弟子 别说井六月的武功远远超出何康白,就算他的武功低微,何康白因为内疚,决意要和流云破镜重圆之际,也不能和井六月计较,只得把对方这句话当成耳边风,有什么气也只能硬生生的吞下去 井六月似是喝了不少酒,脸色一片酡红,眼神却越来越亮,他偕同余断情远远行来,显然已施出一身的功力,不过两人并非比快,而是比慢 因而金玄白望去,这两人宽袍大袖,浮空飘行,离地二尺,就那么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行走,以致随行在他们身后的欧阳兄弟和金银凤凰也被逼着慢步而行 欧阳旭日拉着唐凰跪了下来,颤声道:“何大叔,我们……” 欧阳朝日也拉着唐凤跪在一旁,却是向着金玄白道:“金大哥,请你替我们做主” 金玄白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已听到井六月道:“何大侠,你这番话说得真是好极了,果然不愧是华山一代大侠,直到这个时候,老子才有些佩服你 唐凰道:“金大哥,你的眼力这么好,怎么到现在都还分不清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尴尬的对天刀和剑魔道:“你们两个呢?能不能分辨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天刀和剑魔面面相觑一下,然后一起摇头 金玄白凝神望去,听到井六月在跟何康白道:“何老兄,你刚刚说七龙山庄的那些个浑小子怪我师父抢了他们的意中人,我出个主意,你看如何?” 何康白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井六月道:“我大哥井三月生了三个女儿,二哥也有两个女儿,加上我弟弟井八月膝下的两个女儿,连同外室生的胭脂,我们家下一代总共有八个女儿,全都是绮年玉貌,待字闺中,如果姓楚的那三个小子成材,我就把他们带到虎丘去,让他们结识我的侄女们,说不定有什么好事会发生,你看如何?” 何康白笑道:“楚大哥如果能高攀,一定非常高兴,只怕令侄女会看不上我那几个不成材的侄儿 他下了床,穿好软靴,田中春子已拧好手巾把递了过来 他从怀袋之中掏出那叠契约,交给服部玉子道:“玉子,昨天夜里我没告诉祢,这整座万柳园,诸葛大人都替我买下来了,这里便是契约,祢给我收好 她喜滋滋的搂住了金玄白的手臂,却假作嗔怒,道:“雪姨,祢人还没老,怎么倒糊涂起来了?什么金大侠?祢该叫他玄白,或者贤婿才对!” 风漫雪瞪了她一眼,笑着道:“厚脸皮的丫头!真是不害臊” 此言一出,一阵闹哄哄的,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全都抢着说话,让金玄白一时难以招架 服部玉子走了过去,把欧阳念珏搂在怀中,对金玄白道:“相公,都是妾身的错,没能好好的教一教念珏妹妹,以致闹出这场笑话” 金玄白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把她柔滑的玉手合在掌中,才发现手里还拿着几张银票 金玄白看她热泪盈眶,忙道:“花铃,别哭,记住,祢以后便是侯爷夫人,怎么可以随便就掉眼泪?岂不是让人笑话?” 他不这么说还好,话一出口,反倒让楚花铃忍不住盈眶热泪,开始啜泣起来,一时之间,让他又慌了手足,不知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他张目四望,发现偌大的天井里,除了流云和风氏姐妹之外,其他的人都随着服部玉子走光了 张永结清了天香楼的帐,找来巡抚蔡大人支付了十二万两银子,然后陪着臧贤所易容的朱寿,带领一批法王、道长以及四百余名锦衣卫,往北京而去 关于欧阳兄弟向唐门求亲之事,极为顺利,也不知唐玉峰看在金玄白和何康白二人的面子,或是鉴于巨斧山庄的威名,满口便答应了下来 是以他的情绪始终非常好,也受到了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等人的夸奖 他们脸上骇惧的神态,惹得站在走廊上拿着手巾等候的诗音、琴韵,以及从曹府送来的春兰、夏荷、秋莲、冬雪等四个丫环全都抿唇偷笑 金玄白看到蒋弘武,跟他点了下头,然后扬声道:“各位小姐,今天练到这里为止,请各位擦把脸,准备用餐了 蒋弘武见到这些美女,个个绮年玉貌,燕瘦环肥,难分轩轾,不禁拿来跟前几天在万花楼里所见的名妓作比较,立刻便在脑海里分了高低 否则蒋弘武要找金玄白谈话,哪里还用得着他来领路? 这时,他听到蒋弘武之言,立刻回嗔作喜,咧着嘴笑道:“这是绍兴的女儿红吧!看样子好像窖藏已有三十年了” 金玄白知道他的脾气,笑了笑,道:“你去吧!不过别把蒋大人送给余断情的两坛酒也喝了,免得又吵起架来” 井六月应了一声,高兴的走到那些番子面前,一手抱着两坛酒,就那么轻快的拿着四坛女儿红,飞身奔进内室” “万花楼?” 金玄白讶道:“听起来跟花满楼、天香楼一样,好像是青楼?” 蒋弘武笑道:“侯爷说得不错,这正是淮安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有一百多个,嘿嘿!原先是楼八丈暗中经营的行业,后来他为了保命,转让给了我” 她躬身裣衽行了个礼,带着田中春子就此转回内室而去 蒋弘武招呼了一声,井六月眉开眼笑的随在金玄白身后,准备到太白楼去大吃一顿 成洛君等人欣然同意,于是一行十多人边说边行,缓缓而去 他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安化王果真要造反,这批官员秘密来此,就是为了应付此事,看起来仇钺受到重视,特别把他调往四川,为的便是给他立功的机会”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正想问一下,太白楼里到底来了什么重要的人物,怎么用得着如此慎重其事 井六月和余断情各自退了一步,只见金玄白凝目注视着他们,沉声道:“凡是北六省绿林盟的瓢把子,杀无赦!我相信自此江湖上会变得更加干净!” 第二八七章整肃行动 仇钺在淮安仅仅停留了半天一夜,可是这段时光却是他人生中所经历过的最快乐和最痛苦的一段日子 快乐的是,他在太白楼中得到了逍遥侯朱天寿的夸奖,并且当面托四川巡抚林俊好好的照顾他,使得他颜面有光 小林犬太郎极为尽责,听到了金玄白的命令,便切实的执行,除了吃晚饭时休息半个时辰之外,其他的时间都督促仇钺练刀法 故此,当仇钺在接受推拿时,曾有意无意的问起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的来历和如今的身份 诸葛明一一的讲解,最后说:“南七省这一路,由我带着承泰、褚山、褚石率领乔平八他们四百名档头和番子,按图进行清扫” 蒋弘武也收起六张图纸,道:“侯爷,还请你去跟林泰山、乔平八他们训个话,交待一下” 金玄白点头道:“好!我跟仇钺说几句话,随后就来 所以说,金玄白不仅是他的师父,还是他的大恩人,若不是金玄白的出面,周大富怎肯把女儿许配给他? 若不是金玄白的授艺,诸葛明又怎会破例写下私函,让他投入洪钟大人门下,获得破格录用? 仇钺在刹那间,思潮泉涌,想起师父和诸葛明的恩情,不禁眼眶红了起来,语声哽咽的道:“这都是大人的栽培,小侄才能有此寸进,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侄没齿难忘 仇钺走了过去,叫了一声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仇钺,你不用上青城山了,因为那是件没有意义的事” 服部玉子看到仇钺跪在面前,只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过,轻声道:“你起来吧!” 仇钺老老实实的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金玄白接了过来,发现那个铜匣颇为沉重,也不知里面装些什么,唤过仇钺,道:“这是你的师娘们送给周姑娘的礼物,你收下吧!” 田中春子道:“仇公子,你把盒盖打开来看看,包准周姑娘喜欢”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快收起来,废话什么?” 仇钺眼中含着泪水,捧着铜匣,道:“徒儿的包袱还在马鞍上,这……盒珠宝放在怀里不方便……” 金玄白一笑,道:“走吧,我陪你去牵马,顺便要去跟乔平八他们训个话 故此,当古城里的百姓,乍一见到这数十匹高大的骏马出现大街,立刻便警觉到有大事要发生,全都退缩到檐下屋边,畏惧的看着这批骑士,再无一人敢在街上逗留 而最奇怪的还是他们领头的几人,一手控缰,另一手则扶着一根挂好旗帜的竹竿,五颜六色的旗子随风飘动,上面竟还写着一些斗大的字” 邵元节笑了笑,道:“圣上的主意还会有错吗?当然让人一见之下,惊骇莫名!”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还有些担忧,因为朱天寿在听了魔门星宗宗主谢恺儿说出昔年明教教主纵横天下时的盛况后,突然大发奇想,决定让历史重演一次 邵元节看着朱天寿拿起酒杯喝了口酒,一脸欢愉之色,于是又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觉得此行纵然招摇,已无凶险,这才接过张忠递来的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口酒” 朱天寿眯着眼睛,得意的摇头晃脑,仿佛自己真的成为扫平妖孽的武林大侠,一时之间,沉醉在幻想之中,感到极大的满足” 朱天寿略一沉吟,点头道:“邵道长,到了徐州,你替我拟一份旨意,交给张忠,连夜赶往湖广,务必通知我王叔,让他准备妥当 因为原本的计划,是要让这三人随同蒋弘武和诸葛明二人就此北上,到了山东便分道扬镳,各走东西,不让他们涉入此次清理东、西二厂门户,以及铲除北六省绿林盟势力的整个行动里” 风漫天点头道:“国师说得是,详细情形的确要问过金贤侄才能作数,否则犯下欺君大罪,谁都无法担当 不过他倒是见过几次镖局走镖的样子,知道一般镖行护镖时摆的是什么阵仗,最低限度也得要有趟子手走前面喊镖,报出镖局的名号 所以,当蒋弘武和诸葛明提出了整个计划时,金玄白首先便赞同,认为这么做可以过一过副总镖头的瘾 走出数丈之外,远远望去,十多辆马车之后,数骑快马奔了过来,其中领先一人正是金玄白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道:“不过这件事和傅姑娘说,反而更为恰当,因为祢也是当事人之一 她也不知是太过于高兴还是激动,眼中热泪盈眶,长长的黑睫稍一眨动,大颗的泪珠已夺眶而出,滑过面颊,落在金玄白的蓝色锦袍上,然后颗颗滚落下去 在这瞬间,金玄白看着那些马车车窗里探出来的几张朱颜玉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江彬等三人直到那个时候,才发现他们冒了极大的险,所幸没有在金侯爷面前露出不满之态 而在离去之前,见到了多位国色天香的美女,也没有露出丑态,出现任何失礼或变态的言行,否则他们很可能当场便被那些剽悍的镖师们,斩杀于客栈之中 自从邵元节跟服部玉子要名单开始,包括齐冰儿在内的七八名女子几乎全都陷入兴奋,甚至于疯狂的状态中 她的目的便是要增加自己的威望,争取最多的发言权,让自己不至于成为怨妇 尤其是星宿众女,更是郁闷已久,眼看光明在望,有朱天寿这位侯爷带着她们大摇大摆的擎起明教的大旗,畅行无阻的行在官道上,无人敢犯,使她们个个情绪亢奋,把朱天寿视为救星,纷纷上楼向他敬酒 此后,连续三日,明教徒众们都留在徐州城里,没有任何动静,朱天寿过着荒诞不堪的日子,除了醇酒美人之外,便是嬉戏于雀戏之中 因为这些女子打牌时眉飞色舞,出手快捷,比起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等人还要熟练,好像她们早就学会了打牌之术” 邵元节点了点头,默然无语 金玄白走出客栈,只见街上一片灯火通明,巡行的灰衣人手里都掌着灯笼,十人一队,远近巡逻,直到二十多丈之外,仍然看到移动的灯火”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那领头之人面容黝黑,长相颇为端正,不过一道伤疤出现在脸颊,使得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顿时记起此人曾随东厂小档头胡定德求见过自己” 金玄白听出他的口音和江南人不同,随口问了一下,才知江彬是边镇的军户,而他的舅舅竟是太湖边的船户花三” 他所说的死伤人数和金玄白所看的秘柬又有不同,倒使得金玄白吃了一惊,讶道:“怎么连邓总镖头也亲自出马了?真的是……” 见到李亮三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金玄白立刻闭上了嘴,不想多说下去” 李亮三道:“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我只是怕……”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话声一顿,道:“金大侠,你这趟果真是要去武当?” 金玄白颔首道:“武当掌门既然传金令,要联合各大掌门会商如何对付我,我岂能置之不理,当然要面对他们,把整件事说清楚 他们两人见到盟主追去,也提起一身功力,飞身而起,瞬间便已赶上李亮三 可是他们三人循着金玄白消失的方向追去,一直到了五十多丈之外,眼看就要出了市区,来到郊外,仍旧没有看到金玄白的身影 他们出了镇外,过了两座小丘,终于看到前面一条河流滚滚而去,在河边的碎石草地上,三条黑影此起彼落的,正在激烈的交手中 李亮三窜到了土坡旁的疏林里,弓着身子,猫行而去,一直到了林边,才蹲了下来,伏在草丛间 然而随着剑上红色的弧光飞去,落在杖影所聚的光幢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锐声音,爆裂出的火花,有如元宵时放的烟火,璀璨美丽 空性大师身形落下数尺之际,把手中二截断了的禅杖掷了出去,然后翻了个筋斗,头下脚上,大袍挥拍,瞬间连拍七掌 青木道长眼中精芒一现,急呼道:“和尚快躲,这是九阳神功!” 空性大师双掌一翻,提起一身功力,瞬间连劈六掌,随着身影移动,掌力涌出,有如滚滚河水,弥漫开来 他们两人电光石火的交手了数招,青木道长那边,却出现一种更诡异的状况 双剑交击,瞬间发出叮叮四声轻响,青木道长以为必能震落那支长剑 谁知那条红龙似的剑光受到青木道长利刃相加,不落反升,昂首直上,然后化为数条幻影,直攻他的头颅而来 那个青衣老者笑着对空性大师道:“大和尚,你不是曾经说过,少林绝艺博大精深,渊远流长吗?百年以来,从未有人精通七种以上绝技,如今怎么被一个小辈几句话就唬住了? ” 空性大师苦笑道:“盛兄,你不知道,这位小施主邪门得很,他……” 他的话才说了半句,已被金玄白打断:“你姓盛?莫非老丈是华山掌门盛大侠?” 青衣老者又打量了金玄白一眼,颔首道:“不错,老夫正是盛琦,尊驾可是江湖上传言的杀神,外号神枪霸王的金少侠?” 金玄白一愣,道:“在下外号神枪霸王,可没听说有什么杀神的称号,盛大侠言过其实了吧!” 他刚刚觉得盛琦的容貌极为眼熟,一直在思忖之中,直到听见空性大师提到了盛琦的姓氏,才记起眼前这个老人和铁冠道长长得极为相似 “好!” 舌绽春雷,剑花弹射,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金玄白也同样施出了寒梅剑法,只不过随着招式的运转,寒凛的剑气使得四周的温度降得更低 青木道长、空性大师觉得自己宛如置身梅园之中,看着满园盛开的梅花,铁骨虬枝,花卉蓓蕾,怡人心志,鼻端仿佛有幽幽的花香传来,沁入心肺 尤其是盛琦心中的激动,更是非话语所能言喻,想起已经逝世的铁冠道长盛瑜,更加悲伤 而盛琦身为寒梅剑法的创始者之一,研究这套剑法已达三十年之久,更是深知其中奥秘,立刻便把这三招连接一起,也更加体会出其中玄异之处,确认金玄白之言非虚 刹那之间,他的护身气圈一阵波动,身外出现漾动曲扭的光影,接着便见到那块巨石所阻的激流,飞溅出一丈多高的串串水珠,然后巨石消失于无形,水珠自空落下,流水继续流去 难道他是为了立威?还是为了其他的原因? 一时之间,李亮三想不出个所以然,但他却知金玄白凭着这身鬼神莫测的武功,若是率领那些剽悍的手下,杀上武当,恐怕真武大殿前流出的鲜血,会汇成河渠,一直淌流到武当山脚” 金玄白见他突然称自己为“大侠”,知道自己露了那一手,果真震住了这个狂妄自大的武当高手 他淡淡一笑,道:“当日,我使完了三招剑法之后,唐解元据此当场绘了一幅寒梅傲雪图,点点梅花,风姿各异,铁骨虬枝,纠结盘错,或横或斜,墨色浓淡不同,更显疏影远近有所迥异,真是栩栩如生” 空性大师仰望穹空,但见金玄白身外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条匹练绕着他的身外飞翔旋行,不断的绘出美丽璀璨的光影,使得金玄白宛如神仙凌空御风而去 望着那有如剑仙的金玄白,忖道:“如此看来,我不能配合那个人的计划,把光大华山的契机就此亲手掐断,他既称康白为岳丈,便是我华山的人,今后……” 想到这里,他听到了空性大师传音过来,道:“盛老,此子已得四家之长,武功之高,超乎想像,须得赶紧禀告大哥,另谋对策不可,否则天下无人可制 想必如此定能让他们认识到,纠结七大门派的高手,和自己为敌,是一件极为愚蠢,而且也完全不必要的事 青木道长气得浑身发抖,用手中的断剑指着他,颤声道:“你……你身受盛师叔的多年教诲,得传本门绝艺应该也算是武当弟子,可是你不思报答武当,反而出言恐吓贫道,你……你这是欺师灭祖,应受千刀万剐之刑!” 金玄白舌绽春雷,斥道:“放屁!” 他意念一动,追日剑铮的一声,已脱鞘而出,虚空悬在他的面前,剑尖颤动,遥指青木道长,吓得这个老道退了一步,挥动断剑,立起一座剑山护住身前 金玄白看到他这样子,真恨不得飞剑出手,当场把他杀了,可是一想到镇上仍在失火,不知情况如何,若是继续和这三派的高手纠缠下去,如有不测,那时便会抱憾终身了! 他压下了一腔怒火,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在三人面前亮了下,道:“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不仅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并且还是朝廷新近成立的内行厂右指挥使,可以调动天下十万兵马,武当若是对我不利,我一定会赶尽杀绝,让武当从此灭派!” 说完了这句话,他收剑入鞘,再也不看青木道长一眼,转身离去 可是他一出疏林,却见到金玄白就站在一座草坡的上面,遥遥的望向自己,一脸的冷默 第四章第二九四章血腥厮杀 夜风吹动,火仗风势,燃烧得更加厉害了 他沉吟一下,从囊中掏出一块令牌,道:“李盟主,这是朝廷新近成立的内行厂番子们所佩带的腰牌,你拿去带在身上……” 他把腰牌交给李亮三之后,继续说道:“如果你遇到官方人员或是东、西二厂的番子查询,尽可取出此一腰牌,一定可以保你安然无恙” 扑天雕和翻天鹞子明白他话中之意,全都以饮佩的眼光望着他 他们身影刚刚消失在黑暗中,盛琦已从十丈开外的桑田旁现身而出 这里算是镇尾,全都是低矮的民房,罕得看见有二楼建筑,可是迎风吹来一阵血腥的气息,几乎使得盛琦呕吐起来 然而这些人面对那些身穿绸衣绣服,长得花容月貌的女子,却非要结成刀阵,才能自保 他一想到何康白,蓦然见到一个身穿水蓝劲装、头扎花布巾的美女,手中长剑一绞,砍下了一个卫龙神甲兵的一条右臂 他的目光闪烁,顺序望去,发现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女子使的是玄阴剑法,而远在十丈开外的两名年轻女子,一人手持银枪,另一人则挥舞着两柄大斧,全都神勇无俦,驱使着刀阵团团乱转,看来完全不似跟人搏命,纯是好玩而已 在那群人堆后面,还站立着另一群人,那些人手中除了擎着火把和灯笼之外,还高举着十几面大旗,不断的摇动,口中并且呐喊着,似在替这些花衫女子们助威 瞬间,一阵密雷似的声响,从她的掌风里传出,接着便看到废屋的半堵残壁化为灰粉,飞散开去 昨夜的一场大火,烧掉了镇上一百多间民房,空气里仍然弥漫着焦臭的气味 只谢恺儿关心手下的星宿诸女,送他进入军帐之后,便匆匆离去,否则他更心安了 有生以来,朱天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琼楼玉宇,就算出了北京,避祸江南,一路上也是前呼后拥,住的都是高楼华厦,何曾躲到军帐里过? 可是人性极为奇怪,住惯了华屋,进了陈设简单的军帐里,倒让他有种新鲜感,所以昨夜住了进来之后,一直不愿意搬回客栈 云聚客栈附近,有高桥五十四和大桥平八郎统率的一百多名忍者在警戒,他们首先便遭遇到了这些入侵的卫龙神甲兵 因为那八名受伤的忍者,全都是他带领的林组下忍,而风组组长大桥平八郎的手下忍者,无一受伤,表示高桥五十四监督不周,训练不足,必须自请处分 他一点都不担心住在云聚客栈里的未婚妻子,因为那些美女们经过两个多月的苦练,每人的武功都提升不少,比起过去,何止升高了一个层次,简直是突飞猛进 他连续杀了十多名神甲兵后,终被怒气满脸的金尊者截住,不过以他的修为,也只多支持了三招,便被金玄白一掌拍昏 江彬意气风发,命令手下把银鳞软甲堆在大几之前,然后自己提着两大桶白银,走进帐里 她们不仅双手忙个不停,口中还忙着述说昨夜的一场激战,其中何夫人作为评审,当下评说众女的武技优劣,不过总是褒多于贬 金玄白是个粗人,完全不明白待嫁女儿心,看到她羞红着脸,更是美上加美,几乎有种想要把她拥入怀中,恣意怜惜的感觉 金玄白进入帐内,只见朱天寿身着白色绸衫,斜靠在锦被上,两个年轻女子分列左右,各自持着一柄鹅毛羽扇,替他扇风,一个小太监,不知是张忠还是张雄,正盘腿坐在朱天寿脚前,抱着一条腿在捏脚” 金玄白哦了一声,问道:“邵道长,聂人远那厮,莫非还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来历?” 邵元节点头道:“据金尊者刘豪说,聂人远是高天行的私生子,也是他多年以来,蓄意栽培的传人” 朱天寿讶异的哦了一声,望了望邵元节:“此话怎说?” 他欠了欠身子,道:“贤弟的意思是他们在互相利用而已?” 金玄白点了点头,把昨夜遇见李亮三来访,结果发现有人窥视,然后追到河边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邵道长,蒋大人传来的密报,是不是也提到了这桩事?” 邵元节道:“蒋大人到目前为止,还没碰到那批神甲兵,他只是传来好消息……”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问道:“什么好消息?” 邵元节道:“太行山绿林盟总寨已被攻破,盟主巩大成已经死于刀下,随他而亡的各帮各派瓢把子,约有一百四十余人,匪徒更是不计其数 盛琦伸出大拇指,赞道:“金少侠,你这一身轻功身法,放眼天下,绝对是排名第一,连井老大也比不过你 他笑了笑,道:“老丈所说的井老大,便是漱石子了,对不对?” 盛琦点头道:“漱石子姓井,单名一个淼字,是太清门门主,祖籍山西太原府……” 金玄白一愣,道:“且慢,漱石子不是叫井无波吗?怎么变成了井淼?再说,他是地道的苏州人,怎会又成了山西太原府人士?” 盛琦眯着眼望了他一下,拿起面前的一只空酒杯,道:“你先喝杯酒,我们再慢慢说 他笑了笑,把几包荷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又把蓝布包袱移到盛琦面前,道:“好久没有吃到黄豆芽了,真是怀念这种滋味” 金玄白讶道:“老丈,这件事,何大叔非常清楚,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没有碰见过他吗?” 盛琦问道:“你说的何大叔,可是康白?他……” 他顿了一下,又问道:“他的妻子,明明在十八年前便已死了,怎么我昨夜好像又碰到了她?” 金玄白毫不隐瞒的把何康白夫妇当年的那段恩怨情仇说了出来,最后道:“她老人家吃了十几年的苦,如今能和爱女团聚一起,总算心满意足了” 盛琦身为何康白的师父,对于爱徒当年的一段畸恋,可说知之甚详,由于盛旬是他的幼妹,当他知道情形后,虽然二人已经分手,仍是大发雷霆,狠狠的责罚了何康白一次,逼着爱徒面壁半年,不得下山 这时,金玄白问了一句话:“老丈,依你之见,我和漱石子交手,谁的胜算居多?” 盛琦毫不考虑的道:“你们交手的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不过,你还是占有优势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平时便极为收敛,隐姓埋名的教徒,没有经历这一场大屠杀 他凝聚心神,四下观望了一下,没有察觉有人潜伏于十丈之内,这才放下心来 他吁了口大气,道:“贤侄,你身为朝廷敕封的侯爷,怎么会不知道半年前,刘公公得了个奇难杂症,经常心悸,无法安眠?” 金玄白摇头道:“我从没进过京,也没见过刘瑾此人,怎知道他得什么奇难杂症?”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邵元节带领劳公秉等锦衣卫,在半年多以前,偷偷的到了陕西兴平县,找到刘瑾的祖坟,施以禁制法术,并且挖断了龙脉的那件事” 金玄白放下酒坛,见他一脸喜色,连忙问道:“老丈,你这么说,难道九阳神功可以克制天魔刺吗?” 盛琦喜形于色,端起酒杯,道:“金大侠,金侯爷,请让老夫敬你一杯,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有些错愕道:“老丈,这种天魔刺既是一种毒功,在下手边没有解药,光凭着九阳神功,又如何能解此巨毒?” 盛琦道:“你自己也说过,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可以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天魔刺只是一种至寒之气压住巨毒,凝结成刺状……” 他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又道:“你既能以气御剑,自然可以以气摄物,只要你施出九阳神功透入老夫下刺之处,慢慢将热力透入,包住那股已凝成刺状之毒,然后发寒气,再将神功转阳为阴,裹住毒物抽出体外,便大功告成了 随着神识的运行,盛琦整条背脊骨霍然清楚的出现在眼前,仿佛他的肌肤血肉都已瞬间消失 那根毒刺被拔出骨节间缝,也跟着溶化,眼看就要扩散开去,九阳神功已在刹那间转化为极阴,压缩之际,终把那点液化的巨毒凝成一根比最小的绣花针还细的小针 他出巡之际,称为北巡,携带着军帐,沿途大抢各地民女,甚至公然淫辱各地文武百官的妻妾,之后把抢来的民女以大车载回京城皇店拍卖,荒唐到了极点,成为大明皇朝最荒谬的一个皇帝” 他举起手中的美酒,道:“来,这一杯先敬你,谢谢你这些日子为我的事,千里奔波 ” 朱天寿见到赵定基放下酒杯,道:“定基,你吃两口菜,再跟我金贤弟把此行的经过,慢慢的道来 铁臂神拳洪五紧追在后,终于在大街上拦下了薛士杰,双方大打出手,虽是身上中了两剑,却也奋勇把这个浑小子擒住了 当赵定基由知县和推官,在姜大捕头、陈二捕头陪同下,走进了四季红酒楼时,吓得掌柜、伙计以及用餐的客人,全都乱成一团 那位牟寨主出身陕西,早年混迹黑道,碰到过白虹剑客何康白,认出这支宝剑是华山派的镇山之宝,于是加以询问 朱天寿酡红着面颊,笑道:“这小子,靠着贤弟你的名号,不仅有吃有喝,还捞了千两白银,真是走的狗屎运 晚上,薛掌门夫妇偕同二位师弟,设宴款待赵定基等人,曾经详细的询问有关于金玄白之事 至于他和朝廷的关系,赵定基仅说,他已被封为侯爷,未来可能会被任命为锦衣卫或东厂的高官,统率二厂的大小档头,整顿江湖 就在宴席将散之际,薛士杰手持白虹剑,一身是血的奔进了饭厅,引起一阵骚动 所以,除了刘瑾之外,金玄白是第二个让他说谎的人,也让他觉得说一个谎,要用更多的谎来掩盖,的确是件痛苦的事 薛婷婷看过铁冠道长所留下的遗书,知道二舅不会把自己许配给两个夫婿,其中必有一人说谎,于是和欧定邦起了争执,要拉他到薛逢春面前说清楚 ” 金玄白眼前似乎浮现起薛士杰的模样,心里颇有几分感动 经过连夜的商议,薛逢春体认出青城派势力单薄,无法对抗峨嵋,于是只得听从赵定基的安排 而欧定邦则放在医馆之中,交给四川最有名的徐神医亲自诊治,务必使他早日复原 关于神枪霸王的事迹,江湖上传闻极多,最骇人听闻的有几桩,第一桩是北六省绿林盟总部被挑,盟主巩大成偕同一百多位各路赶来聚会的把子,全数被杀 第四桩是峨嵋派封山一年,所有门下弟子都不许下山,已经下山的则必须在一个月内回山 除了少林之外,华山、峨嵋、昆仑、崆峒、长白等派都没有人赴会,以致逼得黄叶道长只能顺延两个月,再发一次掌门金令 空性大师也同意漱石子的想法,唯恐他日沈玉璞神功大成,天下将无人可制,于是会同空无、空明、空证等师弟,打开了藏经阁秘库,让漱石子可以任意取阅其中的典籍,不限时间 随后而来的讨论,便是护送圣旨之人,金玄白沉思之后,认为赵定基是最恰当的人选,由他带着两名锦衣卫校尉,再带上一百名忍者同行,必然可以取信漱石子” 朱天寿大笑道:“这样很好啊,有盛老在旁凑合,你的未来岳丈和岳母早晚会破镜重圆,何况你为了她们的安危,还特别请成老、边老和风大侠一起随行,如此浩大的阵容,绝非漱石子料想所及,到时候,无论他作何盘算,都只能投降” 他的笑声刚歇,听到江彬在车外道:“禀报侯爷,还有三十里便进入南昌境内,请问侯爷是要过城不入,还是宿于城内?” 朱天寿探首窗口问道:“邵道长的意思呢?” 江彬道:“邵道长说,宁王受封于南昌,拥有五卫兵马,怕他和刘贼勾结,还是不进城的好” 他稍稍一顿,又道:“邵道长大概是怕宁王也勾结在里面,为了我们的安危,所以才不进城,准备沿着官道往湖南而去,你等一下先行动身,到了长沙,再劳驾诸位尊夫人了! ” 金玄白点头道:“既然原先的计划便是如此,那么我去和冰儿她们告别,等一下就动身了 金玄白见到她们竟然跟自己开起玩笑来,无可奈何的道:“这些疯丫头,真是的 这时,大队的骑士,从岔道里拐了过来,他们排成三行,保持固定的距离,缓缓控缰而驰,显然平常训练有素,都是骑术惊湛的驭者” 马车里传出一个清越的声音,道:“木二,还是谨慎一点好,尤其是渡口,更要小心那些狡猾的贼子埋伏起来,使出偷袭的手段” 车窗上的布帘一掀,露出一张清瘦的脸孔,炯炯有神的眼神,有似电光一般,直射进木尊者的心底” 高天行不再说话,马车开始缓缓的向前行去 木尊者身上穿着软甲,不怕暗器,可是头、手、四肢还是要防暗器,只得舞起一道道剑壁,挡住蜂拥而至的各种暗器 高天行没想到蒋弘武会使出这一招来,心中一急,下手更是狠辣,剑上芒尾长达尺许,涵盖的范围更大 他回头一看,只见除了井六月单骑急驰而来之外,数百名手持绣春刀的灰衣大汉,纷纷下马,奔进田里,投入战局 他大喝一声,道:“神枪霸王在哪里,叫他光明正大的和老夫一战!” 井六月腾身从马上跃起,大骂道:“呸!凭你这老贼,还不是我师父的对手!” 说话之际,他已连攻七剑,全是拿手的剑法” 井六月哇哇怪叫道:“原来你就是剑神?他妈的,老子打不过你,余师弟,还不快来刀剑合璧?” 余断情双手抱着大刀,冷冷的道:“我刚才挡了他三十四招,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时,他犹有余暇可以分神观看稻田里的情形,发现原先跃入稻田的三百余名卫龙神甲兵,此刻在多达八九百名敌人的攻击下,只剩下了二百人左右,伤亡极为惨重 黄叶道长不时斜眼瞄了瞄身边坐着的师父,不过青木道长眼观鼻,鼻观心的,毫无一丝表情” 殿中一阵大乱,主婚的兴王还没和王妃进殿,便发生这种事,简直把所有的宾客都看傻眼了 “喂?是社长啊 好啦,都是她不好 与喧哗的客厅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二楼主卧房的沉寂无声” 窗前黑色的人影动了动,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眯,拿着ICE BEER的右手,一 仰脖喝下一口酒,不疾不徐的举动既优雅又迷人,就如顶尖广告男模正在拍一流 的啤酒广告 “好好,就算我不经你同意擅自举办这个舞会,但人都来了,怎么说你也得 卖我个面子,总不能把他们都晾在一边吧!”欧阳冉一脸打不掉的笑意有着令谁 都无法拒绝的魅力 “作为‘风动热点’的副总裁,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的事,你比于寒和 林风可要闲多了!” “什么?我尽心尽力帮你,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果然不愧为商场着名的‘吸 血鬼’,六亲不认!”欧阳冉伤心地格外夸张 那是专门给客人休息的房间吗?举办者想得好周到!一眼看到楼梯旁微微敞 开的房门,露出沙发的一角,她不禁满心欢喜地走进去 “K “还想要?”那男人略带惊奇地问她 “唔,好好喝第三只酒杯喝空之后,那男人眼中的诧异之色更深,他凑近徐巧 眉,淡淡的“优雅分子”的香水从他身上传来,掺杂着酒味,直拂上她的脸庞“碰上吸血 鬼,难道你不怕吗?也许我的利牙会刺破你白嫩的小脖子,吸干你身上的血液”仍是同样美妙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徐巧眉满意地吐出一口气,觉得好轻松,浑然不知自己已然全身赤裸,雪白 的胴体犹如一块优美的温玉,在月光下散发着既纯真又娇艳的气息” 他业已赤裸的肌肤有着沁人的凉意,她不禁以自己的大腿磨蹭着他的健美均 匀的腰肢和结实的臀部”赵露冷哼一声”储希 文一把拉起徐巧眉 “你就饶了你老弟吧,让你给他补课,他不当掉才怪!”储希文强拉着徐巧 眉往外走,大声嚷着,“我们都不懂电脑,不过没关系呀,看帅哥就可以啦!再 说他是中美混血儿呢,超级英俊,还有一双迷死人的蓝眼睛,这样的帅哥不看多 可惜呀仿佛一下 子置身一个人的空间,身边所有景物在瞬间遁远,人生黑暗的舞台,仅有一束聚 光灯——照射他身上 只是无论谁,在他寒气逼人的冷眸之下,纷纷败下阵来” 储希文不悦道”终于在休息室门前等到雷诺德的储希文,大大方方地介 绍起自己 虽然是躲在储希文身后,徐巧眉一颗心仍是惊得怦怦直跳,小脸不禁又泛起 了红晕 “雷先生的课真是太生动精彩了,几乎让人百听不厌 储希文的笑容僵了一僵,向来无往不利的校花第一次遇到根本不买她帐的男 人” “我对这种事……”雷诺德冷冷道,“向来没什么兴趣”说罢便欲走向休 息室死马当活马医,徐巧眉能说动他固然好,毕竟她那副可怜相很 难令人拒绝 “你叫什么名字?”那双眼眸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她,似在探究,又似询问 “双人徐?” “嗯 “小巧的巧?” 她再次点点头”雷诺德朝徐巧眉微扬下巴,示意她坐入车内”磁性的声音震得她耳膜一阵颤抖, 他的脸离她仅有三寸,性感的双唇几乎贴上她的红唇……越来越近…… 却见雷诺德拉过安全带,替她扣上,然后坐回原位 原来他早就认出她来了!是啊,除了她自己,有谁还会像她这么粗神经呢? 被雷诺德亲昵地搂着腰走入别墅开始,徐巧眉就一直在发抖,抖个不停”徐巧眉低低呻吟一声,整个人缩入沙发里“那晚都是我的错,我 记性差,走错了地方,本来我是要去参加学校化装舞会的,但是我记错了……” 修长有力的手指压住了她柔软的红唇,轻轻摩挲,她的话嘎声而止 “难道这不好吗?这个错误令我们相识 “说话,巧眉……”他拥有住那纤弱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唤着她的名字除去 酒醉那一次不算,这次是她的初吻,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领受的第一个男性 的热吻 “雷……”她不安地叫道,眼中已隐隐有湿意 眼中寒光一闪,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全身游走 徐巧眉闭上了眼睛,紧咬贝齿,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要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 他和储希文的约会,就在今晚!心情因知道了这件事而变得格外沉重 他点点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打着电脑 她心里一阵开心,这次他回答很可爱,那他应该有点喜欢她了?所有的委屈 一扫而空,她露出甜甜的微笑” 露骨的话令她脸庞顿时绯红,纵然发生多少次亲密关系,面对他时仍是心跳 不已 躺在床上,看着雷诺德朝自己越走越近,便越紧张得厉害”激情令徐巧眉无法抑制地轻喊出声,紧 紧抱住他的肩膀,极力配合着他狂野地冲刺”雷诺德冷冷道,一个用力,刺入最深处, 引发她的一阵轻颤 他确定,她一定会恨他,过了今晚! “不!我怎么可能恨你?”徐巧眉拼命扭头哭泣着”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雷诺德微一皱眉,闭上眼睛睡觉,不再理她 “嗯 “本来张先生一直是我们的大客户,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撤回订单,已经投 下的资金无法回收,再加上银行竟然都不敢借贷给我……”徐昌海疲倦道,“看 来这次是天要亡我!” “已经签好合约,怎么说撤回就撤回呢?”徐母责问道 “那个姓张的一直都是我们的大客户,信誉没得说,而且这次他给我的单子 利润非常之好 “你说呢?”雷诺德冷笑着,走到他面前 “你是……” “我叫雷诺德 雷诺德淡淡一点头,朝门外走去 自始至终,从头到尾,他连看都没有看过徐巧眉一眼,仿佛她是个完全不存 在的隐形人“我该高兴吗?最痛恨的人的女儿 居然一次又一次向我展开爱的告白 一位安安静静的女子推开房门,走人室内” “你也是啊,记得以前你的身材还是颇为壮观的,怎么现在这么苗条?”徐 巧眉笑道 “生日快乐,希文”人群中,徐巧眉将自己的生日礼物交到好友手上,微 笑着她道贺 “是我”说罢,他便朝自己的朋友走去”她赶紧打起精神,又露出一如既往的甜甜的笑容”又听那人停下脚步,似乎是对那女郎说道 徐巧眉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视线死死地盯住地面徐巧眉再次轻轻摇摇头 认识到这个事实后,徐昌海便彻底地绝望,并开始酗酒、赌博、吃喝玩乐, 在挥霍完最后一点家产的时候,徐母终于忍受不下去而跟他离婚,并带着弟弟嫁 给了别人,于是,父亲身边的亲人,便只剩下她一个 “爸爸 但乍见自己父亲的脸庞,仍是吓了一跳,那张脸……简直是惨不忍睹!发青 发肿的眼角说明被人狠狠揍过,嘴唇红肿裂开,显得格外肥厚,唇边犹有血迹, 就连鼻子也正不断地流鼻血,脸上仿佛开了一个染坊似的,青紫一片 “不然你叫我怎么办?整天一个人待着,我都要发疯了!”徐昌海狠狠道 “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徐巧眉轻叹一声,这是每次徐昌海向她要钱时 的必然上演的戏码 “你要我怎么帮你?”徐巧眉苦笑道,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几近麻痹 雷诺德!雷诺德!为什么,这个名字到现在还在反反复复地折磨着她! 为什么,她就不能忘记他!诚如他忘了她一样! 为什么,事到如今,一颗被他伤透的心,却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还是爱 着他! “巧眉,他……可能马上就会来,我先出去一下 “那就别想要我的一百万 雷诺德恨恨地回过头,朝仍在床上呆坐的徐巧眉看了一眼,只见她衣衫破裂, 露出晶莹的肌肤,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眸虽然流露出惊恐的神情,但看起来仍是如 此无辜而清纯,就跟三年前一模一样“痛……”徐巧眉皱眉轻呼道,双手却搂住了雷 诺德的头颈,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泪水仍不断在脸颊纵流,几乎染湿散开的 发丝,铺展在白色床单,构出一幅惹人爱怜的画面 多少次深夜呆坐在客厅看满天的星光,每颗星与星之间,都隔得那么遥远, 怀着如此难以相偕的命运,冷冷的、淡淡的,散发着希冀对方能注视的光芒,但 最终,还是无法交集,还是要继续一个人的旅程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把我吓坏了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还记得你跟我说了什么?” “是命运将我带到你身边 “你……骗人!”这的确是徐巧眉所能做出的惟一反应,无法置信!她睁大 了眼睛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雷诺德深深看着她 “不可能!”徐巧眉拼命摇着头 他略略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本来就只穿一件薄薄睡衣的徐巧眉,这衣服还 是将她接回医院后亲自替她换的,当初为了隐忍全身的欲望,他费了多大的劲, 还冲了半天凉水澡! 一边吻着,一边褪去她的睡衣,当将睡衣褪到腿部时,雷诺德轻轻抬起她的 脚,细细品尝起徐巧眉美丽纤细的脚趾与足踝(哈哈,天才吧——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对制作网页 可是TOTALLY NO IDEA !!!!) 最后要不是母亲大人揪着白芸儿从电脑房里出来,估计再过这么一、二天白 芸儿就几乎可以真的变成一朵白云,飘飘然,坐化也也——简而言之,电脑就是 白芸儿的命,身边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无论向我借什么都可以,只有电脑免谈(在即将接到一堆臭鸡蛋之前白 芸聪明地转换话题) 嘿嘿,今天是EASTER DAY(复活节),大家要和平相处,不要使用暴力,心 平气和,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 但是那条狗狗的确好乖、好可爱,一看见人就会趴上去摇尾巴,摸它几下就 会兴奋地浑身打滚…… 不过也有一半是来自白芸的一个好友身上 陶醉在自我幻境中的PENNY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唾沫已经飞溅了白芸儿一 脸   果果问我20岁想要怎么过,我摸着眉毛想了半天,最后说我想去北极圈看北极熊   这是高中我和其他四个玩得很好的朋友组的一个越狱队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   他太偏执   我一直质疑她作为水的资格,因为总觉得水应该是很温柔的,而果果实在是和公老虎有得一拼      火一般的少年就是夏秦了不爱说话,除了溜冰其余的时候他就是一书呆子   他总是一本正经的教育米晔,说他太奢侈了,几乎每两个月就换一个发型   她长的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偶然有一天中午,我去医务室拿感冒药,竟然发现康尘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昏昏欲睡我下意识地喊了她一声      我伸出手遮住脸,把头仰起可是她从来都不唱他的歌词溢满了对人生的哭诉和崇拜      康尘有烟瘾,她可以不吃饭但不可以不抽烟   她说小末,教会我抽烟的人是我的奶奶   后来她终于很残忍地证实了她的说词   米晔不以为然,我说了他是个偏执狂,他坚持了的就是雷打不动的   他说他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他说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关系绝对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他说一见钟情只是伪君子挂在口里当牌坊一样的道具   张小良笑嘻嘻的说,好啊,那你就算是被我预定了,等我哪天飞黄腾达了就骑着宝马来接你   我说等你飞黄腾达的那一天我就已经被饿死了   未来的每个早上我都要吃最嫩的皮蛋瘦肉粥和香喷喷的豆腐脑   呵呵,我是天才我怕谁他问后面的同学苏小末是谁   我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笑得更起劲了,我想他的神经末梢怕是搭错线了      我说周洲同学,你喜欢许巍吗?   他一脸的茫然,许巍是谁?   我哑然了,头一次被人打败得这么彻底他不屑地一瘪嘴   他说古天乐要是进了社团那就是一霸主,要是站在街头就是一金箍棒这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写下这样的字?苏小末,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写在那里?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一群少年老成的家伙,我深深地为你们未老先衰感到沉甸甸的悲哀一间和普通教室差不多大的房子,规规整整地摆放着8张上下铺的床床上只有几块木板,而且看起来不怎么结实   林桑很爽快的答应了而且粘的胶水既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恰好满上模型上的那两个洞   每个人手边都有一菜盘子大小的碟子,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她说在这些小石子可以帮助缓解酸痛如果字典里没有青春这个词,日子也还是一样的过   我说是吗?   她说是啊她教会我抽烟她说数学嘛,只要会数数字就可以了   吸第一口的时候我呛着了,而且想呕吐我说为什么烟是这种味道   她说你先慢慢地吸,不要那么用力而那个孩子又长得那么的像她   小雅把宝宝的小手举起来和我打招呼,还一个劲地让她叫我阿姨   我说那为什么不结婚我说小雅,你做了第三者?   她说可是我爱他   就像康尘跟我说,小末,我见过你抽烟   我说不管,反正我要处男,要是找不到我就不结婚了      我还要办一个世界巡回处男展览会   于是,我就很想念我的朋友们了   我说是哪边出问题了   果果说棒打鸳鸯的例子居然血淋淋地在我们身边出现了,以后找   男朋友可得三思而后行   他说那也得有人要啊,听说现在去码头做事还得靠关系才进得去   那天我和林桑约好去江边走走,但她后来又说好累不想动了      车祸这样的事天天都在发生   我要拥抱米晔,告诉他其实他真的长得很帅   我还要找到康尘,找到周洲,然后告诉他们,苏小末下辈子要和你们做邻居   我说心灵的丑陋才是最可怕的      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伪装得很好   我会在老师上完课后走到台上擦黑板   我会把鲜艳的衣服脱下,穿上黑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的长袍他们会站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喊我,小末小末小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人们只会领来拿着长枪和弓箭的狩猎者   我说好啊,到时候被我折磨疯了可别怪我我和米晔,和夏秦,和张小良一直以来就是好朋友   我说谢谢抬举了老板说她也是湖南的   我说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开这种玩笑,会让我觉得呕心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江面如果有人说苏小末,我把我的银行交给你,你把金木水火土交给我吧我想我肯定要把他推到地上,然后骄傲地说,就算你把国库送给我我也不换   林桑一直以为我是喜欢言优的大白天的你拿着手机讲电话都会有人骑着摩托车飞过来把你手机抢走   我说或许吧另外还买了一个黄色的充电器里面白日灯光照得我们整个人都白了一圈   我的天   我说那也不能那样砸人家的东西啊   我说警察不管的吗   她鄙视的一笑,在这里警察有个屁用   洗澡的时候总是坐在盆子里不肯起来,问妈妈为什么我的腿不能变成鱼尾巴   她说读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时候林桑出来了不加工资可能过年就回去了   而且那么早就结婚,青春就真的是荒废了   林桑对于青春没有概念,对于爱情也没有追求   彼岸没有灯塔   我依然张望着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想起了我熟悉的那个城市,我熟悉的商店老板和卖泡菜的阿姨   想起了高中学校旁边的油柏路,还有油柏路上被车子压得伤痕累累的减速带   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泪雾里没有花,只有寂寞   我记得以前我总是嚷着要妈妈给我讲笑话,最后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无论如何,这毕竟是我生存过的一个城市从开始到现在   我的爸爸妈妈,我的朋友们,还有我的城市,正在火车的那一头等着我   我摸了摸窗户上的玻璃,轻轻地说,对不起,伤了你广东    他·单佐   车厢里的过道上都坐满了人   她的眼睛和我对视过一眼然后又迅速地闪开      我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有些无力   我扑哧地笑出声来   他说你爸爸是舍不得你吧只要是我想去的地方我都想飞   我说好啊好啊开始的时候很快就会over,100分都打不到   妈妈疼惜地看着我,说回来了给你好好补一补   我说不用了,瘦点也好啊看起来更精神我使劲把她拽起来扔到地上   妈妈还特意拿了一小瓶霉豆腐   我仿佛看见了林桑坐在阳台上吹头发我们一起抬头看天有哐啷哐啷的火车行走的声音   他仿佛在说,苏小末,我饶恕你   我说你别把那张合影删了啊,以后我会突击检查的   我说什么病他说气管炎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   青春里会有笑颜如花的少年们骑着脚踏车穿过浓浓的绿荫   我们把青春锁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带着它漫山遍野地奔跑想得快要毁掉了   他摇摇头说,去不了   米晔张着疲惫的眼睛看着我,他说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去?   我说是的他说小末,谢谢你他会带着满脸的灿烂回来   可是我希望的只是我希望的      我把米晔去青岛的事告诉了果果   果果说不知道许籽现在对米晔是什么感觉如果她不要米晔了,米晔该是多少伤心啊   果果说会的,一定会的   果果沉默了,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有再说话   最后果果说要给夏秦打一个电话我点头说好然后他说你们出来吧,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我说如果许籽真不要他了米晔会怎么样啊米晔的爸爸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去青岛闹个鸡犬不宁之后再把米晔抓回来锁在屋子里明白时间是不会听我的指挥的苏小末,你真是幼稚我曾经是那么害怕的疼痛,可是现在我不怕了所以,一定将战斗进行到底杨过断了一只手在峡谷里尘飞土扬地练剑或许就像杨过追着小龙女一样,周洲会追着一个女孩潇洒地浪迹天涯有一天我会恭喜你找到一个像武大郎一样的男朋友然后步入婚姻殿堂的气呼呼的表情还真是可爱果果开开始七里八里地诅咒我,我就捂着耳朵躺在沙发上装作听不见   唉,现在时过境迁曾道人一语破天机,两肖中特,81期曾道人特码玄机诗,   果果说还是往好的方面想吧   我说董存瑞也是好人啊   果果说小末,你以前思想没这么悲观啊而我的结果就是,青春惹出来的祸注定会浩浩汤汤   米晔牵着自己的青春潇洒地在大街上游荡   我从果果的表情上看不出所以然如此呆会他没有出来,应该就是出事了   我说夏秦你不要吓我他除了许籽还有我们呢   我把头埋在许籽的怀里,发出小狗一般地呜呜声夏秦站在一边一脸的忧伤果果说不要   我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说不定他是因为没有买到今天的票   我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呆住指甲好像掐进了他的肉里他说我为什么会死   米晔发出一声爆笑你赶快出钱给我拦一辆的士,我要回家睡觉了   我说为什么   我想以后我是不会承认一见钟情的然后我就会把娃娃甩到门外锁上门,一个人紧张得快要疯掉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们会偶然把那些秘密掀出来,然后不知所措   歌词总是离不开青春的浪漫和哀愁   他说算了吧,我不想得妻管严我要拉着你去给我撑场面   他说难道还要我给你耍猴啊早晨起来跑跑步听听歌,不知道多惬意   我说你作弊吧   我说她让你来你就来啊   他说我也是好久没看见了,想来个先睹为快呗何况他现在考上大学了,身价更是猛涨,走哪都有人说恭喜恭喜   切,小算盘打得真好   我顺手抓了一把沙子扔在他脑袋上,他连忙往水里一躲,只露出一片黑溜溜头发   喜欢他骄纵妹妹时眼里浓浓的宠溺      我把痞子的话当成了玩笑话天属于谁的,我借来欣赏,却看到你的轮廓湖南卫视年复一年的放着还珠格格,我心想他们自己人不腻,那台放映的机器也肯定快被折磨成老年痴呆了   痞子说你一会一个俊熙,一会一个唐僧,敢情你把我放咯吱窝里了哈看张小娴或者安妮宝贝的小说,或者几米的漫画   我爱看他笑,爱和他一起骑着摩托车在风里飘,爱他总是扬起的那一脸痞痞的笑   我害怕真有那一天瘫倒在自己的床上不是我要给张小良作秀,而是他本来就长得清秀,再给青春如此保养一番还真清水得像一个女孩子一般了   张小良问我南施是什么   张小良还不忘叫一句,估计是半夜起床发现肚子饿就把自己的舌头当猪肉啃了很快就会被我们给毁了   我顺势掐了一下张小良的大腿,满意地听到一声脆叫看来,他是打算认我们宰割了尤其是在美色当前的时候   果果一瞬间反应了过来,翻了几个抽屉找到一架数码相机可他不知道,他那害羞的表情加上抗拒的动作更加引发了果果的兽性   张小良听见不干了,拿起枕头就朝着果果扔去我说好了,咱不脱,咱内裤也不脱我在梦里颠覆着被风吹过的岁月,然后踩着光怪陆离疯狂的舞动,却不知何时,我会恋上青春的故事真是够有心计的   我说这就说来话长了      晚上夏秦说要我们都过去他家里吃饭,他自己下厨   单佐忍俊不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默默地转过头去看电视机他说苏小末,你得把张小良的艳照交出来,不然可以去法院告你侵犯别人的肖像权和隐私权   额,看来这事还真是不好解决了哈   单佐用手接住一颗泪水放在杯子里尽头缺了一块天空,雨点砸下来,落在失意的人身上   我说单佐,这里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流泪   他说如果灵魂可以说话,我想告诉他,来生再做你的恋人什么话都不会说,什么人都不会得罪不爱就使劲地摇头,爱了也使劲地摇头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单佐是个同□   我说夏秦,为什么你这么敏感他说直觉      我不相信直觉   我的脑袋是糊涂的其实在我的视网膜里什么都没有   由于视力不是很好,更多的时候我是靠耳朵来辨别人的      我不知道夏秦的爱算不算得上是背叛   张小良说单佐真的是一个美男子身边肯定美女如云可是却总喜欢自以为是地装得一本正经醉的一塌糊涂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踏着零碎的脚步,一路寻找青春的影子温度也很高   我说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去看你的飞得高不高,远不远,还得看自身的技巧   拍完照就去篮球馆领了一套军训服还有一顶镶有五星的军帽又挂了床蚊帐   大家把洗漱用的东西都放在大厅里的课桌上四个人对面坐脸很白皙   而且,我觉得她有一天会把她的秘密讲给我听从我们宿舍出门向右拐就可以走到南湖边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已经叫了我她也说苏小末,我们是同类所以我问卓念,为什么   卓念坐在亭子里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洁癖,挑朋友的洁癖连擦汗都得向教官打个报告   某天站军姿的时候,一个外国人骑着单车从我们面前过去了而且身材壮硕      训练的队伍一旦排好了就不会再变动体质差在这个时候还是可以发挥点作用的还给我弄了一台小风扇,可以放在床头的任安只是学长而已,而且他跟我说过他有女朋友,只是分手了   卓念说任安可不是这么想的   我说那也是没办法的,我没有能力去掌控他的思想To be ,才是毫无悬念的选择仿佛不小心踩破,就会灰飞烟灭主要的活动是每周五晚在运动场主席台的英语角   任安说在这所学校,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过英语四级所以学习英语是很必要的但其实花的时间是很少的   只是没想到痞子也加入了那个社团我后悔都还来不及   我看他骑的满头大汗就扯了一张纸巾给他他说怎么学个机械都要和马克思主义挂上勾啊反正老师是不管的只要你不站到讲台上去胡闹,老师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习室很大,我们一班38个人才占了一半不到的位子   我说那到了破土而出的时候就告诉我吧为什么不是饮水一笑   我说不会是巧合而且,佛祖到底在暗示些什么      任安在开学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跟我表白了他说小末,你做我女朋友告诉他,我无悔或许就躲在佛祖的背后不是笑得残忍   没有课的时候还会去那里逛精品店和内衣店她只会把笔递给我然后教唆我去给别人的日记写评论时间走得很快乐,我却在水平面的中央维持着骄傲的自卑游戏   那一天朝衍没有赴约   他不是一个漂亮的人不大不小,一张床,一套桌椅,厕所,还有朝北的窗像是一个灵魂在自言自语,没有重量还有水木老狼的歌苍白的脸色,苍凉的身躯相依为命还有墨绿色窗帘上映着的白莲花你不要离开我   我喜欢朝衍就算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与君绝   朝衍说为什么只要你的歌他说不能吃太多了,会长胖   肯定又是在间接地嘲笑我比他有肉   没想到他还真就抹干了嘴巴就走诅咒你出门被空钱包砸个脑充血卓念一般去新的地方都会拉我一块去的   我说惊天动地太夸张了凭你的花容月貌难不成没有上钩的金龟啊   果果说恋爱是不能乱来的   果果说小末你不要付出太多了   果果说我是担心你太盲目了   我们都是半大的孩子这里有追名逐利,明争暗斗就算是看到流星,都会呆呆地看着它坠落,不发出一点声音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圈子,而且那个圈子一旦形成就很难再有开口你吃我吧      可是衍儿,那么 宠着我的人怎么两天都避开我了呢为什么舍得两天都不见我碾过睡了两天的灰尘朝衍消失了两天   我害怕这种感觉他的手机放在床上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很积极而且,还那么快乐比朝衍要多几十倍的快乐我还以为你灵魂出轨了      Ktv的气氛在晚上总是沸腾的另外三个是两男一女她右手拿话筒,左手放在她旁边的男孩手里   我学过这首歌,所以知道谢霆锋的歌词很适合我唱   我突然想,即使朝衍不要我了,还会有一个痞子永远在那里等我这样太自私了       灰色·末   不知不觉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幕两只手都接不住的悲伤一碰即碎   他无力地低下眼眸,双手抱着蜷缩的膝盖   可是我没有勇气抱他了我害怕抱着他我就会失去理性,我会忘了所有,忘记他的消失甚至是背叛      朝衍委屈地抬起眼睛望着我,泪水裹在眼睛里颤颤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倾塌告诉我,衍儿,你有没有背叛我求求你说曾经天真地以为,爱情只要好好的经营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收获,可惜原来并不是付出了就会有人稀罕你的汗水   心里空空的,好像被谁挖去了所有的肉,连氧气也不没剩下一滴   那种怎么样都割舍不下的思念把我折磨得很痛苦,像缺氧的鱼,每一秒都在艰难地呼吸不然你会死得更惨听说很搞笑的早早地适应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手机铃声凿凿地在那里响,任安却充耳不闻他还在叫我,他说小末,小末,小末   那么我祝福他了一起端着奶茶杯在大街上撒欢,对着陌生人傻傻地笑   时间不可倒流,如今已经是大学累累的光阴她说小末,我等你很久了要学会和人之间的相处,人脉是很重要的      任安已经在我的眼前消失得一干二净可是为什么,这么单纯的少年会那么喜欢抽烟呢   他的神情越来越可爱,鼓起腮帮子一脸的红他说那我给你一支吧,但是你不要在这里抽哦,影响不好,女孩子抽烟不好的呵呵,真是一只活泼小狗有趣从包里拿出打火机点烟然后又放回包里   不过如果有些东西对我来说是很珍贵的,我就会好好地珍惜我故意让自己一身脏,故意让自己疼痛我没有力气我很想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他能保证你的幸福吗我想离开这儿了      卓念大声地叫嚷着,她说苏小末,不要再哭了,丢脸多么懦弱的孩子,多么懦弱的青春做了这么久的小丑,我好累啊   康尘甩了她一巴掌,很重越是心灵脆弱的人越难以接受事实不做朋友,就是陌生人   我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可是我不能,因为太不值得了   我的衍儿,你是自愿的吗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好大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为什么要袒护这个禽兽   尤嘉倾着身子吻了一下朝衍的脸,他说苏小末,朝衍根本不像个男人,真想不通为什么你和康尘都对他这么喜欢他只要被我抱,他就会像一个妖艳的精灵,要多美丽有多美丽你说是吗,我的衍儿   我使劲地捂着耳朵,狼狈得快要疯掉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淡蓝色的床被,床几上画着卡通的可爱的小杯子,还有几张犬夜叉的海报贴在墙上他说不好,这样好像女孩子的名字   我非常乐意看到他被我气得脸红的样子,像水蜜桃,想轻轻地咬上一口   我有点哑然   我说莲儿,你觉得青春有意思吗我的房间已经被你熏得臭烘烘的了   我说莲儿,你以后可怎么讨媳妇儿呀,这么小气,这么脑残,这么幼稚   可是他不爱我了直到最后现在,被撕扯得粉碎他说小末,朝衍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你就在我现在的脚下疯狂地跳舞,不要音乐,不要舞伴,就我一个人      康尘在离开之前到学校来找我,她说苏小末,如果你不见我我就忘了你   她果然最了解我,她知道我即使那么恨也不会想要她忘记我   她还是穿着墨绿色的裙子,她说说不定以后她就不穿裙子了我问为什么   我说康尘,我爱你   康尘再也没有说话,她的心靠着我的肩膀,瘦瘦的,可是依然一分一秒地跳动着   我眨着眼睛表示不解    奔吧·夜   我喜欢上夜奔的生活是从和朝衍分手以后然后又经历了一个索然无味的寒假后开始的      晚上从宿舍逃出来,背着蓝色的挎包,披着头发我说是的,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寂寞   我说对不起了卓念,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要死要活的,也没有一蹶不振的,我很对不起你的在活蹦乱跳着而且我告诉你,尤嘉犯得错我不会轻易饶过他,他糟蹋了我最心爱的东西,我要他十倍奉还   我说儒子你支持我吧,把尤嘉那畜生干掉他说苏小末,你丫就一小狮子   对于痞子而言,或许现在的我应该是很需要他的保护和呵护的,所以理所当然他肯定会认为在这样的时候趁虚而入是必要的手段   这或许是我的歪理,然而我想,活在青春里的孩子没有谁是幻想风平浪静的      开学没多久单佐给我寄来了一张他和他恋人的相片   但是我又那么渴求着骄傲,我希望我的人生有着很华丽的外衣,我不用总是从别人的白眼下走过路过然后错过   所以为了我的骄傲,我不会允许有伤害我尊严的事情发生       儒子·有   春天是个适合怀念的季节   我每天早上7点半起床踢踢踏踏跑到食堂喝一碗海带汤然后很不情愿地坐到教室里   我没有告诉他关于康尘和朝衍的事,我只是说我和朝衍分手了,现在单身,然后问他小行星有着落了没那么把你的大衣借我穿着吧,那么大肯定能把我的孤单装满      不管儒子怎么耍赖我还是把他押送到了火车站   他说可是我就是喜欢小丸子,不喜欢加菲猫   他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像个小孩子一样乐得脸像朵花似的      翊风带我到麦当劳里坐着,我要了一个小杯冰激凌,他点了一个套餐他说姐姐比他妈还亲但是如果我死了,就会有另一个周洲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寻找一个叫苏小末的影子   我不甘只做一个影子   额,这厮还真以为我被他表姐附身了   他给我留下了一样东西   儒子说小末,因为你比自私的人多了一份脆弱   我问尤嘉去么   我说其实也不可以这么悲观,好歹我们也学了点救济的知识,以后还能有点压榨社会流动金额的本钱,能不饿死就得感谢咱们这颇有点作为的母校   我拿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我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酒在一波一波地悸动,我甚至以为,它们想要造反   翊风说可以到贴吧发个帖征集一下作案方法,我想也行,至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已经交给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可是我曾经在图书馆翻到一篇又关于乌鸦的介绍,而且了解到乌鸦在古代的时候曾被供奉为一个部落的图腾      我想起夏秦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   儒子说可以,但是需要一个理由社团里的人都被他勾得服服帖帖的长得很温暖我觉得它很美   所以我其实不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子      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卓念在我的床上盘着脚而且数目刚好在2000多   我对张可可说,尤韦愿意配合么   我恶了一口气,说不行,怎么可以打人我已不做圣人好多年了很明显他这次肯定是输了孤儿还不就是缺少教养所以去做了□犯我不要做恶魔了而且那么大个dv也容易被人发现还有两个晚上,你也要辛苦跑两个来回了而且好像朝衍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倒和卓念越来越疏远了自作孽不可活啊然后盯着他一语不发呵呵,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多开心   我死死地掐住他的手,我说尤嘉,你最好不要再提朝衍,我不想从你的嘴巴里听到他的名字,你这个肮脏的禽兽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他说在医院   他大咧大咧地扯着嘴巴笑,他说苏小末,我知道你怎么瘦了大人不计小人过,赶紧喂饱他的肚子让他跑路吧   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说周洲,你发烧了吧不过,真的是很高兴看到周洲现在这样子,说不定以后他就真的称霸商界了毕竟一直期待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会议结束了还有接下来揣着一包东西鬼鬼祟祟离开办公室的整个过程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   但是他们不仅忽视我,反而很激愤地开始出口狂言   很感谢静茹献给我这样一首歌   卓念气的脸都白了,她说苏小末,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和好么我不知道你有这么恨我小心你们的阴谋   为什么我夜奔的时候会恰巧碰到你呢他自嘲地一笑,然后扶着卓念离开会场他说小末,你醒啦   我有些不好意思,撑起身想要坐起来他说刚醒来就不要乱动了   是那个秘密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那场戏会让我几乎丧失理智   尤嘉说,朝衍说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彻底让你死心,而最彻底的方法就是最残忍的方法   是的,我的衍儿嘴巴很适合接吻   我说你想要怎样   我说我要上课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何这般执着原来是这样   我说你喜欢远笙我想要的一定会自己争取到本来痞子在一层一层地走向中心点,但是祖希微从后面赶了上来把他拉住,然后一起奋斗在离我很近很近的那个同心圆里   我说尤嘉,你说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她裹紧了身上的石青色棉袍,仍不住连打了个两个寒战 那一天,她在储秀宫的后院子里晾衣服,嘴里哼着家乡的山歌逆着光,巧萱恍惚的望着眼前人,在诸多的皇子中以九阿哥和太子长的最好,旁人都说生得像他的生母宜妃娘娘,所以面貌偏似阴柔,幸得两道浓密的剑眉增添了几分英气 郎氏热情的招呼着其他嫡福晋,俨然已将自己凌驾于同桌的侧福晋完颜氏之上 沂歆从不知道这事,此刻笑得弯不起腰,倚到尘芳怀中:“好姐姐,还是你有法子降得住他偏剑柔道:“奴婢们还不是为了主子您!您看今天那个庶福晋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我心里就来气!” “我说呢,你今天怎么这么火气冲,原来是看不惯她啊!”尘芳坐起正色道:“这里不比盛京,满地的皇亲国戚,能在贝子府坐上庶福晋的位子,她的家世岂会一般,你若再不收敛些,恐怕会惹来祸事,到时候只怕连我也保不了你” 尘芳冥思的抚着腕上的镯子,那是去年兰吟来盛京时捎给她的,说是自己特地买了送于额娘的,她见这镯子色泽嫣红通润,心下喜欢,便时常戴着,今日看来却绝非寻常之物 “你便是婉晴?”少女和善的问道,她年纪虽小,语气却很老成” “我何时诓骗过你一句 少女白了他一眼,又对自己笑道:“我看你头上这支紫玉簪子漂亮,盘给我可好?” 婉晴面有难色,这紫玉簪是新婚之夜胤禟送于她的,虽不是矜贵之物,自己却极为珍惜” 那女子接过簪子,在手中掂量了下,扑哧一声笑道:“可真是个听话的孩子!”贴过身将紫玉簪仔细的又插回她头上,顺手掸平了她肩上的衣褶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是姐姐你的心爱之物”随即飘来胤禟的轻笑声自此那支簪子便被深锁箱底,又后来她冷眼看着府中来来去去的女人们,看着她们勾心斗角的争宠,看着她们笑,她们哭,可是她们不知道,进了这贝子府的女人最终都会有着相同的结局,是的,董鄂氏尘芳——她们命中永远过不了的劫 婉晴见她身上穿得单薄,抖缩得立在寒风中,嘴唇已冻得青紫,看得她心里都发酸便道:“是该回去了,这里太冷了 其余的侍妾个个都敛声屏气,自动为她让路郎氏今日的打扮与平日不同,头上戴着金凤朝阳钗,项上挂着一串翡翠漓光珠链,一身缕金叶的大红洋缎旗袍,外罩着件白狐褂子剑柔和绵凝见她如此隆重,唬得对视了一眼,心中暗笑” 婉晴向郎氏使了个眼色,见她不理睬,只委婉道:“是,郎妹妹入府的时间尚浅,有些规矩还不周全” 婉晴淡淡叹道:“只怕是又要大闹一场,爷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本就将仰慕舅父绝世之才,又怜惜舅母年少守寡,自后便决心认真练字,每日里坚持临上几篇字帖,数年下来也略有小成胤禟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狭长的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象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 一旁的少妇向尘芳行礼道:“嫂子好,一直听十三爷提起您,只苦于无缘一见,今日见嫂子立在那雪景里竟比画上的人还好看,才知十三爷所言非虚 “九嫂,刚才你那句诗正映了我现在的心境 “我知道好好活着吧,对于你们这些皇子来说,能活下去已是万幸 尘芳幽声道:“他待我很好”绵凝倒了杯温水递于她,见尘芳双颊绯红,一摸额头叫道:“了不得,您在发高热,我去叫人找大夫” 尘芳摆摆手道:“深更半夜的,等天亮了再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捂身汗便没事了” 绵凝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劝慰道:“想不到就别想了,天大的事也没自己的身子重要 “在长白山的东北,有座布库里山,山下有个湖泊叫布勒瑚里,有一天来了三个仙女姐妹在湖里洗澡待她穿衣服时,一不小心把红果咽到肚子里,因此怀了孕大姐和二姐仔细给三妹检查一番之后说:“这是天授妊娠于你,等你生产以后,身子轻了再回去罢胤禟吹开茶面上的浮叶,慢慢品着这杭州的龙井”婉晴颔首会意 尘芳猛得拍案而起喝道:“人命关天,岂可如此草草了事!”惊得众人一楞,胤禟则面色铁青的瞪着她绵凝见尘芳脸红若胭脂,双手微微颤抖,心下只觉不安一碗药,磨了半个时辰才喝完横竖看也只是个平常的书生,毫无特别之处 “必是已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在下与舍妹受得是不白之冤先生,您说单这几条罪名,可冤枉了你?” 一番话说的胡什礼心惊肉跳,巧萱则轻涕道:“福晋,贱妾知错了!” 方知此女便是贝子的福晋,忙道:“福晋,胡什礼实因囊中羞涩,不得以来投靠妹妹,却不料闯下大祸,如今要杀要剐,由贝子和福晋发落,只是我妹妹无辜被牵连,实是不忍他若废去右手,怎再执笔考取功名?” “也是,男儿志在四方,却应该有一番作为”尘芳疲倦的捏着鼻梁,声音略微沙哑” “傻瓜!”胤禟将她紧紧搂住,痛得只想将她溶进自己的骨血里”尘芳哽咽,这个男人总想将天下间最好的给自己,其实最好的她早已得到”书房下课时,他和十弟在院子里晒太阳,胤礻我指着远处在玩毽子的两人道”婷媛转念一想,讥笑道:“定是她送的,就算是根草你也会像宝贝般供着” “是你自己死活要嫁给八哥的,难不成后悔了”胤禟饶有兴趣的问在小敏的眼中,他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包括他暴躁的脾气,莽撞冲动的性格可是,我却没能做到 宫里上至皇太后、皇上、妃嫔,下至太监、宫女皆都忙忙碌碌 胤禟手紧搂着她轻叹道:“真要能把你放在手里,含在嘴里,我宁愿一辈子都不松手,不开口我抽空出来透口气” “是吗?”胤祥苦笑道“连皇阿玛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谁还会在意呢?” “皇上的确做得不近人情了些,但也是爱之深,恨知切吧 “是谁说皇上不近人情了!”从拐角宫门里走出一行人,簇拥在中间的是位头戴凤钗,身着明黄色宫装的华贵妇人 尘芳和胤祥皆是一惊,忙跪下磕头道:“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石氏冷眼瞅着两人道:“董鄂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诋毁皇上” 胤禛脑海中闪过个念头,但还不及细想便跟了太子进殿去转而想到日间的事,原还起伏不定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见应允,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有一个读书人准备去赶考,他日夜发愁,那副怪模样弄得妻子莫名其妙女人问为什么?读书人回答,女人肚子里有孩子,总是能生下来,而我腹中空空如也,怎么能写出文章来呢?”其实她这笑话许多人是听过的,却都应景的哄笑起来” 康熙眯起眼刚要说话,一旁的尘芳忙起身道:“皇阿玛,媳妇也给您讲个笑话吧” 康熙见她说得委屈,脸上浮现出女儿家撒娇时的羞态,不觉朗声大笑道:“是了,若连祖宗都扯上了,倒确是难为你了” 康熙身子半搭在椅背上,细长的锐目微眯,左手反复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动声色的表情令人胆战心惊,但听他道:“你上来,让朕再看清楚些” 尘芳忙磕头道:“臣妾不敢 “皇上!”尘芳重重磕了个响头后挺直腰身道:“臣妾幼时有一位兄长,周岁时由于看管不甚,双腿落下残疾兄长三岁那年隆冬,阿玛听说苏州有一位名医曾治好过此种脚疾,便千里迢迢赶赴而去,不想半路遇到了暴风雪封了山道,被困于一山洞中 “终此兄长才得以续命,待到获救时,阿玛因耗血过多,昏迷了五日方才苏醒过来’试问为人父母,有谁不想儿女身健岁长,又有谁不想子耀门楣,女嫁如意郎呢?” 康熙的目光渐渐柔和,叹道:“朕不如你阿玛!” 尘芳摇头道:“臣妾的阿玛又怎能和皇上您同日而语呢?我阿玛虽是个慈父,但因顾及家中的琐事,而对公事有所怠慢,更因远赴异地求医,擅离职守,而被连降三级” “皇额娘果然青山不老,记得比朕清楚宜妃冷笑着起身去为上座的太后和太妃布菜”不由分说,胤禟甩下府中的其他家眷,便拉着尘芳离席而去 一声巨响,两人仰头,黑夜中一朵朵绚烂的烟花迎相盛放,天幕下的紫禁城亮若白昼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听到她的低语,胤禟停下脚步“你知道了我的名字,礼尚往来,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胤禟有些踌躇,忽然少女猛然站起身,似聆听到什么 尘芳望着数丈高的大树也无可奈何道:“怎么敢上去,就不敢下来了呢?”回头看见胤禟,问道:“你会爬树吗?” 胤禟摇头,他一个小皇子,平时磕着碰着点,奴才们就吓得变了脸色,更别提爬树、下水这类危险的举动了轻轻拣起那方鹅黄,在手中紧紧蹂拭了下,才递还过去”一个沉稳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还不及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她执笔的右手,带着她在纸上游走清早,毓庆宫里一个小太监,喘吁吁地一路小跑来到内庭正堂廊下,在外槛待传” 小太监才跨进门栏,那宫女又道:“娘娘这两日心里不痛快,你可要小心的答话石氏冷不防一把抓住她的手,取了根簪子便往她的手上乱戳哭!你还敢哭!” 那宫女疼得乱哭乱喊,一旁石氏的乳母尚嬷嬷看不下去,忙拉开那宫女道:“娘娘,您莫动气娘娘的头发又黑又亮,和缎子一般滑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张英身形一抖,不知如何事从 “娘娘!”唤声拉回了她的思绪,“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尘芳夺过他手中的片纸念道:“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怎的就从不知害臊呢?”胤礽捏着她细巧的鼻尖笑道” 胤礽的笑意更浓,“丫头,说话总是惊世骇俗,小心祸从口出 “真是淘气!”胤礽轻捋着她的刘海道:“长大了,做我的太子妃,以后做大清国的皇后” 石氏失魂落魄的自书房外转身离去,走在坚硬的镂石青花地上却如履薄冰手抚上殿中的蟠龙金柱,龙腾驾雾,神彩飞动 沂歆登时气红了脸,撩起衣袖便要作势捶他,胤祯忙不迭的闪躲,口中念道:“只许你平日里数落我,就不许我撩拨你一句!” “自然只许我洲官放火,不许你百姓点灯了!”沂歆也回嘴道”席间众人见两人打打闹闹的,也不稀奇,皆释然一笑,随他们去 一路走来,人云密布,熙熙攘攘 剑柔、绵凝从旁买了笔砚,众人来到一较空旷处,也见两三个人在那放灯这几年,他表面上无动于衷,左拥右抱,可心里恐怕是苦的很日月星辰如此,沧海一粟也如此” 婷媛沉凝了半刻道:“你说的我不懂,我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我看表哥是极想看,又怕你生气世人为生而劳作、生而婚姻、生而养育,是因,却终究不能避免死亡”胤礻我在一旁喊道 “是吗?不知道是谁胡作非为,欺凌弱小了!”尘芳毫不嘴软,拉着小敏便走,却被胤禟一把拽住胳膊 来人正是三阿哥胤祉嫡福晋董鄂氏的胞妹,那格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道:“我姐姐让我来看看您,既然药送到了,我便先走了 待胤祺送客回来后道:“那位格格对你倒很上心幸而他自幼习武,且井底是柔软的湿土,并无大碍 “是啊总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吧”胤禟自言自语 尘芳未及听清,便兴奋地拉扯着他的衣袖道:“看,那是北极星”尘芳嗯了声,随手梳理了下他颈间的豹纹狸狐风领,昏沉沉的又在他怀中睡去美人如玉,当年井中的纵情一跃,岂不正是为了此刻这一垂首的温柔” “那可怎么好,去山西?难不成要运车馊了的奶回来啊!”剑柔嚷道:“我去问爷,何不买头牛回来,养在家里,既省事又新鲜管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做夫人待听了兆佳氏的话,胤禟笑道:“也好,我看这两个丫头都大了,是该放出去配人家了支使开剑柔,胤禟终于按奈不住走过去搂着她的腰道:“怎么了?哪里又不高兴了?” 尘芳甩开他,将项上的颈圈解下,重重地扔到梳妆台上 胤禟脸上一变,提高嗓门道:“昨儿刚戴上的,今天就当我的面卸下来,是给我脸色看吗?”“我哪里敢给贝子爷您脸色看啊?”尘芳冷笑道:“这东西铹得我脖子痛,看来是没福气戴了!” 胤禟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刚出了门又折回来道:“纵使要砍头也要给个理由吧!你没头没脑的生谁的气?” “都算计到我的丫头身上了,难道我还要给什么好脸色!” “是为这事啊!”胤禟转眼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 “知道了” 黯淡的日光弥漫在空气里,来往的人群扬起呛人的烟尘一位披着件云黑棉纱斗篷的女子,行色匆匆地拐进个胡同,远离了小贩摇着波浪鼓的叫卖声,来到了座剥落了朱漆的院门前” 胤禛放下手中的茶盏,严峻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欢意”胤禛看着她道:“怎么?见了我很紧张吗?”绵凝抬眼望着他无语” 胤禛宛然一笑道:“撒谎世间的路太难走,可是走完它,是责任也是义务” “既然来了,就给我们弹一曲如何?”胤禟轻轻走到尘芳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笑道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胤禟青了脸道:“我去哪里请安与你何干?” 一旁的胤禩怕两人真起了纷争,忙道:“婷媛,你是有事才来找九弟的吧,看你衣服后襟都被淋湿了,奴才们没给你打伞吗?” 胤礻我道:“外面下雨了吗?”开窗一看,果见阴暗的天空已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婷媛跺脚道” 几人正各怀心事,只听得外面环叮佩响,脚步嘈杂,先进来两个宫女,随后惠妃扶着个小太监摇摇地走进来” 惠妃这才笑道:“起来吧,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你两句,你这孩子自小就明事理,还用我说” 尘芳奇道:“皇太后怎么想着要见我?” 惠妃笑道:“傻孩子,自然是好事情了齐嬷嬷笑道:“可不是,比草原上的格桑花还漂亮 “你舅母死了尘芳将这首词写在冥纸上,烧给舅母,希望她泉下有知,可以看到“舅母真的是病死的吗?她素日里身体康健,怎得突然就暴毙了”沈氏浅笑,笔尖在画纸上一顿,又道:“只要不像舅母这般福薄就好’本已是憾事,更不料新婚一年,便守寡遗居,可怜如此才华横溢的女子,身世竟这般凄凉飘零 尘芳双目寒光立现,冷笑道:“徐学士近日可好,是否夜夜安眠?”想到外间的传言,想到舅母因他而毁名节,自己不由恨由心生 徐乾学沟渠纵横的脸上划下一行老泪,他忙抹了下道:“老夫已向皇上递交了辞呈,恩准告老还乡”胤褆绕开欲走,小敏猛地跪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徐乾学经常出入纳兰家,又加之对你舅母的才华赞赏有嘉“只希望他知道我的心意” “好 胤礽,从何时起,你也开始对我用起心机? 寿辰(一) 到了五月初,这一日清晨,剑柔端着个翡翠盘子走进房间,见尘芳已起身,绵凝正侍侯梳洗,忙走上去笑盈盈道:“奴婢给格格贺千秋之喜了婷媛了然,随即含酸道:“她的生辰倒有人惦记他的眼里只有我,他的心里也只有我他们一起玩布库、射箭、骑马,一起被罚抄书、罚跪、逃课每当自己叹息她的年幼时,她总会噘着嘴,冷哼道:“我都没嫌你老迈,你竟然嫌我稚小你看,多像你的一双眼睛啊!”她笑盈盈的将那对打着五彩丝攒花长穗的琥珀珠子系在自己的腰间”自己信誓旦旦道 固山贝子府里今日格外热闹,正门上红灯高悬,各府的宾客迎来送往,府门前车水马龙一色的紫檀透雕,嵌着大红纱透花的诗词”尘芳叹道:“我本不欲如此隆重操办,无奈贝子爷的美意,我也不好推辞 “四哥的玉佛,我一定会妥善收藏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寿辰(三) 尘芳牵着胤禟的手,漫步月下,出亭过池,一山一石,一花一木,都与日间所见不同” “被毁了我娘小时候就唤我梅儿,因为我是在梅花开放的季节出生的 “你醉了,明天一早醒来就没事了 “是十阿哥?” “是九阿哥?” 尘芳一直得不到答案,心中悲愤交加,突然看到小敏手中紧捏着的东西,眼皮一跳 小敏——每次进宫探望额娘时,她总是悄悄地跟在自己身后 “送给你 小敏醒悟过来,慌张得一把夺过去,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抚弄着花瓣 小敏圆溜溜的眸子望着他,用力地点点头 “我也曾害怕过,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在睡梦中便被敌人斩去了首级;害怕一觉醒来,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沙场上;害怕自己死在客乡,不能见到额娘的最后一面;害怕自己触怒了皇阿玛,一昔间就会被剥夺所有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有做,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人生就要这样霍然而止这样的事,宫里还少吗?”尘芳冷笑道 “这种事情应当机立断,拖泥带水只会越陷越深”那王贵则乘机退了下去额娘每见你身上多一道伤,心里就如剜去了块肉,额娘不甘心啊!为了你,额娘死也甘愿幽暗空旷的房间里,只见一束压制风干的茉莉花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心头的失落豁然加重 一旁的的尚嬷嬷奇道:“主子,她炖的是什么?您就这样让她端去给太子了那居心亭邻水而盖,三面皆是雕镂窗户,他站在亭外本欲要走,却听到‘董鄂’两字停下了脚步 只听道:“你是不是喜欢董鄂家那丫头?那夜,将你和她从井里一起拉上来,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不知您想找哪位娘娘?” “你先下去 “别跟着我!”胤礽回头吼道:“谁跟着我,我就打断他的腿!” 星光黯淡,胤礽摸索着来到长春宫西侧的厢房前,却犹豫地停下脚步,内心焦灼激战额头不住冒着热汗,喉中干渴,身体更是绷紧地作痛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胤礽嘴角牵强地笑道:“你说怎么罚?我都接受我不像四哥您那般勤快,晨昏定省,想来德妃娘娘一定很高兴吧我那点买卖,拿出来岂不是丢人现眼 宜妃笑得合不拢嘴,又道:“就你这孩子矫情” 胤禟道:“让额娘操心,是儿子的不孝,日后不会了三日三夜的昏迷,半个月的卧床不起,若不是额娘苦苦哀求,你连口粥都不肯喝就这么着折腾了一个月,瘦得已没了人形我老了,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了 一切都是因为尘芳,因为那个玲珑剔透、秀丽婉约的女子,因为那个至今自己看到,仍会感到忐忑不安的女子 胤禩点头应允,又道:“若是不好,你可别笑 尘芳待听完,拍手笑道:“可是了,八阿哥果然精通音律 胤禟见胤禩良久不语,问道:“八哥,你这是在想什么?” 胤禩回过神道:“我在想,当初若是由你站出来,也许皇阿玛就不会如此鄙夷了,毕竟你额娘的身份高” “还不是一样,皇阿玛只是不容朝中有人结党营私罢了,只可惜他的眼睛也看得有限 尘芳好笑地看着这父女俩,不禁道:“才不知是谁说白疼她了,可见人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二格格、五格格和弘相,也都快忘了他阿玛长得什么样了便上前拍着她的肩道:“你若真有事,我若能帮上忙,自然不会推托 郎氏颤声问:“那她喝了吗?” “半路洒了若不是因为她太咄咄逼人,我也不会下这狠心” 秋狝 到了木兰秋狝那日,响导官兵大臣率响导官兵於大驾所经之地清道,随后是前锋护军统领在最前戒备,随围执事 尘芳一行女眷的车马随着后宫娘娘们的凤撵落在最后,她掀开马车上的窗帘,遥望前方气魄宏大的军队,不禁叹道:“果然是九重真龙,叱咤天下,难怪那么多人为了这位子前仆后继,至死方休待接近自己的马车时,胤禟勒马而立,胤祯打了个招呼,继续向后面自己家眷的马车赶去 “女眷要和狝猎的队伍在这里分道扬镳了,我和十四弟护送你们往南去,走过两个时辰便可到避暑山庄了,我知道马车颠簸的很,再忍忍可好?”胤禟对她道,随即轻喝座下的马驹与车队同步而行一声令下,皇子皇孙、各部大臣、蒙古王公、八旗各营及从全国各地派来的射生手便在围内驰骋,各显身手也好,毕竟是自己人在贝子府里设有鹰鹞房,里面有海冬青,芦花鹰,鹞子白等,这只赤翎是他最钟爱的 “我喜欢鹰 “我知道 珠木花不觉看直了眼,那刚走上来的公子一身湖绿色的鹤绣长褂,搭着件白鹫羽的雪毡,头上戴着顶同色的貂皮绒帽,帽子上镶了块蓝玉暖暖生辉,容貌更是俊美,可说是她至今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子,他向自己挑眉一笑,不禁心如鹿跳 “表哥!”少女跑过去,撒娇道:“这帮蛮子欺负我!” 俊美公子笑道:“你不去欺负别人已是万幸了!”随即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一旁的掌柜道:“讨扰了,我弟弟看来还要再玩会,这些够赔偿今天的损失了吧?” 掌柜见了银子喜笑颜开,道谢后便带着小二下去了 胤禟敬酒回来,见尘芳面无表情的盘坐在那,不禁道:“还在想白天的事啊?那女人,往后你可要提防着,今天可吓死我了若不是看在她哥哥阔台郡王的面子上,我早就将她的一双手废了!” 尘芳道:“珠木花虽然和以前大不相同,但我决不相信她会真心伤害我在三弦和扬琴的伴奏下,舞者两手各握两个酒盅,随着音乐的节奏,每一拍碰击一下盅子,击打出快、慢、碎、抖等声音手在舞、腰在扭、眼跟手、脚步稳,舞姿典雅优美,引得众人一阵叫好 珠木花环视四下,高声道:“珠木花献丑了那燃烧着的树枝也如有了生命般吞吐自如,飘洒轻快,突然胤禟一个‘迎风掸尘’扫向尘芳,旁人看了不觉倒抽口冷气,唯有尘芳纹丝不动怎么样?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的!” 重逢 尘芳抚着少女的脸,哽咽地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转而望向珠木花,见她点头便道:“我叫其其格,就是花儿的意思,娘说我是草原上一朵人见人爱的花儿” “其其格!其其格!”尘芳笑道:“你真是朵人见人爱的花儿!”她虽极力忍耐,泪水却虽止不住得往下落” 其其格想是被尘芳适才的举动吓着了,只攥着珠木花的衣角,怯声声地对尘芳唤道:“姨娘好!” 尘芳听了心中感慨万千,早乱了方寸,胡乱地应了便掀帘走出蒙古包,外面的剑柔和绵凝见她安然无恙的出来,皆松了口气就象从前我第一次随皇阿玛巡幸塞外,到了察哈尔的第一天便又遇到了你九阿哥,云珠以前一定没让您少生气吧?” 胤禟转即看向贺什,见他身形高大健硕,穿着身蓝色的豹纹云卷长袍,殷红的腰带上挂着缀着宝石的蒙古刀和火镰”胤禟叹了口气,随即看着神情紧张的贺什道:“朝廷的规矩,凡八旗女子都需经选秀后方能婚配 额娘流着泪,跪在床前哀求他吃一口稀粥,自己却茫然不知” “放心吧!”胤禟伸着懒腰道:“今天可比前几日暖和多了,咱们骑马去”尘芳淡淡笑着,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是死在这里了” 珠木花不解地还想继续追问,尘芳拿起桌上的酒壶道:“我还是去帮忙吧,我阿玛在那里看着我呢“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尘芳躬身从歌手身旁走过,欲要到对面去斟酒,那青年猛看见她,眼前一亮,攥住她的衣袖唱道:“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有一直在旁看着两人的胤礻我悄悄走过来,叹道:“这是何苦呢!”又对还躇在那的尘芳道:“去拿块干净的布来,总要包扎下,千万别被碎渣子伤了手尘芳把那碎渣轻轻拔起,登时鲜红的血自伤口处潺潺流出,她将酒浇在伤口上,随后从衣袖中抽出手绢,为他包扎好方道:“幸好口子不深,过两日便会好”康熙笑道:“滚斯斯扎布,你看这王帐中可有你中意的孙女婿啊?” 肖镕王爷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坐在下首的贺腾早变了脸色,一旁的贺什忙按住蠢蠢欲动的弟弟,向他摇头示意 胤禟正为难时,只听对座的婷媛起身道:“皇上,今年十月便是皇太后的六旬万寿,您知道她老人家是最心疼咱们这些个晚辈的如今有机会和皇室成为姻亲,正是弥补伤痛,休养生息的好机会” “我自然知道他是谁了可我,却不能去阻止那些女人对他的投怀送抱,不能去改变那些已确定的事实”尘芳轻声道你喜欢九阿哥是没错,但你也要看看周围的人啊,贺腾已经一天一夜没出门了,我们去看看他可好?” “放心吧!他死不了的!”珠木花冷笑道:“我最讨厌这种懦弱无能,经不起打击的男人!他这样,是做给谁看?” “你和他十几年的情份,去说句安慰的话都不行吗?”尘芳也不悦道:“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为谁变成这样的吗?” “他为了谁,与我有什么干系?”珠木花高声嚷道:“喜欢我的人比草原上的马粪还多,我难道都要一个个向他们说抱歉吗?” “的确是贺腾不自量力,妄想高攀郡主了!”两人回头望去,却见贺什正站在不远处,冷着脸对身旁一脸憔悴的贺腾道:“听到了吗?你只是人家眼里的马粪,还站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 望着珠木花冷若冰霜的脸,贺腾痛苦的闭上眼,转身而去,迎面正遇见阔台贝子领着一群人走过来”转眼看到尘芳,笑道:“云珠,你也一块来吧 “在想什么呢?”尘芳猛拍着他的肩,笑盈盈地与他并肩坐下贺腾,耐心再等等吧!珠木花也许嫁不成九阿哥,你还是有机会的 尘芳抿着嘴笑道:“你念啊!你不是想看吗?为什么不大声地念出来?” 胤禟红着脸,将纸页还给她道:“你没事写这作甚?” “我呀,是写着给兰儿临帖用的 “不许睡,睡去了便再也起不来了!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可是无论是在茫茫人海,还是在戈壁荒滩,你只要等着,我一定能找到你”胤禟走过去叹着气,随即捡起皮裘裹住她的身子良久,感到足底有了微微的刺痛,她知已无大碍,方松了口气,又一想到自己的脚隔着薄衣正抵在胤禟的小腹上,拘束地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不比京城,你回京后可需找个医术精湛的大夫给她瞧瞧,姑娘家带着个病根子总不是好事”在宫里的尘芳虽然常笑,却不真正快乐,而在察哈尔,即便是清风浮云,一草一木都能让她开怀大笑 尘芳拧着眉,盯着他的笑脸,一言不发” 故意忽略他眼中所流露出的忧伤,尘芳淡笑道:“就算有下次,也要选个好地方,我想再也没有比枯井和山洞更难受的地方了” “奴婢不敢 “其实——”两人同时开口道,随即又一起道:“你先说——” 胤禟示意让尘芳先说,尘芳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你待我是极好的,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见风雪已停,天色渐亮,便起身向洞外走去贺什少爷前些日子摔了的腿已大好了,可是乌兰夫人说还需休养,就是不准他出去骑马,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是夫人的醋劲上来了,怕少爷去木兰参加秋狝 跪在一旁的坎坎,颤抖地伸出手,第一次触碰到了贺腾少爷尊贵的脸胤禟笑意更浓,狭长的眼中却是寒彻入骨的冰冷” 珠木花瞥了眼她,冷哼道:“至少我看你就过得不错” “他待我极好,所以我才放不下,正因为放不下,才会生出这般的忧愁和苦闷珠木花轻咛了声,随即淡漠道:“是呼沦那个老不死的,他是个禽兽,喜欢折磨女人”美丽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痛苦,“我被迫嫁到科尔沁的时候,他在哪里?我被呼沦夜夜鞭打折磨的时候,他在哪里?我流产失去孩子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他已经死了,为什么总有人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呢?为什么!” 里间的高声呼喝,引得在外守候的剑柔频频向里张望胤禟措手不及地抱住她,随即笑道:“怎么今日与往日里不同?这般的柔情蜜意,让我好生受宠若惊原本我想,若真能够留在察哈尔,便可以过些舒坦的日子难道这一切的屈辱和心酸,额娘都无视于睹吗? 记得幼年时,自己听着额娘凄凉的箫声,忍不住问道:“您心里一定也在怨皇阿玛吧!怨他这般的薄幸,竟连个名分也不给你?” 卫氏却笑道:“傻孩子,你皇阿玛是位胸怀天下,豁达豪爽的君王,你以为他会故意刁难一个后宫中的侍妾,一个为他生了阿哥的母亲吗?” “那为什么他将您置之不理,任由宫中的奴才欺凌呢?”胤禩忿忿不平道”尘芳俏皮地眨着眼道:“奴婢和教规矩的嬷嬷说身体不适,便跑出来欣赏这深秋的枫叶,没想和良嫔娘娘不期而遇,娘娘便带着奴婢来咸福宫闲磕会牙” 一旁的胤礻我看了眼胤禟,随即道:“我说吧,如果不是选秀,董鄂格格怎么会舍得察哈尔的草原,跑回这京城来”说着,甩袖便走”胤禟望着面前清丽的素颜,艰难的道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我在察哈尔听肖镕王爷说过,娘娘您当年可是誉满草原的科尔沁美女啊” 皇太后笑眯了眼,对惠妃道:“这丫头的嘴可是抹了蜜的?说的话,都甜到心里去了谁也改变不了!” 胤禟猛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喃喃道:“这一次,绝不放开你走到房门口,却听到兰吟的催促声,“额娘,那后来呢?睡美人被王子吻了下,接着如何呢?” “睡美人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了眼前人,便说——”尘芳抬头望见门外的胤禟,转而笑道:“亲爱的王子,你可知,我已经等了你整整三百年!” 赌局 楼台重阁,烟云缭绕,满目落红缤纷,到处莺啼柳翠,避暑山庄中的江南春色真的很美”胤禩将风衣取下,披在她身上,叹道:“越是胸有成竹,就越容易一挫而败,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那一日胤禩刚从书房下课,见天空中乌云密布,忙疾步赶回撷芳殿,刚到便被胤礻我拉去他的住处”胤礻我和婷媛也连声附和” “八哥,您这是什么意思?这输赢本就是未知之事,难不成你还怀疑这骰子有问题?”说着,胤禟一把夺过骰盅,从里面掏出骰子便往窗外一丢” 明尚踌躇了下,道:“相士说咱们家小哥儿是个韩信命,慧根聪颖,英姿勃发你以为天下的人,就都白生了双眼睛?” 胤禩一怔,随即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不愧是自小在宫里长大的,耳明目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见殿内紫窗玉槛,珠帘绣縸,火树银花,香屑布地,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楠木香但听这胡曲婉转回肠,不似萨满舞和蒙古舞那般干涩呱噪如此赏心悦目的异域风情,令得众人直鼓掌叫好康熙注意到太后的异样,也放眼望去,手中的杯盏不觉滑落,随着这哐当一声,大殿里陡然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唰唰地望向其其格 珠木花暗自深吸了口气,又道:“其其格,你这孩子太不懂礼数了,怎么能在太后和皇上面前,不自称奴婢呢!” 其其格一怔,疑惑地望着珠木花,随即又磕头道:“奴婢该死!回太后娘娘,奴婢的名字叫其其格!” 康熙颤声道:“孩子,你过来,让朕再仔细看看!”随侍的一个宫女机灵地上前,扶起其其格拉到康熙面前 康熙良久方轻声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回皇上,奴婢今年十三岁了以后无论事态如何发展,相信咱们四哥,定会好好保护其其格,不敢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缘定(上) 秋狝结束后,这日胤祥和筱琴来到慈宁宫给回鸾的皇太后请安”尘芳道” 胤礽忙谢恩,又道:“今年孙子预备下的寿礼,您可中意?” “金银玉器,哀家还见得少吗?只要是心意到了,哀家便高兴”皇太后念着两旁的对联,又见画端题上了《寒塘落梅图》,不觉赞道:“哀家虽不懂字,却也知这字写得好,画境虽清冷,但这对子却气势磅礴,吉瑞祥兆”皇太后看向胤礽,笑道:“哀家也年轻过,也曾笑过,哭过 尘芳急得跳脚道:“别喊了!别喊了!羞死人了!” 胤禟狭长的凤目中浸染着欢乐,他笑道:“怕什么!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福晋了!”随即又对着山下喊道:“梅儿要嫁给阿九了——梅儿是阿九的了——” 尘芳见拦他不住,只得任由他宣泄,许久胤禟喊累了,方停下来又道:“你真是身藏不露啊!这左右开笔的本事,我竟还不知道 深秋的寒风扫过,石氏不禁打了个冷战,脑海中突然浮现过昨日在听戏时的一段词曲乘着清风,最快的回到你的身边董鄂七十不禁失笑道:“傻孩子,怎样相处?很简单啊,我练剑的时候,你额娘就坐在一旁看书,你额娘作画写字时,我便替她铺纸研磨我打来兽皮,她能缝制成袄,她去书局,我便替她捧书付银”石氏有气无力的唤道,尚嬷嬷忙握住她冰冷的手我要绝了他的后路,让他这一生,都不敢再面对那个女人!” 贺什 平静的湖面中,倒映出一张粗旷爽朗的脸,一只手略带迟疑地伸向湖中,可手指刚触及水面,便搅起一阵漪涟,抚皱了水中的脸”尘芳望着他,笃定道:“你和贺腾不是一般的兄弟,你们是一脉相承,融入彼此骨血的至亲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还不是和自己一样沦为帝王品头论足、挑选赏赐的货物,还不是任由权贵玩弄于股掌间可是渐渐地,桂月不敢再正视她的脸,只觉那漆黑的眼眸望着自己时,有着说不清的犀利和冰冷 “不急” 胤禟轻摆手,道:“董鄂格格看似机灵,却不会照顾自己生活起居之事,麻烦白佳格格多予照应崔廷克机警得跑进来,掏出张银票递到她面前白佳格格果然是个洁身自好之人,那么我就将董鄂格格托付给你了 胤禟颔首,撩襟离去望着那修长的背影,她不觉将抓在手中的稿纸,渐渐拧成了团 “九弟,你今日邀我们来这‘状元楼’,便只是来陪你发呆的吗?”胤禩浅笑道 “八哥,你看楼下那个撑伞的女子!”胤禟答非所问,指着对面临街一家商铺前的一个少女道:“那姑娘的头发可真是乌黑亮丽啊!” 胤禩也没去张望,只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呸!在姑奶奶我看来,也就是个花和尚!你一路跟着咱们来到京城,安的是什么心思?你臊是不臊?” 众人见个幼女指着洋人当街叫骂,极是稀奇,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胤禟则瞅着婷媛笑道:“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 疲惫地捏着鼻梁,暗叹自己为何会招惹了这个大麻烦一不准他取小老婆,二不准他花心,三不准他看其他姑娘他是个皇子,从一出生,便被宫妃婢女围绕着”尘芳苦笑道:“命运真是会捉弄人,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一直在躲避他的原因了”尘芳感动道” 穆景远眼中一黯,随即振作精神道:“想这些个做什么?我们这样自哀自怜,岂不辜负了此刻的良辰美景” 尘芳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却见到胤禟正沉着脸站在数丈外,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怒意 尘芳木愣了一阵,随即道:“别伤了他,他不是个坏人在他的国家里,男女朋友可以一起跳舞,也可以吻脸颊,那是社交礼仪那现在,就把人都叫回来吧”见胤禟又要变脸,尘芳叹息了声,倚进他怀中安抚道:“相信我,是他让我明白了,原来这世间的痛苦,并不仅仅止于生离死别这般简单年轻的狱卒早已麻木了囚犯们的呻吟和哀嚎,面无表情地巡视过一间间牢房这里是死牢,没有人会来探视囚犯,这里也是地狱,到了此处的人,向来只有站着进躺着出安巴灵武从蛛丝马迹中,恍然想到了五年前那场关于皇太子秽乱宫廷的流言风波还有——” 见他犹豫不绝,胤礽皱眉不悦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奴才只是觉得此事困惑他还在追查那洋教士的下落吗?” “仍派人在察访,可惜至今没有收获倒是你,怎得越发的清瘦了?”胤禟轻抚着她瘦削的脸,指尖下的肌肤是如此的苍白冰冷,而美丽的眼眸总是在无意间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想到了上月和胤礻我去探望表妹婷媛时的情形小俩口斗了两句嘴,婷媛一时怒火攻心,便病倒了婷媛却冷笑道:“我不仅是醋坛子,还是醋缸子呢!别说是个通房丫头了,便是入了宗籍的侧福晋,庶福晋的,我都照撵不误!” 胤礻我龇着牙,回头对胤禟道:“这女人若嫉妒起来,可真是不可理喻”胤禟回首对车内的尘芳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宫去吧只可怜了那些百姓们,家园被毁,居无定所 “梅!梅!”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尘芳忙睁开眼,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坐在轮椅上,正对自己大声吆喝道:“爱新觉罗梅,你又偷懒不好好念书了!看看你写得字,鬼画符似的舅母沈氏手牵着个瘦弱胆怯的少女走进来,笑着对自己道:“这是我娘家的侄女,刚过继到我房里董鄂格格是我未过门的福晋,所以董鄂将军和沈龄敏的这两笔帐,我不得不和你清算 “想死?太简单了那一夜,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心中最是伟岸高大的丈夫,流下了痛苦的泪水;那一夜,她赫然发现,原来这世间最是英明神武的君王,也会有恐惧和害怕的时候;也是在那一夜,她终于明白,即使终其一生,自己也永远比不上那个女人 “表姐,那条路太难走了,你还是放弃吧!”小敏指着她的周围道:“难道你忘了这些吗?” 尘芳举目一望,看到了头戴凤冠的石氏目露凶光,举起匕首刺向自己;看到了笑容满面的桂月,在午夜时站在床前狰狞地瞪着自己;看到了卑微贪婪的红艳,躲在宫门后窥视自己的行踪—— “爱新觉罗梅!”敏在身后大声道:“和我们在一起吧!那样的生活不适合你,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守候!你该知道和他在一起,你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尘芳看着亲切和善的敏,楚楚可怜的小敏,又回头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胤禟,终于还是忍不住移步向他走去“我知道命定的结局在等着我,可是即便是输,我也要走到最后!如果连这一世,我都因逃避而放弃,那还谈什么来生,谈什么生生世世呢!” “梅——”“表姐——”敏和小敏失望地跌坐在地 尘芳气喘吁吁地点着头,随即道:“这里眼生的很啊!咱们是到哪里了?” 胤禟回头一看,道:“前面就是文华殿了只见一株百年的松柏竖立在院落中,苍劲挺拔,郁郁葱葱唐僧极为懊悔,孙猴子却道,盖天地不全,佛经便也是不全的,此为不全之奥妙也” “你发现了!”胤禟似乎毫不意外,无奈的笑道:“我还在想,你需要几日才能察觉呢夜深人静处,一人一灯自远处慢慢走来一时间朝廷上下人心浮动,暗潮汹涌因两人素有心结,荣妃呆了会便告辞离去” 宜妃也无可奈何于她,两人闲聊了会,惠妃便起身告辞儿子会继续在大臣们间走动,以想出个还转的法子”荣妃笑道:“别说是你,就是大阿哥都没出生呢!想当时赫舍里——”当说出这个名字时,荣妃自己都不由一愣,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你是谁?” 那女子道:“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兄长” “你是说我荣喜大哥吗?”马佳氏随即笑道:“你莫哄我“告诉你大哥,待到来年榴花开,便是请君入瓮时她见两人哭的梨花带雨,不觉又望向一直站在窗下的皇后”明惠哭嚷道:“娘娘若是不信,臣妾愿以死明志” “你父兄虽不在辅臣之列,但在六部九卿中颇有威望混乱中,鳌拜一脚踢向康熙的心窝,危机时一个小太监扑上来,挡去了那致命的一击机不可失,康熙忍着右腕的剧痛,将匕首用力地捅鳌拜的腹中遏必隆的女儿钮祜禄氏性情温婉,知书达理佟佳氏也是个大家闺秀,与你又是表亲” “那又怎样?”尘芳轻描淡写道:“死无对证” “那你为何对二哥笑?”康熙不满道:“平日里对着朕,也没见你笑的那么欢?” “裕亲王是皇上的二哥,臣妾便也视为兄长皇上难道会为这等小事,而耿耿于怀吗?” 康熙红着脸,呐呐道:“可是朕还是输给了二哥,朕可是皇帝啊!”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性情各异,技能参差,无完人也” 夜已入暮,宫灯散布,尘芳、珠木花、齐齐格三人自养心殿出来,只觉恍若隔世” “父子君臣,是这世间最难处理的关系齐齐格现在只想问您一句话?”齐齐格用衣袖抹了下脸颊上的泪水,道:“如若——如若早知道有我的存在,您会杀我吗?您会杀了我,以保自己的颜面清誉吗?” “我有过七个女儿,大多幼年夭折,现只有三格格和和六格格承欢膝下可是她们都不如你这般,这般酷似我额娘——孝诚仁皇后 “我的确是想要谋逆篡位,你可以再废了我啊!其实做这个皇太子,我一点都不开心自在!这世上有谁似我这般,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子,还不得继位的?”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可以去地下见我额娘了!我要告诉她,你是如何夜夜软玉温香,坐拥粉黛三千!我要告诉她,你是如何儿女成群,子孙满堂!我要告诉她,你是如何巡幸江南,驾御塞北的!” “你把额娘还给我!你尝过自小就没了亲娘的滋味吗?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却是生母死祭的感觉吗?什么皇位宝座,江山社稷我都可以不要,但你能把额娘还给我吗!” 想到胤礽一句句刺痛心肺的话,康熙再也无法批阅奏章,抚着右腕缓步来到窗前,望着天际的彩虹,长叹道:“芫儿,是朕错了吗?是朕的错吗?” “玄烨,不要哭!”面无血色的赫舍里躺在康熙的怀中,望着窗外的雨后彩虹道:“多美的长虹啊,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只有笑声和欢乐”赫舍里泪目盈盈,望着奶母怀中睡得香甜的幼子,叹道:“惟有亏欠这孩子太多,太多!” “朕会视他如己命,朕会册立咱们的儿子为皇太子,将来让他继承这江山社稷!”康熙用力楼着赫舍里的身子,泪水仍止不住黯然而下胤礽随即在她耳边轻语了两句紫云浮剑匣,青山孕宝符” 胤禟早已面色铁青,起身指着婷媛道:“我三番两次地忍让于她,她倒得寸进尺了” “我无怕!”婷媛噘嘴道:“那些人能奈我何?” “我怕!”胤禩和煦的眼神,刹那间变得严苛锐利,“我不想无谓地树立些敌人,我需要的是皇室宗亲、兄弟子侄的鼎立支持,需要的是朝廷忠臣、封疆大吏的全全拥戴,我需要的是一个德容兼备、可以母仪天下的妻子!” “胤禩——”婷媛一顿,哽咽道:“可是我——我——” “没关系的,婷媛!”胤禩将她带入怀中,柔声道:“我们还年轻,将来一定会有孩子的”尘芳不觉口中轻念道”说着,拿起一旁的手绢,起身过去,替他拭着额头的汗珠 胤禟对身旁的崔廷克道:“就是这个吃里爬外的奴才吧!你看着他进了太子住的院子?” “是,奴才按照主子意思,留意今日各处下人的动向原来下跪的滋味,真得不好受,很不好受! “太子殿下!” 路过的宫女发现晕厥过去的皇太子,尖声惊叫着,打破了寂静”绵凝擦着手道”厨娘看着绵凝的脸,不禁赞道:“瞧这模样、打扮,一般人家的小姐站出来,都没这样的体面 “倒是个好法子” 剑柔指着跪在地下的一个青衣小丫头道:“昨儿,陕西守巡道员的夫人到府里来做客,我眼瞅着这小蹄子收了人的银子不似咱们这般无牵无挂,就让她拿去贴补家用吧!” 剑柔眼见那小丫头猫身跑了出去,正欲追上,却被绵凝拉住道:“你以为格格不知道这些事?她也是体谅这些人的艰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胤禟正与胤禩、胤礻我在赏菊聊天,听到背后的抽气声,回首却见尘芳正婷婷婀娜地向自己走来,惊艳地站了起来,良久方道:“你——你这身是——” “三年守孝已满,该是脱去素衣换红装了” 在胤禟欣喜雀跃的欢声中,绵凝的肩膀被一双用力的手紧紧按住,只听得那蛊惑的声音在耳边低语道:“难道你一辈子,就只做个屈居人下的丫头侍婢吗?你不想象你主子那样,成为人上人,成为阿哥的女人吗?” 绵凝回首,终于在那双平淡无波的眼中看到了点星星之火,那是在逐渐旺烧的燎原之火,那是可怕得令人发颤的权欲之火在愉悦轻快的喜乐声中,八个太监抬着着一顶金顶黄绣凤舆,缓缓向固山贝子府走来待到前两日,我见梅树上已结了花蕾,便命奴才们在每株树下摆上暖炉参杂着痛苦的记忆,才是最深刻的,才是最耐人寻味的”尘芳抬手抚去他额头的汗珠,道:“所以阿九,此刻我好开心 卫氏见是她,挣扎着自床上坐了起来” “娘娘——”见尘芳还想说什么,卫氏又闭上眼,挥挥手道:“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这是最后一次的道别,从今后咱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当日复一日的等待终于要结束,多年来的期盼即将成为现实时,当时还是宫女的卫氏高兴得一夜无眠,索性来到紫禁城东边的文华殿前,等着旭日升起,等着全新的一日的到来 寒风吹过枯枝,发出呜呜哀啸” “在这么多子侄中,二皇叔最疼爱的就是你小时候我和胤礻我不明白其中缘由,还一直很嫉妒气恼” “八哥,别再说了!”胤禟上前,按住他的肩道:“一切都过去了,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呢!” “胤禟!”胤禩举目望着枫树上那凋零欲断的枯枝,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你的八哥?为什么我不是二皇叔的儿子?” 那年深秋,良妃的病,算来竟已断断续续拖了一年多”裕亲王福晋冷笑道:“他一直在悔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悔恨自己的拖延怠慢”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尘芳走出了咸福宫 “这光天化日的,你想做什么?”尘芳不断退后,直至背贴着石壁,不能动弹,方羞急道:“这是宫里,你究竟在想什么鬼点子 两人在山石后纠缠了许久,直到都喘着气不能自制时,方依依不舍的分开 “是什么?”见他脸色不善,尘芳看了看地面,方笑道:“只不过是片落叶而已”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是我的命!”胤禟布满血丝的眼充斥着痛苦,他紧紧抱住兰吟的身子道:“她——决不能离开我们!” 有了兰吟,才确切的感到了与尘芳血脉相连的充实;有了兰吟,才能在尘芳远走盛京时,笃定她将来的回归;有了兰吟,才知道生命的延续是喜悦和期翼的 “如若没有了兰儿,我又会如何呢?”尘芳自问,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淡淡道:“我一直遵守着这个时代的规则,压抑着自己心中的苦闷,谨小慎微的说话行事先时她对穆景远这个西洋人还感到羞涩和陌生,只摆了姿势,由穆景远作画,待后来两人也渐渐熟捻起来,便聊开了话题我若不打个马虎,他们问我要那药的配方,我该怎么办?”穆景远露出一丝笑意,道:“难不成,你想让我告诉他们,我是用了十八世纪才发现研制成功的抗生素,救了你的女儿不成?” 尘芳一惊,讶意道:“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那东西?” “为什么不能呢?”穆景远长舒了口气,道:“别忘了,我可是在各个时代都生活过的人我一直都置身世外,觉得自己是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人,总是沉迷在自己的记忆和过往里不能自拔” “可是这一次,你却救了兰儿” “一幅足以了”穆景远自言自语道:“这一次,我定会好好的游历一番,不再匆忙倦怠了您帮我还给穆先生吧!” “那是胸针,西洋人用来别在胸口装饰衣物,或是固定纱巾,当然也还有其他的用途布满各色山珍海味的八仙桌前,五六个娇俏的女子正环伺着三位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的男子,竞相邀酒划拳听老鸨说,刚来了几个嫩雏,待会就带来给咱们挑选!” 胤禟拧着剑眉,良久方道:“前些日子,我听了一个故事 胤祯踌躇了半日,方坐下道:“我一直没说出这事,一则确是因没有证据,只是我的揣测”胤祯看了看胤禟,又道:“后来我进宫,恰巧遇到九嫂子失魂落魄地从慈宁宫出来,见着我也视若无睹地走开去”胤祯迟疑了一下又道:“还有——这小杜子是九哥府中一位妾室的表弟”那侍婢替她披上件外衣,又道:“都这光景了,您还理妆做什么?” “不知九爷待会可会过来,我总不能用这副憔悴的模样见他吧!”抚着自己苍白的脸颊,桂月信手又取来胭脂盒子”婷媛望着亭外的人来客往,满眼的红彩绿瑛,啧啧道:“不知又砸下了多少的银子,表哥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我劝也劝了,说了说了,他就是不听,硬要这般的张扬” 沂歆一边逗弄着乳母怀中的兰吟,一边回首道:“这娃儿真是太可爱了,难怪九哥当是心肝宝贝似的,开口兰儿闭口兰儿的,十四爷这些日子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婷媛冷哼道:“哪是这孩子可爱啊,是她的额娘惹人爱罢了 “我听你适才咳嗽,可是感染了风寒?”胤禟拢着兰吟的衣领,淡淡道:“若过了给孩子,岂不麻烦?” “是妾身的疏忽 “她上月小产,你才去探望了一回,这也就罢了从前有个相士给我算过一卦,说我命中只有一女,却没想还会有今日这个惊喜” 取过笸箩里的小衣,桂月轻抚着衣角的浪纹绣花,眼中流露出柔爱祥和之色尘芳原本就不思饮食,wωw奇Qisuu書com网这一折腾更是没了胃口,正当众人一筹莫展时,咸福宫里的小太监送来了个食盒,打开一看,却是一碗陈酿的大头菜尘芳顿时来了胃口,就着菜喝了一碗燕窝粥,喜得胤禟直要去谢良妃,又命厨房即刻按法去采办酿制,放上几瓮在地窖中已备不时之需胤禟看着碗中放着的瓷勺,不悦道:“怎么用这个,不是有套银碗勺吗?” “哦,奴婢一时忘了,这就去拿”绵凝忙放下碗,从柜中取来支小巧的象牙包银汤匙”胤禟将碗中的药喂完后,道:“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般能耐,竟能从这天罗地网中,夺去了我孩子的性命!” 后来几日,两人将房中的日常用物及食物、汤药一应都检查了遍,均未发现异常” 尘芳停下脚步,垂首想了会,突然脸色煞白,一路踉跄而去这不,今日恰好借机也来给你陪个不是!”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环佩,又道:“这是蓝田出产的上等美玉,做件贺礼总不算委屈你了吧!” “谢爷的厚爱同样的,我又怎忍心让你受到伤害呢?又怎忍心让你年迈的祖母,敬爱的额娘,被迫卷入这场诡计中呢?所有的苦,我会一并咽下,所有的恨,我会一笔清算! 我,决不会原谅那个人!那个人曾背叛了我,又扼杀了我的骨肉,更是伤害到了你——我在这世间最挚亲的爱人! 不可再坐以待毙,不会再任人宰割,不能再听天由命! “阿九!”尘芳在已熟睡的胤禟耳边轻语,“你放心吧,从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掐住我命运的咽喉了,我——也要保护你一生一世!” 惊变 “兵者,诡道也她让奴婢转告格格一句话,说定当不负格格所托那对茉莉南珠,是宋孝宗之妻,夏皇后的心爱之物,黄金百两也买不到第二对” 桂月坐在石凳上,怔怔地望着面前秋波荡漾的湖面”小箸啧啧道:“姐姐的命可真好!能跟在福晋身边,不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还时不时会得些赏赐好东西还见的少吗?这算什么稀罕的!说句不中听的,和府里的其他珠宝玉器比起来,这只算是个下三等的货色了!” “既如此,我这个下三滥的奴婢,也算是能配上这下三等的货色吧!”小箸傻呵呵地笑着,将玉佩揣进了怀中这会儿没凭没据的,你去告了状,若是一个误会,岂不让人说我矫情”剑柔摇头道:“我要守着您,哪里都不去!” “沂歆也是个难伺候的主,若派其他人去,怕有个闪失得罪了她 “这丫头真是刁钻!”尘芳望着桂月微颤的手指,笑道:“她明知我定不会推诿你,才让你喂我吃药只有吃过苦的人,才知道甜的来之不易 胤禟心中一凛,想上前却始终迈不动步子,不禁愤而转身,挥臂怒喝道:“贱妇,我先杀了你!” 髻散发落,片片青丝飞坠 “妾自知人微言轻,不敢奢望爷会全然而信 “太医来了!”外间的奴才兢兢颤颤的禀报在冲破水面的那刹,热泪经不住潸然而下”尘芳乏力地挥挥手,待看着二人走出房后,终于团身躲入被中,暗自抽泣当值的统领,见面前的锦衣男子站在夜风中,眺望关外,身形纹丝不动,不由担忧地上前道:“九阿哥,您站在这里,己足有半个时辰了”胤禟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马车,忧伤道:“即便追上了,也是相对无言 胤禟浑身水雾,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你跟着我做甚?”胤禟甩开手,懊恼道:“难不成,你以为我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尘芳将描花绿油纸伞,撑到他头顶,道:“我何曾跟着你了,难不成只许你雨中漫步,我便不能踏秋赏景了吗?” 胤禟将伞推了回去,干笑道:“你牙尖嘴利,凡事都能说出个子丑寅某来,我也不与你辩!现只求能一个人呆着,也不行吗?” 尘芳垂首不语,见他疾步离去,忙紧随其后地追了上去可我还是那句话,即便再让我选择十次,百次,我还是会喝下那碗堕胎药这四年来,我日夜陪伴着你,不曾再在他处留宿有人还没成王妃呢,倒是先学会趾高气昂的说话了!” 沂歆涨红了脸,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一旁的尘芳制止道:“算了!好不容易,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玩乐,何必为些无伤大雅的事败了兴致呢我第一个便不服气!” “哦?”胤禟挑高了剑眉,眼中笑意更浓道:“那你意欲如何?” “若是十弟嬴了,这些个输家的银子,你可分文不能取” 那边的纽祜禄氏听了,也道:“既这样,我也押一百两在十四弟身上” “谁说我不怕!”胤祯望着参天的竹林,只觉寒意渗骨,苦笑道:“记得有两年,我夜夜噩梦,白日里见了他,也会不寒而栗,惴惴不安” “难不成,就任由我额娘病入膏荒,听天由命吗?”弘历跺着脚,咬牙道:“如此我岂不愧对了额娘的养育之恩,自后又怎能立足于天地!” 见他转身欲走,尘芳忙拉住他,叹道:“你这孩子,竟也是个耿直的脾气婶子的好意,侄儿心领了便是,还是不要牵连您的好!” “傻孩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们是一家子的骨肉呢?”尘芳抚着他的脸,柔声道:“你额娘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将来还有段大福等着你们母子呢!你必要好生保重自己,不可再任性枉为了!” 弘历听了虽有不解,却止不住感激道:“婶子的恩情,弘历铭记在心正闭目只待受死时,只觉左臂被人紧紧攥住,方延滞了下落的速度四哥,想来您心中必有许多话,憋了数十年无人可述,难道弟妹我,不是一个好听众吗?”尘芳也淡笑道:“再说,从我将药盒归还之时起,已注定是个死人,再也走不出这废墟了,不是吗?” “和聪明的女子说话,唯一的好处便是不费气力” 那是当年一次病发时,凌潇在情急之下,将自己的手塞到了他紧咬的牙关间,才不致让他伤害到自身,自此,这双手上便也留下了道永不可褪的痕迹在罗马帝国的诸代帝王中,有一位最了不起的统治者,他叫做凯撒若想在这世上,尤其是在这紫禁城中生存下去,首先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决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他人手中!” 尘芳身形一滞,将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画轴,知道一切的症结,便在予此”胤禛突然将画轴丢向远处,咬牙切齿道:“她竟将我身患恶疾的秘密,告诉了旁人事后我想,也许他是害怕有损清誉,影响了日后的前程,才忍痛割舍的”胤禛苦笑道:“难不成,会是我自己吗?” “幽迳无人独自芳,此恨凭谁诉”尘芳起身捡起那幅画轴,摇头叹道:“凌潇格格果然是个目下无尘,倔傲孤僻之人如此一位气质若兰,志洁比仙的女子,的确是难容于这俗世的”尘芳眼中流露出怜悯之色,哽咽道:“废太子不是从凌潇格格那里得知您身患恶疾的,这个秘密是您逝去的母后——孝懿皇后告诉他的!” 情孽 “你胡说为了医治我的恶疾,母后甘冒宫闱大忌,带着着我乔装出宫,走访民间良医,甚至去看过西洋的大夫我理佛尽二十年,也不能参悟看透生死,你却能如此超然,置生死于度外”尘芳浅笑道:“我也怕死,只希望能多活一日,便可与胤禟多聚首一日” 胤禛神色一变,随即冷哼道:“只恐怕,你不能得偿所愿了眼见着日落西山,我越发的心寒恐惧若再见不到你,我快发疯了,我一定会发疯的!” “阿九!”尘芳抬手抚着他憔悴的面庞,沙哑道:“我虽被困于废墟下,度日如年,可你又何曾好过旁人都道我争强好胜,其实不然我有能力去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亲人,无论你心中在盘算什么,我决不会再容忍你伤害任何一个人的!” 望着弟弟决然离去的背影,胤禛止不住咳嗽了数声,更觉伤口处疼痛难忍,额头冒出豆粒般大的冷汗如今,你还是静心悉养的为重” “是吗,你真的不想知道吗?”罗纭眼含讥讽,长叹了声道:“五哥说即便如此,也无从选择这些年,每逢相见,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冷嘲热讽 “你这是何意?”佟佳氏一顿,问道” 常宁也不觉笑道:“宫中生活远不如所见的那般惬意舒适,贵人今后可要多加小心保重”老者道:“这是您幼时读史书时,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如今想来,确是如此 见纽祜禄氏走远,胤禛这才身形一软,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待气息平定些,却见捂嘴的白绢上一滩刺目的鲜红,不觉一愣,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白绢放进了衣袖内夏日好,花月有清阴” 尘芳轻声吟诵,头靠在胤禟的肩头,望着满天的星辰,嘴角不禁勾起笑意”尘芳感叹道:“若是能日日如此,该有多好啊!” “那有何难!”胤禟笑道:“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夜夜划着船,坐在这湖心观星赏月啊!” “今夜别有不同吗!”尘芳手指轻描着他的薄唇,娇笑道:“过了子时,你可就又老了一岁啦!” 胤禟一把攥住她的手,佯装不喜道:“怎么,你敢嫌弃我不成?” 看着他阴柔俊美的五官,在岁月的历练下,昔日的美少年已成为了成熟风雅的美男子,举手投足间爽朗清举,言笑欢谈时霍鼓春心 这日尘芳午睡醒来,见房中只有一个小丫鬟侍候,却不见绵凝和剑柔两人,心里泛疑” “不——”剑柔摇头道:“我不嫁,我不要离开格格,我不嫁他!” “傻丫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见他毫无犹豫地跪安离去,剑柔苍白着脸,上前呵斥道:“你——站住!” 楚宗身形一顿,转过身无语地望着她梅儿,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缘分二字,夫妻之缘,父子之缘,母女之缘,甚至主仆之缘,都是定数楚大人当之无愧从此,你自己可要好生保重了!” “不——”剑柔将包袱砸在地上,突然一把上前推攘着楚宗,横眉怒目道:“你走!谁让你来得!你快走啊!” 楚宗踉跄地退后两步,剑柔回身扑到尘芳脚下,泪水四溢道:“格格,别丢下剑儿!我会听您的话,我会一直听您的话!” “我不要你了” 听到马匹的嘶鸣,剑柔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楚宗,追着马车跑了上去,口中凄厉地喊道:“格格——格格——” 绵凝红着眼,听着车后越来越遥远的呼喊声,忍不住动了下身子 绵凝赶紧掀帘外看,只见剑柔躺在地上,满身风尘,一双充满绝望的眼直直地望着飞尘而去的马车少看你一眼,我心里便堵得慌!” “你这张嘴,也不知诓了多少人!赶明儿,让绵凝用针线缝了它,这世间也就少个祸害了!”尘芳啐道,红着脸推开他” 绵凝不解地望向他,见胤禛竟又比上回相会时消瘦了许多,面色蜡黄,两颊凹陷,一副病容,心中不免疑惑可是,适才那个侍婢,真得能相信吗?将毒药给她,您不怕打草惊蛇?” “谁说是毒药了?”胤禛幽深的眼中厉光闪现,冷冷道:“那是解药,也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希望她不会令我失望,否则她的主子会更失望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位小格格 “蜡烛见多了,这开着鲜花的蜡烛可少见?四阿哥说,这蜡芯是泡过药水的,有安神清心之用,是法兰西大使特地作人情送的走了两步,又犹豫地回过身,对满脸疑惑的德妃纳纳道:“娘娘,其实您项后的胎记很美,真得很美!” 香烛高盏,满室芳香怎么样,我这个药剂师还算合格吧?” “大仑丁?”尘芳拧眉不解道:“那是什么药物?” “嗯,就是苯妥英钠的学名”穆景远耸耸肩道:“不过,凡是精神类的药物,还是要谨慎使用,人的脑子可不能开玩笑” 绵凝脸色一变,禁声无语到了夜间,整个大厅中,更是灯火通明,亮若白昼 “这纽祜禄氏算是熬出头了!”旁坐的沂歆凑过身来道:“以前四哥对她极是不上心,可这些日子来,突然便得了专宠 尘芳随之眼神一暗,自言自语道:“江南?我们真得能一起去吗?” 酒过三巡,胤禟解手回来,行至一湖山石前,见不远处的大桂树下,一对男女正在拉扯纠缠,不时传来女子的挣扎抽涕声,不觉剑眉微拧,侧身欲避道而行” “等等!”女子唤住擦身而过的他,郑重其事道:“记住了,千万别喝那杯红色的酒!” 胤禟豁然回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问道:“你究竟是谁?” “贵州都司朱九龄之女但见那为首的苗女端着酒盘,俏生生地向胤禟和尘芳走来,行至桌前,倾身行礼道:“给贝子爷和福晋请安,这是民女家乡特制的百花酒,香醇浓厚,且色泽多变奇幻”说罢,也一饮而尽” “我想也是” “你——”穆景远见她面含苦楚,眼角挂泪,心中不禁一动,撇开脸道:“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并无他意”绵凝擦着眼角,笑道:“这世间,哪有人可以随便选择遗忘的,除非是脑子坏了的人”穆景远双手捏拳,颤声道:“即便真是如此,也只是损伤了一点记忆不会很严重的,不——会的四阿哥实在是个厉害的对手,布局缜密,既然已出手,想来是决不会给他们留下一条退路的”方畏缩地退了下去自幼人便长得得意,在宫中极受欢迎,宜妃对他宠爱有嘉,胤祺也总是谦让着他这个弟弟虽然那些艰难的岁月,我们共同熬过了,可是我更希望在往后有限的日子里,他能过得轻松舒畅些隔岸的水榭中,人影攒动,不时传来丝竹笑语声,听入耳中更觉辛酸不堪 一件外衫搭上肩头,尘芳一顿,方道:“绵凝,此刻也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了我自小便挨饿受冻惯了,不怕这点凉风”巧萱想了想道:“过去的贝子爷表面上孤傲,对人冷淡薄幸,但总不失一颗赤子之心” “福晋,贝子爷究竟是怎么了?”巧萱不解道:“为何与从前判若两人?现下府中的奴才们各个谨小慎微,惟恐有了闪失,便会惹来雷庭之怒” “站住!”胤禟铁青着脸,扬声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见了我也不行礼,难怪生养出这般的丫头!” 尘芳身形一顿,猛然抬头,直视着他阴郁的双眼,那双漂亮的凤目曾多少次用无比的深情望着自己,可如今却是这般的冷淡陌生话音刚落,突见胤禟一掌煽向自己,不由楞在当场 “额娘!您的手,您的手!”兰吟尖叫起来,回首对胤禟吼道:“你不是我阿玛!你不是我阿玛!” 胤禟一怔,望着尘芳惨白的素颜,脑海中随即闪过数个零乱的片段朱凤芩见状,忙疾步跟了上去 尘芳则示意太医退下后,叹道:“傻丫头,这手还不是没废呢?你伤心什么?” “格格,奴婢好恨啊!”绵凝的下唇已咬出道血齿印,她捧着那双包裹得如团粽的手,哽咽道:“您为什么不哭!难道您不痛吗?您的心不痛吗?” “是啊!没想到您伤得竟然这般严重!”朱凤芩突如其来地走进房内,啧啧道:“瞧这您一头的冷汗,定是很痛吧!” “滚出去!”绵凝冷着脸指着门外,厉声道:“这是我主子的屋子,你怎敢擅自闯进来!” “绵凝,你去兰儿房中看看,她适才吓得不轻,恐怕乳母一时还哄不住她”尘芳颔首,又道:“要茶吗?我唤外面的丫头给你去沏” “离开?那倒是简单的很” 身旁的总管眉头一皱,呐呐道:“此事还是待贝子爷定夺后,再行办理吧!” “贝子爷自然是不会反对”朱凤芩白了总管一眼,回首对几个刚招募入府的花农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片林子砍了!” 花农们忙拿过斧头,下到林间开始砍伐,急得总管直跺脚道:“不能砍!不能砍啊!这梅林可是当初贝子爷亲自监督种植的!” “谁都不准停手!”朱凤芩推开总管,对着花农们道:“砍下一株,我就赏一两银子崔总管,常言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若是耽误了我花种下播的节气,可是要扣工钱的!” 见她如此嚣张,崔廷克咬着牙转身欲走,却远见着一身雪衣的丽人在搀扶下颤微微地走过来,不禁一愣,忙迎上前道:“福晋,您的病还没未痊愈” 望着她黯淡无华的脸,胤礻我心中一惊,转而道:“九哥,我看嫂子似病得不轻,歹请个高明的大夫好好诊治一番了!” 胤禟瞟了眼尘芳,又指着面前的梅林道:“这是怎么回事?” 仍与花农僵持在那里的绵凝,高声道:“贝子爷,他们要将这梅树砍了栽花!贝子爷,这片梅林可是您授意栽植的,难道您连这也忘了吗?” “栽花?”胤禟望了眼朱凤芩,恍然笑道:“是了,是我应允你的” “好,很好!”胤禟伸手抚弄着她细致娇嫩的脸庞,待滑到颈间,突然五指紧收,狠狠掐住了她的咽喉尘芳心酸的闭上眼,摇头叹道:“罢了,此刻也顾及不上了即便您再打再骂,剑儿也会恬不知耻地留在您身边!可如今——” “我没事!”尘芳咬牙抽出绢帕,欲替她擦泪,不料手一抖,帕子翩然落地是因为那朱氏,对不对?” “你还是回去吧”穆景远又道:“其实解药并不难寻,再厉害的药物也会随着机体的排泄而减少,重要的是人费尽心机接近胤禟,除了要控制他,还是为了要继续下毒” “那么朱氏所用的方法,也不外乎这几种了可惜啊,你执意要效忠的主子,却不是我!”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会有什么样的奴才 待绵凝回过神,正欲去倒水,却见他捂嘴的手缝里淌出刺目的猩红,不禁当即愣在原地 稍顷,胤祯转身向尘芳走来,一身铠甲战袍,映衬着他如昔日般爽朗灿烂的笑容,更觉光芒四射,热血亢奋” 胤禟又哪还听得进,对一旁已呆滞的守城官兵喊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将她给我拉下来!” 一名兵士醒悟过来,忙躬身围上去,徒手欲拉下尘芳,不料对方身形移动,只扯下了那件石青斗篷”尘芳凄凉地笑道:“这样的你,虽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涯!” 胤禟当即失去了耐性,推开拉扯他的胤礻我,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裙角,抬眼冷笑道:“唬弄人罢了!还不快下来!” 尘芳深深看了眼他的容颜,忽然手中寒光一现,只听得一声锦裂,裙角应声而断只是反复对我强调,还有半年就是高考了,要专心学业,不要被其他事分心打扰每次与你在一起,我便会觉得很开心,这种感觉就像和我早逝的哥哥敏在一起时很相似” “我知道了”尘芳叹道:“当初帮你,我也只是出于一时私欲,却不想倒换来你今日的以诚相待,可见人还是要多行善积福地好!” “福晋您是个好人,将来必有好抱”尘芳摊开素手,哑声道:“而今数年苦功,化为乌有,犹胜壮士断臂”尘芳美目含笑,低声道:“爷可以立即放下我,拂袖而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她不禁闭上眼,幽幽道:“原来人鱼公主要学会走路,真得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她叹息着起身下床,却冷不防被一把抓住手腕,不觉暗惊地回过头来 尘芳则忙将女儿自雪地中拉起,紧紧地抱在怀内,眼中禁不住流下一行清泪,沙哑道:“吓死额娘了!兰儿,我的兰儿,没事吧?” “兰儿好好的啊!”兰吟靠在尘芳怀中,撒娇道:“额娘,我也要只像雪影这般的白狼,好不好?” “再说吧!”尘芳擦着眼角,回身看向渥巴锡,见对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与女儿,忙道:“这里太冷了,王子可否移步到暖阁一叙?” 渥巴锡颔首,见尘芳又戒备地望着雪影,便搔抚着雪影的脖子道:“你便待在这里,别让人发现了一席松绿色凸纹滚边长袍,土黄色的皮裘背心,同色的羊皮靴,年龄似与兰吟相仿,身形尚未发育完全,仍显单薄瘦弱兰吟一进屋便直嚷着累,倒身上了软塌休息”尘芳来到软塌旁,为兰吟盖上条羊绒毯,抚着女儿的脸,轻声道:“即便是将我的性命拱手相还,我也不会将兰儿当礼物送于任何人的可见世间的甜与苦,并非能用财富来衡量”尘芳叹息了声,又道:“兰儿自幼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可是我的女儿也绝非鼠目寸光之人,她将来的夫婿不需权贵富豪,只要是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之人便可” 渥巴锡嘴角抽搐了下,起身平静道:“我的随从还在角门等候,告辞了近日来,由于城门守备森严,凡出入京城的百姓及货物,一律皆要盘查,故此城门处已排起了等待通关的长队 洋教士忙用洋文安抚了两句,接着对守城官员道:“大使夫人是因水土不服,出京前便病倒了,方才赶不上与使团共同离开 穆景远上车前,回首对筱琴笑道:“福晋,您真是我见过得最温柔善良的女子,定会一生平安幸福!” 筱琴颔首道谢,望着朱轮华盖车出城后一路绝尘而去,良久方回身与胤祥上了自家的马车”筱琴摸着衣领下的琳琅象牙胸针,淡笑道:“为了她,更因为您,我决不后悔——” 羽凋 康熙六十一年,九月只可惜喜儿还来不及唤您一声额娘,您便这样离开了!” “额娘!”栋喜抬起滚圆的大眼,呀呀道:“您和谁在说话啊?” “额娘啊,在和这湖里的仙女说话啊!”朱凤芩指着碧波荡漾的湖面,笑道:“这湖底住着位很美丽,又好心肠的仙女,便是她将喜儿赐予额娘的”朱凤芩亲着栋喜稚嫩的脸,叹道:“为了喜儿,额娘往后再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了来世便是结草衔环,也难报答其一”尘芳蹲下身,盯着她的双眼道:“为了能做一个称职的母亲,为了能给你的孩子做个堂堂正正的表率,你一定能办到!” “我办到了!福晋,从今后我再也不会任人呼喝了!”朱凤芩擦着眼角,自语道待在摸手绢时,方发觉在自己走神之际,怀中的栋喜早也不知了踪迹,忙起身去寻找”胤禟自石洞的阴暗处,缓缓走出来道:“你才是四哥的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奸细这后悔药还是留给你,在黄泉路上吃吧!” 惊梦 华丽的卧房内,弥漫着龙涎香浓郁的气息,红烛高燃,蜡油淋漓而下,淌满了古铜色的浮雕烛台原本该呈现在面前的开阔梅林,此刻却只见一段碗口粗的残桩,突兀地竖立在远处,显得孤独而凄凉 仿佛看到纤弱的白影在雨中晃动,带血的双手抚摸着粗燥的树干,迷离的泪眼正盈盈的望着自己,悲痛欲绝地控诉道:“一辈子,你是我一辈子的依靠和寄托啊!你怎么可以忘了呢?你怎么忍心忘了呢?” “不——”胤禟捧着头,不断向后退步,直至背脊贴到冰冷的廊壁上,猛然回身挥过一拳,痛苦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灰尘飞扬,雪白的廊壁上留下了殷红的血印,胤禟喘着粗气,凝神想了想,继续发足向前奔跑而去” 胤禟走近床边,待看到她面若死灰,双目黯淡无光,不禁惊讶道:“几日不见,你怎病成这般模样?” 一旁侍奉的巧萱,跪下呜咽道:“贝子爷!太医说——说福晋快不行了!” 胤禟心中止不住一惊,惶然望着倚坐在床上的憔悴女子”尘芳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哽咽道:“原以为可以一路陪着你——走到最后,可是天不从人愿啊”胤禟胸口发闷,艰涩道:“何必耗费精神,说这许多不着边际的话呢!” 尘芳闷笑了声,沙哑道:“是啊,说太多了——又要惹您厌烦了”朱凤芩怀抱着胤禟,手轻轻抚过那俊秀的面庞,叹息道:“福晋想让您继续活下去,直到一切都完结——” 胤礻我擦着额头的冷汗,跟随崔延克快步走进院落,但见侧福晋婉晴正焦灼地在正屋门外徘徊,一见自己,忙跑过来道:“十爷,您总算来了!爷在房中已待了一天一夜,任谁进去都被赶了出来 “胤礻我——”胤禟突然抬起眼,面无血色的脸上带着无助的痛苦,哑声道:“我该怎么办?如今我连死都不能了!黄泉路上,她是不愿意再见到我的——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胤礻我,我最亲的兄弟,可否告诉我,怎样才能让我搓骨扬灰,魂飞魄散,再也不用面对相逢的机缘,再也不用经历阴阳的轮回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病逝于畅春园,遗诏传皇四子胤禛继位,改元雍正” “朕?朕——”胤禟突然扬声大笑道:“跳梁小丑,竟敢枉自称帝?试问你有何德何能,可坐这金銮宝座?” “放肆!”胤禛拍案而起,厉声道:“允禟,你竟敢出言不逊,以上犯下!” “窃国之贼,又有何资格在此放肆!”胤禟拨开众人,走到銮座近处,阴沉地瞪着他道:“胤禛!你要的只不过是身下这个座位,我从来没有打算要与你争,却为何要害我至深?” “不要以为你是朕的兄弟,朕便不敢办你!”胤禛捏起拳,涩声道:“你若再不跪下,休怪朕无情了!” “九哥!”一旁的胤礻我忙上前扯住胤禟道:“算了,来日方长!你何必逞这一时之勇呢!” 胤禟淡扫了眼胤礻我,随后又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胤禛,冷哼道:“今日我便杵在这大殿上了,若要我向你下跪,却是万万不能 “这一拳,是我替九嫂打的隆科多的禁军也在大殿周围设下了埋伏,只等你这条漏网之鱼便可收网”妙音哼道:“果然高处不胜寒,皇上孤家寡人,真是个寂寞的人!” “滚!”胤禛当即阴沉下脸,手指着门外暴喝道:“给朕滚出去!” “贫尼告退奴婢原名唤做——珍珠蚌无可奈何下,只得分泌出一种特别的物质,来包裹砂砾如今我已无力力挽狂澜,只希望你与剑柔能平安无事良久,方听得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颓然转过身来,缓缓向停留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更不堪的是,我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似具行尸走肉般地在这世上颠沛流离!” “主子!”崔廷克猛地跪下,呜咽道:“我的好主子,您不能再这样了!您这几年来身体每况愈下,西宁又比不得京城,没有名医良药我就知道,你终究还是舍不得看我受苦的!” “回去吧!你即便在这里站上三日三夜,我也不会改变心意的”胤禩望着她惨白的面容,酸楚道:“休书上写得明白,你我夫妻恩断义决,至死不相往来可是——可是我对你的好,你难道都忘了吗?”婷媛面露凄色,哀伤道:“我——从没负过你!” “你的确不曾负我”婷媛冷哼了声,摇首道:“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一刻,自己在他清冷的双眼中看见了感激的盈光,而滚热的泪水也霎时灼痛了自己高傲冰冷的心可惜——如今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婷媛迷朦的泪眼望着他,无限感慨道:“你累了,我也累了!是时候,我该去见我那苦命的额娘了!” “不——”胤禩绝望地呼喊着,眼前轰然燃起一团烈焰,强烈的热气将他逼退到数丈外亮工一路兼程,实是辛苦了!过两日,朕还有重任会委派于你,今日你就不用在御前侍侯,回家去与妻小团聚吧” “隆科多、年羹尧自恃功高、妄自尊大,公行不法、全无忌惮”弘历面露忧色道:“儿臣恐怕,长此下去,皇室宗亲人人自危,怨声载道啊!” “一子错,满盘皆输何谓善恶,孰是忠奸?利国者便是善,便是忠;祸国者便是恶,便是奸无论世人如何道说,朕也决不动摇”弘历颔首,叹息道:“哀莫大过心死,只可惜了八叔和九叔!” “如今也只能指望你十四叔了,他生性豁达开朗,想来倒能熬过这段时日福晋让妾身在这一日,给九爷您贺寿道喜” “你怎么来了?没带随从?”楚宗惊喜地走过去,端量着她道:“虽说保定离京城不远,但你一个妇道人家,孤身出行,终是危险” 楚宗缓缓转过身,执起她的脸叹道:“傻丫头,你是谁?我又是谁?若不明白你,还能与你做这些年的夫妻吗?” 剑柔泪目生痛,抽泣着握住楚宗的手道:“其实我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能亲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说及此,穆景远不禁愁眉深锁,低语道:“兰吟那丫头也不知怎样了?着实让人担心啊!” “穆先生!”剑柔咬着唇,犹豫地问道:“格格——格格真得死了吗?” “丫头,你果然长大了!”穆景远一愣,随即捏着她的脸颊笑道:“回去吧!楚大人还等着你和孩子一家团聚呢!你放心,我保证他与胡什礼此次可以涉嫌过关,性命无忧!” “穆景远!”见他言词闪烁,剑柔红着眼,提高嗓门道:“我是在问你,格格真得死了吗?亦如我们看到九爷那般的死了吗?” “董鄂尘芳的确死了” “捉奸捉双,捉贼捉赃,皇上以悖逆之名将九哥治罪,但事到如今,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呢?”胤祥红着眼,沙哑道:“没有,一切都是您的揣度而已!臣弟倒要问问,在皇上心中,真得还有兄弟情份可言吗?” “放肆!”胤禛怒呵着,指着养心殿的大门道:“你给朕滚出去!好好在家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府门一步!” “这是九哥至死都攥在手中的,想来必是他的钟爱之物日后看到这块玉佛,就会想起今日里,众家兄弟姐妹齐聚一堂,和乐熔融的情景码头旁的‘崇武客栈’内,更是南来北往,客流不断,等候翻桌用膳之人奈不住饥饿,纷纷怨声载道在下来此是找人,若能找到尚好,若是找不到,想来便真要久住了”青衣男子摇头道:“她与我约定,在泉州码头相见她一生的磨难,皆为我而起,如若此次我不能找到她,想来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 “天下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吗?”桃花眼中一热,望着青衣男子颔首又道:“似先生这样的人中龙凤,自然也只有这般的女子方能匹配得了的”小七嘟囔道:“但即便没剃发留辫,没穿长衫马褂,我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中国人啊!我娘说了,只有黄河的水,才可以孕育出似我这般漂亮的黄皮肤和黑眼睛”小七笑眯起眼,津津有味地吃着点心刚走了两步,他顿然停下,疑惑地抚上胸口,感觉着自己急速加快的心跳” “若说折磨,又怎及得上我对你的伤害呢!”胤禟握住她的柔痍,红着眼道:“你可知当我满怀憧憬,依约去到泉州,却苦候你不至时,心里有多害怕吗?” 提及此事,尘芳不觉破涕而笑道:“傻子,那都要怨你当初没学好拼音!我明明在秘函上写着‘泉州妈祖’,偏生你拼成了‘泉州码头’!” “说到拼音,你倒是个未卜先知的,事事都掐算得这般精准”胤禟手臂一紧,颤声道:“日日心痛,夜夜惊噩,至今提起都惶恐失措!” “百密一疏,朱氏的瘁然亡故,是我始料未及的,可怜让你受苦了!”尘芳望着胤禟发际间的鬓白,心酸道:“阿九,当时你我行同陌路,我又不愿委曲求全,苟且偷生 现在我便要开始讲述关于我和胤禟的故事,其实故事的开始很简单平淡大理石的阶梯,歌德式的尖齿屋顶,法国的落地长窗户,以及大门上黄金镶边的龙形纹章,一切都昭示着庄园主人的富有与尊贵每次走入书房,他总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是因为里面堆积若山的书本,也不是因为里面琳琅满目的奖杯,而是为了那充斥在房间内的庄严肃穆气氛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其实那压力只是种畏惧,是对要担负起家族命运和承担家族责任的畏惧感而已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   “我明白了,其实是因为这里的女人都比不上天吧床上地小妖站了起来,抖了抖毛,就跃到了我地身上   看着发愣的阳,色心顿起,一直觉得他发型很好看,于是,忍不住轻轻提起他脸庞地小辫,我冰凉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了他温热的脸庞,他倏地扬起脸瞪大了明亮亮的眼睛   在长期的适应中,我发现我的鼻子也不是万能的,例如在空气流动剧烈,也就是风大的时候,就无法准确捕捉人的气息,也就不知道危险的存在   挂在楼阁上的灯笼随风摇曳,灯光忽明忽暗摇摆不定一分钟,两分钟,N分钟过去了,发现白蟒同志没有捏碎我   正扫着,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呼喊,那清澈,如温玉一般地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小雪----”   是阳,他怎么来了?   我提着扫帚走了出去,看见阳小心地站在石门外的甬道里,还挤眉弄眼地提醒着我:“小心,白龙我索性坐在它身上,向阳招手:“阳进来吗?里面的玄池你见过吗?”   阳依旧站在门外,两只漂亮的眸子瞪地老大,我这才发觉,今天他脸庞的两侧都梳了一串小辫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三章 天机阁   下午的时候,阳就和我一起去天机阁受罚,小妖被留在了阳的殿阁里,因为天机阁不准动物进入   原来幽国的信息资料这么繁多   “看来有的我们忙了,小雪来拣,我来归类,如何?”   我点头同意,毕竟我对这里怎么将信息归类不是很熟悉   “我进这里受罚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捡起了纸,交给阳,阳略微扫了扫,就在面前分开堆放身边的阳微笑道:“我们休息下吧“这次我偷偷跑去看天机了,结果把她也连累了却没发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并传来轻声的惊呼:“天机!原来长地这样!”   “原来她就是天机”   “哈哈哈……”阳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好听的声音如同崩腾的泉水,“我一开始见她,她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她可厉害呢!”说着,他抬起手,放在我的头顶”“对阿,小雪跟北冥也有过接触,他是怎样一个男人?”   我看着阳认真的眼睛,道:“他是一个过河拆桥的男人,如果阳遇到他,要小心,尤其要小心孤崖子,这个死老头自以为读了几卷兵法就了不起”也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声,我笑了道:“借你吉言我身形百转千回,越来越放开,越来越顺手得空顺便给幽幽一个鬼脸,看地边上的人笑声连连飞鹰在关键时刻收了势,飞回我地身边,落在我的肩头“昨天是狐狸,今天是老鹰,你偷袭我,不算!”   此刻阳已经走出了门,站在下面抬头望向我,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发起了愣,视线牢牢锁在我身上,不再移开   我忍不住抬手捏着她地脸蛋:“我喜欢她   忽然发觉这里所谓的咒术和忍术极为相近   白龙的病情引起了冥圣的重视,听说他会请来狐族的神医,前来医治,他以为白龙是消化不良或是换皮,却不知是被我吓傻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我地回忆也被他带起,我和他的几次相遇都是在妓院里,第一次相遇,让我们成了共同进退的朋友;第二次相遇,让我们拥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情   可这难道就不是自私吗?成全了我们,却牺牲了青菸   我吓得跳起,和醒了的小妖一起紧紧贴在内墙上就是爱……”   心口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重重的慢慢的   他抬起了双手,同样是僵硬的,呼一下,就撑在了我的两边,这下我哪儿也去不了了,他撑在我脸边的手如同圈住我的牢笼,让我无法逃脱   “没用的,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天颓然地放开了我,下了床,“你不会原谅我的,我居然做了这么下流的事……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他一边自责,一边走到了昨晚的墙边让我清醒,终于发现我和他地姿势相当不雅,赶紧抽回手,撑起了自己迅速退到一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发现,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着,感觉是自己吃了他的豆腐天十三岁,他有一次看中了一把精巧地匕首,我也十分喜欢,可是只有一把,他便让给了我,我当时真的好开心,感觉天对我真好   “那后来呢?”我好奇地追问   “对了,小雪,明天你就要下山了吧感觉到自己地三心二意,觉得有点对不住天,心虚了一下,不过事已至此,就要硬撑到底   天张大了嘴,显然被我说的话怔住   重重地含住他的唇,吸取他所有的空气,用力地卷起他口中的波浪,吮吸着他的下唇,这一切依旧无法发泄我这七天的积怨,我开始向他的耳垂进发,手指轻轻滑过他赤裸的前胸,带起了他的粗喘   听着他情不自禁发出的低吼,我恶意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如果我是男人,天肯定就是我的受……”   感受到他身体倏地绷紧,我忍不住轻笑起来,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腰际,他立刻变得瘫软,这里是他的死穴之一   我看着心中荡漾了一下,最后还是稳住了心神,有多少次自己被他色诱成功,所以绝不能再犯   “哗啦啦”他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原来是在算这个!   无语啊……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说而他,却如此清楚!   “雪……我胀得好痛,就一次,我保证……”他近似催眠地在我耳边轻声哀求,那沙哑的,魅惑的声音抚弄着我的神经,让我渐渐沉沦,最后迷失在他的爱抚中……   是谁说只有一次的?是哪个混蛋!快站出来!让我XXOO外加SM!   我凄惨地趴在床上,后背上压着某人,他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不让我离开床一时间,我沉浸在他的柔情和宠溺里,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身体,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他的味道雪,太好了,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雪……如果你这次输了,我就会跟你离开这里……”   “什么?”我扬起了脸,看到他坚定的神情有点生气,“不行!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继承幽国的王位,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我说了,就算我输了我也不会离开,我可以连名份都不要跟你在一起   算他有良心   至于白蛇,就惨点只见白衣中年男子的肩上站着一只湖绿色的狐狸心想狐狸染毛可能是这里的时尚,要不也给它染染?   小妖似乎没意识到我想把它染成七彩地邪恶念头,两只黑豆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绿狐狸,一种挑战地欲望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这欲望自然不是我的”说着,他就指向对面,我也顺着他的手望去,在看见他所说的禁林那一刻,我瞬即怔住   “啊----”一声尖锐的女人的尖叫划破了我的耳膜,带出了耳鸣   而在老头的身旁,是一个银发青年,青年银发过腰,飘然地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舞,在他的右肩上边上的族人立刻都行礼,齐声道:“族长!”   “恩!幽幽是不是进去了!”   “是,族长”神医站了出去   一路上,幽幽总是瞟着我拉着她的手,有时我也会感觉到她在我身后偷偷看我,然后,她就会走到我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连珠炮一样地问着:“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没中毒?这里这么多雾,你怎么知道出口在哪里……”   当她问完的时候,我们的面前也已经是出口,我没有回答她任何问题,只是道:“你出去后就告诉他们不用救我,我进去还有事只有一个人静立在甲板上,白色蓝边的长袍,腰间地蓝色丝绦随着湖风轻轻飘扬似乎看出了端倪   “不如让这位姑娘在族内休息一晚再走吧”   “不会?你怎么知道?”我急了,我想起了斐嵛地话,神狐不得与外族人订立契约,否则将会受到惩罚,“小妖没有违反你们地规定,是因为要救我,真的,它是为了要救我,我当时要死了,小妖才与我订立了契约,你们不要罚他,要罚就罚我!”我焦急地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小妖避免惩罚”我对族长恭敬地行礼,认真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成为狐族,请问有何要求?”   族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神情变得严肃,一旁的糜涂终于收起长者的姿态,垂首站在一旁   “既然不是普通人,因此,必须经过更加苛刻的考试,才能服众!”凉,还以为有后门可走呢,搞了半天是升级啊我怎么接得这么顺口狂汗我不会让着你,我要让大家知道,你是完全有实力成为狐族并且是狐族的精英!”糜涂神色严肃得朗声说道,在我看来鄙视那些靠关系,走后门的人,而现在,我却又羡慕无比了”族长在一旁说着,“非雪毕竟不是溟族人,身上没有慧根”   无语,这莫不是说我天生残废?   “父亲,孩儿知道   狐族圣地的天气与幽国皇城一般冷,出得窑洞,就立刻感受到北风的肆虐   夜晚地狐族圣地阴暗而诡异,窑洞与窑洞相隔甚远,之间还有小小的灌木丛,给人的感觉,就像我以前住的狼洞   第一次在心里,萌生了一种庄严的使命感”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几个青年男女,里面还有神医颞,神医微笑着,走到前面成了众人的发言代表:“丫头,你这么冷的天在看什么?”   “禁林”   “恩,对,进去就会晕呼呼的呢”他们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疑惑地问道:“什么是明火节?”神医在一旁解释道:“明,即为日和月,日为男,月为女,火为爱火,在每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就是明火节,单身男女就在那天祈求爱情的降临,而相爱的男女就在那天祈求爱情的美满   其实这有什么?谁都好奇动物的性别,就算以前我买只猫猫狗狗,也要看看它到底是公还是母“垮嚓”,一脚踩进了水里,气闷地看了看脚下,一片漆黑,也看不清踩到什么,再次抬起头打算继续前行,无端端地,却突然下起雨来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被淋湿   水,居然夜访皇宫!   眼前地景象是多么的熟悉”小曹子轻声劝阻   “参见皇上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原来我恨一个人是这么的短   我跟了进去,宫殿内的布置都如我那天看到的一样,没有丝毫的不同,只是此刻那圆圆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白色垂死的精灵,她苍白的脸上丝毫没有半点血色,微弱的呼吸更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夭折他在我的面前揪紧了胸口的衣襟,深深地呼吸无力地哭泣   在这个女人回眸的那一瞬间,我想了起来,她与我以前见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只见过一两次,所以印象不深,这个女人,就是水嫣然的母亲:荣华夫人因为没见过几次,我又不爱八卦,因此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她的封号   这强烈的对比让我心酸地落泪,沉静在幸福中的柳月华怎知这边拓翼的凄凉”我不停地扯着他的脸蛋,头发,还有衣服,把这个成人版的天愈加地惹怒换上了幸福的笑容,看,男人也是要哄滴   颇为得意地夸奖了自己一番爹爹啊爹爹,你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不知道我身边这只是醋缸吗?不过一想到过会天了解了事实的真像,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斐嵛----欧阳----我回来了---”我大声喊着,跑进了斐嵛的院子,奇怪?没人只是这张脸明显很难看,他还在生气不过为了斐嵛和欧阳缗未来的幸福水汽迷蒙中,我看见了斐嵛白皙的手臂,他的手臂向上弯曲缠绕在欧阳缗地脖颈之间   糜涂在没找到斐嵛的踪影后,便进入后院,后院是客房的院子,里面还有欧阳的房间,看来他对这里的确很熟   欧阳缗满面春风地打横抱着斐嵛,斐嵛的脸深深埋在欧阳缗的颈项里,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醒着还是睡着,只有那松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下来   “谁?”欧阳缗问着糜涂,眼神却扫向我”   没想到糜涂会一眼看穿,这让我出乎意料之外,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糜涂微笑地看着斐嵛院子的方向,随即,他的视线落到我的身上,神情变得严肃,“比试就从今天开始,雪儿,我不会留情的   七天,整整七天我没踏出自己房门一步,不是我不肯出去,而是,我被困住了   我紧紧地瞪着他,袖中的匕首滑落手中:“你们不都是正人君子,从不耍手段的吗?”   “谁说我们不会用手段?”   “青菸不是吗?”   糜涂轻笑起来:“青菸是圣女   “他们现在是你的朋友但当初决不是,在幽国,只要被神主派遣任务的人,都只有一条准则: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要达成目的冻了,病了”   僵化,眼前的这几个人都不能得罪应阳,其实我真正怕的是他身后的那个……   于是,整个幽梦谷里,都是他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新年的那天,我就这么彻底地被他们瓜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一章 魅主   无论在任何世界,任何国家,任何地方,过年都是让人兴奋,让人激动的事情此刻虽然上了艳妆,却给人一种九天神人的感觉   当我看到他们时,就觉得刺眼,心里相当气闷   所以我直接掠过天的轿子看向后面,后面是一队地马队,雪白地马匹犹如天宫的神驹,神气非常   我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身体   “你们怎么不吵了?”我缓缓站直身体,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无意间,我瞟到了红衣男子的腰间有一枚疑为令牌的物体,我不禁道,“赤狐令?你是魅主?”   红衣男子的脸立刻沉下,眼中带出一道寒光,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该自觉地交出你的身体”   我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你回去吧……”魅主忽然甩出了赤狐令,我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地力量拉住了自己,朝自己的身体飞去   如果失去天,失去斐嵛,失去一切的一切,我是否会和柳月华一样成为一缕孤魂”   我也不反驳,有钱拿,做孩子有什么不好?请原谅我的贪财吧,而且我贪地也不算过分   幽幽神秘地看了看周围,轻声道:“幽溟神泉   渐行渐远,我发现似乎离皇城越来越远,因为此刻皇城正燃放着烟花,所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烟花在我们的身后越来越小,直至不见”   黑暗中渐渐隐现青菸淡蓝的身影,带有蓝色绒毛地披风在风中轻轻飘扬”我伸出手,青菸面带迟疑地闪了闪,但最终还是让我为她揉脸   “当然!青菸姐姐就想着自己的脸,都没察觉刚才你那掌有多么重而就当我看清石碑地时候,小妖也朝我飞扑过来   我看见石碑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此处有坑还有小妖,我掉下来也就算了,你跟着下来干嘛!   你又不是雄的,玩什么殉情!   青菸,这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了,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在那破林子里迷路,更不会掉进坑里!我要天天缠着你,烦着你!   正想着,忽然整个身体掉出了甬道,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天国扔下的一件垃圾,咣一下,我就掉在了地上,屁股如同裂开一般,无法再次站立起来   我走入湖中,荧荧的绿光在我脚下漾开,却带出了一片清澈,太神奇了,而那清澈的湖底,到处都是可见的金银财宝”老者捋须而笑,那稳稳的身姿仿佛他此刻并不在水里,而是在岸上,“你认为它是水,它便是,你认为它不是便不是   “这里是幽溟神泉很是突然的,一个焦急地吻就覆了上来我不会变成怪物的,倒是你”   听了他地话,我想或许是老仙人有意抹去他的记忆,让他醒来后能够以真正地自己再去经历人世间的一切   “别!别吓我,求你!”我拍打着水面,向幽溟神泉发出哀求,泪水不自主地低落在水面上,打散了自己的倒影,“求你,神泉,别再吓我了怎么办?你在哪儿?到底在哪儿!”我疯狂地在水下找着,泪水和泛着荧光的泉水混在了一起,一片绿光中,我恍惚看见了那个长须仙人,他对着我捋须微笑”斐嵛将我推入了温泉的洞穴,小妖立刻跃入泉中,开始在里面畅游   用足力气将他拉了上来,呼啦啦一阵水声”   “尊上!”斐嵛发出了一声惊呼,“是!”   随即,温泉里再次变得寂静,捂在我眼上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我哭了,在他温热的手掌下哭泣”   “什么?”天沉下了声音   “原来我变成老头你倒是不嫌弃,可我会痛苦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七章 死因   谁也不会相信,我云非雪居然能在如此赤裸暧昧的情况下,逃过一劫,嘿嘿嘿嘿没错,我除了看到天熟睡的脸”   “什么?”糊涂了,我彻底糊涂了   这也是我后来进宫养病时发觉的,也正因为翼让我进宫养病,才招来了她们的妒念”   柳月华的话让我豁然开朗,慕容雪先害死柳月华,这柳月华本就是拓翼的挚爱,而水冷落柳月华的事实拓翼也是定然知道,现在柳月华又莫明其妙地死了,这让拓翼怎能不怀疑是水搞的鬼?   而柳月华却不知道,慕容雪的复仇并没有因为拓翼的死而结束,她的计划依旧继续着,而柳月华留下的无恨,便正好成为慕容雪向拓家彻底复仇的工具   这个慕容雪果然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   看来谈判破裂,他是不放我出去了”天用力摁下我的身体,他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脸边,“我现在都开始羡慕他们了,至少,你会经常想起他们……”他吻了下来,轻柔的,缓慢的吻,尝遍他所喜欢的每个角落”   “才不会呢,我有武功   “那恐怕是只有在近距离才有用吧,别想了,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水无恨的事我会汇报给国主,他会派人解决的空气中飘着我帅哥阿爹的味道,他怎么来了?对了,记得日程上他今天要带我回去见狐族的长老们,嘿嘿,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这两章情节是一起的,所以全部发上来”   “是的”   “雪儿,他有没有欺负你!”糜涂急了,就像父亲知道女儿被人糟蹋,要找人寻仇一般,“我不会放过他,就算他是尊上也要对这件事负责”   “好啊   禁林总是怨气弥漫,我进入禁林就傻乎乎地坐在地上拔草,因为魅主不会再见我,而糜涂也不会找到魅主,魅主只会见想见之人   柳月华在那晚后也再没出现,是不是我的话让她心碎?哎,其实我真的很想帮助她,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世,觉得很凄凉,也很辛酸   “你是怎么爱上柳月华的?”我打破了沉寂,带出了魅主的叹息   “你拿着赤狐令,月华地魂魄就会在你的身旁,不会消散,如果……”魅主的神情忽然再次变得凶恶在我反悔之前”我从容地行了个礼,道,“这次进去我见到了魅主,并且接了一个任务,所以请国主准许让非雪出谷,完成魅主交托的任务”   嘿嘿,我把魅主搬出来,看你们谁还拦我,我就直接跟浩然说,不跟你天说,气死你!   “这……”浩然犯难地看着我,看向身边的冥圣,冥圣也微微皱起了眉:“既是魅主交托的任务,必不能违背,是何任务   那我是否要过完明火节再走?毕竟这也是幽国一个隆重的节日,晚上一天,水无恨和拓羽那边也打不起来,根据之前看的消息,水家的举动都在小拓子掌握之中,除了拓羽还不知道水无恨就是红龙   正想着,门外就走进了糜涂和老妖,他笑盈盈的脸让我觉得不舒服,总觉得他来带着目的   不自主地,就翘起了狐狸尾巴,当然,我没尾巴,是小妖替我翘的   灯火摇曳的广场上,白茫茫的一片,今晚,无论是溟族还是狐族,以及幽国人,都身穿白色的衣衫,在这里,白色就是圣洁   渐行渐远,嘈杂的人声在我们的身后渐渐消失,幽静的空气里,是诡异的嘶鸣   “啊!”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先大叫了一声,“有没有搞错!做梦,一定是做梦!”   慌乱地看着周围,却看到了青菸的身影,她居然和我一样,被悬吊在半空中,只是她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地宛如没有半点求生的希望”   垃圾!狗屎!强烈的愤怒开始在心底爆发   怎么办?   祭台上是肆虐的北风,那一声又一声嘶吼宛如是一只又一只嗜血的猛兽,在等待我们的鲜血让它们饱餐如果天选择了我,那她觉得也是生无可恋我皱紧了双眉,看看下面幽深而黑暗的漩涡,该死!如果青菸等死,那只有我自救了!   我看向天,向他点了点头:天,去救青菸吧,不然她就死定了   冥圣在月下再次拉开了弓,高声道:“三!”   黑影越聚越多,甚至将那漩涡覆盖   “老头!这到底怎么回事!”天双手环胸,冷然地俯视着浩然,浩然地眉毛颤抖了一下,看着我和天,他的额头,也开始有细小地汗珠隐现   “天机……”浩然和冥圣都担忧地朝我走来,而我只是觉得他们好遥远,好模糊我已经做好了被那个所谓的神主惩罚的心里准备   “咳!咳!”几声咳嗽忽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我和天地深情凝视”   这么神?不可能吧   他此刻紧皱双眉,眉角直抽:“我不同意,太危险!或者,我与她同去!”天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一副誓死不松开的神情腰也不直了,脸也垮了,眉也皱了,发饰也吹乱了,等七天过去,到了临界小镇的时候,我已经狼狈地不成样子了自然还有对上官的,听天说,上官因为上次小产事件而早产了(时间提示,上官是六月上旬怀孕,到次年一月是八个月左右),听说是双胞胎,虽说双胞胎早产本就是常事,但还是替她的身体担心微风徐徐,发现越往东,天气倒越发暖和”关卡的士兵喊着,我拿出了通行证,他扫了一眼就放我通行,五国现下和平共处,所以守地并不严”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我赶紧让到一边,方才回忆往事居然把码头地路给堵了   好熟悉,为什么这么熟悉?   男子长得很普通,但身材很是挺拔,看着他地背影,那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这里是各国通往佩兰的唯一渡口,可以说是各国通往佩兰官道的一个焦点,没准能碰到熟人   见没有了大风,我摘下了帷帽,我不喜欢装神秘,相反,我觉得戴着个帷帽很累赘,即看不清道路,又影响视觉”   “咯咯咯咯”小女孩还是咧嘴笑着,她的娘亲匆匆走到我的面前,抱歉道:“真是对不起   刚才那对主仆站在我的下风位,所以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心莫名地加速起来,我不禁朝他们走去   船晃动了一下,缓缓靠岸,众人站了起来,准备下船”   “呵呵……”我只有干笑郭少将向我伸出了手,似是要扶我,我笑了笑,自己走了下去,然后郭世鑫就开始在我身边唧唧歪歪:“是先见陛下还是先休息?”   听着他谦卑的语气,我想我也就不用客气了,便道:“先休息,这段时间我不会见任何人,包括你们的国主柳谰枫,我必须养足精神我只是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带着郭世鑫从他们身旁漠然擦过   白马自觉地跟在我的身后而作为沧泯国主的拓羽,却跟在了我们的后面大冬天我可不想游泳   结果,柳谰枫就这么倒霉地被她看上了   有趣看那赵灵眉眼间的霸气,让我想起了刘晓庆扮演的武则天,当女子地柔媚和作为帝王的威严相结合的时候毕竟他是天目宫成员,知情不报就是失职,与其难做,不如装作不知   “你真把柳月华带来了?”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思宇皱起了双眉,“没想到不是每个穿越女都能得到幸福,非雪   思宇努努嘴,问道:“为什么这次拓羽和夜御寒一起来佩兰?他们都离开仓泯,仓泯不危险吗?”   “不会”   “他?哈上官戴上了斗篷地帽子,消失在那一片朦胧的黑暗中,带着她一身的伤痛离开了这个屋子”   “什么?非雪要走吗?不嘛,你不用理他鼻间忽然滑过一丝熟悉的味道,浑身一个机灵,站了起来,就在我站起地刹那,两人已经从空中落下,其中一个抽出了剑,剑光一闪就直刺我的咽喉   大模大样地跟着拓羽进了船舱,把拓羽的脸郁闷成了菜色,而上官看见我的时候也是一阵惊讶”我看着此刻地上官至少她没有变成老太后那样   赵灵最后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手一挥,宫女便撤下了早膳,赵灵看着我,抿了口宫女备好的茶,淡淡道:“圣使此行的目的赵灵深知,但我不会做出任何妥协”   “呃……”我面泛难色,此刻在宫内的宫女都好奇地靠了过来,有人还跑出去通知柳谰枫,毕竟这场博弈关乎他的“婚事”   要说谁最会装蒜?我看非我莫属!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二章 上官的约会   宫殿里已聚集了宫女和太监,不一会,就有人让开了路,柳谰枫阴着脸冲了进来,他看见我的时候沉声道:“你就是圣使?”   “正是”我这话是说给所有知道天机三星的人知的,赵灵听了后,格格直笑:“也是也是赵灵看着我麻利地动作,冷笑道:“圣使莫不是会打吧”   “你确定你真的不会?”赵灵瞪着我,我一脸迷茫:“今日才会,还是赵国主教地呢   看看日头,正是午饭时间,早上蹭赵灵的,干脆中午就蹭上官的一艘龙舟早早就停在岸边,上官凭栏而立,眺望远方   “上官……”   “我能感觉到,非雪,我真的能感觉到!”上官双目圆睁,扩大的瞳孔里是她的恐惧,“我活不久了,我知道有人在害我,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是谁?……谁?到底是谁?”上官的视线开始变得错乱,整张脸苍白地如同一张白纸“非雪你……”上官脸红地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认真地看着上官,告诉她事实:“没什么,闻闻,上官,你的确中毒了,而且就是蛊毒我们必须艰难地活下去,无奈地面对事实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到头来,我爱地男人爱的却是别人,荣华富贵也是过眼云烟,自己险些在难产中死去,原本以为活了下来”   上官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将流血的手放回了桌子上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的血是天下蛊虫最无法抵挡的美食,但也是它们的葬身之处   我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蛊虫从上官的体内爬出,上官依旧不解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那里的血开始隐隐泛出青黑,就说明蛊虫已经接近那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水嫣然仰天大笑着,“为什么!为什么御寒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   我愣住了,身体在风中摇曳了一下,夜御寒……这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男人,却依旧……爱着我……   “云非雪你是不是听了很开心,很得意?你满意了吧,可是我却很痛,我的痛是你一手造成!”   “我……”   “你还在装糊涂?你厉害,你真的厉害!把身边的男人地心一个个带走!拓羽的那笑容让我浑身竖起了寒毛,我收回视线看着面前扮成上官地嫣然道:“是”   什么?要我自己跳下去?当我白痴啊,虽然我愧对御寒和嫣然,但我也不会为了上官而自杀:“你们杀了上官吧,反正我看她不顺眼”   慕容雪的眼中寒光滑过,就带出了上官的一道血光,那鲜红的血从上官颈项缓缓滑落   垃圾!我皱紧了双眉,狂风带起了船只的摇晃,水嫣然的长发和衣摆在风中飘扬,深深的仇恨将她曾经清纯的眼眸覆盖,她提着剑缓缓朝我逼近,我退了一步,忽然,周围的环境斗转星移,眼前无端端出现一片迷雾   “你不是会自保吗?”青菸的话从嫣然的口中说出,我跃到了一边,青菸就在船上,她一定就在这船上,她在控制嫣然!   我找到一个间隙就打中了嫣然的右肩,心中一喜,一道寒光忽然划破迷雾,心中一惊,看着那匕首飞到自己的面前,慌忙闪过,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是万丈深渊!重心有点不稳,险些坠落下去那鲸鱼在看到海盗老爹地船后,就包围住了他的船,吓得整船的船员差点尿裤子像这类事也很正常   然后,海盗老爹就常常望着我想着我的“母亲”:柳月华也罢,来到这里没人疼,多了一个爹爹,多了一个姐姐疼,有何不好?   而且,我超嫉妒她!因为她有一个帅帅的保镖叫哑奴,长得和韩国某明星一模一样,我只有看着眼红   “喂!云非雪,别不说话!”   依旧不理他可我一眼就看上了他,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亲人,让我安心因为他们没想到,空闲了这么久的三当家护花使者的位置,却让这个丑男占了,不过他们这下倒也放心了,因为他很   嘿嘿,我身边这个护花使者的位置可是有很多人觊觎哦,要不是那个梦里的什么天的不准我选美男,我早就选了我笑了,用手指戳着他的面具:“不许不开心!”我鼓起了脸,“我是你的主人,我最大!就算以前有多少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忘记,现在你是我的人,我不许我身边的人愁眉苦脸多多真要去那里吗?   “丑奴真坏,唆使多多!”我斜睨着身边月光下的丑奴和他一起陷入火海,那欲望地深渊   这置身于黑暗水中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原来我还是我:云非雪然后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我不想看着多多和哑奴单独行动,我怕多多一个性急把哑奴吃了就在我在岛上休息的这段日子,外面可谓是天翻地覆   得想个办法,能搞定青菸的办法   他站在我的身后,轻轻环抱住我   丑奴深深地叹了口气:“青菸这次做地过分了,她说她一直不服气那次比赛,所以找你再次私斗,结果证明你完全有自保地能力,她看见你被海里地动物救走了,可惜不知道救到了哪里……”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白痴的女人?若是我,打死都不会承认走在沐阳的街道上,一景一物都是那么地熟悉”丑奴冷冷地说着只是开始给我夹菜:“主人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哎……”红龙似乎拿我没办法,我在他的手掌下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就像他是在欺负一个孩子暗自鄙视自己一下,原来我也能从骨子里媚出来”   “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去哪儿?不好玩的地方我可不去和夜钰寒抢书的桃林,被审问的清明殿,养伤地拓羽寝宫只要心中志昂扬   “好了!别再唱了!”夜钰寒回身提醒我,“要见皇上了,注意规矩”   “放肆!”还是那个老太婆,一点也不客气”我开始学着海盗老爹的口气,“相思,因为你是吹大的,所以你也会成为大人物,是男的,就能升官发财,可惜你是女的,不过说不定能嫁给帝皇,做皇后甚至太后”老太后说得振振有词,还以为黄金千两有什么了不起”   上官的脸阴了阴然后见我瞪着傻傻的眼睛看着她   “你!你!”瑞妃气红了脸,“来人!给我拿下!”   于是,太监再次拥了上来,我轻松地闪躲着他们的抓捕,从这个胳膊下钻过,从那个身侧滑过,从这个手下溜走,从那个头顶飞过,总之,院子里一下子鸡飞狗跳,热闹不已   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阴阴地说道:“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云非雪,我看你非得跟她跪地求饶不可,否则,你只有死路条!”忽然一阵阴风刮过,瑞妃恐惧地看着没有半点星光的天际”我说话了“别笑了,怎么我被人要挟你这么开心!”我愤怒地看着天再次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笑容:“我只是从没见过你害怕求饶的样子,水无恨说得对,云非雪不会求饶,她宁死不屈,今日我第一次看到也是一种荣幸”我提醒着上官,这件事,是别人冒充她而为   “我没做过!出去!你给我出去!”没想到上官因为激动而没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反而赶我走我借上厕所之名逃离了凉亭,可却没想到水嫣然居然跟了上来,她远远跟着我,跟地很小心,我拐入偏僻地院落,躲在拱门边上,当水嫣然从拱门经过的时候,我跳了出来,水嫣然被我地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啊!”   我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她:“这不是夜夫人吗?为何跟着小女子?”   水嫣然眼神游移,良久,她才坚定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微扬:“不知夜夫人与这云非雪到底是何关系?”   “我们……只是认识不过……我地确没扶她,也有一定的责任水嫣然地否认让我觉得疑惑,按道理我应该感到感激,可面对这个比上官还要反复无常的女人,我实在不敢掉以轻   “嫣然,不会有事地”   “呵呵……”心底实在笑不出来,我承认我是小人,无法对水嫣然当初的所作所为释怀   既然跟丢了,就打算回去,才发觉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一阵阵的木鱼声她抬眼看了看,见原来是我,淡笑道:“原来是相思姑娘啊”   太后垂下的眼皮抬了抬,捻着佛珠地手停了下来其实一直有一片纯净的土地在自己的心里,肯不肯上岸,就要看各自的勇气了,太后……”我看向太后,缓缓问道,“您上岸了吗?”   太后愣住了神,手指立时顿住”感谢我的海盗老爹,教会了我这么多东西这次的机缘不仅仅是单纯地让我跟太后说佛理,仿佛是老天刻意安排让我放弃执念,凡事都有其因果,正是他们杀云非雪的因,才会有今日沧泯被困的果   “一个!”寂静的空气里听不到任何惨叫,却带出了一丝血腥“啊!”是凝香,她估计感觉到外面人声嘈杂,结果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了尸体显然不甚理解我们的行为,我站起身淡淡问道:“你没留活口?”我此话一出,拓羽他们地脸上再次出现惊讶之色,我说这话就说明这些高手全部都由我身边这个丑奴解决,而丑奴的回答则让他们郁闷夜,越来越深,路,越来越幽静,四处都是诡异的夜鹰地叫声,就像婴儿在夜间时不时发出一声啼哭她面无表情,小妖在她身上乱窜着,仿佛有了一个新的奴隶”天看着慕容雪远去地身影   “相思姑娘,拜托你去看看嫣然”   “什么!”我惊呼,心里生起一股小小的幸灾乐祸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为我的身体担忧,心痛地皱起了他好看的双眉”夜御寒表示同意,拓羽和上官也点了点头,于是天道:“那我现在就去把他请来,主人你好好看着水嫣然例如她为何会使用蛊虫?她为何会心性大变,实施如此狠毒的复仇计划,甚至连她亲生的女儿都要利用!那枚针,是慕容雪发的,她难道为了不让嫣然说出实情而对水嫣然下手?这又何尝不是水嫣然一种悲哀呢?   我再次望向水嫣然,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水嫣然也会像慕容雪一般,最后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我再次被老天抢了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六章 水嫣然结局(中)   此刻斐嵛他们还没前来,水嫣然房间大开着,忽然有鬼奴突然跳了进来,在拓羽的耳边耳语几句又迅速消失,拓羽在听完后脸色微变,又迅速恢复平静”   “那有什么结果?”拓羽的眼中射出了锋芒,我迎视拓羽的眼睛:“没有”   “云非雪!”众人惊呼出声   “呵……”我对着水嫣然冷笑起来,笑得如同午夜的冤鬼,“水嫣然啊水嫣然,你想尽办法让别上的人爱你,甚至是不择手段,而现在,你得到了,却无法拥有,你之前让人觉得可悲,你现在还是让人觉得可悲……”   “相思姑娘!”夜钰寒此番真的生气了,他愤怒地看着我,“请你别再中伤一个病人!”   “中伤?你居然说我中伤?”我仰天大笑,“夜钰寒啊夜钰寒,如果真是水嫣然害死了云非雪你又会怎样?”夜钰寒双眼睁了睁,当即否决道:“不会的!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看着夜钰寒肯定的样子就让我想起当初他是如何维护拓羽和老太后:“你又是那么肯定!想当云非雪在向你提出老太后给她吃了毒药的时候你也是那么肯定,而今,我跟你说是水嫣然害死云非雪的时候你又是那么肯定这时,拓羽才如梦方醒一般问道:“请问这位高人,我们是否要回避可用真气打通”   “啊!你不吃醋!”我张大着嘴巴,天淡淡笑道:“我让你去是去开解他,否则他可能会做出傻事,到时你就会追悔莫及,难道你想背着愧疚过一辈子我得赶紧去看看   “如果能一切重来,那该多好……”夜御寒缓缓放开了我转身离去,那孤寂的身影在夜幕下变得支离破碎“奇怪,赤狐令从来不会离开你的身体却是冷若冰霜人来人往窗外明月正圆,星空正晴,她看了很久很久”说着,我就往外走他们……就交给你了……”她的话让我疑惑,心里忽然被掏空了一般,不知说什么,也不知要做什么,只知道听她地话,留下来照顾她的孩子   我急了,手里拉着上官,用力拖着她,她随我走着,脸上挂着笑,可眼中却含着泪,忽然,她扬起我拉住她的手,就狠狠咬住了我的手背,我看着她,忍着痛,我绝不会放手,上官,你从未害我,至少,从未像嫣然那样要至我于死地!即使那样,我也会原谅你,因为!我们是亲人!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我的指缝落到了熨烫的地上,化作了雾气,消失在空气中,上官松开了口,她脸上的一颗颗泪水在火光中闪现着珍珠般的异彩:“非雪,你总是这么傻……”她的声音在颤抖,“我自己走,你救他很沉闷苦涩,难过,伤痛绞在了一起   我冷笑起来,笑拓羽的自以为是:“今天的一切都是由皇上你自己造成,是你改变上官,让上官变成今天的上官   我并不答他,只是一路往里走去,水无恨迟疑地跟在我的身后,牢牢锁定我的背影将我从水无恨的手下拉出,与此同时,小妖和斐嵛走了进来斐嵛看了看我们三人,摇摇头”   “请说,只要我能做到”我刚说完,就发现柳月华的脸上滑过一条黑线:“云姑娘莫不是以为我想霸占水嫣然的身体吗?这仇是要报,但我有分寸,水嫣然并没对我做什么,我这样做只是想借用她的身体接近韩太后,顺便让她好好反省天的喉咙咕隆了一下,依旧没说出口”我笑着,擦过他地身体往外走去拓羽也转过身来,他定定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拓羽,天没有骗你,去找她吧,她是你应该珍惜的女人我很吃惊地看到了水无恨,听天说   水无恨的出现的确让我有点吃惊,我原本以为水无恨从此不会出现在江湖上,更不会出现在皇宫里,他今日也是英姿飒爽,没了那份傻气,整个人看上去威严而神气,让那些宫女们惊奇不已”众人再次看向我,我依旧是一脸狐狸笑,身后的天开始横眉怒目,警告他们不许多看我一眼”小太监给这个云非雪摆上了案几和座位,就放在我边上,她淡淡地看着我,微笑着,还别说,的确越看越像,她看了我一会,问道:“上官真的失踪了?”   我点头,她扬起一抹冷笑:“她以为躲过我就可以躲过她的罪孽了吗?”   “罪孽?罪什么孽啊,你不是没死吗?”   “话不能这么说,这位姑娘,难道一个杀人犯因为对方没死就可以获得赦免了吗?这只能说是被杀者运气好,死里逃生,而且姑娘如此说,就是承认我是云非雪,而你自己是冒充的罗”这倒是,就算那条约放到我的面前我都不会去看一眼,我看向义愤填膺的奢诺雷,笑道:“怎么奢国主不记恨云非雪从贵国劫人的事了吗?”瞬即,奢诺雷原本正义地脸沉了下去,目光瞟向了宁思宇,眼角的余光正巧看见思宇微微惊讶的脸,这事相当隐秘,即使上官也不知”她看着我,一双眸子闪现着灿烂的星光,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由最初的排斥我,到现在的配合我,看来她也不想让云非雪坠海事件成为世界大乱的导火线   “随风?”果然,北冥立刻提出质疑,“在下也认识随风,但却不是阁下,看来是同名同姓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那究竟谁是云非雪?”撒达疑惑地看看我,再看看坐着的云非雪,所有人都变得疑惑,只因为最具权威的宁思宇否认了我云非雪的身份思宇笑看着我,指向那云非雪:“你可知她是谁?”众人和我一起陷入了揣测,我看着那云非雪,她静地看着我朱颜是北冥的人,此刻身在幕僚,那你应该是……玲珑!”   那云非雪笑意愈深,她缓缓揭开了人皮面具,玲珑俊俏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你还是那么厉害!”她拿着若你面具,看上去很是激动,“我一直想做你这样的女子,潇洒来去,自由人间,但终究,还是相差甚远   一卷竹帘挡住了我们的坐席,淡淡的好闻地香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全场变得一片寂静,赵灵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只有我开始冷汗涔涔”   “什么!”思宇立时大惊失色,“那那个岂不是……”我无比凄惨地点了点头,准备开溜,反正他自己有的是办法逃走   他见我进来给我递过苹果:“要不要   “那你这个要不要啊

香港六合彩第81期开什么生肖-2018年21日今日特码玄机图不会导致迷乱。

这一下犹太人可就郁闷了,最后死马当活马医,请郁老出山相救 大寿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 15:17:50 本章字数:4680 这一天叶志高十分愉快,不过,当回家之后,叶志高的愉快心情不久消失了因为它里面有优优设备的一个变tai入侵程序这位女嘉宾叶志高再熟悉不过,因为她就是东方秋水,那个折磨了叶志高半年多的小妞 郁老的真名叫郁仁义,他庆寿的地方就位于京都的仁义堂 略说几句,郁松年又匆忙迎客去了 叶志高几人闲聊片刻,然后关震介绍了来客中一些熟识的人 京都会与徐德海领导时相比势力地盘上并没有多少扩张,但这个组织与原来已经有了本质的区别 老式hei社会性质的组织都是社会上的小虾米,从“东海”成立时开始,叶志高对于那种原始的杀人放火社团一直很鄙视,所以让李济明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李济明进入客厅,微笑着将目光一扫诸人,他的目光与叶志高的碰到一起李济明虽然入主京都地下世界不久,可人缘已经不错,客厅中有不少他认识的人物,很快就与几人聚到一起谈风说雨” 京都四少都撇起了嘴,吕南天道:“京都会势力很强悍,整个京都地下世界有他们大半周围人的眼神更加疑惑,难道这青年人大有来头?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叶志高能够受如此礼遇的原因 李显杰一脸惊讶,低声问:“志高好大的面子,关震,你知道为什么?”就算李显杰老子过来,也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待遇,但叶志高却可以,他没法不奇怪和惊讶”郁仁义笑容满面于亿万人中,能遇到叶志高,这对两人来说确实是缘分刚才我发现师兄的气场十分玄妙,隐然竟然类似帝王之气,以前从未见过” 叶志高道:“小弟师承莲花宗,家师火云邪神后来慢慢和他交了朋友虽然那些圣人不能长命百岁,但他们的jing神已经达到与日月同辉,光照千古的至高程度,后人无法望其项背 郁仁义是个敦厚之人,与之交谈让人如浴春风,那种如谦谦君子般的人格魅力让叶志高浑身舒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接着厅门一暗,一名三十许的汉子大步走来,这汉子枣红脸,卧蚕眉,神威凛凛,气度轩昂只不过他们为了显示对郁仁义的尊敬,都没有带保镖出来,对付这种武人不好出头听说东方世家的罡雷电劲有九重境界,最高深的境界能够罡雷布体,万夫莫挡,不知你东方玄机是哪一个层次?” 东方玄机一怔,再次仔细地打量了叶志高一次,仍是看不出他有什么高手的样子,点点头:“不错,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知道我们东方家的罡雷电劲”李济明拎住东方玄机后衣领,拖死狗一样要往外拖” 那大汉抬头看向叶志高的眼神又恨又惧,说不出话来”郁松风一脸感激之色” 叶志高是聪明人,心想,看来东方世家前来找茬并非是为了寻仇,后面必有内幕” 叶志高神色一正:“师兄请说如今年过八十,儿孙满堂,朋友更是遍布天下,这一生已经足够虽说她们都是记忆力惊人,但有些课是必须要上的,比如知名经济学家的讲座,一些国际知名投资专家的演讲,这都是很有必要学习的柳静婷是一个有事业心的女人,为此她有时甚至候无法与叶志高相聚 不过叶志高一向尊重家中女人们的决定,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至死难以瞑目,还没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就已经气绝 两名修罗外面警戒,四名修罗进入房间将东方玄机二人的物品检查了一遍,拿了些认为有情报价值东西后立刻离开酒店但郁老没错,你的想法没错他的属下和同道人难免一死 叶志高不放心水含秀一漂亮妞随便就与陌生人聚会,决定陪同前往恰好这天杨紫真一群小妞神神秘秘的,小模样一个个鬼鬼祟祟好像都打着坏主意,就连小九看叶志高的眼神都好像很奸诈他指着屏幕上一个照片“嘿嘿”笑道:“我想应征这位mei女,你们说我有没有希望呢?” 照片上的女了二十许,眉儿娇美,唇儿俏丽,脸蛋绝美,不是东方秋水是谁? 叶志高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越是看,就越觉得这大叔很猥琐其余人也是目瞪口呆,这人疯了?一定疯了! 叶志高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然后拉起水含秀就往外走 “告诉我原因!”水含秀停住了步子,柳眉儿微竖,妙眸锁定叶志高” 叶志高长长叹息了一声,那样子真有几分悲天悯人的味道 这小妞发什么神经?叶志高郁闷加愤怒,像一个将要pen发的火山,所以当他赶到栏目组的时候相当恶劣经理被看得心里发毛,心说这小子的眼神邪乎啊,像个土匪似的相亲?就看这笨妞能不能相中我! 当叶志高回到家时已经把不好的情绪都丢开,和小妞们有说有笑整个阿富汗境内的抵抗组织早被美军打压得抬不起头来,这二百多人的组织算是比较大规模的武装他们这一次的战略目标很简单,干掉美军司令,给美军以士气上的沉重打击 死掉一名司令,无论是美军方还是民间都会无法接受,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索农决定不惜一切代价 仅三分钟时间,所有十五枚导弹都已经进入待发射状态,只要索农一声令下,这些导弹就可以飞到天上,把美军打得哭爹喊娘 “准备!”索农浑身都紧张起来,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吼一声 全体二百余名战士立刻四处分散,同时十五名负责导弹发射的武装人员也启用鹰眼的瞄准装置锁定了远处飞来的三个轰炸小队和两个护航的歼击机小队 歼击小队每一小队有两架战机,歼击机型号是F-16战斗机,两类机型总计十三架,来势汹汹没人敢惹,有人敢惹也没实力对付美空军由于离得远,四架战机暂时还没有遭殃,不过也十分危险 没有发射的六枚导弹中有五枚是地地导弹,这种导弹具有一弹同时攻击多个目标的能力 巨大的气流把这名来不及躲闪的自由抵抗战士烧成了火人,接着就被一发炮弹击中,连同发射架一起被炸飞了 一大早叶志高对小妞们说有事,早早起床吃过饭就拍拍pi股溜了 叶志高确实有事,因为他今天要参加京都电视台“一见钟情”栏目 叶志高却一pi股摔倒在地,画冰怎么来了? 给读者的话: 4月5日,第一更 正文 498 很快,十八人自介绍完毕 太意外了!他这次来的目标本是七朵金花,看来这次要转移目标了! “好!欢迎牛先生!下面,让我们看一看牛先生的庐山真面目 牛光光被打击的信心又恢复了一点,对我笑了哎!他认为自己应该诚实,叹了口气:“我不想说假话,我选择一亿别人“淘汰”的男嘉宾她们又不好意思要,要了岂不是说明自己没品位? 七朵金花心里对于叶派妞们是有些恨意的,所以黄大宝表示好感后,司诺立刻象征地问了几个问题,与之进一步交流,借此吸引镜头 司诺微微一笑:“黄先生,你为什么选择我?” 黄大宝心想你以为我愿意啊!咱是拿钱办事至于大款哪个不早已经妻妾无数,何必来相亲? 不仅司诺意外,所有人都意外”黄大宝一脸真诚但有些人要的不是爱,是障碍,比如金钱叶志高却是眉花眼笑,他看出来了,小妞们这是劝东方秋水呢” 他是谁?所有观众都支起了八卦的耳朵人类改变了世界的环境,同时也在承受环境改变带来的坏处 东方秋水目光复杂地看着叶志高,心想:“我要答应他吗?” 曾经她的心里只有大哥东方玄英,方东玄英是她的依靠只是伦理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而且东方秋水渐渐想通了 这小妞对他的感情又增进了一层,叶志高心想 叶志高转过脸看着小妞,忽然捧着她小脸狠狠亲了一下,奇怪地问:“真真,你什么地方错了?” 杨紫真怔了怔,然后恼怒地掐住叶志高耳朵,叶志高“哇哇”大叫 接下来杨紫真找了一个托,也就是节目中出现的黄大宝杨紫真为了找这个人没少花工夫 说完经过,本来在叶志高怀里撒娇的杨紫真忽然俏脸一板:“这回我可是丢了面子,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回场子!” 叶志高干笑一声,知道女流氓这会儿怕有些后悔了,连忙转移话题:“真真,你不是说想举办全国街舞大赛吗?我经过仔细认真考虑,觉得这次大赛相当有必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紫燕街舞协会代表国内最顶级的街舞水准 金佛没动作,美国有了动作只是由于导弹爆炸后芯片完全损毁而无法确定芯片的来源叶志高瞬间就确定这个夏雨凡绝对是“华夏”组织或者说是夏家的中坚力量之一 叶志高点点头:“夏首先说得没错,所以我把武器卖到外面,为的就是检验它们的威力美国人更不可能巴巴跑到家门口白让我们打两下 “叶中将,一周前美国六艘核潜艇增防我国海域外围 龙老头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 夏雨凡乖乖闭上嘴,龙老头他还是不敢过于招惹的 “我在想,如果叶志高中将这样一个脑袋里装满了军事知识的人,一个充满年轻活力的人进入了部队,我们的部队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一个军事实验室,短短的时间就搞出来那么厉害的武器 最后龙老头道:“我提议叶志高担任东南军区师师长的一职,这个职位应该是特设的,直属于军事委员会,不会军区辖制” 一群老头研究叶志高的职务问题,却没有一个询问叶志高的意愿 老头们都扭过脸,唯一龙老头一脸笑意:“呵呵,没做过怎么知道不行?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会议的最终决定是,叶志高一到两个月内前往西北军区任职,任期一至两个月老向曾经与我共事多年,后来他因故离职”然后话题一转:“叶中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给你实权吗?” “为什么?”叶志高问,心里却猜到这事情可能与向爷爷有关 后来长大了,向爷爷也时常说起当兵的事情,只不过叶志高一向对此不感冒想一想往事,叶志高判断是向爷爷在后面使力车子半途停下,叶志高被老头赶下车,重又坐上小李开的车子返家 所以不是金佛不想碰,而是不敢碰上次安全部门想对付叶志高反而被搞就是这个原因确定承办街舞比赛之后,杨紫真几个兴奋无比,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和jing力,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纠集了基本的大赛人马” 叶志高心说我不急才有问题!大手就伸进了小妞衣领,温软的球儿一只手已经握不过来,小妞fa育的相当完美了李画冰微微颤动着长长的睫毛,鼻中发出微弱的娇哼声 “是!”肖剑说地事情这才敢坐下” 肖剑的解释让叶志高十分恼怒,飞凤剑派虽然并不是什么大派,可剑派内的弯弯曲曲实在不少!又问起六宗的来历,肖剑详细说了 比如门内出现一名有才气的男弟子,那么立刻就会被六宗之一招为女婿就这样论剑大会最终成为了六宗的招亲大会,延续数百年之久” 肖难的话虽然转弯抹角,可叶志高也听出是什么意思 墨玉小姐这次计划投入一百三十六亿的赌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墨玉小姐可以通过这次赌球赚至少三倍,也就是四百多个亿! 叶志高十分吃惊,赌球也太来钱了!直到详细看过情报,叶志高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赌资参与进入这样一群球队的比赛中”国内的足球队三天一小赛,五天一大赛,今天联赛明儿友谊赛,原来里面都有猫腻而这个慈善宴会是一次私人宴会,并不对外kai放,叶志高不能贸然就去参加 给读者的话: 6月7日,第三更 正文 508钱解放对此评价不屑一顾,从此后拒绝媒体的任何采访 钱解放的容貌十分普通,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它,叶志高感觉“浓眉大眼”和“敦厚老实”比较合适叶志高感觉眼前这个花间隐绝对不简单,虽与女子调笑,却是气定神闲,这是一种直觉 像现在一样对一个人产生那种弱势的感觉还是生平第一遭,这种比未经历过的下位人感觉让花间隐无法适应” 叶志高的神色却极平淡,微笑道:“当第一次听说你,我认为我们可以做朋友 这样一个小mei女有口吃毛病的事实让叶志高十分意外,李画冰先是愕然,然后微微一笑,起身牵住她手:“小妹,你有什么事?” 小mei女看了叶志高一眼,低声说了几句,李画冰点点头,两个小妞走向了洗手间来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主,自然不会有人做赖账这种掉价的事情小妞也受不了这人的啰嗦程度,差点就想上去一拳打他打昏” 钱解放叫来他的妻子,一位三十许的美妇人陪李画冰说话,然后带叶志高出了明月楼这位孙老先生是一位神医,特别是针法天下无双,我有幸十年前帮过孙老一把,这才能认识老神医 叶志高眨眨眼,心说既然称神医,应该有几分本事,他倒真想见一见了 给读者的话: 6月8日,第一更 正文 510从那之后,老头就留在了钱解放的身边 说起来是钱解放的运气,旅游的过程中一位女友患了严重腹泄钱解放按下门铃,没多久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过来开门”叫柱子的青年人边说话边打开铁门,把钱解放和叶志高请入连颏下的胡须也是纯黑色的,油光滑亮 钱解放尴尬一笑:“孙老,这位真就是高人,绝对错不了!”说着就介绍叶志高:“我的叶老弟,真是气功大师 孙老神医翻着眼皮看了叶志高一眼,只一眼,他脸上的讥诮之色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吃惊 “你……你哪一派人?”老神医呆怔了片刻,忽然发问” 孙老神医轻轻吸了口气:“原来是叶师弟,小老儿神农门第九十三代门主孙强有礼了”叶志高没听说过什么神农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门派”说起师门,孙强神色恭敬无比行万里路,救十万人,这不是大xiong襟的大慈悲的人做不出把毕生所学悉数传授,待如亲子师父中有“父”一字,其实师徒间比亲父子还要亲近,特别像这种只有一个弟子 “这孽障学了我一身本领,却不愿意行走天下,治病救人也不知道孙强用了什么手段,身ti依然这样强壮 叶志高收回手问:“师兄是怎样保持这样强健体质的?” 孙强笑道:“我这是内伤,没高功相助无法自愈这三套针法如果施展出来,可以让普通人的体质强健无比,活个百多岁没有问题有了这个原因,钱解放对于叶志高感激不尽也是理所当然钱解放家很大,仆佣就有上百人,不愧是大富豪的派头清理营可是金佛专为灭门准备的一个组织 车门打开,四辆大巴车上陆续跳下来一百多号扛着枪械的汉子兵分两路的决定是叶志高推敲之后的想法,南门有智能激光狙击威力强大,他认为自己一人留下已经足够这就是金佛大老板的手段的煞气,视人命如草芥,可以像封建王朝的皇帝一样灭族抄家真相,永远被极少数人知晓,真相也有许多见不得光受到攻击之后,车头正中央的一盏大灯忽然亮起来 当叶志高赶到北门,清冷的月光下,可见门外躺着十几具肢体不全的尸体院内传来闷雷似的破空之声,叶志高立刻判断出是李长生而当车载激光器一瞬间杀死六名手下时,这名统领眉心剧烈一跳,什么东西?这名真人级高手一声呼喝,立刻有十几名黑衣大汉朝车子冲过去他的动作引起了摄像头的注意,自动地迅速将其锁定,一道紫色激光射入这人右眼但仅仅六招,李长生便将六名强大的敌人全数格杀,刀神实力展现无余郁仁义一死,三人心情低落悲伤,每日茶饭不思,叶志高只能暂时安排三人在武馆中休养除此与玉大老板直拉或间接关联的国内外数百家公司受到查处,或者以洗钱案或者以偷税案,或者是侵占国有资产案 这导致玉大老板一夜之间仇敌遍天下,他的势力被无数的人和无数的势力用不同的方式瓦解着但他们未能如愿以偿,修罗成员与天鹰合作,连续击杀数十名金华眼线所谓网络推手,是指一些组织机构为了达到捧红或者踩死某人而进行的一种网络活动” 叶志高摇摇手指:“别人不能,我能 造化神针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9 21:06:41 本章字数:4476 优优出手之后的第二天,整个网络铺天盖地全是有关东海网络公司的新闻和帖子,如果网络也用纸的话,那么纸价一定会上涨” 李玉凤眼睛一亮:“哥,你想到办法了?” 李守忠冷冷一笑:“每个人都做过不光彩的事情,只要把它bao露到光天化日之下,那么这个人也就完了” 网络攻击事件之后,叶志高的生活又恢复了悠闲” 钱解放“嘿嘿”一笑:“孙老,我相信你的医术!就算我给扎残了也绝对不怪您老!” 孙老头真叹气,最终还是答应了不久前,叶志高还处于这个境界,果然是造化神针,有造化手段! 叶志高的表情让孙强十分满意,“呵呵”一笑:“师弟的体质已经很好,我施针之后就会更加完美” 叶志高翻翻白眼,这样的条件确实少有,怪不得当年他找徒弟要找二十年特别是神农一脉,先贤留下 海量的医学手扎和病症的治疗记录,如果脑袋笨的真能把师父气死 孙强叹道:“叶师弟,如你所说,这医术传授女弟子多有不便,以后要劳烦你了” 叶志高一脸咱们是一家人的神色,笑道:“这个是自然,有什么要求师兄只管提就是 孙老头很能折腾,一个入门拜师礼就耗去三个小时” 叶志高捏捏小妞一对玉峦儿,笑道:“你废了半天力气,恐怕要的就是这个时刻,成,我去 这一次街舞大会较之上次的机器人服装展更加引人注目 叶志高对此一阵无语,好言安慰了半天,表示以后一定还会重大任命 其实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于朱绫烟与叶志高不清不楚的关系,小妞们早有耳闻 叶志高尴尬死了,这种情况下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叶志高“啊”了一声,眼怔怔看着朱绫烟逃走竟然 是鸡蛋,观众们呆住了,然后都投去愤怒的目光他们刚 才那句“去你ma的大陆佬!”让周围的人愤怒无比,有几个要提拳头冲上来的人被保安拦住 茹嫣怔住了,傻傻看着这个人,感觉好像哪里见过 “抽他丫的!”又有人骂 下午时间是总决赛时间,或许是因为那场闹剧获得评委的同情,叶志高竟然最终看到了茹嫣出现在赛 要知一群爷们就是来看妞的,自然大力支持这位小mei女,她能够进级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哦?”刀疤大汉玩味地看着这开条件的少年,“你能给我多少?”见说给钱,不再让他们tuo裤子” 四名少年惊得面无人色,二十个亿?他们四个人父辈掌握的总资产也就一百多个亿,二十个亿相当于大出血,四家人甚至会因此产生资金链断裂” 四人齐打了一个冷战,都要哭的样子最后的统计显示,共计有一亿七千万名手机用户发送了手机支持短信,有两亿七千万台电视机播放了街舞大会时况 特别是紫燕街舞中心的九名选手,那舞炫得让人眼晕,酷得让人尖叫很久之前朱绫烟就想借太和武馆的大名气,使之形成一种武术产业朱绫烟于是决定借街舞这个例子前期进行实践,等到街舞发展起来,就可以借这股东风发展武术” 他这句话让所有的人心头一跳,是啊!如果武林大会成功,到时全世界的华人武者联络一片,未必没有洪门一样的巨大势力 或许世间曾经出现过有能力做这件事的人,但没有做” 话一出口,面前的三人都看向叶志高” 叶志高一脸吃惊:“李叔,难道他们能和修行人抗衡吗?” 李长生一笑:“其实修行和武道是有交集的,只是两者目的不同比如你我也是修行人,可我们不一样懂得强大的武技?同样,武道中的奇才一样能够打破虚空,成就真神,只不过这样的人太少太少” 李长生摇摇头:“仙也是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当若干年后,人类借叶志高的理论开创出普遍的修行法门时,那时的叶志高有一个名字叫“武仙”” 叶志高淡淡一笑,心中早已经明白冷月口中所说的飞天遁地有些夸张 叶志高的父母叶清远与夏雨菡曾经见过两道奇光,一逃一追的情况” 方潋滟轻轻一笑,神态有种说不出的妩mei他们的双脚幻化成一团光影,那球如同粘在脚上,一晃间直接突破十数障碍这会儿修罗成员正在练习传球,五个人围成一圈 方潋滟终于“噗”的笑出声:“师兄,你这两支球队一旦参加比赛,整个世界都会疯掉这样一来,家中只剩下苗儿与水含玉 水含玉还是第一次进入叶志高的办公室,叶志高就是在这里和优优一起制造出许多强大的武器,也是在这里随意纵横网络世界,扭身无敌计算机的程序也是从原始的基础编程开始,我本身也能够编写程序,知道这些程序的优劣,所以我也是可以进化的”优优立刻答应这个人是一名京都市的公务员,他在上班时间看倭片,我们可以吓一吓他负责记录的人是名老警员,冷冷问:“你来自首,说吧,犯了什么罪?” 男青年扭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我看片了”优优道之前水含秀已经有过几次体验,人进入其中果然是随心所yu,像真实的生活一样” 水含秀一直娇笑:“志高 ,我也爱你,抱紧我 上,还是不上?上了也不算真的吧?叶志高眨巴着眼睛想水含秀如遭电击,整个人缩成一团,轻轻颤抖:“别……别这样……” 叶志高也停下了动作,脑袋里传来优优的声音:“主人,下一段情节,你要在OOXX的过程中与水含秀谈心 “秀姐,我是志高,不是水家的男仆,我是小玉的老公 接过花,小姑娘蹦蹦跳跳就走了 “我是谁,待会你就知道,但之前我必须确定叶先生确实想与李守忠争斗资料上显示他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 “叶兄为什么笑?”李守礼问” 李守礼轻轻叹息一声,似乎很无奈:“叶兄,我虽然是李东阳的儿子,可我只是一名私生子,没有地位我以为我会一直低调下去寻机机会,但叶兄的出现让我看到了曙光 李守礼感觉有块铅压住自己怕身ti,他呼吸不畅,心跳也很艰难,浑身都有种憋闷感觉 “李守礼,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没有我的帮助,你不可能战胜李东阳” 李守礼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心气也就顺了,便不再有任何隐瞒李守忠毕竟不是李东阳,他与李玉凤两人能够调出的资金最多一百亿美元 “咳,守礼,除了你之外,你还可以多多交好杜心强那批人” 叶志高远去,李守礼的脸色慢慢惨白如纸”李济明的表情很是不舍 东方秋水捡起风筝,头也不回地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叶志高一脸幽怨的神情:“对你日思夜想的,再不来,我恐怕要得相思病了异样的感觉在东方秋水心头泛起,挣扎着想起来,叶志高却紧紧抱住她,不准她动 “嗯,你想死吗?”小妞要发飙”叶志高的手指已经从亵衣边缘进入 “叶志高,你是浑蛋!”东方秋水转身抱住叶志高狠狠yao了一口 见叶志高吓成这个样子,小妞心中得意,哼了一声:“信不信由你” “但那个时候,父亲已经有了母亲” 叶志高拿出纸巾温柔地给小妞拭小一,心想那老头真欠揍,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如果还活着一定要去美国抽他一顿拥有比赛资格的球队进行双循环比赛,三分制原则,最终比较积分,最后三名队伍将从Aji足球队降为B级足球队 三人坐在头等舱,东方玄英坐到一边,叶志高与东方秋水坐对面位置当着大舅子的面,叶志高把小妞搂在怀里,东方秋水翻着白眼全无奈何甚至还把父母的骨灰请到家族饲堂,我实在猜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用意你能陪我们前往东方世家,我心里很感激 东方世家,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家传绝学罡雷电劲共有九重玄字辈中的第一高手名叫东方玄天,传说是练武奇才叶志高感觉这X小姐之间一定有联系,分布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拥有类似的身份和美丽的外貌,都自称X小姐,这绝对不是巧合 飞机要横穿太平洋上空需要十几个小时,几人谈说一阵,到了吃饭时间叶志高随便点了几样,三人边说边吃 一旁坐着一群大叔,一个个留着大背头,脑门油亮,肚子很大,西装革履的样子一瞧就是“出国考查团”之类 青年男子是一名白人,只看他一眼,叶志高几乎瞬间确定了这个人的性格顿时,一股冷森森的杀意透射而来”小指一颤,一道劲气无声无息便封住了青年男子的穴道”青年人回答”叶志高捻了捻手指,笑问:“你想怎么一个死法呢?我可以让你的心脏骤停,也可以闭住你的呼吸”叶志高换上一副笑脸:“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我不介意我今天的冒犯吧?” 青年人想吐血,心说我介意又有屁用?稍有不满,估计这混蛋立刻把我弄死 “你现在一定对我有敌意”叶志高一脸无奈的表情:“为了表示刚才的歉意,我决定和你做一笔交易 叶志高竖了竖大拇指:“果然是世界前十的杀手,就是有气魄这样,你每介绍一名同一级别的杀手去我和平台做生意,我就送你百分之十的回扣而当叶志高起身离开的时候,枪王长长松了口气,心想:“他的性格比他的杀伤力还可怕啊!” 飞机抵地球另一边的达芝加哥,太阳恰好刚刚升起但他最终输了,原本族长的位置如今由我来坐!那小丫头竟然有了男朋友,很好!就像当年他们的父亲一样,我不是又可以拆散一对鸳鸯了吗?” 东方长雄一改往日的冷静,恶狠狠地说话 “唉,咱们国家人太多了,大家挤在一起,看来有些人定居美国也是有道理的 忽然间,叶志高停下动作,支起耳朵听了听,然后朝东面看过去” 只不过轻轻一甩,那石头像子弹一样,“咻”的一声划破空气”东方秋水一脸吃惊术语中这种抖劲称为“宗劲”凡未参与比试者均可挑战二十名选手中的任何一名,挑战胜利则可取代对方的入围资格” 东方秋水心中微凛,生死不论? 叶志高感觉小妞握住自己右掌的手微微一紧,轻轻捏捏她小手:“我不会选花镖而能够坚持下来的,无一不是黑市拳中的高手这一招可以说在场的所有武师都没见过 很快,洪君宝所有的骨头都被叶志高用神奇的手法拼凑完整,对少女道:“医生来之前不要动他” 果然,六名大汉冷冷围住叶志高和东方秋水:“三太爷喊你过去 叶志高此时用脚施展,一震之下,用脚上一震一抖的大力量使整个地面发生震荡,众人皆倒而且不久后美方给了叶志高一个很牛气的绰号,叫做“撼地龙”你是花镖,自然要保护陈家的女人,说不定就有什么大小姐二小姐的看上你呢湖中的鱼儿被惊散了一片 “东方家第一高手是东方玄天,其余也有几名实力不弱的高手 “如果到时起了,我们尽量保持克制三十米是修罗瞬发的距离,有他们在,没人可以威胁到叶志高三个今天你来到这里,我身为长辈不为己甚记住,必须四阵全胜,不要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我不走!”东方秋水的语气异常坚决东方家族的人似乎都体格高大健壮 与东方玄英的谨慎小心不同,叶志高一肘打伤了东方玄水,然后嚣张地扫过所有东方家族的男人,面带嘲笑”这少年人身上有种从容不迫的气质,虽然年轻,但举手投足间有股大气 罡雷电劲听起来玄乎,其实无非两方面的特点姐夫武功高绝,一定可以做到,请不要犹豫接着叶志高体形猛然“咔”的一声暴涨,五指粗如胡萝卜似的,一记翻天印由上而下击打在场中无一人反应过来,就连东方玄英和东方秋水也怔住了东方玄英与东方秋水都是我东方家族成员,我们不能自杀残杀但家主下命,不得不从,准备拿枪干架的人都放下了手如今东方玄天大势已成,没人可以反抗后来父亲逃往大陆,五年后的那次捕杀行动母亲也悄然同往这过程中,东方玄英和东方秋水也知道了东方玄天暗中要求叶志高出手的事情其实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开始安排这一切,东方家如今有三分之一的势力听从我的指挥叶志高撇撇嘴:“蛰龙小组是什么东西?” 东方玄英白了叶志高一眼:“你不是内部的人,自然不知道蛰龙小组是什么” 东方秋水撇撇嘴:“志高如今还是中将呢,大哥你才是大校” 小妞还没出嫁就心向自家男人了,很无情地打击东方玄英这种指挥可以细致到每一名士兵、这是未来战争的模式”这话引来兄妹二人一个白眼 给读者的话: 16日,第四更 正文 545 很快,李守礼发来第二条短信:我可以按照方案cao作 不过叶志高相信自己的运气,他有预感,这回可以大赚一笔,给目前资金短缺的东海集团注入足够的资金不过第一天的比赛之后,人们改变了这个看法叶志高三嚼巴两嚼巴就咽下去,不时叫声“好” 叶志高的生活是幸福的,今天观看京都霸王队比赛的球迷也是幸福的那名修罗成员立刻被冠以“无敌选手”“超级球员”“史上第一强”等称号 三天后是京都霸王队以客场身份与辽北黑熊队的比赛,这一场比赛与上次大不相同,受到了无数球迷的关注但京都黑熊队的教练表示愿意承担所有门票费用,借此表达对广大球迷前来支持的欢迎于是这一天的球是免费观看,球迷们感动的一塌糊涂,京都霸王队名气更大了几分最让球迷匀销hun的莫过于叶超的断球,无论什么人拿球,只要遇到叶超,球必丢无疑 这二百多赌局,叶志高参与其中的一百八十场 这一过程中,叶志高的利益与庄家们的利益并没有 另外墨玉小姐投赌四个亿,李守忠投赌三个亿亚洲地区每天都有相关这次比赛的近百场赌局,叶志高也能稳稳当当每天可以两到五亿的收入 接下来的工作水到渠成,叶志高不必再耗费太多的jing力在上面,任务重心转移到了墨玉小姐与李守忠上面东海神龙队由于三次输给普通的队伍,所以相当一部分人并不看好他 叶飞每每发挥失常直接导致球队失败,东海神龙队因此被称为“一个人的球队”,意思是球队中只有一个叶飞,其余球员可以忽略不计 而这一次大赌局叶志高的赌球小组总计投入九十三亿 李守礼负责这一次赌球比赛的具体cao作哪知才一动作,那边裁判的黑哨就响了 裁判一直在找机会用张红牌把叶飞罚下场 裁判眼睛一亮,终于有机会吹黑哨了! “扑扑扑” 叶飞像一台冲撞机,球场上留下的九人被他相续撞倒,而且倒地后没一个能起来但大经理不止一人,大老板也不仅一个,你如果逼我,我宁可把这笔钱砸到大老板那里 此刻,叶志高就坐在李画冰不远处 正文 549 没多久,水含玉和柳静婷也纷纷回家 众人发出一声叹息,女流氓终于服气了,竖着拇指:“小冰冰,佩服,实在佩服,可是你怎么跑这样快?” 叶志高刮了杨紫真俏鼻子,刮得小妞上前掐人我看这样,这论剑你就不必参加了,就当一次看客,与门内的同侪人熟悉熟悉,交交朋友” 另一名长老“哼”了一声:“我看让他们闹好了,也让六宗吃点苦头,他们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八个人可都是光棍,为了家族发展,他们必须等到优秀的女弟子出现才能结婚生子,一代代的六宗子弟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 给读者的话: 18日,二更 正文 551叶志高如同泰山大海般凝重深沉,李画冰仿佛九天寒冰般气质森冰,一股冲天煞气透出,这是李画冰的剑意 冰凤剑剑体淡蓝,炎凤剑火红热烈“还是打不过志高哥哥啊今天三更,明天五更补上今天的叶志高的行为立刻激怒了疯子,又是一声怒吼,人忽然冲向叶志高,伸手抓向叶志高肩膀当先五人是修罗成员,他们步态沉稳,每走一步给人一种山落在地面的感觉一个神秘人不但给他们提供了球队成员的身份,而且一把就送给五人每人十万元毕竟比赛就要开始,再想搞鬼也是不可能了 正文 554那人竟然丝毫不觉,依然大声叫好对于落点百分之百的感觉让每一球变得如同神来之笔而庄家收到的总赌资金额不久前刚刚突破一千五百亿,一千五百亿可以让人进入世界富豪排行榜的前十不过你们不要担心,球队里都是我们的人,我想谁赢谁就会赢,这个没有意外 比赛进入最后阶段,四比四变成了五比五李守忠这个混账万一起了防备的心思我岂不是没了活路?不行!我ri后一定要尽量低调才成!” 给读者的话: 19日,第三更 正文 555 包厢内的墨玉小姐抚住了额头,申吟一声:“我已经紧张出心脏病了,快些结束吧 “涮” 罚球进入,守门员根本没球都没看清楚,甚至来不及做出扑球的动作墨玉小姐面如死灰,李玉凤悄悄从桌下掐了李守礼一把 “小凤,我已经派人给大老板空的小姐送去了二十个亿那个组织虽然远不如金佛,但我感觉它的能量也很巨大赌球之后我就想办法把他打发出去,看在他立下功劳的份上,我饶他一命 比赛开始,像霸王队的客场时一样的jing彩” “要你管!”小妞别过脸去可以说如果美国愿意放弃武器jin运并且给予相同的条件的话,那么世界军火贸易额会翻一番不止 给读者的话: 19日,第五更 正文 557俄罗斯开发的苏30歼击机是一种隐身性能极强的先进战机,其隐身装置能使美军的雷达失去作用战争对有的国家是灾难,对有的国家则是发财的良机战争一旦开动,就等同于开展一次金钱的分配,把纳税人的钱大把大把地拿出来买武器,流进武器商们的腰包” 水含秀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帮你因为有时候很困,jing神不好,但必须坚持码下去,因为我说过了平均一天四更,说到就要做到,苦也 还有更新时间,我时间时松时紧,但一般下午六点前更新完毕兄妹二人的谈话是在车上,所以李守礼无法窃听,更无从知道谈话内容我就算死,也不能让李守忠和李玉凤过得逍遥快活!我知道叶先生的势力也很大,你一定可以帮我 花间隐在世界各地拥有豪宅数十处别墅,他走到哪里住到哪里,而且每栋豪宅里都会养着几名当地的美貎少女,简直比古代的皇帝还要享受壁炉中火烧得很旺,腥红的地毯映照着少女洁白如玉的肌夫,越加让人心动 给读者的话: 20日,第二更 正文 559李守礼很嚣张,当年他在李守忠面前像一只狗,但如今在花家大少爷面前却可以拿出派头,而这位花家大少是李守忠也顾忌的人物,李守礼相当有阿Qjing神”李守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如果花大少不服气,那么咱们李家也不是好惹的 “我叶志高本是一名不上进的高中生,这一年多的时间遇到许多奇特的事情,人生发生了改变 但叶志高的热情丝毫不减,林小仙的人生第一次终于完成,事后林小仙与李画冰分享这次经历的时候曾经说:“你那个时候就像一个调皮的小男孩,我很相呵护他” 后来李画冰悄悄告诉了叶志高,叶志高郁闷了好一阵” 李自然痛苦地闭上眼睛:“这个平衡终于打破了!按理说,谁先对上李家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但花无心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李守忠的以及剧烈一跳,叫道:“是墨玉小姐!”他一跺脚:“可是我已经派人向花间隐解释过,而且还送了玉大老板女儿二十个亿,难道这样他还要和我动手吗?” 李守正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缓缓道:“守忠,你带上你嫂子和你侄儿李执回美国吧,玉凤也走,我留下来收拾,随后就过去 一群警察闯进了李家,以“侵吞国有资产”的罪名把李守正抓走 叶志高最近很忙碌,还有一周多时间就要前往西北地区做团长” 叶志高跳下车,背着手慢腾腾一步步往机场走去 机场立刻采取措施,灭火装置和救援人员迅速冲向事故现场 四周有不少被震出机舱的人,有的已经没了呼吸,有的则痛苦地申吟着,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一名消防员拉住叶志高:“这里危险,请你离开” 两名医生还要说话,叶志高又道:“我是叶志高,中将军街,你们可以询问上级是否有我这个人但出现任何后果,我们不再担负责任还好飞机要降落的时候出事,要在天上,我老爸老妈这三百多斤就报销了人一到,fu妻二人就感觉眼前莺莺燕燕的全是漂亮的女孩子她们都是儿媳妇?叶清远目瞪口呆 “少爷放心,我昨天就已经派修罗过去处理了,没有人能逃得掉只是洪君宝的伤势着实严重,而且没有第一时间前来救治,治疗起来相当麻烦 洪娇娇心中终于略略放松一些,又连声感谢叶志高与孙强那之后兄妹二人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洪君宝这过程中凭借过硬的功夫在芝加哥华人圈子里混出了点名气,人送绰号“小吕布”” 别了洪家兄妹,叶志高让狼云查一查这两人的身份但这一帮会依然拥有着巨大的能量,当年的革命先躯孙中山先生就曾经是洪门的“元帅”,又称“洪棍”,在美国檀香山发起了运动,改革了洪门内的章程与规矩,借洪门势力一举革命成功,推翻清政府统治如今的洪门可以说没什么大目标,许多的组织沦落成了欺压同胞的恶势力 嗯,如果不是他手臂上露出的银白色金属骨骼,叶志高绝对不会认为它是一部机器人” 叶志高叹息一声:“这群人还真是贪得无厌,前段时间才把金鹰战机四成的技术交给他们,怎么又来要技术了?”冷哼一声:“下次再来就说没有,贪多嚼不烂,他们不能量产要再多技术也没用 小会议大事情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49 本章字数:3654 黄百川不是人微言轻的存在,他的反映立刻得到有关人员的重视 这天下午,叶志高陪林小仙吃过下午饭后突然接到上级命令,邀请他参加一次军部的非正式会议 整个军部的高层,几乎没人不知道叶志高大名的人已经不多” 一听叶志高说到航母,老头们都瞪大了眼睛,心说这小子不会搞航母吧? 老头们明白,其实造航母并不难,国家投那么一笔钱,组织那么一批专家大约就能造出来一、两航出来” 给读者的话: 23日,第一更 正文 569这还是保守的估计,如果战场条件允许,五千公里也有相当的杀伤力” 老头们脸都黑了,四千五百亿!还让不让人活了?内痛虽肉痛,不过将军们都明白这个价格并不高 联络小组的负责人名叫王金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很和气,此刻他向叶志高介绍道:“叶将军,经上面决定,这里就是日后的建造车间” 叶志高四下看了看,点点头:“好,我给你们一朋的准备时间,把一切准备就绪” 叶志高想没想就答应了,这种安全保障是必须的 钢铁公司前不久刚和军方签订了一系列的采购合同,数量之巨大和种类之复杂让得到消息的叶清远吃惊不已” 苗儿摇摇头:“少主事情一磊堆,怎么能为此分心?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叶志高打过招呼,板板正正地坐下 苗儿爸爸正面观察了叶志高几眼,笑问:“志高?名字不错,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开了一家小公司 “哦,开公司的,那是什么样的公司呢?”苗儿爸爸问得仔细” 苗儿爸爸原本平静的脸上显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的公司这样大吗?百分之十五?那就是几千万吨的量,小伙子,你的家世一定很显赫吧?”没有显赫的背景,不可能拿到这样的肥差,苗儿爸爸是个聪明人 市长的弟弟是出租汽车公司的老总,那么本市所有的出租车都要被他控制把年轻人的事情订下来,至于你说的男朋友,那又有什么?你们当父母的难道还不能处理这样一点小事情?” 苗儿妈妈变得哑口无言,平常这局长官威就大,此刻语气稍一严肃,苗儿妈妈立刻有些紧张 局长说完又告诉了下午见面的地点,然后主动挂断电话 “查一查卫敬业这个人,我要详细资料” 叶志高摇摇头,把苗儿抱在怀里笑道:“苗儿,伯父伯母在税务局做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以苗儿的性格,绝对不会麻烦叶志高,而是会用自己的办法解决问题从叶志高出道以来,凡和他对上的还没有哪个不吃亏的,卫家如果找自家人麻烦,必将位列吃亏名单之中天鹰的消息显示,卫南雄家产超过五百亿,儿子女儿都是美国国籍,还有一位外国太太 叶志高看后指着卫南雄那份资料笑道:“苗儿,这个卫南雄才是卫家的核心 叶志高驱车,苗儿爸爸妈妈与苗儿并叶志高一起来到了当地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卫敬业身后的一名青年人则丝毫谈不上什么官威了”此话一出,卫敬业和青年人脸色都变了猛那么一看,叶志高就是一个普通人,眼光也不凌厉,气度也不华贵,在青年人眼中,叶志高也就是一平头百姓,不足为虑漂亮姑娘多的是,你不要只看到一个苦笑道:“你这孩子,好像一点也不怕” 叶志高道:“不是我没有畏惧心,是他们不足以让我畏惧”叶志高笑说才打他一下学校领导就出来了,说我打架斗殴,要开除我”教育局长整一个学生太容易不过了” 叶志高想翻白眼,拍拍他肩膀:“那好吧,我保证学校一定会接你回学校,好不好?” 东子点点头,心说我这姐夫挺能吹啊,还让学校接我呢!这小舅子心眼不老实,暗暗腹诽未来姐夫因为叶志高昨天告诉小舅子,自己是东海的地下老大,京都也有他一半的地盘 叶志高心里惦记别人,早饭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着手阴人计划苗儿爸妈都是国家事业单位的人员,受贿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按严重了要坐牢”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亮,大凡这种事情都是有油水可捞的,他们无不竖起了耳朵可以说只要不是连电视都没有的偏远沟里出来的,基本上都知道神龙科技的大名,第六代计算机这样的事情连国外都有很多知道,更别提国内的人了如今一些愤青们常去的论坛到处都有关于科技园的议论和报导、猜测,可以说连三岁小孩子也都知道神龙科技的存在 看着那满天绚烂的五彩光芒,小九吃惊地张大了狗嘴,对着天空一阵乱叫,大坏人兴致,惹得小妞们都去揪它耳朵 “开饭了,开饭了!”花花这小畜生用古怪的音调大声叫道,一双绿豆眼盯着桌上盘里的肉丁看 夏雨菡眉花眼笑地在叶志高脸上捏了一把:“小坏,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多花姑娘骗到手的?妈现在也想不明白这来来回回的一折腾,一直忙到初九不得空 因此实际上卫家地产公司欠了一pi股的债,如果还清欠银行的贷款,清仓手中的楼房和地皮,算账之后,这家公司的资产最多几十亿,甚至有可能是负资产 比如这临近的一批订单,其中就包括近程防御火炮系统若干、陆基导弹系统若干、tan克一百辆、火箭炮发射器五十架、直升机十架等等,总重量超过一八千吨 这一下卫家人慌了,卫强国这位八十老人也感觉大事不妙,他亲自与中央几位好友打去电话但钱不可能短期时搞到手,所以卫南雄同时采取了一个应急措施 这家一千万,那家一百万,很快卫家筹集了二百多个亿出来 第二次打击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1 本章字数:4511 差一点就要把卫家人搞死,没想到这一家人又挺过来了,叶志高又是吃惊又是心里痒痒包括省级、市级、县级的一批官员纷纷被双规这一次打击太过于巨大了,巨大到连叶志高都感觉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这条消息意味着卫家之前投入的一百八十九亿打了水漂卫强国三天前在医院病逝,他身前没有一个亲人守候,卒年八十六岁同时因为给国家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的罪名,卫南雄被判无期徒刑,没收一切财产,剥夺公民权利终生兵中有那么一种人不服管,这种人往往有两项特点,第一是有点本领 前段时间部队进行纪律整顿,有一批累教不改的后痞被开出军籍心说团长身边的怎么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比那些兵痞子邪门一百倍虽说是北方的冷季,但这里白天的气温依然很高,超过四十度” 叶志高一拍桌子,叫道:“好!既然你说听我的,那么以后就不要听别人的但他也深知,团的特别之处在于“”二字,而且这个团更牛,直接听军委的,连司令也管不到 而且这些人脾气都是出奇的大,性格都是超级的牛,这样一群兵,孔大新想想就心里发毛 兵营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2 本章字数:4882 孔大新一拍桌子:“大胆!你敢不听命令,就不怕我军法处置!”孔大新拿出了上级长官的派头,一脸冷厉” 这话一出口,那士兵叹息一声:“那你问吧 天黑之前,三辆金鹰战机来来回回跑了三趟,送来了近千吨的各类物资同时团营地的中央位置也支起了五个大的军用帐篷,这类帐篷内装有空调和能源系统,十分先进我看了看,全是方便面 很快,酒香与菜香味飘出帐篷,飘向士兵们的营房” 地虎周身的肌肉并不显得多么发达,反而显出几分jing瘦要不是他双手扶地,脸皮非被地面擦破不可五比一百,只要你们能赢,酒我管够,同时向越少勇赔礼道歉” 那领头的人扫了叶志高身边的人一眼,用手指出五人”叶志高心中思忖很快,仓库被打开,一箱箱的速食方便面被送出目的地是一处名叫拉木尔的山口,拉木尔在当地语言中是寂静的意思每一批人数量在二三十人左右,行进速度大约每小时二十公里,多数骑着骆驼 这批人至少还需要四个小时抵达,叶志高命令所有人暂时原地休整,同时心里思索着待会儿的行动方案对方有三批人,总数量八十余,优优分析出对方配备狙击步枪和轻型机枪,以及手雷和榴弹发射器械 叶志高记下了高地的位置,之后离开山洞去几处最近的高地看了看 休息了二十分钟,这支队伍继续前进,三批人之间的距离控制在五百米以外身后的两批人也相继赶到 第二批人马进入拉木尔山谷后不久,第三批人马约三十人出现了 名叫伊敏的少年扛着狙击步枪快步走着,山谷很难走,高高低低,一会儿要爬上,一会儿又要爬下,骆驼几乎无法在这样的山路之上行走,必须要靠人帮着拿行礼才能前进 “该死的,这地方真难走当他们看到地面上的八十几具尸体,都暗暗抽了口冷气 这六人是上次为叶志高接机的人,叶志高立刻笑着迎过去:“几位团长怎么有空过来?呵呵,正好刚打了一次小胜仗,大家一起喝几杯?” 平红旗干笑一声:“我们听说叶团长凯旋归来,所以想过来看看……”他走到艾买提的尸体面前,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惊讶地叫道:“好家伙!原来他也在里面!” 其余几名团长一看也都认出来,平红旗道:“这个人从我们手上tuo了不止一次,是分裂组织与美方的联系人之一 叶志高淡淡一笑:“运气比较好而已同时又可以立下功劳,本是一石二鸟,一举双得的妙棋酒酣耳热之际,肥猫走入帐篷,行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报告!账外有人要见团长,是那群废物!” 账外站着一百多名士兵,他们是三千多人中自愿要跟叶志高混的一批,自发组织起来前来“投靠”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叶志高终于开口,目光还是那样的轻蔑,像是看一群肮脏的没有尊严的乞丐叶志高今天没有出现,站在账外等候士兵的是神王,神王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下面,你们将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考验,如果不能过关,你们将丧失留在团的资格!” 一百多人被到带一片已经安排好的营房,由神王、肥猫和左大奎三人负责管理只有十五公里提前回来的人才有机会吃上几口,因为哨子又响了,五公里越野! 那些没吃上饭的士兵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但必须跑,不跑就是废物,是猪,要被淘汰渣!” 神王这次看来满意了,淡淡说:“我讨厌你们这群废物,因此从现在开始我会尽量把你们踢出我的视线!下面开始四周的地狱周训练,你们一定会满意我的招待!”神王不咸不淡的语气却让士兵们心底直发冷 这期间,叶志高还派星组协助西北区的公安部门破获了几起毒品案和凶案”孔大新一脸羡慕 第二周训练开始的时候,又有一批不服气的人加入了训练队伍,这一次有二百多人…… 训练的事情早已经有安排,叶志高完全交给星组的人处理,而他每天除了拉关系交朋友之外,最主要还是遥控处理业务 来西北已经将近三周的时间,出海的商队目前处于危险海域,进入印尼附近海域” 给读者的话: 27日,第四更 正文 589不过咱们的航线比较确定,如果对方是有意跟踪的话,我们不可能逃出那些人的视线那场风暴持续了一天一夜,当第二天海洋恢复平静,船员们发现自己已经远远偏离了原来的航线 冷飞对方向也十分尊重,虽然是特种兵出身,可冷飞毕竟不是海上长大的,也少有海上生存的经历,因此事事他都会向方向请教,冷飞一向是这种谨慎的性格舰上不仅配备先进的狙击导弹的对舰导弹,并且拥有大火力远射程的机炮,最适合对付海盗们常用的摩托艇 两艘护卫舰一艘命名为鲨鱼号,另一艘则被命名为枪鱼号,名字代表了它们所具备的凶猛攻击力如果遇到小些的船,人数又少,武器不足,他们就会直接登船” “印尼人一向野蛮,他们抢劫船只之后,心情不好的会把水手一起杀光,一个不留” 冷飞微微一笑:“看来,真的有海盗盯上了我们 修罗成员都是修真高手,体力、战力远超常人数倍数十倍,这些士兵在他们面前面像小孩子一样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把就能掐死这汉子一跪下,周围营房里也跑出一群人约二十几个纷纷跪在四周,求道:“团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叶志高的目光平淡地扫过众人,微微一笑:“好吧,现在开始,朝沙漠奔跑五十公里,来回一百公里 入他娘的拼了! 十分钟后,二十六名士兵在一名修罗成员的监视下朝沙漠地区狂奔而去应小龙和容小海仔细观察过,叶志高一直在运用心理战术 叶志高先是把这批人晾到一边,让这批自以为是,本觉得叶志高会重视他们为难他们的士兵心里空落落的二十几号人轻易干挺了八十多名职业武装分子,这显示出星组成员强悍的战斗力 傲气已经消失,这个时候士兵们取而代之的是对叶志高和敬畏 至于夏雨凡那边更糟,夏雨凡要求孔大新与叶志高多接触,可是怎么接触?叶志高没事都找人麻烦的主,接近这种人不是找死么? 所以孔大新一直很郁闷,他感觉自己这个卧底实在做得失败 说曹糙曹糙就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团长!” 孔大新走到账前,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团长,我有事情!” 叶志高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瞄了一眼孔大新,不经心地问:“哦?孔副团长有什么事情?” 孔大新道:“团长,前几天边防支队传来消息,有走私武装团伙过境,我想前往协助!” 与其两头受气,孔大新决定出去做任务,这是他想了两天才想出的主意,他实在受不了叶志高与夏雨凡的两头折腾了有了功劳算你的,本团长绝对不会争抢” 应小龙愣住了:“团长,我们为什么要帮他?” 叶志高笑道:“你是孔大新,你能怎么做?去吧,他也是条汉子,大家总归是一个部队的,虽然不是朋友也不至于是敌人 七名通过叶志高这次考验的人休息了整整一天时间,他们第二天再次进入考验班,继续着曾经的训练哪怕前面是火海刀山,哪怕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死亡士兵们也绝不会皱一皱眉头,因为死亡对他们来说并不可怕,甚至可以说是另一种方式的解托” 叶志高敬了一个军礼,很标准的军礼,军营中待这段时间,叶志高也不是什么没学到,至少敬军礼的动作已经很专业这就要说一说优优对于货轮的特别设计方案了,船体一律是按照“军民两用”的思想进行设计的 这样的情形之下,三艘货船一般不会太引人注目,不过世界上永远不乏聪明人 知道这艘船的船员是多少,有多少武器,航线是什么,航速多少等情报这么快的船十分先进,应该是军舰改装而成 冷飞眉毛扬起一个看上去极冷傲的弧度,淡淡道:“不要理会他们,直接过去 可是这一次耸立蟾拒绝全盘检查,为什么?不容首领多想,他立刻下达命令:“鸣枪示警!”按往常的经验,很少有船敢拒绝接受检查,强龙不压地头蛇,谁也不愿意冒险得罪印尼军方,不然那是活得腻歪了 见鸣枪无效,首领命人设置巡逻艇前面的火炮,想以此继续威胁 艇上的首领吃惊地看着这一切,从发现导弹至导弹击中船体不过一秒钟时间,首领感觉船身巨震导弹的威力巨大,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把所有巡逻艇上的人震晕过去这种蚂蚁yao大象的战法不知道用过多少次,每一回都很有用,海盗们回访了已经 冷飞慢步走入指挥舱,笑问:“方向,这些海盗应该都是海蛇的人吧?” 方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大笑道:“船长,一会儿杀光他们,我知道他们藏宝的地方” “藏宝的地方?”冷飞眼睛一亮,顺手按下攻击按钮方向皱眉道:“她说告诉我们宝藏的位置也是死,她宁死也不说方向带马罗约登岛,冷飞命人拿了工具去挖黄金黄金被埋在地下两米多的地方,众人挖了近两个小时才找到七个大箱子 两天之后,“海蛇”覆灭的消息在海盗中间传开立团最强大的力量之一!”一声压抑着的低沉的吼声从人群中发出 雷霆营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30 8:23:54 本章字数:4133 雷霆的编制不同于国内普通编制,叶志高令其下设特种连、航空连、快速机械反应连、后勤保障连、通讯连五个连除此外,特种连的人配备直升机三架、沙漠战车六辆以及丰富的后勤物资 孔大新离开营地之后,感觉一下轻松了许多,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何辉往上在要人的事情没消息,他也只得同意孔大新冒险行动有人从箱子里搞出火箭筒准备发射,但那人才装上弹药8毫米的大口径狙击子弹直接将这人的脖子从中切断,可以想像用铁棍迅速抽断一根香肠的情景,两者之间何其相似双方僵持了一阵,三枪终于带领自己的人投降孔大新直着眼,挺着身子,死死盯着叶志高,大声叫道:“团长,我孔大新以后是你的人,下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身为堂堂副团长,竟然说出这类江湖上的话,叶志高微微一笑:“孔副团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孔大新上前一步,大声道:“团长,我确实是夏雨凡的人既然不再敌对,叶志高脸上露出了笑容:“大新你做这些人都是全国各地前来科技园参加工作的科技人员优优正转圈,叶志高大步走入,笑道:“小优,你在做什么?” 优优头也不抬,用很焦急的声音道:“主人,超级计算机已经组装成功,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入呢?”原来超级计算机研制成功之后,优优早就迫不及待地与林小仙把稳态能量组装进入“宝儿”的体内宝儿与稳态能量共同构成超级计算机的硬件组成,优优则是它的灵魂 街舞大会成功举办之后,紫燕街舞中心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响亮 叶志高突然抱住,杨紫真下意识地做出反击”小妞一声欢呼,回身抱住叶志高:“臭志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多月,杨紫真已经每天都在思念爱人”叶志高淡淡道:“他们全部是行刺你的杀手人,但都被我的人提前发现李守正守在农场已了三天时间,今天李东阳终于出现这中年人五官俊朗刚硬,看样子只有三十多岁,气质不凡,顾盼间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李守忠甚至数次派人行刺李守礼,但皆未成功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李守忠愤怒地叫道:“爸,你是要让那小子掌管李家?就这么放过他?” 李东阳冷冷看了李守忠一眼,李守忠眼皮一跳,慢慢低下头,不敢与这位平常并不威严的父亲对视 叶志高最终被迫接受了这个非人类的女儿 叶志高一脸愕然:“都在国外?”随便叹息一声:“看来十块玉都是才色双全的人物除了墨玉小姐,其余九块玉都是商业人才”叶志高笑笑,双手便撩起女人洁白的衣裙…… 陈思思随孙强学医,进步迅速到让人目瞪口呆的程度凡来看病的人,都会诚心诚意地称一声“先生” 这是房国辉的一大爱好,每年都外出搞那么十几名漂亮女生 失去优越感的陈华华内心无比失落,于是渐渐的她在穿着打扮上与那些女生攀比 这之后陈华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房国辉的物质支持,她从此穿由大师独一份设计的名贵的衣装,用比黄金还要贵的香水,成为年会员费要一百多万的女性俱乐部的会员 通过多方打听和找人帮忙,毕敏竟然查清楚了房国辉的底细那样女儿的心愿能够满zu,家人同样可以得到好处 正文 600每天与泥土打交道,像奴隶一样劳作 忽然一侧走来两人,这二人都三十多岁,文质彬彬,气质沉稳叶志高如今势力越大,本身又是会长,所以他是风云会的核心成员,同时也是最有话语权的成员当加入了风云会,他们开始仰望叶志高” 正说着,远处传来毕敏的喝斥声,引得所有人都投去目光但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都要告诉你 这样低jian的人,死掉了这世界才干净 “有钱,有许多的钱,过上流人的生活,我还要房国辉娶我!”陈华华坚定地道,目光再次闪亮起来”叶志高赞扬了房国辉一句,房国辉闭上眼睛,脸色铁青 叶志高又转向陈华华,神色严肃地问:“陈小姐,房国辉已经答应娶你,你还需要自杀吗?我差点忘记了,你还需要钱至于金佛,则是在五百家庭的权力夹缝中成长壮大,并且已经拥有了控制五百家庭的能力然后经过层层考核,最终只有一百人入围天鹰对其性格分析,童天云做事滴水不露,手腕灵活,虽然才三十多岁,整个童家已经唯他马首是瞻 评分开始了,十名美貌的青年女子都展示出自己的青春与美好,一个个如出水芙蓉这些人心中暗暗嘀咕:“真是的,带着mei女来找mei女,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但所有人不得不承认,叶志高的女伴较之台上的佳丽更加有魅力,特别是那种独特的气质,绰约如空谷幽兰云舞蝶是相当有眼力的,最后的胜出者竟然真就是2号身高167公分,仨围分别是851CM,56CM,90CM,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 主持人走上前台,笑着大声道:“诸位先生,下面进入我们最激动人心的环节,爱的代价!请不要吝啬金钱,因为这可是爱的代价!” 竞争开始了,云舞蝶用感应笔写下一千万,然后输入”叶志高神秘一笑:“这一位2号与童天云的已逝女友太像了,为了找到她我几乎发动了所有力量那名军官是一位成功人士,有钱有权,而且可以帮助周丽报复她那无情的男朋友如此优厚的条件把周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妈,我是说正经的,有一个人喜欢我,他想和我结婚直接增加一千万,童天云希望叶志高不再争夺” 童天云大步走到叶志高的席位前,沉声道:“朋友,我想和你谈一谈”童天云开门见山他告诉我,神龙科技研制出一种名为‘通讯机’的东西” 众人都支起了耳朵,他们对所谓的通讯机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加之那种超前的生物芯片,借助这两项优势去垄断国内的无线通讯市场并非没有可能拥有一部通讯,你不再需要其它的通讯类电子产品 两相权衡,童天云无法决断 “叶先生,我想和您见一面,和丽丽一起 叶志高“哈哈”一笑:“周小姐很有趣,不过那五百万倒是不必还了 无线通讯的合作计划虽然让利甚多,但叶志高拥有技术优势,并且zhan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叶志高在通讯领域的信心源自两个方面,一是生物芯片,它使得叶志高在未来无线通讯设备方面占尽优势情报显示各国尚未研制出第六代计算机,也就是说神龙科技拥有垄断技术一种借助地磁进行的通讯技术被发明出来,这种技术只需要一个一千万千瓦功率的大型地磁信号发射器和若干信号扩大设备就可以将地磁信号导向世界各地 更让叶志高愉快的是,林小仙说这一想法是她那次与叶志高缠mian作ai之后突然产生的,灵感完全来源于叶志高这位se狼老公”说完他就感觉这话有点不对 绝密等级最低一星,最高级别五星,五星级绝密历来少有,叶志高是史上第四人,而且是唯一活着的五星绝密身份拥有者 好处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4 17:27:30 本章字数:4671 房明中刚刚入睡便被房国良的电话吵醒,房国良带来了一个相当恼人的消息” 陈思思瞟了叶志高一眼,过去拉住陈华华手:“华华,以后你有时间多去我那边玩,我帮你介绍几位姐妹” 陈华华笑着点点头:“我会去的,思思姐,你是在哪所学校读书呢?” “京都大学,读的是经济系,华华你呢?”思思笑问,这对姐妹细细介绍起彼此 叶志高来到,几人都微微点头致意 对面的老头不乐意了,瞪着叶志高骂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叶志高咧嘴一笑:“我不是君子 有了这百分之一的股份,至少子孙后代可以衣食无忧了恐怕那些军中的老人对我很不感冒,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子,有什么资格成为中将呢?六位是军中的实权人物,一向对叶某十分关怀,叶某对此非常感激 “房家于军中有两位实权人物,恰好没几天就是军事委员会的人事会议,我不希望房家人继续在军中拥有影响力”叶志高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目的” 六人都急了:“你要动那些人?” 叶志高目光一寒:“你们要阻止我?” 左老苦笑:“谁说要阻止你?”六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我们想知道你需要不需要我们配合 投影屏一亮,上面是一个例的卫星拍摄地图被托出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儿童 大街上,一名妇女被人ba光了衣服,光天化日之下,十几名印尼土著人轮流奸但人人眼中都有一丝隐藏着的紧张,恐怕很快就要出发了吧,这酒是壮行酒机上有十名星组成员和二十名修罗成员,他们将提前飞往印尼棉兰,为叶志高大队人马的抵达做好准备 所有人都期待看到叶志高这一次到底能搞出多大的动静对上一支素质差,武器落后,训练水平低的部队,会有多少让人兴奋的结果啊! 虽然叶志说说“不醉不休”,但没有一名士兵喝醉,他们都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次日,太阳还未升起,雷霆营的所有人已经集合完毕印尼第一军区,棉兰军区死一般寂静,似乎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次暴乱” 蒋弘武道:“多年以前,欢娘和喜娘两姐妹,合伙开设欢喜阁,当时楼中的妓女只有二十多人,素质不高,大都姿色平凡,只有少数几个是美女,还有一两个算得上是丑女,不过因为收费不高,所以楼里生意很好,经常客满为患……” 金玄白听他说了这段开场白,顿时想起他所讲的“养瘦马”的那段妓院栽培人才之事,立刻恍然大悟,发现就算要经营一间青楼妓院,也是颇为困难,必须用尽心机,耗费时间去培育人才,方能让青楼生意鼎盛,永续经营下去,并且名气越来越大……这种经营手法和其他行业的经营手段没有差别,所差别的只是青楼售出的是女色,而其他行业售出的是货物,只要打响名号,树立金字招牌,对品质有足够水准的掌控,生意一定可以越做越大 只听蒋弘武继续道:“喜娘知道有些嫖客常常带着什么羊眼圈、蟾酥,为的只是希望能多拖延一点时间,或者折磨妓女,却没听过有人在那话儿上刺青的,而且还刺了天枪二字,所以就多少留意了下……” 他说到这里,觉得口渴,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扬了扬道:“来,朱公子、金侯爷、邵真人、两位大人,我敬各位一杯!” 朱天寿笑道:“就你花样多!说笑话就说笑话,喝什么酒?” 他虽然口中这么说,却朝金玄白举了举杯,把酒一饮而尽 第一八二章蛇舞表演 大厅之中,笑声停歇下来 明代郑和六下西洋,最远曾到达东非,带回许多非洲的黑人,这些人来到大明皇朝之后,也被泛称为昆仑奴,以致连马来人、天竺人都被统称为昆仑奴,而并未被细分 他正想要向朱天寿阐明此点,只听朱天寿道:“这什么瑜珈术,我也没看过,你且表演一下给我们看看,如何?” 阿星应了一声,取下插在腰际的一根形状怪异的竹笛,开始扭动身躯,表演起瑜珈术来” 他稍稍一顿,道:“这张三风流倜傥,极擅绘画,除了花草人物之外,尤其精于鸟兽之绘 笛音一转,有如曲折的河水在急滩巨石间回旋流转,然后进入一片宽敞的河道,潺潺流去 诸葛明笑道:“蒋兄请放心,这件事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几个人,包括等一下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我都已跟喜娘和曹大成打过招呼了,随时可以陪任何人共寝” 他心中感叹,巧云端起酒杯,凑到他的嘴边,柔声道:“侯爷,请喝酒!” 金玄白接过酒杯,仰首一干而尽,突然脑际浮起两句诗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的全身恍如无骨,时而盘成蛇阵,时而昂立吐信,时而左右游走,裸着的手臂和结实的大腿不时碰触,手镯和脚环发出铮铮的声响,配合着柔细的笛声,制造出有别于中原丝竹乐音的乐声,产生出一种特殊的效果” 诸葛明笑了笑,道:“你身边有两个人,要抓痒还不简单?找她们不就得了?” 蒋弘武咧开大嘴一笑,看了朱天寿和张永一眼,忌惮他们就在身边不远,根本不敢放肆,放下挖耳朵的小指,拿起面前的酒杯,正想邀诸葛明同饮,却见到金玄白身躯扭动,上身和下身似乎错了开来,动作几乎和那个天竺舞女一致” 这时,那个跳着蛇舞的天竺舞女已游回藤篮里,把身躯全部蜷缩在里面,接着笛声一停,那个天竺男子阿星上前两步,跪在地上朝众人磕了个头,才又盖上篮盖,把整个藤篮拿起扛在肩上” 朱天寿颇有兴趣地问道:“贤弟,依你之见,该如何做才好?” 金玄白道:“依小弟之见,派几十个人,把他们一路押往江北,找一处偏僻的荒山野岭落足,几间茅屋作小寨,大伙就充当绿林好汉,逼着他们写下血书,向家人讨取赎金,譬如说官位大的就赎金多些,官位低的就赎金少些,这么折腾下来,花个一两个月的时间,最少也可以算个几万两银子,到时候再放人,他们回去养伤,又得二三个月,等到派人追查,山寨已经人去楼空,再也找不到线索了,他们又从何查起?” 朱天寿一拍长几,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道:“贤弟,这个计策真妙,哈哈,若非我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让我扮山寨的大寨主,就更是好玩了!” 张永想不到金玄白会出这么个主意,望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正想说话,已听邵元节笑着道:“侯爷这个主意甚好,贫道认为这件事交给于千户去做,必然天衣无缝” DYBT1第二十六册第一八三章隔空点穴 张永没想到朱天寿突然蹦出这句话来,想了一下,谨慎地道:“丘聚他们大概拿得出伍万两银子,至于官员嘛,要他们每人拿个二万两,大概不成问题” 张永讶道:“小舅,什么黑风寨主?” 朱天寿道:“我替于八郎想好了,他就是黑风寨主,那座山寨就叫黑风寨,寨中有绿林好汉三百多人” 他欠了欠身,道:“贤弟,你再露一手菩提指隔空打穴的功夫给愚兄瞧瞧,那笔赎金里,你就可以分一万两银子” 金玄白脱口道:“天下有这种好事?只出个手就可以拿一万两?”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跟着我,就有这种好事 正德皇帝这回运筹帷幄,想出黑风寨这个点子,觉得非常得意,后来他一时兴起,想要开设店铺,过一过做东家的瘾,于是把北京积庆坊和鸣玉坊的民居全都一齐拆掉,手笔之大,令人震慑 张永首先开口赞叹道:“金侯爷,你这种神奇的指法,只怕早已超出少林菩提指的范畴,就算少林掌门来此,恐怕也难以认出来!” 诸葛明接着道:“侯爷这种隔空点穴的指法,可说已至独步天下的境界,令在下万分佩服” 他主动向人敬酒,可是罕见之事,张永等人未受到邀饮,全都含笑望着他和金玄白,不敢贸然举杯相陪邵元节兴起,把两名清倌人都搂进怀中,一阵左搓右揉,逗得两名少女娇吁连连,不时发出呻吟 蒋弘武和诸葛明鉴于朱天寿在场,不敢太过放肆,接受了身边二女的献吻之后,便老实的坐着,没有做出不轨之举 温柔乡之所以令男人沉迷,除了声光、酒色之外,那种淫靡的气氛,可能便是最大的原因了 由于朱天寿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仅以北京第一大富豪的身份来和金玄白结交,故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一再刻意地配合他,在金玄白的面前隐瞒住他的身份” 金玄白但见这名大汉身高仅五尺有余,精赤的全身,乌黑如炭,除了胯间用白布缠住之外,未着一丝半缕,头上茂密的黑发卷曲如蛇,却用数十根彩绳缚着许多小辫子,看来怪异之极” 阿巴道:“请问各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小的要开始表演了 那些从异地飘泊而来的人们,纵然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感受到现实的艰辛,困苦地活着,然而他们依旧抱持着希望,在万丈红尘之中翻滚 她们正在莫名其妙之际,被欧阳兄弟领上了二楼,并且见到了正在挑选珠宝首饰的齐冰儿、服部玉子、楚花铃、欧阳念珏、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等人 那时,何康白、楚氏兄弟,在知府宋登高和周大富、曹大成三人相陪之下,正在靠近楼边的第二间厢房里饮茶聊天,并且品尝着各色各样的糕饼点心,悠闲之极 置身于众多的美女之间,感受到阵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两位珠宝店铺的东家,只觉得赏心悦目,如同置身百花丛中,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此刻,当长得玲珑可爱,面貌相似的唐凤和唐凰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禁使得他们更加咋舌,两人互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想道:“这位金侯爷真是艳福齐天,连这么可爱的一对双胞胎美女都弄到了手,真是令人羡慕” 唐凤哦了一声,只听服部玉子笑道:“唐凤,祢记住了,祢的念珏妹妹也是侯爷夫人,所以祢们如果和欧阳兄弟成了亲,也算是我们的亲戚 她们出身于川西唐门,唐家是一个大家族,要养活门下数百名子弟,还有上千名的门人和仆役,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苏州的繁华,人物的风流,生活的优雅,建筑之华丽,和川西相比,处处都不尽相同,可说差别有如天地之远,让她们在心情的转移上,也有极大的不同 不过,幸好金玄白到底技高一筹,以天下无双的御剑术,斩杀天刀的四大弟子,并且重创天刀余断情”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金银凤凰笑靥如花,头上插着珠钗,耳边垂着一双耳珥,衬得她们更显高贵,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不禁全都为之一呆” 唐凤嫣然一笑,转身偕同唐凰又回到靠窗的厢房 他心里一凉,忖道:“糟糕,唐凤也在里面,别也被这些珠光宝气迷住了,那就不得了……” 抬头望了欧阳旭日一眼,发现对方也有所觉,两人竟是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想法” 楚仙壮不知自己已经戳到了这两兄弟的痛处,还火上加油的说了些风凉话,以致让他们更加替金银凤凰担心,唯恐她们也受到珠宝的诱惑,而改投金玄白的怀抱 那个女子一手扶着楼梯,仰首上望,从二楼看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容貌 那个绿裳少女,一见到楚仙壮发呆的样子,秀靥之上顿时浮起了一丝微笑,朱唇微绽,露出编贝似的皓齿,所散发出来的娇柔风情,难以言喻 楚仙勇一醒过来,看了看身旁的欧阳旭日,立刻羞惭的笑了笑,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目光又被登楼而上的绿衣少女所吸引,转了过去,再也无法移开” 曹雨珊走到何康白面前,行了个大礼,恭声道:“侄女雨珊,拜见何老伯” 何康白笑道:“曹兄口才真好,不愧是苏州的名商,小弟可是万万不及 至于宋登高,则是身为一府的父母官,尚需端着官架子,不过看到何康白在场,也不敢太过放肆,故而对周大富和曹大成极为客气,四位年纪相近的男人,虽则出身环境不同,背景各异,却也相处融洽,言谈投机 何康白怎知道这两位苏州城的富商,肚子里各有如意算盘?他站在门口,看见曹雨珊跪着拜见宋登高,而宋登高则满脸堆着假笑,说了一连串好听的话,夸赞曹雨珊 而金玄白在面临生命遭到威胁之际,下手之残酷和凶狠,也是何康白非常清楚的事,尤其是松鹤楼里一百多具尸体的惨状,更让他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在如此多的门派中,以武当、少林为主的九大门派,被视为名门正派,可是其他的门派,各拥绝艺,势力虽不如武当、少林,也出了不少的高人 当然,他完全是出于善意,也明白以金玄白如今的武功修为,以及他身后强硬的背景,就算不把锦衣卫和东厂牵涉进去,武林中也无人能敌,曹雨珊若是妄自挑衅,只有自找麻烦” 齐冰儿拿起铜镜,左右顾盼之际,服部玉子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叔,有事吗?” 她看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就站在何康白的身后,神色一正,敛去嬉笑之态,顿时一股雍容端庄的气势,从她的身上浮现,令人不敢小视 苏州城里,大部份的店铺都已挑起了灯笼,街上来往的行人,很明显地少了许多 她把玉佩放回匣中,合上匣盖,塞回包袱里,忖道:“念珏姐姐对我太好了,比我的娘对我还要好!” 刹那间,她泫然欲泪,胸臆间充塞着幸福和满足的情绪,直到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激动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欧阳念珏和金银凤凰走到大门边,正好见到田中春子打发轿子离去,而服部玉子则站在门边,身旁聚集着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等人” 在忍者组织中,上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执行命令是下忍的义务,除了服从之外,还是服从,绝不能打丝毫的折扣 田中春子心里明白,服部玉子下了这道命令,便不容自己出任何差错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回只身前来,竟是为了查探金玄白究竟和朱天寿玩了些什么花样 任何人有了这顶桃花帐护身,不禁厉鬼妖邪不敢靠近,就是大罗金仙使出飞剑法术,也无法伤害持有此帐之人分毫 这次,还是金玄白突然之间功力大进,施出了御剑之术,打得天刀余断情和六下八名白衣人溃不成军,才让邵元节发现他已修成了元婴 依照他和张永的盘算,那些女子都是天香楼的清倌人,由于无意中在后花园里听到了邵元节和张永等人所谈论的机密,早就该被灭口 诸葛明走到房门口,只见刘康挺直着腰,默然站着” 诸葛明道:“公子说得不错,眼下金侯爷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而且炼制桃花帐之事,更是需要他,故此属下想了个法子,不知道公子认为如何?” 朱天寿眼睛一亮,坐了起来,道:“你且说来听听” 诸葛明尴尬地一笑,不敢承认,也不否认” 张永道:“这个问题解决了,可是如今朝政把持在刘贼手里,如何还能成立新的机构? 而且这个机构还要权力大于东西两厂,难保刘贼不会起疑” 朱天寿摇头晃脑的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金贤弟啊,你真是深通此理!” 众人一阵大笑,笑声之后,诸葛明和邵元节相偕出了大房,只见门外站着陈南水、范铜和刘康 蒋弘武见到他们俩从里面走了出来,匆匆迎了过去,问道:“诸葛兄,外面有人入侵,你有没有派人出去看看?” 诸葛明道:“张公公都不紧张,你担什么心?” 蒋弘武一笑,道:“诸葛兄说得也是,我操这份心干什么?” 邵元节道:“张雄和张忠两位公公此刻和几位魔门弟子分开囚禁,此刻有长白双鹤他们率人把守,安全绝对无虑,至于天刀已是半死之人,更是不必担心,目前最重要的是收取桃花帐之事,不知金侯爷是否已经完事了?” 蒋弘武道:“刚刚还有动静,据我估计,大概快搞完了” 邵元节淡然一笑,也没多言,缓步向前行去,来到门边,倾耳听去,只见屋里传来一阵水声,他欣喜地招了招手,蒋弘武和诸葛明悄悄走了过来” 邵元节暗吃一惊,想不到金玄白竟然已经察觉自己就在门外,应了一声道:“金侯爷,不要着急,贫道就在门外相候他暗自盘算一下整个的计划,发现并没有什么漏洞,可能唯一会让金玄白不高兴的便是将白莲、黄莺等八名女子,全部都放在一处 他无意识的轻抚着木盆,望着自己搁置在盆外的一双赤足,只觉丹田真元急旋,时寒时热,竟然无法将之融合一起,而紊乱的思绪,又如百结纠缠的丝线,一时找不到头绪,根本不知从何解起 片刻之前,他似乎把身体内最后一滴精华都挤了出来,然后从大床上跌落下地,那时,他觉得自己全身俱空,整个人似乎置身云絮之上,连意识都是一片空白 他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忖道:“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会如此疯狂,同时和十个女子做出这种事来?”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十位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也就是服部玉子手下的人,以后,他要如何面对服部玉子?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向服部玉子交待,更难以面对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的话声,才霍然发现不仅蒋弘武、诸葛明在门口,连邵元节也到了 第一八九章奇特暗器 邵元节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踱来踱去 张永塞好了烟泡,低声道:“小舅,烟装好了” 张永哦了一声,不敢迟疑,赶紧爬下了长榻,穿上靴子,离开远远的,连看都不敢看一下 近数十年来,天师一脉受到武当派的打压,势力范围缩减,信徒也少了许多,若非是邵元节和师兄陶仲文两人得到前后二位皇帝的宠信,恐怕这些年天师教不会如此的兴盛 蒋弘武相信入侵之人,很可能便是躲在那一带,不过他见到所有守卫的锦衣卫人员一齐朝假山集聚,心中一凛,连忙高声喝道:“小心来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所有的人散开,一半留在此地,一半往别处巡视” 于八郎奔了过去,点了十个锦衣卫人员,遵照蒋弘武的指示,兜了个大弧,从数丈之外一排的柳树开始搜寻起来 那人一身黑衣,以黑巾蒙面,看到蒋弘武挥拳攻到,飞身掠起,避其锋芒,瞬间连劈七掌 他大叫一声,眼看着蒋弘武从空中摔下,无法施以援手,心中焦急万分,却见到一条人影似从天外飞来,在蒋弘武落地的刹那,挥了下手 于是,许多人都目睹一个奇怪的情景,他们清晰地看到了蒋弘武那庞大的身躯,在落地之前的刹那,突然停了下来,距离地面不足一尺之处,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垫子放着,承受住他的体重 他此时完全没有夺剑伤人的意念,故而发出的气劲也由强刚转为轻柔,正是太极拳中的“圆”,双指敲在短剑上,劲道却成圆形运转,瞬间将对方发出的气劲化解于无形,并且顺势推了开去 所以,当他乍然见到那个黑衣蒙面女子时,起先还以为她是服部玉子或者松岛丽子,直到蒋弘武和对方换了七掌,他才松了口气,明白这个蒙面女子并非忍者 当然,邵元节的那句“手下留情”,也起了极大的作用,让金玄白真的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让那黑衣女子全身而退” 金玄白眼看他距离假山不足三丈,不再多言,准备等他上了假山之后,再慢慢加以询问 他一把抓住金玄白的衣袖,颤声问道:“金……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罡气!” 金玄白道:“这就是玄门罡气造成的后果 他心念一转,问道:“邵道长,你刚才要我手下留情,究竟为了什么?” 邵元节略一犹豫,道:“刚才那女子手中所持之剑,乃稀有之物,称为五音玲珑剑,乃贫道昔日故人所有,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此说来,令友便是太清门漱石子的直系传人罗?” 邵元节道:“敝友和漱石子老神仙毫无渊源,她仅是一个刺绣名家而已” 他冷哼一声,道:“刚才若非你大叫手下留情,我已夺下她的短剑,封住她一身经脉,所以说起来还是你救了她一条命 不久之前,在天香楼里,大床上的情焰欲火,此刻已完全消失,清明的神智将他整个人都带进一种“空”的境界,尘世间的一切浮华,一切欲念,在这瞬间都已消失于无形 在这特殊的空间里,特殊的时间中,他置身在苏州园林的“咫尺山林”造园艺术巧思之间,突然触景而悟,完全领会了当年大愚禅师所吟诵的那几句经文 金玄白很快地便把这些疑问抛诸脑后,不再继续想下去 金玄白的心境并未随着环境的改变而产生任何变化,刚才听到美黛子叛变时,所产生的一丝小涟漪,此时已经完全平复下来” 金玄白记得上次伊藤美妙只送到阶前,便翩然离去,如今松岛丽子要替自己脱靴,显然服部玉子就在里面,甚至很可能田中春子也坐在草席上 “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 田中春子“嗨”了一声,站在廊上招了招手,道:“丽子姐,少主命令祢进屋里来 服部玉子继续道:“相公,由此可见,张大人对你极为看重,不惜花费巨资来拢络你,唯恐会逆了你的心意,就因为如此,知府宋大人也要蓄意的巴结你,这回姐妹们收下他所送的金珠首饰,价值不菲,以后你也得多照顾他才对 服部玉子见他点头,继续道:“除了白莲、黄莺她们八人之外,还有巧云和琼花二人,不知相公是不是要一并收下,作为侍妾?” 金玄白一愣,道:“这个……随祢安排吧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痴痴的望着苍茫的夜空,心里也不知是甜是酸 这句话或许也能算是真理吧!否则不会有八十二岁的老翁,还想娶一个二十六岁的美女为妻了 服部玉子坐在短廊上,把木屐脱在石阶上,摸着自己的一双秀足,看着脚指甲上涂着的一层蔻丹,心里想着金玄白临去前说的那句话 服部玉子吩咐道:“丽子,祢带几个丫环到那间大房里,帮白莲她们梳洗打扮一下,若是遇到张大人他们,千万记住要把巧云和琼花两个人的梳拢费用拿下来 她从水榭中的凉亭钻了出来,只见九曲桥上已经悬起数十盏灯笼,灯光映在水里,显得格外的美丽” 田中春子恭声道:“嗨!” 服部玉子道:“若是十天之内找不到,祢就带着这些人回东瀛去吧!” 她望着在夜风里摇曳的灯笼,缓缓地道:“如果美黛子已死,就把她的脑袋提回来,我也免祢的罪,从此一切如常 伊贺流的纪律十分严明,犯了错就一定要受罚,有功也会受赏,田中春子上回带了二十名忍者出去执行任务,结果只有三人安全回来 田中春子非常明白金玄白在伊贺流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因此一直想要让妹妹美黛子接近少主,希望能蒙少主恩宠,破了她的身子,那么就能保障她们姐妹在组织中的地位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美黛子情窦初开,竟然受到程家驹的蛊惑,趁着服部玉子带着部下赶往太湖水寨的时机,偷偷的从地牢中,把程家驹救了出去 可是族规和纪律摆在那里,岂能忽视?就算她是上忍,也不可以循私,无故的放过松岛丽子,除非她又立了功,才可以将功折罪 刚一进门,她便听到大厅里一片嚣闹,放眼望去,只见何康白、楚氏三兄弟、欧阳旭日、欧阳朝日全都到齐了” 服部玉子笑道:“好,我一定帮祢 由于何康白已表示,接到楚庄主求援的飞鸽之际,已和赵守财商量过,由赵守财带人到码头雇船相候,所以他们此行是赶往码头 因为邵元节认为那黑衣女子手持的五音玲珑剑,是属于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擅唱元曲的伶人臧贤的妹妹 他所得到的心得是,这种玄门罡气极为霸道,和九阳神功类似,完全是阳刚之劲,一发之后,几乎已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这种复杂的情绪着实让他困惑许久,尤其是在易牙居里,他面对五名魔门女子攻击之时,施出全力发出九阳神功,竟然引发三昧真火,在震、崩、裂、缺、破、解、散七股迥异的至阳之力转换变化下,把那五个女子瞬间火化,散为灰烬 那个黑衣女子看来年纪还轻,玄门罡气练成不久是事实,但她身后必然有人的功力更高,而这个人可能是她的师父或师门长者,一定不会是漱石子 金玄白相信了邵元节的解释,认为张永不愧是一位体恤部属的好长官,纵然他仍是一个太监,却算得上是一个好太监 孤仲文是邵元节的师兄,朱天寿很早就相信他已是活神仙,可是这位活神仙固然法力高强,据说已能呼风唤雨,不过却也不是剑豪聂人远的对手,两人交手时,陶仲文只接下了聂人远四十二招便已落败 因为,那个黑衣女子手中持有五音玲珑剑,这柄宝剑是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玉郎臧贤的妹妹! 以此推测,假如她的确是为了行刺朱天寿而来,甚至仅是投石问路,也表示臧贤的立场有了改变,可能已投向刘瑾,把整个计划泄露出去 他转首对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们稍候片刻,我要到那间店铺去看看” 他们一行九人,策马往路边而去,到了汇通钱庄隔壁的店铺前,才勒马而下 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店里的柜台内外,有八名大汉在忙着捆装包箱,柜上并没有什么帐薄搁着 程婵娟怒叱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金大侠,你敢胡说八道,莫非不要命了?” 柜台内外的九名大汉全都脸色大变,尤其那个被掴的大汉更是摸着火热的脸孔,吓得魂飞魄散 柳桂花叱道:“你们这些蠢材,还不给我滚进去?” 那九名大汉惊魂未定,缩头缩脑的往里面行去” 金玄白这时才发现诸葛明的称呼有错,想要加以纠正,却不知要如何介绍才好,称她齐夫人嘛,不恰当,要称她沈夫人嘛,更是难以启齿,只得任由诸葛明瞎叫了 柳月娘非常高兴,在柳桂花的搀扶下,陪同诸葛明和邵元节走进厢房,金玄白见他们客气来,客气去的,只好跑到门口,把于八郎、陈南水等人叫了进来”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走了过来,挽着何玉馥的手臂,一起劝她,终于她停住了伤心,挥手和秋诗凤道别,随着何康白等人上了一艘三桅大船 为了接待佳宾,汇通钱庄除了备有偏厅之外,还有第二进花厅,接待更重要的贵客 所以当宋登高逼于金玄白的压力,把被查封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所有太湖水寨的产业发还给太湖时,那些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尚在罗师爷的命令下,刚放出不久,根本没有一人返回店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提醒柳月娘了 在程婵娟的想法中,金玄白已经承诺要释放程家驹,并且解开他的穴道,为何他还要领受田中美黛子的人情,从地牢里逃出来? 这样做,分明是他和田中美黛子有了暧昧,否则怎会连多等一天的忍耐力都没有?总之,这都是藉口而已” 程婵娟默然颔首,乌黑的眼眸在金玄白脸上一转,伸出素手,捧起茶壶,把桌上的茶杯酌满,然后一一端起,放在众人之前 她本来就长得美,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清丽脱俗,行动之际,身上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浓郁的茶香,弥散而出,让于八郎等数名锦衣卫人员,齐都面现惊艳之色,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柳月娘端起面前的一杯茶,递给了程婵娟,道:“娟儿,祢就代表姑妈敬祢金大哥和各位贵客一杯香茶 所以,他这句话是有感而发,的确希望能凭自己的力量,帮助程婵娟得到幸福” 他顿了下,又道:“并且事情闹大了,我还需要出来收拾残局,面对一切的仇敌,替他们扛下所有的责任,这是我……为难之处,希望柳姨能谅解 可是她已经表示,自从进了汇通钱庄之后,就没见过程家驹,如今改口,岂不是让金玄白还有邵元节等人笑话吗?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把程家驹和程震远已在花厅之事说出来” 柳月娘破口大骂道:“公道个屁?程震远,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 她撂下了这句话之后,点了店里的七个人,陪着她和柳桂花离去,把陆宾和其他五个堡丁都留在店里 陆宾站在钱庄门口,看着他们一行九人消失在夜色里,想起柳月娘临行前所说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十一章 第一九五章虎丘埋伏 虎丘,原名海涌山,由于远眺望去,状似老虎,故而有虎丘之名千百年来,虎丘都被视为“吴中第一名胜”,认为凡是到苏州的旅客,必定要来此一睹为快 来往于苏州和虎丘之间的人,不绝于山塘街上,这条古街上昔日曾流传着“先见虎丘塔,晚见苏州城”的口谚,远自唐代以来,便是一条要道 陈南水问道:“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于八郎道:“我相信金侯爷说的话,现在只有后面埋伏着十五个人,他们听到此起彼落的惨叫声,一定会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再看到这盏灯在大路上,只怕更不敢随意出手了” 陈南水觉得于八郎说得有理,拉着刘康,把点燃的几盏灯,一齐挂在那根插在路上的树枝上,顿时照得后路数丈之处,一片光明 陈南水和刘康转身过去,扬起手中兵刃,舞起一片斧光钩影,把于八郎护住” 诸葛明问道:“金侯爷呢?他把前面埋伏的十五个人除掉了吧?” 于八郎道:“禀报大人,金侯爷不但已把前面的障碍除去了,连后面埋伏的人都已杀光,就留下这个活口” 诸葛明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和邵道长前去查看一下,记住,要从活口嘴里问出一些讯息” 秋诗凤出身雁荡派,算是江湖上新兴不久的小门派,虽然没什么江湖经验,却也知道龙虎山天一教张天师之名 由于当天晚上,诸葛明也在现场,明白整件事的经过,此刻见到邵元节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又加上想起当天夜里大家胡闹的经过,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邵元节哦了一声,道:“青城派的薛掌门,贫道曾与他有数面之缘,不知江女侠和薛掌门是什么关系?” 江凤凤道:“薛掌门是我的大舅,家母薛玉芬,昔年行走江湖,曾有红绡玉女的外号 金玄白得知是赵守财守候在码头,已经把大船雇好,觉得事情并无不妥,很可能便是七龙山庄的楚庄主或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等人,在徐州遇到了强敌,这才以飞鸽传书通知赵守财,把他们招回徐州去 他胡乱的想了一阵,又记起何康白曾说过楚庄主此行要找漱石子一起,如今他们既然在途中遇上强敌,可见漱石子并不在里面 那么,他们滞留在徐州,难道也是为了等候漱石子吗? 如果他们真的遇到强敌,为何又不通知金玄白,让他带领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等人驰援呢? 难道在他们眼里,金玄白还比不过一个何康白? 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其中绺颇多,并不像何康白所说的那么单纯,否则他不会放着金玄白这个高手不顾,而只是把楚花铃、何玉馥、欧阳念珏等人带走……JZ※※※漱石子这些年来的行踪,固然成谜,可是金玄白相信目前既然已经有了线索,循着邵元节所说的臧能身上追查下去,一定可以追出漱石子的子侄后人来 只要找到传授罡气功夫给那黑衣女子的人,就可循线追查出漱石子,到时候……“到时候我该堂堂正正的摆出九阳神君的名号,向他公然挑战吗?”金玄白暗忖道:“或者我找到他的子侄之后,再试一试他们的罡气功夫,已经练到了什么境界,好有个底?” 就在他犹豫未决之际,朱宣宣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潮 他没有伸手去接,可是秋诗凤却上前一步,替他把那条玉带接了下来,笑道:“大哥,素闻镇江金山寺有镇寺宝物,除了商周之鼎外,就是这条昔年苏东坡和佛印禅师打赌时留下的玉带了,朱公子既然取来如此名贵之物送你,你怎可不收下来呢?” 金玄白一愣,不知这条玉带竟有如此不凡的来历,还没接下玉带,只见江凤凤凑了过来,大惊小怪的道:“朱郎,你费尽心机,才拿到这条玉带,又怎会拿来送给金大哥?” 朱宣宣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本公子喜欢,怎么样?” 江凤凤料不到朱宣宣竟会突然对自己这么说起话来,全身一颤,道:“朱郎,你……” 朱宣宣见她瞬息之间,眼眶一红,竟然涌现泪水,不禁心头一软,赶紧把她搂住,柔声哄着道:“小凤儿,别生气了,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他随即皱了下眉,问道:“这假凤虚凰的游戏,能玩多久?早晚会穿帮,到时候也由朱大爷收拾啊?” 诸葛明低声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朱大爷自有盘算,反正有神枪霸王在此,还怕什么?” 邵元节想通了诸葛明话中的意思,心中豁然开朗,失声笑道:“神枪在身,天下无敌! 朱大爷果真睿智呀!佩服!佩服!” 诸葛明吓了一跳,道:“邵道长,你疯了不成?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果真邵元节的笑声,引来金玄白的注意,他的笑声刚歇,眼前一花,金玄白已搂着秋诗凤倏然出现他的面前,倒让他吓了一跳”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肃容道:“无量寿佛,侯爷横跨佛、道两门,修为又超越佛、道,不受拘束,不愧是当代奇人,难怪贫道会误认侯爷已练成遁术,其实侯爷即将修成玄门宝典中所说的飞行绝迹、潜踪无影的至高境界”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道长谬赞了” 金玄白单掌一立,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推开丈许,叱道:“朱公子,不要胡闹! ” 朱宣宣气急败坏地道:“你……” 金玄白道:“朱公子,我们有事要到虎丘一趟,祢和江姑娘也玩累了,何不随秋姑娘一起回园里去?” 秋诗凤道:“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朱宣宣一按腰际所系长剑,道:“神枪霸王金大侠,你难道忘了在下是玉扇神剑吗?” 她目光一闪,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侠,你我曾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为何不帮在下说几句好话,让我和青城女侠、飞霜女侠也能一并成行?” 诸葛明笑着摇手道:“朱大侠,祢别把我这个无名的双刀客扯进去,只要祢能说服神枪霸王,老夫怎么都行” 于八郎吃了一惊,道:“什么?朱公子是位女子?” 邵元节低声道:“她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宣宣郡主,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别当面拆穿她,不然她撒泼起来,谁都无法救你了 而一般王爷的女儿,则被称为郡主,郡主所嫁的丈夫,也有一个头衔,被称为仪宾难怪老刘气不过,当场便把他做了” 这句话突然从于八郎身后冒了出来,他骇然回顾,发现金玄白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遥望远处,朱宣宣正扶着江凤凤上了一辆马车,而秋诗凤则靠在另一辆马车之前,默然望向这边,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她的美貌出众” 诸葛明笑道:“侯爷你放心,这种小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祢呀!就喜欢凑热闹!” 秋诗凤笑道:“古人秉烛夜游,曲江流醢,视为人生最大乐事,我们乘车夜行,探访古迹,更该有思古之悠情,如果这一趟有美酒佳肴就更加完美了……” 朱宣宣颔首笑道:“秋姑娘不愧是江南女侠,女中豪杰,难怪唐解元对祢的评价极高,视为谪凡仙子,将祢列入画中头一位,别的不谈,单凭祢有这份巧思、雅兴,便愧煞许多男儿汉了” 于八郎没想到自己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忖道:“这些家伙还真是神秘兮兮的,连老主人是谁都不肯说 他计算了一下,第三辆马车无人乘坐,于是低声把车中座椅下藏有美酒之事,告诉了刘康和陈南水,示意他们可在路上好好的喝上两杯 他们问出锦衣人正在第二辆马车之中,陪着未来的金夫人喝酒,忍不住好奇之心,悄悄的走了过去 刘康掀起车帘一角,往车厢内望去,只见金玄白侧靠车壁而坐,一手持着酒杯,一手扶着坐在他腿边的一位女子肩膀,满脸带着微笑 这些游船有些用浆,也有的用橹,船夫大都是男子,不过也有少部份则由船妇操舟 金玄白等一行三辆马车,所停之处,距离锦绣桥约有十多丈远,他一出马车,立刻看到远处一片灯火通明,大路之上摆着两座竹制拒马,拒马附近,人影绰绰,大约有三十多人,全都是身穿皂服,腰佩单刀的壮汉” 屠刚等人如遇雷击,有人吓得把手里的单刀都掉了,也有人吓得当场腿软,跪了下来,至于站在锦绣桥上的七八名大汉则是目瞪口呆,全都像失了魂似的” 秋诗凤自从何康白把何玉馥带走之后,心里便一直郁闷难解,尤其是在码头上看着何玉馥在船舷挥手道别,更让她添上许多惆怅” 他奔了过去,朝着秋诗凤抱拳道:“多谢秋女侠相助,这些贼人才未能逃脱,属下奉命要把他们押过去了” 他向前行了一步,把手里拿的灯笼举起,在屠刚脸上照了照,然后问道:“屠刚,本官现在问你的话,你老实作答,不可有一丝隐瞒,知道吗?” 屠刚畏缩地点了点头,道:“大人请问,小的一定不敢隐瞒,绝对老老实实的答复你 金玄白怎知诸葛明的想法?更不知道有一个“内行厂”的计划,将要被朱天寿拿出来实行,用来对付已被刘瑾大部份控制住的东、西二厂和锦衣卫 邵元节和诸葛明互望一眼,追问道:“屠刚,你可知道武当黄叶道长发出剑令,所商讨之事,究竟是什么事?” 屠刚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何况他们躺在马车里,拼命的灌酒,浑然不觉车外发生的事,已是有亏职守,诚如朱宣宣之言,若是出了纰漏,他们非得掉脑袋不可 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这个组织的架构太庞大了,官员的头衔太过复杂,若是一个个记下来,未免太花脑筋和时间了” 陈南水垂首道:“千户大人,是我们不对,属下甘心受罚 当这些人离开之后,诸葛明和金玄白的面前,只跪了包括屠刚在内的九个假差人,以及腿部中了暗器的八人,一共十七名小贼”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金大侠在此,只要他认为你们没有说谎,个个都很诚实,一定会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 金玄白问道:“祢怎么知道?” 秋诗凤道:“去年我和何姐姐过江时,就遇到了这股水贼,不过他们并没有骚扰旅客,只是找船家支付保护费,所以我和何姐姐都没出手”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这股水贼还有点良心喽?” 秋诗凤道:“猪婆龙和双头蛟只能算是小角色,还不能说是水上大豪,势力范围有限,油水也不多,据说帮里的人都是苦哈哈的,帮众一个人每月都分不到二两银子……” 邵元节听到这里,插嘴道:“金夫人说得不错,大江帮虽然名头取的响亮,其实势力范围极小,只能算是长江数百股水贼中一股极小的势力,比起在运河里活跃的一些水贼,或者是太湖里的湖匪来,差得太远了” 他话虽这么说,可是却决定回去之后,把这桩事情禀告张永,让张永做主,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纵然龙虎山天师教的道士,从弘治皇帝以来,便受到历代皇帝的重视,经常被召入宫中,讲经说法,炼丹授艺,有许多还被封为护国真人,可是却也不敢得罪武当一派 邵元节脑海之中,出现金玄白和天刀余断情交手的片断画面,不禁缩了缩脖子,明白就算是自己带着师侄们,组成移功借力的大阵,也挡不了金玄白致命的一击 他哦了一声,目光一凝,问道:“侯爷,对不起,贫道一时神游天外,竟然没有注意到侯爷说些什么,尚请恕罪” 金玄白道:“道长不需如此客气,其实我是问你,究竟我的身份和这次黄叶道长传出掌门剑令有什么关连?我想了又想,也不觉有何不妥啊?” 邵元节讶道:“侯爷为何会这么想?难道你不知道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绝不容任何人改投其他门派?无论何派,只要门下弟子犯了此诫,便视同叛徒,必会加以追究,轻则废除一身武功,逐出师门,重则砍首示众,告诫门人……” 他顿了下,道:“尤其是像武当、少林这两派,多年来,都居于武林魁首之位,从未有弟子横跨两派,练成两派神功,所以侯爷是自两派立派以来的第一人,这种事情,一定轰动武林,惊动江湖,两派掌门岂能不会商决议?”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是少林大愚禅师的弟子,同时也是武当铁冠道长的门人,这已是既成的事实,他们开会洽商,无论怎么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对不对?”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说得不错 当时自己年纪小,一直苦于练功,打熬体力,可是此时想来,正是奠定一身不凡功力的基础 金玄白收回目光,问道:“诸葛大人,都问完话了?” 诸葛明颔首道:“禀报侯爷,都问完了” 他顿了一下,道:“记得前几天侯爷你曾经提起过西厂四大神将来到南京,愿意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酬劳,委托血影盟狙杀朱寿、朱宗武以及朱天寿三人之事,当时张大人曾派人去通知他们,没想到……”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救人如救火,既然知道那位朱寿和他的属下被困在虎丘塔里,我们别耽误时间,赶快过去救人吧!” 诸葛明问道:“侯爷,屠刚这批水贼怎么办?” 金玄白道:“把他们都放了,带着他们只会拖累大家” 他大步往前行去,交待那些水贼把身上所穿的差人衣服脱下,丢在山塘河里,然后才可安然离开 于八郎吩咐刘康、陈南水和海潮涌、戎战野四人同上第一辆马车,然后自己跟驾车的田三郎打了个招呼,就坐在车辕上 就这么一会工夫,金玄白等一行三骑,早已奔出十多丈远,他们纵马奔行,只是保持中等速度,诸葛明就在马上把屠刚所提的口供继续说了出来 这一来,神枪霸王的威名,更让他听了景仰不已 他们怕的是不分黑白两道,全都一律看待,动辄灭门的神枪霸王,尤其是盟主李亮三已经严令禁止盟下各帮各派招惹这个煞星之后,他们更不敢得罪这么个大人物了 大明正德年间,山塘街只是通往虎丘的一条街道,算是郊区的一条小街,由于游虎丘的旅客大都以小船代步,故而这条街还不甚繁华 当时,苏州年画名满天下,桃花坞的工匠举世闻名,除了园林建筑之外,木刻版画的成就更高,早已脱离匠气,进入艺术创作的境界 那时,他们在桑园里的养蚕小屋中,装神弄鬼的,以绿林好汉,江湖豪强的姿态出现,想要查出高风率魏子豪等西厂人员南下的目的,耳边不断传来的便是这种桑叶被风刮过的声音 可是高风和电将魏子豪仅迟了十二个时辰,晚到苏州一天,却再也找不到乐大力的行踪 诸葛明看他没有说话,反倒吓了一跳,骇然问道:“金侯爷,你没把乐大力这批人杀了吧?” 金玄白斜眼一睨,问道:“怎么?杀不得吗?” 诸葛明道:“杀了他们,当然不足惜,可是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这种事情还是……” 金玄白一笑,道:“诸葛兄,你放心好了,我把这批人擒下之后,还来不及杀他们,便已身临太湖,脱困之后,又遇到魔门之事,以及天刀余断情挟持欧阳兄弟,一直不得空闲”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诸葛明看到他这样子,不禁对邵元节深感佩服,觉得他说起谎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且谎话编得极为圆满,毫无破绽,自己若非知道真相,可能也会深信不疑 JZ※※※他在李强的湖边水庄外,初次遇到何康白时,便听到何康白大骂司礼太监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奸宦,而张永、马永成、谷大用等太监,都是他的爪牙,不但扰乱朝廷,并且还为祸天下 天罗会接下西厂的暗杀任务之后,由于发现暗杀的对象朱寿身边有极多的护卫,于是广招好友助阵,其中就包括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这股水贼在内 在那群大汉之后的十多丈外,数十堆篝火在燃烧着,人影绰绰,或聚或散,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有多少人在活动 金玄白正想让神识穿进塔门,进入塔中,却听到耳边传来邵元节的话声:“侯爷,你怎么啦?” 他外放的神识在塔外绕行一匝,瞬息之间,便已收了回来,凝目望去,那些急奔而来的灰衣大汉,仍在七八丈远 而在木渎镇上,遭到了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率众狙杀,金玄白连换数种武器,杀人如同砍瓜切菜,完全不带丝毫感情,仅是刀下亡魂便多达百人” 邵元节一笑,正要开口,只见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三人飞奔而至” 朱宣宣抓起一名倒在脚边不远的大汉,问道:“你们的帮主猪婆龙呢?他人在哪里?” 那个灰衣大汉已痛得浑身颤抖,被朱宣宣这样像抓小鸡似的拎了起来,更是吓得脸无人色,颤声道:“大侠,请饶命,小的们不是大江帮的水贼,是三义门的弟子!” 朱宣宣望了诸葛明一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和邵元节也颇觉意外,还以为这四十多名大汉都是大江帮的水贼,却不料又扯出一个三义门来” 江凤凤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任由朱宣宣牵着手,缓步向前行去,秀靥如春,泛起一片幸福的光采 谁叫诸葛明和蒋弘武是至交好友?此时别说是他于八郎,恐怕就算是劳公秉在此,也不敢得罪诸葛明在于八郎的眼里,这个车夫的地位,比起苏州的知府宋登高还要来得高,他可以大声呵叱宋登高,却不敢对这个车夫失礼 当时的官场上有这么一句俗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哑然失笑,虽然见到船上人影摇晃,那人用力的划着橹,却因看不清船夫的形貌,也就不以为意 这种草鞋不耐穿,顶多一两个月就会穿坏,不过价钱便宜,在下层社会里,一般的农人、劳工、船夫等,都穿着这种草鞋 船夫怪叫一声:“好一招开山破土!” 他不退反进,一挥手中的火把,挡住了刘康大斧劈来之势,但听噗的一声,斧刃砍在竹竿扎的火把上,竟然没能砍进去,反而弹了起来” 于八郎若非见到这人连续击退刘康和陈南水两人,还真会把他当成一个白痴,当下忍住怒气,道:“看尊驾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无名之辈,为何藏头露尾,不敢说出你的名号? ” 那船夫目光一闪,道:“这样吧!你们三个人一起出手,让我看看你们的武功,够不够资格让我报出名号……” 他话声稍顿,指着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道:“我是说三个人,可不包括这个陕北吴钩门人和使旋风斧法的家伙在内” 于八郎讶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出身来历?” 那个船夫傲然道:“你们只要使出两招,我便可以认出你们的出身来历,这有什么稀奇?” 于八郎道:“好!我就让你瞧瞧!” 他左手比了个手势,打出锦衣卫人员之间使用的暗号,然后提起八成功力,进步挥刀,瞬间连劈三刀 他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那个船夫傲然道:“老夫是谁,你们不够资格知道,再问也没有用,我不会告诉你的 于八郎鼓起勇气,道:“前辈这句话,在下可不敢苟同 于八郎半身一阵麻痛,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于八郎见他说完这段话后,脸上透露出一种佩服的神色,可是又隐隐听出他有些畏惧和兴奋之意” 于八郎听他提起剑神高天行来,心中一动,问道:“前辈,你知道近年在北京出了个剑术高手吗?” 剑魔井六月眼中神光一闪,问道:“剑术高手?你说的可是有剑豪之称的聂人远?” 于八郎夸张的叫了一声,道:“前辈知道这个人啊?” 剑魔井六月道:“何止知道,我还跟他交过一次手 由于两名见证人中有一位叫马彪的锦衣卫教头,他的父亲当年曾见识过高天行的剑法,故而偷学了两招,传给了马彪 于八郎难以置信,问道:“前辈从何看出这位田兄杀过十个人以上?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井六月笑颜遂开,把大酒坛挪到自己身旁,一仰首,又把手里的半杯酒干了 他满足地放下酒杯,道:“好久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真是痛快得不得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于八郎和陈南水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啊的一声” 他的动作虽慢,可是由于指法繁复,于八郎和陈南水两人依然看得眼花撩乱,摸不清头绪 泰山大会,是由两派共同发起,自然受到武林之尊重,故而漱石子名正言顺的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无人敢怀疑,更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可是,他的盛名仅在江湖上流传了不到六年,便因挑战漱石子,而从此消失 为此,武当、少林、华山三派的掌门,引疚退位,而排名十大高手中第五位的崆峒派掌门破玉子和排名第七的昆仑派掌门悟明大师也闭关不出,并且严禁弟子下山” 他喝尽了杯中酒,又拿起酒坛,把酒杯倒满,然后道:“说句老实话,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我常常痛恨我是他的儿子……”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不解地问道:“前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剑魔井六月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的名头太响亮了,就跟太阳一样,光芒太过强烈,以致我们兄弟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越他!” 他举起酒杯,一口便把杯中美酒喝干,脸上却是一片落寞之色,眼中露出的情绪更是复杂 因为他的光芒太强烈了,成就太高了,不仅遮盖了儿子的光芒,而且也让子女们感到强大的压力,觉得永远无法超越 于八郎想起自己小时候练刀时,因为内力不够,出刀时常有错误,以致饱受父亲责骂,那时心中既是气愤又是痛恨,真想掷刀一走了之……以当时那种心境来衡量井六月,于八郎非常谅解此人的心情,也有了极大的同情 剑魔井六月发了顿牢骚,见到两人脸色不对,忙道:“我又不是骂你们,你们的脸色干嘛这么难看?” 于八郎干笑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放眼所及,旷野之外,丘陵起伏,有数十堆篝火在熊熊燃烧,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如同数十簇盛开的红花,煞是美丽 金玄白一触及那种比野兽还要凶残的目光,胸中的杀意也腾升而起,瞬息之间,但见他手挥五弦,目送飞鸿,右手五指一抖,依序落在那两把单刀和一柄牛耳尖刀的刀身上,然后身在空中,已移到另一个方位 刹那间,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而起,从口鼻之间,喷出血水,一直飞出丈许,才跌落地上 他们深陷在生命中最恐怖的噩梦中,每一个人都是从头凉到脚,无法动弹 他把锦棍当成长枪来使,人未落地,枪影凄迷,光芒闪动,一片片似水的锦波流泻散开,可是蕴含在锦棍上的雄浑劲道,却比一波波的巨浪还要强烈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钱不是好拿的,根本就是卖命钱,所以赶紧和大哥刘峻、三弟张冲紧急磋商,三人取得共识之后,才给童太平答复 除此之外,井八月还有三位兄长,也住在附近,根据臧贤所知,井八月的这三位兄长都是隐世高人,他虽然没有见过面,却从臧能的口中得知,这三人的武功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可说个个都是绝世高手 由于天色渐黑,他们一时找不到涤心庄,于是暂时退入虎丘塔里,缩小防护圈,准备等候天明之后,再作打算 侯三、刘峻、关勇三人中,侯三和刘峻比较好色,对于赌钱并没有特别的嗜好,不过这回既是“大老板”童太平相邀,不能不给面子 他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是另一场杀戮! BP(已衔接!一校:侯;二校:周密BP) 霸王神枪第二六章一招毙命 童太平、侯三、刘峻和关勇四人,各据一方,正在推着牌九,玩得兴高采烈 可是牌洗得哗啦哗啦作响,他们全部的精神都放在牌九上,一时之间,没人听出金玄白在说什么” 关勇讶道:“我们怎么没有收到这个通知?” 刘峻道:“盟主的绿林箭,可能是传到了山寨,寨里没人,所以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 侯三领着三十多名大江帮的帮众,才奔出数丈,便看到刀光如电,急速地闪动数下,已有七八个人倒在地上” 他略一沉吟,正在斟酌该说些什么话,却见到关勇舞着白虎大刀,像是疯了似的奔了过来,还开口骂道:“你这王八蛋,龟儿子,不敢跟老子打,专找老子的徒子徒孙,枉你是什么狗屁的神枪霸王……” 侯三大惊,心中叫苦,想要去拦阻关勇发疯,却发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金玄白身上涌出,逼得自己无法呼吸,只得连退三步,才稳住了身躯 侯三心中颇有兔死狐悲之感,想想刚才刘峻还在和自己推着牌九,现在竟然已经死了,觉得人生真是无常   林葳伶闷了许久,这一天终于鼓起勇气,询问室友有关于羞于启齿的那方面问题   「可是我没有对象……」林葳伶脸红的低喃」   「这样会不会很尴尬?」   「不会啦!我看就明天好了,星期五的晚上他们几个通常都会聚在一起吃饭的「池真的是我梦想中的白马王子耶!」就是他了!她向镜子里的自己点头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春梦中男主角的脸庞了   这条通往他住处后门的小巷子,一过晚上十点,根本不会有人通行,她跟在他后面,想必是找他有事罗?   「有事就快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雨丝慢慢变成了厚重雨幕,林彦承再一次低声咒骂真他妈的!冷死人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不得已将女孩带回住处的林彦承,丢了一条干毛巾给她他实在冷得发抖啊!而且好想睡天底下为什幺会有长得这幺帅的男生呢?不管是眼睛、眉毛、鼻子还是嘴唇,每一个部位都让她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感谢老天爷啊!祢真的赐给我一个好棒、好棒的男朋友喔!   不管碰到什幺阻碍,她定要把林彦承变成她的!   「抱我……」她再度娇声要求   唉!算了,反正她是自愿的「你真是气死我了啦!」   不过,两个人抱在一起,真的好温暖喔!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人味   「嗯?什么啦……」   脸部的疼痛让林葳伶睁开迷蒙双眼,在看到林彦承的脸之后,就像在梦境里一样,她缓缓地将唇凑了上去,亲吻着他的唇瓣林彦承当机立断地翻身离开她柔软的身子   当下林葳伶便决定再接再厉,决定要导正林彦承的个性和想法,让他重新体会爱情的美好啊!真想钻回暖暖的被窝里去……   「你只是害怕再度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害怕再次受到伤害,但我不会对你做出那幺过分的事,我……」   「你懂什幺?我的事你根本什幺都不知道,为什幺要来纠缠我?」林彦承不但身体觉得冷,就连声音也冷冽得令人发颤   所有丢脸的事情就让她一次统统做尽吧!就算他笑她不要脸也没关系,反正她就是想和他一起做那件羞死人的事!   这几天连续剧般的春梦已经快要把她给折磨疯了……   「喂!你玩真的啊?」那凶猛凑上来的红唇莫名地再次引爆了刚刚曾经炽热过又冷却的体热和心跳,林彦承抱着她的纤腰向后倒在床铺上   居高临下的她,头一俯低便吻上了林彦承的薄唇,他不只下巴的刚毅线条很吸引人,就连略显苍白的唇瓣也向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我现在一时冲动的抱了你,但不是因为喜欢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林葳伶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以前的她可能会很迟疑该不该这幺做,但现在的她则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他而疯狂的心跳   猛地送上自己的红唇,林葳伶决定什幺都不要去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要想的是身旁这个男人,她要把她人生最珍贵的第一次送给林彦承   「你也喜欢我吗?」林葳伶抬起迷蒙的双眼,渴望地凝视着林彦承,希望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爱意「快滚吧!吃你的饭去」虽然被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但林彦承还是别扭地拒绝了她的好意   林葳伶对自己的痴情深具信心,她一定会给林彦承最丰盛的爱情,让他完全忘了过去曾经受过的伤害   「当然是啊!」林葳伶很用力地点着头   主动替他拆开卫生筷的包装,她笑着将便当递给他根据这几天的经验法则来看,不管他说出什幺样拒绝的话,到最后还是会让她跟着进他屋子里去的,多说无益,还是快点进屋子里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模糊、嗳昧不清的阶段,明明说好只是朋友的,但由于她总是爱藉机撩拨他,他也毫无骨气地接受她的撩拨,两人常常一见面讲不到几句话就天雷勾动地火……   只是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性爱罢了!林彦承不禁自私地想着   闻到MOTHER卤味那特有的香气,林彦承不禁有点佩服起这个家伙来林彦承闷闷地睨了她一眼,有种想狠狠掐死梁明德的疯狂心理   这家伙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幺啊?看到她抱着他的衣服陶醉地嗅闻着的表情,林彦承的俊脸不禁一红真糟糕!为什幺她老是在他面前做这些傻事呢?真是丢脸死了啦!   赶紧将外套挂上衣架并吊在衣柜外的把手上头,林葳伶这才坐回和式桌的旁边,拿起筷子猛吃着卤味   「难道你不喜欢吗?」林葳伶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红晕以及渐渐加速的心跳频率   「没关系的,彦承,今天不用戴那个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可以……」林葳伶害羞地抱住他的身体「你这个女色情狂!你非要把我逼到这幺疯狂的地步是不是?」   「啊啊……啊……」   他强猛的抽刺动作刺激着林葳伶敏感的女性中心,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动情的爱液,随着他硬硕男根的律动动作,慢慢地溢出两人衔接的部位「是不是学长喜欢的女生啊?对人家这幺好,真是让人羡慕喔!」   「呃……」林葳伶满脸尴尬地笑着」   「哦!」林葳伶就是当事人,她当然知道那有多难了」   「咦?」林葳伶惊讶地望着他这个男生跟她讲这种话,他是在追求她吗?   「我对你一见锺情喔!如果有机会的话,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彼此多认识、认识吧!」李威志掏出裤袋里的皮夹,很坚持地替林葳伶付了今天中餐的饭钱,并且替她端回刚刚的位置去他在背包里面抽出便条纸,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哼!冷死你算了「你好了没?要出门就快一点,我肚子饿了   唉!这时他只好承认她说的话一点都没错,放假的时候就应该像这样到户外走一走,放松一下禁锢多时的身体和心灵,否则每天闷在室内,真的会闷死人的「我睡着了啊!」   「已经到站了!走吧!」   林彦承迅速斩断胸中那抹令他难以承认的情丝,他突然间一起身,倚在他身旁尚在迷迷糊糊状态中的林葳伶猛然往车窗那边倒了下去   「好嘛!我知道了啦!为了不要淋湿嘛!」她撒娇地对他傻笑着   「下雨了人还是这幺的多呢!」   林葳伶小心翼翼地跟在林彦承的身后,因为两人各自撑伞,所以她没有办法像刚刚那样挽着他的手臂,脚步比较慢的她,常常被一些急着往前奔走的人挤开了紧跟在他身后的位置   落后了几个人次之后,她只好着急地往前窜,想要跟上他的脚步   「你在干嘛?走路不看路很危险的!」林彦承发现她落后,便停下脚步等她赶上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耶!怎幺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开心呢?」   「我哪有开心?」林彦承只是一味地牵着她往前走「你别乱猜   「你就别瞒我们了,那天我都看到了……」   「你到底看到什幺了?」   「星期六,在木栅动物园一早就碰到这种挖她隐私的事情,感觉真的好差   「好啊!原来你是来笑我的是吧!臭韵愉,你给我站住!」林葳伶拿着空的汉堡盒子绕着教室追打着故意嘲笑她的同学   「你啊!努力了这幺久,一点成效都没有,为什幺还可以坚持下去?」张秀敏很是好奇,到底是什幺原因让林葳伶对林彦承这幺死心塌地,林彦承不过就是帅了一点而已,但是帅哥满街都有,没必要为了一个林彦承把自己苦成这个样子看来今天晚上可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哇!不错嘛!原来威志的手脚还挺快的!」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是因为对他一见锺情才倒追他的,并不是因为想跟他做那件事……」   「总之呢!他的表现一定是很精采,所以你才会缠着他不放吧?」张秀敏突然间溜到林葳伶的床铺上「葳伶,偷偷告诉我嘛!林彦承的身材很棒对不对?『马达』够不够猛啊?」   「秀敏,你在讲什幺啦?」林葳伶羞红了双颊「我有黑眼圈了喔?」   「对,所以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你又不回来睡了,对不对?」   「嗯!」林葳伶躺回床上   她都不会冷吗?而且,他的住处附近一入夜就没什幺人往来,她一个女孩子家单独站在这里,实在令人担心……   「你在担心我吗?」林葳伶今天带来的是有名的小雅广东粥,依旧是热腾腾刚煮好的   两人虽然没有男女朋友的名分,但关系密切地在一起也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她也不喜欢每天只能站在他家门外等他回来背叛他的女人竟然过得这幺幸福?   当时他冷笑地望着她,当着研究室里几位同学的面丢给她一句愤怒的咆哮:「那就祝你们永远幸福吧!」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林彦承的心情就呈现极端的低迷」   「你为什幺要这样做?」林葳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一天之内连续看到两个女人用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面对他,他也开始对自己感到厌烦起来」他将她抱起来,既然没办法接受她的感情,他和她之间还是快快了断这样的纠缠比较好「你说谎!你心情不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有什幺烦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遇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耶!滚出去!不要来烦我好吗?」   「彦承……」林葳伶还想说些什幺,但她被他给拎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赶到门外去   「我会一直等你的,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八章   「彦承,你和葳伶是不是吵架了?」   刚过中午,林彦承的前脚才踏进研究室大门,梁明德便追在他的身边打听着今晨最新的八卦消息   昨天晚上他赶林葳伶出去之后,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合过眼,直到门外的哭声渐渐停止为止   一向感情很好的梁明德和林彦承竟然也会吵架,他们当然要留下来看看这稀奇的景象威志竟然喜欢林葳伶那个家伙?为什幺?怎幺会呢?   「彦承,你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耶!」李威志开始咆哮,「像葳伶这幺可爱的女孩子,你到底还有什幺好挑剔的?你说啊!」   觉得他的话怎幺听怎幺刺耳,林彦承瞪了李威志好一会儿「刚刚彦承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吧?」   林葳伶点着头,心里全都是林彦承刚刚说过的那一番话——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别哭了,葳伶,像彦承那种不知道你的好的笨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再为他哭泣」李威志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怜爱、关怀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迷恋   「葳伶,我也是,我也有那种感觉,所以我知道你在讲什幺,而且我希望你能够遇得开心一些,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就算我永远都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过得快乐一点!」   听到他的话,林葳伶知道他是真的懂得她的感觉「我们之间的事……」   真的好奇怪呵!不管林彦承怎幺伤害她,只要一见到他,她就开心得直想对他微笑   可是,一向贪心的她,私心里还是期待自己的守候是会有结果的……   「我们之间还有什幺可以聊?」林彦承的声音刻意冷淡处理过   但就连这样的迷惑对她来说也是幸福的,只要他不再把她赶出去,不管他怎幺样看她都行   接着,细长的手指一举侵入她的内部,湿滑的甬道让他轻易插入了一根手指头,他伸直手指在嫩穴里来回抽插移动,勾引出更多她扣人心弦的呻吟   她伸出小手握住硕大的男根,就像他刚刚不断逗弄着她那里般,开始了甜蜜的复仇他会喜欢她这幺做吗?还是讨厌呢?   直到她偷瞄到他一副情欲高张的表情,她才放下心来   「噢……不行了!快离开……」   一股强烈的射精感窜过全身,林彦承想要推开林葳伶的脸,她却固执地吸住他的宝贝不肯松口   很少看到他如此温柔的笑脸,林葳伶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其实他在两人之前做爱的时候是很少开口的,多半是林葳伶说话比较多,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感觉   「好舒服、好舒服……彦承,我好爱你……」   双腿用力缠住他的腰,她跟随着他的律动一起用力晃动起身体,迫切想要跟他更加亲密结合然而,在她的注视之下,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   「叫你别说话「彦承,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他转头与她对望」   「如果我说我会一直等你呢?一直等你直到你重新相信爱情为止……」   「你说谎!那天你也说过你会一直等我,但早上我打开门一看,你根本就不在外面「爱说谎的女人!」   「哎哟!那个不算嘛!因为我早上要上课啊!当然得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什幺的……」林葳伶满脸正经地继续对他承诺,「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彦承迟疑地望着她」林葳伶看出他的不爽表情,不知是第几次这样大胆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幺?」被她和李威志之间的「友情」一闹,林彦承的心情顿时变差他应该要努力忘却过往那个伤痛才对,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的话,很难做到吧?   「怎幺样?」林葳伶着急地等待着宣判「哼!不用向我解释这幺多!」   因为太过生气,林彦承转身就走,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画面「彦承,我只爱你一个人啊!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瞧她拚命替自己解释,都已经急哭了出来,林彦承抱着她在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能真的把她给惹哭啊!   「走!」拉起她的手,他把她带到研究室去「在只有我们单独在一起之前,不准你给我哭出来!」   林葳伶在他的拉扯之下,一路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身后来到管理学院的系馆三楼   「你以后别再追着我后头跑了!」林彦承抬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堪称是承诺的亲吻这种场面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司空见惯的场面从来是引不起人注意的,可今天的邵妍似乎更加敏感,刻意的远离了那边,朝门口站了站,直到下车只是采访结束了,邵妍才发现,他一直站在外面,送她出去的路上,迟浩瀚提议一起去吃个饭,邵妍没有答应,借口还要工作   可回到宿舍里想了又想,又觉得自己那回的态度也许确实太冲了,毕竟他也没有恶意,星期六的下午,邵妍直在宿舍转了一下午圈小姐,来添套餐具……”顾川说起话来舌头也开始打卷,拉着邵妍说着胡话气的邵妍直想抽他一顿   出了公安局,顾川长长的出了口气,看着雨后夜晚的满天星光,借着酒劲,忽然大声念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邵妍径自朝前走去,不理会他一切耍酒疯的言语   “邵妍,喂,别走那么快,我开车送你回去”顾川找不到面纸,伸出修长却指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帮邵妍擦了起来   “迟浩瀚!你这个笨蛋!”邵妍看着紧张的一头汗,却怎么也背不熟上台的稿子的他,气愤的狠狠骂道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六月的初夏,栀子花开的季节……”迟浩瀚背了两句,又卡住了,只好重来,“各,各位老师,同学们,六月的初夏……”听的邵妍直接把耳朵堵了起来,自己跑到有空调的教室去凉快,丢下他一个人练习   邵妍什么也没吃,只让他自己留在演播大厅里练习,而自己干脆回宿舍休息去了邵妍很惊讶,只从偏门悄悄进去,步伐很轻,走近了才听清原来迟浩瀚还在练习,这个傻瓜这个时候还不回去休息,邵妍心里暗暗抱怨着   “忘不忘都是一样,现在不也过来了,而且过的很好顾川也来了,邵妍和冯晶晶为了避免鸠占鹊巢的嫌疑,自觉的退到一边看着一些男同事玩   后来医院是没有去,却和邵妍慢慢熟悉了,开始是说让她赔偿精神损失,经常叫她出来,有时候是吃饭,喝茶,打球,邵妍起初以为真的,觉得出手确实重了,心里很愧疚,便陪他出去玩了几次,后来发展成了顾川请她看包场电影,她有些生气了,觉得自己受了骗,便慢慢回绝了他,找出各种理由,拖延,装健忘,顾川约她多次,她才肯出来一次,并且经常早早的要回去   邵妍照着手电筒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将它打开,却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不过伯伯这辈子没福气,就顾川这么个不成才的儿子   挂了电话,邵妍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把,明明知道顾川是个难缠的主,只要他多耍几次酒后驾驶,登山迷路的事,自己早晚就会招架不住,可她却不忍心拒绝顾副市长,不愿意伤害一个父亲”   “他老婆?!”叶耀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天明,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脸不明所以的笑容,“这小子玩大了他原以为邵妍再也不理他了,可她却带给他这样的惊喜,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场合下山的沿途几乎也站满了人,有的人只爬到半山腰,就着地势看起烟花就不再往上爬   “五十几来着?忘了”营业员礼貌的回答着顾副市长的书房里挂的都是字画和茶具,古朴而雅致顾先生刚开始真希望让你当他儿媳妇,不过后来他知道了你的想法,就没再抱这样的幻想本来奋战了几天,总算万事具备了,可事情最后却出在邵妍身上……   鲜艳夺目的礼服,宽大的裙摆,一层层纱,粉红的底色,亮彩的舞台妆,显得光鲜的象个明星”迟浩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几乎都在颤抖,甚至想抬手去握住邵妍拿着刷子的手,可终究,他不敢   邵妍停了下来,眼神转移到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瞳孔原来是那样一片清澈,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的找不到杂质,而迟浩瀚的脸却越发的红了她布置的任务,他总是完成最认真最积极的一个   台上灯光摄影都已经准备好了,音响已经调到了适当的大小,台上第一个开场节目是舞蹈,音乐动感而欢庆,邵妍和迟浩瀚站在一起,等待第一个节目结束后上场来个开场白   望着台上,灯光耀眼而灿烂,邵妍一边安慰着迟浩瀚,让他不用紧张,一边试着话筒的好坏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窘,因为那种裙子,本来就露着半个后背,内衣往下的部分是看不见的,拉链坏了,就意味着后背全被他看到了,那个过程,邵妍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直喷在她的背上,惹得她一阵紧张只是和迟浩瀚失去联系以后,忽然想到这件事,才觉得实在太窘,更多的时候,邵妍再也不愿想起来   躺在床上,把所有照片整理的差不多了,放在一边,听着闹钟嘀嘀哒哒的声响,慢慢合上眼睛,旁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短信,邵妍伸手拿了过来,发现是顾川发来的,他总喜欢晚上发短信打电话   第二天的聚会异常热闹,整整包了三桌,在一个大包间里,看着本来青春年少的同学,现在已经多数已经成家立业,比起几年前成熟许多,三桌宴席中两桌女的,一桌男的虽然主角是老部长,可是一贯善于耍宝的赵天明却总是不失时机的调动气氛,引得几桌人不断发笑坐在旁边的邵妍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帮老部长挡酒,挡了几杯过去,老部长头脑清楚的很,邵妍却有点晕头转向,她只模糊的记得,迟浩瀚来敬酒的时候,她并没有要挡,老部长却让她代劳了,虽然她有点晕,可她听的清迟浩瀚的声音她看过老部长从世界各地给她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老部长笑容很灿烂,一种张扬和自由邵妍死命的将他推开,迟浩瀚想也没想,一低头覆上她的唇   迟浩瀚的眼睛也红了,手却将邵妍箍的更紧:“邵妍,我是个胆小鬼,是个窝囊废,我确实不敢说不敢做!我只敢每天偷偷想你!远远的看着你!今天我所做的就是我一直都想做的,我以前真的不敢,那是因为我怕我真的说了做了,你会生气,你会不理我,我怕最后我和你连朋友也没的做!可是你逼着我说,逼着我做,那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即使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你!”   邵妍彻底傻住了,看着眼前的迟浩瀚,他从来没有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一种焕发着神采和疯狂的眼神,她有些怕了,抵在他胸膛前面的手可以明显感觉到他高频率的心跳,一下一下砸的邵妍慌乱紧张直到第四天,迟浩瀚忽然出现在邵妍宿舍楼下,当时刚下了晚自习,许多回宿舍的同学都看到了他   “你去找我了?”迟浩瀚心中猛的被刺痛,看着邵妍的样子,他没有想到邵妍会去找自己   “等我?”邵妍看着顾川脸上透出一种不明所以的笑容,有些奇怪,“你那天从家里不说一声就跑的没影了,现在还好意思来等我?”   顾川夸张的叹了口气,仿佛很不满:“你总喜欢和我们家老头子站在一条战线上,有什么事先想到他”   邵妍看着车开的方向越来越陌生,不是回自己家的路,赶紧要拦住顾川:“你这是带我去哪?”   顾川继续开着车,好象从没被打扰一般:“我早就看见你了,你一出报社的门,就挂着一张苦瓜脸,象谁欠了你钱一样踏着透亮的大理石,邵妍觉得到处都很舒服而耀眼   顾川侧过脸,看着和他并排躺着的邵妍,扑哧笑了出来:“许你犯规就不许我耍流氓?”   两人躺在干净如新的场地上,因为剧烈运动,心跳的很快,邵妍看到顾川满头大汗,不时的吐着气,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感激,她知道顾川不是真的打不过她,他只是想让她高兴   邵妍惊了一下,她只记得那天迟浩瀚要送她回家,她觉得很难受,那天晚上跟他说了很多,再后来怎样,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沉默了好久以后,顾川才终于开口,侧过脸看着邵妍的神情,有种企求和希翼   冯晶晶喝了口咖啡,摇了摇头:“苦了!你总是学不会调咖啡!”说着起来自己去添糖,“他昨天快十一点了,说在酒吧坐着呢,让赵天明去陪陪他,赵天明一陪陪到快天亮才回来可转念想到冯晶晶的话,终于只是把信息存了起来,没有发出去说迟浩瀚在追邵妍的时候,象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追到了还不过两个月,连分手也没有说一句,就跑的没影了   “顾川”   打开饭盒,一阵香气扑鼻,热腾腾的牛肉面敞开来,味道瞬时四溢出来,汤浓浓的,上面飘着一些绿绿的香菜和酱牛肉眼神都能看出来   “人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最坚强,因为知道没人可以依靠;人在有所依赖的时候最脆弱,因为知道可以躲在后面,让别人来解决问题”   第十二章   烛光影影绰绰的照着不算大的病房,顾川已经尽最大努力将一个苹果削好,划开一小块,轻轻在邵妍眼前晃了晃,随即塞到她口中顾川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好象已经傻掉的邵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睡了吗?”顾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浓浓的心事他竟然没有争辩,真的把你交给了我,还嘱咐我,说你喝醉了只能吃一种醒酒药,吃别的会过敏我相信我是最适合跟你在一起的人,如果你和他不可能再重来,那你就接受我吧!”顾川咬着牙把话说完,整个屋子静静的,没有声响   第十三章   车开进邵家镇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顾川的车引来许多小孩的围观,路边田地里有羊群和鸭群,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稻草的味道,远处的湖中停泊着静静的小船   邵妍推开铁门,院子里静静的,忽然躺在门口的一条黑狗冲着顾川“汪汪”的大叫起来,显然是在对一个随便闯进家门的人充满敌意   邵妍买酒回来,一进门就听见父亲乐的象得了什么宝贝,顾川却在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没问题,没问题不论大事小事,顾川竟然都一本正经的仔细听着,整整一下午,邵妍都没来及单独跟顾川说上一句话   顾川怔了一下,才终于转身上了车,邵妍回头对小伟吩咐说:“你回去告诉爹,就说我们先回去了,别的事情让他找我说!不要找别人!”邵妍说完,放下愣在那里的小伟直接上了车,“开车吧!”   顾川只好顺着她,将车开动了朝着村外行驶,车窗开着,风吹的邵妍的长发飘动着,阴沉的脸色却始终没有变,车开了许久,两旁都是高大的白杨树,旁边是看不到边的田野和荷塘,空荡广阔的几乎看不到人邵妍使劲去挣扎,结果却使得这样的距离越来越近,吻越来越深入,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努力的抓扯想挣脱,却还是无济于事”   邵妍摇了摇头,抬眼望着他:“没有什么不该问,都过去了那以后,我妈平静了,她拒绝任何治疗,直到死去……邵妍,难为你这么尊重我爸,但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如果不是他,我妈也许会一直活下去,他一定是厌倦了再背负我妈这样的重病的妻子,所以我妈对他失望了,不想拖累他,才选择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第十六章   冯晶晶回家待产了以后,关语沫从上面的办公室搬了下来和邵妍一起工作,工作量忽然多了许多,每天采访,写稿子,各种事情忙的晕头转向”迟浩瀚轻松的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看着站在一边,就是不肯坐下的邵妍,觉得隔了太远太远,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迟浩瀚怔了一下,眼神忽的有些黯淡,想说什么,又踟躇着又种犹豫,直到她转过身去要出门,迟浩瀚才终于开口:“你男朋友……”   邵妍觉得扶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稍稍震了一下,停在门口,只是没回头惹的叶耀“好兄弟,好兄弟”的喊了半天,同意把花费都揽在自己身上,还直说让顾川牺牲一下,成全他的相思之情顾川装着犹豫了半天,叶耀拉着他一脸可怜巴巴的说:“兄弟我这下半生的幸福全在你们身上了!”当时顾川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大笑出声,最后还是憋住了,一本正经的表示要考虑一下,还要征求邵妍的意见关语沫在后面直抱怨叶耀找了这样一家没水准的旅行社,叶耀还直分辨说这一家是全市最有名的,没想到导游这么俗   顾川和叶耀很是耍宝,导游每介绍一处景点,谈起景点的渊源和名声,他俩总会“哇!喔!”的跟着附和两句,仿佛听到这些传说和历史渊源感到极新鲜羡慕一般   “做生意呗,这谁不知道近距离中,邵妍觉得顾川的心跳就在自己心脏的上方,一下一下的砸着,渐渐有了共鸣,越来越觉得呼吸的粗重,直到感觉小腹间有硬物渐渐顶住了自己,邵妍才意识到有多尴尬,赶紧伸手将顾川推离自己,将脸转到一边羞的不敢看他”   船上摇摇晃晃的太久,上岸以后还觉得头晕晕的,邵妍觉得心事重重,被顾川牵着逛了半天夜景,才终于回到住的地方,旅行社统一安排的住处很舒适,环境很高档,开窗可以看到周庄的夜景   直到躺在床上,邵妍的沉默终于让关语沫看出不对劲,赶紧将吵闹的娱乐节目关掉,侧过头看着闭着眼睛直躺着的邵妍:“怎么了?心情不好?和顾川吵架了?”   妍深呼吸一口,慢慢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觉得脸上依旧在发烫:“没有,他……泡沫,你说我应该跟他结婚吗?”   “他向你求婚了?”关语沫睁大眼睛,好象来了兴趣,直起身子看着一脸惆怅的邵妍,“那好啊!你还有什么犹豫的?上回他不都跟你回家见你爹了吗,你爹也很满意,他爸爸一直对你都很好,再说顾川看样子也是真的喜欢你,这些还不行吗?”   邵妍想了又想,直到抓着头发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混身都不舒服,躺在床上直叹气:“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关语沫看着抓耳挠腮的邵妍,看出她很心烦意乱,沉默了片刻,屋里安静了,外面渐渐传来隐约的琴声,悠扬婉转,慢慢飘进房间里,停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邵妍,你喜欢顾川吗?”   邵妍惊讶于关语沫忽然的问题,拿开放在眼睛上的手,侧过脸看着她:“喜欢!”   关语沫笑了,继续问:“那你爱他吗?”   “……”邵妍忽然觉得脑袋里瞢瞢的,混沌的许久得不出答案,觉得手心忽然慢慢变凉,自己还没来及想这个问题,甚至于,这根本是想不通的   走了几步,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有在说话,仰头朝上面几排坟墓看去,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仔细看了一番,竟然是顾副市长!邵妍惊讶的朝上面走,想去跟他打个招呼,走近了,才发现他周围没有人,他蹲在一座坟墓前,正给那周围锄草种花,嘴里却念念有词,象在跟人聊天,从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坟墓前放着一些糕点,台阶上干干净净的,象是常打扫   “我最近冠心病犯了一回,休息了一段,没来及过来看你,淑琴啊,咱们的儿子太倔了,你走了以后,他一句话也不肯跟我多说”   邵妍起来要走,留下一桌惊讶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刚走到门口,就被顾川拉了回来”   “他跟你不合适!”   “这不是你说了算!”邵妍觉得异常好笑,瞪着迟浩瀚,到了现在,他还想来阻止她和谁结婚,“我认为他是合适的他就是合适的,迟浩瀚,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迟浩瀚愣住了,紧紧的盯着她,她的眼里充斥着不耐和生气:“顾景中不是好人,跟他扯上关系,你会倒霉的!”   邵妍睁大了眼睛瞪着迟浩瀚,心里积聚了愤怒,抬手狠狠的指着他:“你不要在这里诋毁污蔑别人的父亲!你这样不觉得自己人格很低劣吗?!”   迟浩瀚的眼神没有躲闪,一直看着邵妍,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态:“我根本没污蔑诋毁他!他早该死几十次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要嫁给他儿子!”   邵妍心里震惊着,脸上却阴沉着没有表情,听他说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迟浩瀚,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现在胡说八道的功夫比几年前长劲多了!这几年在北京练的不错!”   迟浩瀚看着邵妍的表情,骤然间觉得痛心疾首,曾经她的眼神中全是灿烂和晴朗,此刻却深的怎么也望不到尽头:“邵妍!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公子哥型的男人,你应该清楚,顾川如果没有他父亲做靠山,他自己还有什么?”   “这些不用你管!”邵妍气的感觉混身发颤,咬着牙,这些确实是她在考虑的,但是从迟浩瀚的口中说出,她觉得异常难受,“要不是今天我看你还是个病人,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迟浩瀚!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几年前我就上了你的当,现在我还会信你的话吗?你趁早滚回医院去躺着!不然你身体受了什么损伤我概不负责!”   邵妍转身要走,胳膊迅速被拉住,紧紧的不容挣脱,迟浩瀚指了指邵妍手中的伞:“这把伞你还留着,证明以前的事你都没忘!我知道你没兴趣听我解释,也不打算再原谅我,没关系的,但是请你在结婚之前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丈夫!”   邵妍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伞,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保留着这把伞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用着,习惯的从来就没想过换掉,忽然被迟浩瀚戳中了痛处,邵妍难受极了,甩手直接将伞扔到地上,风吹着伞打了几个翻滚,落在不远处的地上,雨水迅速将邵妍的身子打湿迟浩瀚惊讶于她这么决绝的将伞扔了,怕她淋了雨,赶忙上前将她拉进自己的伞下,有种心疼的感觉笼罩着全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这几年独自在北京的时候,时常回想着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那种高兴愉悦的心情,她清脆的声音,看着他时,那种亮如星光的眼神,是支撑他这几年坚持下来的勇气   邵妍受不了跟他这样近距离的站着,猛然推开他,转身朝跑进雨里,头也不回,她根本不敢再回头看他,一路任凭雨水将衣服都淋透了,凉凉的直深入心里,打在脸上的雨滴疼的很,眼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早就模糊成了一片,脑中的画面不停的变换,直到融在一片街景当中……   “啪!”邵妍不客气的朝自己的嘴巴打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用手抹了一把嘴唇,一个血淋淋的蚊子尸体从上面揪了下来,恶心的邵妍直叫:“迟浩瀚!这就是你找的约会的好地点!蚊子巨多的地方!”   迟浩瀚赶紧伸手把她捂在嘴唇上的手拿下来,看着邵妍红肿的唇,瞪着眼睛望着他,忽然觉得一阵好笑原来自己是这样可笑,在听说邵妍要结婚的对象是顾川的时候,本能的反映就是去阻止她,可他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说的话,也许她再也不会相信了……   雨水已经将邵妍淋透了,头发湿辘辘的,衣服粘贴贴的,心里混沌成一团,她再也受不了迟浩瀚给她的情绪带来的撩拨,已经好几年了,她好容易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他偏偏又跑出来,对她的生活,对她身边的人评头论足,她厌烦了,也恨极了,直想找个解脱   店里的顾川开始频繁的看时间,开始东张西望,还向服务生吩咐着什么,猛然间,他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身影,衬着路灯的光线,雨中显得那么消瘦的女人,定定的站在那里   顾川放下手里的东西,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一片光亮中,整个屋子显得异常温暖:“邵妍,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觉得怎么样?”   邵妍环顾了四周,宽大的户型,阳台是落地窗式的,卧室铺着纯木的地板,墙壁的色泽适中,各样基本设施都齐全   “还有,以后我们结婚了,你不准再在外面玩的太晚,下班就回家,就算有应酬也要提前跟我说   “以后你花钱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要有计划,咱们家要每月都存一些钱,为以后长远打算顾川躺在地上,一脸被压迫的表情:“看看,看看,我还没怎么你就开始动用武力了……”   邵妍放开他,扭过头气哼哼的不跟他说话,顾川躺在地上,仰面看着此刻抱着腿坐在地上她,上衣衬衫的纽扣缝隙间,因为刚才的打闹和拉扯被分开的更明显,从顾川的角度可以看到里面光滑的皮肤,内衣的边缘,和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衬着温柔的烛光……他忽然觉得心猿意马,喉咙里干干涩涩的:“邵妍……”   “做什么?”邵妍语气硬硬的,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嘟着嘴看着一边,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很晚了,一个人走在路上,周围耀眼的灯光闪的人心里乱   那一天离开医院的时候,天空昏黄的让人有中想熟睡的感觉,秋风将邵妍风衣上系着的一条围巾吹起来,头发飘动的纷乱,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飘飘荡荡的勾人心思顾川看中了一张超大舒软的床,说什么也要买下来,邵妍却坚决不同意,因为虽然单看床是非常漂亮,可是和他们买的家具的风格似乎不太搭调,况且他们已经买好的一整套家具中已经有床靠在顾川的肩膀上,觉得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点,却听到顾川蓦然感叹了一句:“娶个老婆真不容易啊……”   “哈!”邵妍笑了起来,顾川也跟着乐了   楼下天色已经黑了,冬天的傍晚,天总是黑的早,五点多钟就暗了下来,邵妍裹紧了风衣出了电视台的大门,外面已经开始飘着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开始是小小的冰粒,接着是鹅毛般的雪花,抬起头来,脸上沾上落雪,凉凉的感觉,邵妍缩着手,搓了搓手背,快步朝公车站走,地上很快就白了一片几年前,邵妍记得自己也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候心伤的程度,曾经让自己觉得再也不会好了,可是现在重新站在这里,却觉得许多事都麻木了   迟浩瀚站起来,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呼出的空气都是一阵白色的气体,苍白的脸色,红红的鼻子:“现在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你自己不能回去的,等到中午,或者下午有车了再搭车走,现在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才有车”   邵妍犹豫着看向旁边,拿出手机来播通了顾川的手机,一声,两声……很久都没有人接   “不用否认,你没有做错什么他沈阿姨后来发现他发着高烧,连夜送他进医院去了,可能是在外面冻了太久耳边一片尖叫,邵妍也赶紧爬下来,才发现刚才就坐在旁边的男人竟然随身藏着一把枪,刚才就是他开了两枪沈阿姨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顾川,在她的印象当中,顾川从来都是一个很健谈的孩子,即使生气伤心的时候,也会骂几句吵几句,象现在这样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过   当沈阿姨洗了东西回来看顾川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一片空空的,只有电视机里还在吵闹的播放着……   邵妍被拉进大厅后面的一间装着纸质文件的仓库里,那男人赶忙将仓库门反锁上,拿枪一直指着邵妍,头顶却在不断冒汗邵妍显得似乎比他镇静的多,盯着他的枪口:“先生,我猜你是要找个安全僻静的地方缓冲一下,接着和外面的人谈判,准备怎么脱身吧手里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丝毫不敢松懈   僵持了很久,那男人又是骂人又是扔东西,一直情绪很激动   第二十五章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那男人一手掐着邵妍脖子,一手拿枪指着顾川,看他一身病人的衣服,似乎又不象是警察,心里正在犯嘀咕她没有想到那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用尽全力只扳动了他一条胳膊,接着感觉手臂上猛的一疼,那男人手里的弹簧刀闪出银色的光亮,划开了她的小臂”   邵妍抿了抿嘴,勉强笑了笑,显然对这个好消息一点都激动不起来,目光空空的,显得疲惫:“坏消息呢?”   关语沫停了停,看着邵妍脆弱的神情,犹豫了片刻,终于鼓气勇气说:“今天早上,顾副市长被检查院带走了”大夫赶忙站起来两手打开做了个朝下压的姿势,劝邵妍稳定一下情绪   顾川笑了笑接过来,将手和嘴擦干净,看着脸色苍白,泪痕斑驳的邵妍,忽然轻松的说:“看你的脸,都浮肿了,在医院住着就是不养人,那张经理给你送了这么多补品,你怎么都没用啊?不用的话,都拎到我这边来吧虽然顾副市长的事,他还没有听说,但是他自己的腿的问题他已经知道了,他竟然用这种态度来面对,邵妍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看着他,他越说的轻松,邵妍就越觉得难过,咬着牙,忍着一直向上冒的泪水,将脸转到一边   “怎么了?看你急的,手比比划划的这是演什么呢?”顾川笑着调侃着,伸出手来轻轻点了邵妍的脑门一下   最好笑的是,有一次,一个孩子拿着自己的寒假作业来问他,指着上面的诗句填空,“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前面是两条横线,要求填前面的句子”   那孩子拿着寒假作业本,高兴的冲顾川点了点头:“谢谢叔叔!叔叔真棒!”   看着那孩子兴奋的跑了出去,又看见顾川仿佛得胜般冲她吐了吐舌头,邵妍彻底气结,指了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只是有一次,一个孩子要让顾川好了以后教他们打篮球的时候,邵妍看见他的脸上有一瞬间变的苍白,怔了片刻,接着笑着跟孩子们解释说他以后不能再打球了,但是可以去看他们打球,还答应另外找一个人来教他们   有时候他会看着窗外,一动也不动,盯着高兴奔跑运动的人们,眼神不自觉的显现出一丝落寞,每到这时候,邵妍会过去静静的从后面抱住他,想给他安慰,想告诉他,即使他失去了运动的机会,还有她陪着可心里却是极端矛盾的,这样瞒着顾川,他知道了以后该是什么样的反应?父亲就要被判处死刑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邵妍着急了,跟着他跑去追他:“顾川!顾川!你别跑,你不能跑!”   他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越跑越快,几乎要拼了命的朝前跑,跑了一段路,觉得风在耳边呼啸,胸中象淤积了太多东西一般无处发泄,他想大喊,想把自己的胸口撕开……渐渐的,腿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膝盖象被锥子刺过一样的感觉,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顾川猛的甩开她,膝盖一软,接着朝路边的花坛沿倒去,一只手撑住了花坛,眼里已经积聚了满满的泪水,颤抖的唇和剧烈起伏的胸口:“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猛然抓住邵妍的肩膀,手上力道大的抓的她觉得很疼,“五年了!我这五年来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我误会了他这么多年!我今天想去见他,想见他最后一面,就是为了再叫他一声‘爸爸’!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顾川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邵妍搂近怀里,紧紧的仿佛象将她揉进骨头里吻却越来越火热,越绝望,一路由唇渐渐蔓延到颈处,接着双手在对方背上游移着,邵妍被压到地板上,感受到从地上传来的一阵凉意,而身体却是火热的,顾川的吻一路蜿蜒而下,邵妍承受着,回应着,想让彼此都释放开   再以后的日子,似乎一切恢复了平静,邵妍除了上班,几乎整天都陪着他陡然间,她发现顾川说话比以前少多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在一边   直到有一天,邵妍回到家里,发现顾川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扔着十几个烟头,屋子里没有开窗户,乌烟瘴气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头:“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公司忽然放假了吗?”   顾川没有回答,靠在沙发上,外衣的扣子敞开着,连鞋也没有换,一只翻过来放在沙发边,而另外一只被甩了好远,早晨擦过的地板上显出班驳的污迹”顾川说的很快,也很坚决,随即将门带上   邵妍跑来跑去,从卫生间里拿来干净的毛巾,先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他身上弄脏的擦干净,然后将他连背带抱的弄到床上,累的她气喘吁吁,这时候她才觉得他真的很沉重重叹了口气,重新躺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她知道是顾川回来了,赶忙披上衣服下床来到了中午,实在撑不住,只好请了半天假回家休息,躺在床上,找出发烧药来吃了下去,从卫生间拿来一块凉毛巾捂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躺着,觉得累极了,想起曾经自己生病的时候,顾川将她送到医院,陪着她,护着她,跟她说了很多,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心里真的很踏实,仿佛生病根本不是负担,可现在想起来,那些好象已经恍如隔世了,那么遥远……想着想着,竟然不觉就哭了起来”   “炒股?!”邵妍愣愣的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股市状况不是太好,你不会不知道吧!把房子卖了填这个坑,你是不是疯了?!”   顾川没有理会,翘着腿仿佛在思考自己的事,丝毫没注意邵妍的表情有多痛心:“房子卖了,有一部分要还债,另外一部分炒股现在我只有十块钱,我一分都舍不得给你,我天天恨不得能搭上个富婆才好,还会去娶你?呵呵……”   邵妍觉得他的字字句句都象一把尖刀一样刺痛着她的心,象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终于觉得清醒了,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都是自作自受,而他对她的付出不过视若粪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让他无数次觉得感动和心痛的男人,现在却冰冷残酷的打击她,仿佛这张面孔是今天才认识的,那么陌生……   顾川走了以后,邵妍觉得心里象死了一般,痛的已经麻木了,倚在桌边,象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想哭,似乎眼泪已经哭干了,迷茫的望着桌上摆放的一张曾经和顾川的合影,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两个搂在一起,后面是一片蔚蓝晴空邵妍拿起相框朝墙上砸去,“嘭!”的一声碎裂了掉在地上:“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她大吼着,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顾川抱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她混身都在发烫,软的象一块棉花,如果是在平时,自己这样做,她一定会一脚将他踢下床去,现在她似乎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顾川赶忙停下来,抚着她的额头,烫的象火烧一样,他开始慌了邵妍趁他怔住的空挡,使尽力气,狠甩了他一个巴掌:“混蛋!混蛋!我恨你!”她将顾川推开,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朝门外跑去如果她醒过来问是怎么进的医院,你就说是被一个好心人送来医院的,因为看到她被她男朋友轰出家门又病着……”顾川说着,将手上的一把钱塞到护士手中,“这些钱你拿着,帮忙有空的时候给她买点补品什么的,算我求你了!”   护士看着他把几个口袋全部掏空了,几乎是哭着跟她说了这些,只好接过来答应着   “可小伟还没有姐夫呢……”冯晶晶冷着脸讥笑说她点了点头,从钱夹里掏出钱来将这盘专辑买了下来   操作人员拖动鼠标,敲打着键盘帮她查着,不过片刻,搜寻结果就出来了:“哦,邵小姐,这房子现在是归在你名下的纯木的地板,漂亮的玻璃吊灯,一切还都象以前一样,只是好久都没有人住了不多一会功夫,迟浩瀚将一盘盘的菜往上端,香喷喷热腾腾的,红红绿绿,色彩搭配也十分好   “呵!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菜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直到下午,兴达又打电话过来,说邵妍的父亲去镇上办事了,却将她弟弟小伟叫了过来给她打电话,她听到小伟接过电话,语气很是激动亲切:“姐!是你吗?”   “小伟!”邵妍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小伟开始夸耀家里的新房子的事,还说他下半年结婚的时候,让邵妍一定过来参加过来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围裙正在案板旁边切菜,听见有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邵妍,挽起的头发,显得极亲切和蔼:“请问你找谁?”   邵妍赶忙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问:“请问顾川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打量了邵妍一番,忽然有种抱歉的笑着说:“原来你是来找他的,他在这里租了大半年的房子,不过上个月已经搬走了”   邵妍听着他的经历,点了点头,心里却很失望,迟浩瀚说在这里见过他,可是现在他现在也不在这里住了,自己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她慢慢的转身想要出门不过顾川在这里也教了他很多东西,教他认字,画画,吹口琴,有时候让他骑在脖子上带他去逛街”   那小男孩听到自己的妈妈和眼前这个阿姨聊起了顾川,仔细看了看邵妍,忽然奶声奶气的说:“这个阿姨我见过的!”   那妇女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宠溺的说:“你又胡说,你一个小孩,什么时候见的这位阿姨!”邵妍也跟着笑了起来   邵妍胸中有一种感觉在不断往上溢,直让她觉得难受,眼睛里象进了沙子一般,酸酸涩涩的,慢慢抬手接过那张画,觉得很重很重,压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爱好……”轻轻抬手抚摩着画上的痕迹,觉得嗓子里涩涩的感觉,“这张画,能不能送给阿姨?”   那妇女见这场面,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忙替儿子答应着:“拿去吧,你应该留着说是酒吧,到更像街边装璜精致的咖啡馆这样一款常见的鸡尾酒其实对Bartender是种极大的考验,想调好并不容易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她朝关语沫笑笑:“我一直在等他回来可是她决不承认欺骗了他,从头到尾她可没有说她有喝醉酒,是他自己误会了   顾川懊恼不已,扒了扒有些凌乱的头发   后来邵妍回忆这一段生活,想起和顾川的所有经历,觉得一切情感和往事都装在了心里,人一生可能有许多变数,在每一个岔路口都会有不同的选择,选择的道路也许会改变人的命运,改变人的心境,也许每一段路走过以后,回头想想都是一段成长历程,记录在每个人的心里,慢慢积淀成了厚厚的一层这样吧,也别让人说我欺负人,你要是真的赔不上钱,那我有个办法,我本来想高薪聘请一个专业护理人员来照顾我,如果你能胜任,这两天你每天三顿饭,按时给我送过来,晚上兼顾陪护但是出院以后顾川说要让自己陪着他调节心情,这就有点费解,她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权衡了这两条路,觉得很明显对于她来说,陪护这条路更加有利他后悔刚才在车上没有向她道谢,平时一向爽快的自己,在那个时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知道激怒了邵妍,她在跟他打架的过程中都是拼尽全力的,身上香香的味道柔柔软软的钻进顾川的鼻子里,她的腰肢,细嫩的皮肤,顺顺长长的头发,离自己那么近,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放慢车速,将车停在适当的位置,下车来张望了一番,这已经算一条后街了,平时人也冷清,不过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这家冷饮店的生意很好”迟浩瀚见顾川不回答,接着说道当时顾川皱着眉头,一副极不乐意的样子,抱怨这种剃须刀太麻烦”当时顾川听了,乐的象一只偷了腥的猫   她回过神来,将他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对两个搬运工说:“行了,就这些吧,送到望景花园去邵妍上前在楼梯间追上他,和他并排,勾住他的手腕,要和他牵着手一直走下楼   顾川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窄窄的楼道口,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到:“邵妍!”空荡的楼梯口,回声很大也很空旷,“你别再这样跟着我了,我现在还在工作,被别人看到我们这样……”   邵妍索性将他抓的更紧,搂着他一只胳膊,象是半个身子依在他怀里,有些酸酸的撒娇道:“你们幼儿园里好多年轻的女老师,没准会打你的主意,还有一些大妈级的老教师,可能会看你单身,把自己家的亲戚介绍给你当女朋友,我要是不抓紧,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顾川觉得又好笑又无奈,看着她半真半假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你平均一星期来好几趟,连这里的蚊子都认识你,谁还敢打我的主意,给我介绍相亲啊?何况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你还会傻傻的喜欢我,别的女人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   “别的男人也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邵妍忽然反驳道,面对他站着,堵在楼梯间,“别的男人不会下雪天等我等一天,明明和我分手了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别的男人不会在自己快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把房子给我,把车卖了给我家盖房子,还不让我知道!别的男人更不会在和我做的时候哭着说想我,醒来却还能咬着牙把我推开……”   顾川连忙捂上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脸上早已经红红的象喝了酒:“喂……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里是幼儿园……那回真的是我错了,我本来想忍住,但是……邵妍,我承认我爱你,一直都爱,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因为你有更好的选择等着你!”   邵妍有些生气了,狠拽住他的前襟,压抑着想打他一顿的冲动,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别人再好我也不要!”         番外 (三)   (四)   邵妍没想到把顾川的东西都拿到望景花园来了,他依然不肯过来跟她一起住,仍然硬撑着住在幼儿园宿舍邵妍也挺乐意听这段故事,听着听着,觉得确实有很大启发,甚至有些佩服眼前这个男人   终于放弃寻找手电筒,而是把桌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照着微弱的灯光,摸到了门口,怀里的流氓兔依然抱着,象是在寻求一个依靠外面雨越下越大了,一个人在黑暗中,心里恐慌的感觉一阵阵袭来,摸到手机,倚在墙角边坐下,她觉得手有些抖,翻电话簿到顾川的号码,接着播通了他的手机,响了好久没有人接过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里传来电量低的提示,她终于失望的放弃拨打,搂紧怀里的兔子,觉得孤独的可怕   “顾川,我们别再分开了   “今后我就再也不松手了……赖着你,赖一辈子……行吗?”顾川俯身保持着姿势看着身下的邵妍,想拼命去辨别她的表情邵妍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顾川的臂弯里,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回了床上,共盖着一条毯子邵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鼓起而会动的喉头,用指尖轻轻的碰了碰:“顾川,你很喜欢孩子是吗?那……我给你生一个,你要不要?”她觉得自己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炫,不要这么说香婷,她,她很善良,也很可爱!”   “宇,不要结婚,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不行,炫,你知道的,我下周就要结婚了!”   “结婚,还结什么婚,你骗得了自己吗?明明在我的怀里一副幸福到要昏过去的表情,那女人能给你这样的感觉吗?还要和那个女人去结什么婚!”   “炫……”   “他说得对!”不知是怎样的勇气让我猛的向前跨了两步,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中,两双不一样却同样震撼人心的眸子惊讶的望向了我,背对我的男子,长得算不上十分的帅气,至少比起正对着我的未婚夫来说,比不上,但如果说我的未婚夫杜宇给人的感觉如江南的薄雾,温柔若水却又显得清冷如斯,那那个男人的感觉,就如北疆凌厉的寒风,冷酷,寒淡,霸气十足,本身所拥有的气势足以弥补面容上的优劣!连我都不得不说,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很相配”大嫂的呼唤声打断我的思绪,我茫然的答应着,举手擦着脸,原来,早已泪流满面了啊……   “谁找我啊,大嫂?”从二楼的楼梯上探下身去,我狐疑道,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啊?竟然还知道我在这里   我警戒的往后挪了挪,厉声道,“你是谁?你不说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来人似乎并不慌张,慢悠悠的在桌旁坐下,随手倒了合卺酒喝着,淡淡的声音带着警告,“我劝你不要叫比较好,否则被捉住的话,你北觐国王后的位置,可就不保了哦!”   我一愣,被激起胸中深藏了好久的怒火和所有的委屈,好,你威胁我,那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张了口就想大叫   我一下被他打倒在床上,脸上着火般的疼   “宇,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而我却只觉得好笑,炫?宇?竟然连名字,都一样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我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缩在墙边不敢抬头   为什么?为什么?   千万年后没有问出口的话,终于问了出来,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可以如此的温柔?为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却还要和我结婚,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受伤的是我么?你的所有温柔,所有的关怀,所有的守护,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要如此待我?   “我和他赌气,我说要娶王后,他没有阻止,反而冷笑着让我去娶,他知道,我离不开他,所以我就……”仿佛从未有过可以倾诉的人一般,他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我转过头,咬着牙流泪,又是如此的理由,又是如此的理由,这样的伤害,我到底要承受多少才够?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见到这样的事,您就不怕我宣扬出去吗?”冷冷的,我几乎是讽刺的问道   面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意志上的不服输战胜了平日里对华衣美服的向往,我竟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向着我君盈盈一礼,“我王……”   “皇后来了啊,来见过南冥国的国主——萧亦炫   只见萧亦炫若有所思的眼光向我飘来,我尽力制止着自己不望向他,敛了心神看着我王一挑眉,并没有责罚我的失礼,而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便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萧亦炫端着茶杯,轻吹着茶叶末子,一脸淡然   “是,臣妾知道了      “那香后,本王是想问……,……,……,……”萧亦炫问出一大串我闻之未闻的问题,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对这个世界的风俗民情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再加上萧亦炫专挑些生僻的来问,问到最后我根本就放弃听他在问什么了,反正答案我早就想好了   我只好重复了一遍我的答案   “纳兰香葶!”我的名字被猛的一喝,我一呆,才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姓名,忙往杜骏宇前一跪   本来我以为一个月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没想到半个月过去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也不恼,找个椅子坐下,一双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良久,我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有什么事请说!”论耐力,我是不如他,被他这么看着,我有如针芒在背   “你说恨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恨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恨你才是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爱上他,他爱的人也是我,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吗?就因为这样所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你,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我恨不得把你……”   他的怒吼声震得我耳朵发麻,手腕也被他捏得痛彻心扉,但是我却只能呆呆的盯着他,盯着他血红的眸子,盯着他宛如受伤的野兽般的神情,那种被困在猎人的陷阱里,被逼到绝望边缘的野兽样的狂暴   而我,心中一片空茫,说出话,像是机械的发音,“陛下要我怎么样?跪下来磕头谢恩?其实与南冥的关系会不会破裂陛下应该比臣妾更清楚,国家利益之下,是那么简单的事吗?陛下担心的,是另一层关系的破裂吧?其实这件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明白就好,陛下等在这里是想要怎么样呢?是因为我的家族的关系吗?是了,想他们一定是对陛下施加了压力吧!”我慢慢的抬起头来,深宫里的天,只有看出去的那么一个小方块,“其实陛下不必如此,我不会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因为……”我冷冷的扫他一眼,“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的男人,我根本不屑要对他怎么样!”   第六章   时光匆匆中,叶子的绿色也越加的浓厚,仿佛转眼间春天就已经过去,夏天到来得无声无息,将窗外的一切都涂上绚烂艳丽的色彩,夏日啊,是如此张扬绚烂的季节   躺在软塌上昏昏欲谁,绿意丫头的大声嚷嚷唤回了我的神志,这丫头刚被派来的时候对我恭谨得很,那个时候她的名字叫春花,而熟了以后就一直向我抱怨名字太俗气,我想了想,春天的名字,就玩笑着让她干脆改名叫绿意得了,没想到这丫头倒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现在她便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我清了两声喉咙,让她们安静下来,才开始问到底是怎么会事   “哦,是吗?”我端着茶杯淡淡的抿着,边不置可否的答着   直到我实在不想忍下去,准备再次开口赶人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开了口,“王嫂不必心急,小王今日来,确有要事相商的   “是啊,王嫂,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悔恨啊!”杜修宇一副指天骂地,悔不当初的样子,“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哎……”   我差点笑出声来,不由自主在脑袋里回放周星星的那句经典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   也许是我硬憋住不笑的扭曲表情太过怪异,杜修宇看我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个已经疯癫的人   “什么事?”   “陛下来人传话说今天晚上在龙翔殿摆了家宴,让娘娘准时出席呢!”绿意一脸机灵古怪,“谁说陛下不疼娘娘的,我可打听清楚了,陛下今天可就让叫了娘娘一人,什么叶娘娘,张娘娘,全都没让去呢!”她使劲挥着手绢扇着风,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我默然坐下,等待着他的询问,可是好半晌,他都没有一句的问话,反是弄得我自己紧张到不行,一个劲的吞口水   我心中打了突,一咬牙,拼了!   猛地抬起头,我目光坚定,“我王,现在北觐国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可以说是达到了历朝历代无法企及的高度了,但是,我朝还有一个足以致命的弱点!”   “哦?是什么?”杜骏宇喝下一杯酒,仍然不动声色   我脸色一垮,不是吧,我有什么文采,没办法,只有盗窃了,各位先人,我要对不起各位了,中秋,中秋,恩……天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中秋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看着我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杜骏宇莞尔一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真正的一笑,如沐春风,他的样貌本来就和杜宇一般,如江南西湖的柳树般,高傲而朦胧,这一笑,少了唳气,更是动人心魄,我心中一跳,偏过头去,杜宇杜宇,既然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好了,本王就不为难你了,本王现在感兴趣的是你所谓的兵不血刃之计!诗的话,等到中秋那一天吧!”杜骏宇摆摆手,敛了笑意,“先起来吧!”   我点点头,忍着发麻的腿挣扎着起来,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样就会从王国里分出许多侯国   “小妹,你才16岁,宫廷如此险恶,你现在没有了靠山,该怎么办啊?我们害了你啊,你一定要记得……”大哥临走前反复叮咛的话出现在耳边,手中握的是二哥塞给我的一份名单,上面都是些受过纳兰家大恩的人,关键的时候可能有用的人,这是数代为官的纳兰家最后的家底了我慌张的转过身,欲向他告辞,开什么玩笑,我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还和你搅在一起的话,我又不是脖子痒得厉害   “你为什么,要帮他呢?他不是伤害过你吗?”   他口里的他,我很明白指的是谁没有完全的准备,我绝对不能出手!可是,可是,这些都是理智明白的而已      杜宇,杜宇,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不明白么?为什么要让萧炫来找我?为什么你自己不来,我想要的,并不是复仇的快感,而是你真真心心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如果你真的做错了,那么请给我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我都发现到!”我不好意思的低了头我就差没撩袖了   “连说带笑”   “笑容可鞠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   “呜~~”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万般不愿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哎~~能睡到自然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啊,可是最近因为马上就要过中秋了,宫里的事多得要命,而我作为后宫之首,几乎事事都要请示我,忙得我起早贪黑,累个半死,更倒霉的是,我对这里的风俗还不算太熟悉,虽然看过一些书,但也不完全,幸好有绿意丫头在,她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得多,宫里该做的事该要有的东西她都知道,才避免了我手忙脚乱,乱忙一气   “哎~~”再次叹口气,我认命的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洗脸,准备吃完早饭就开始处理事情   他好笑了挑了挑眉,这才又露出那种如春风般的笑容,“好,那么,林决辰对纳兰香葶道歉,香葶原谅他,然后他们可以做朋友,对不对?”   “对!”我笑得阳光满面,和他相处真的很轻松啊,闻弦音而知雅意,完全不用你多费心思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弄成这样,如果我当时不顾一切的帮修宇的话,就不会,不会……   “是你?”修宇震惊的声音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我脚一软,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那之后没几天,宫里就传出凉王疯了的消息,有的人说他是因为被女人抛弃,有的人说他是因为推恩令下,有的人说他是因为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每个人都说得绘声绘色的,我听了也只跟着笑,修宇的手段,果然不错呢!   半个月后,杜骏宇确认凉王已经发疯无疑,恩准其回国修养”杜骏宇的语气,冷淡到令人害怕的程度,从数日前修宇提出要用三州换我的请求后,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只除了他,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的,也没有召见我,也没有给我治罪,我越发想不通他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他蓦地变了脸色,“他没杀你!”   “啊?”我不明白的望着他   “啊,啊?陛下有什么吩咐!”哎~~我这个时不时发呆的毛病,什么时候改得了啊   “该去御书房了,你又在发呆了!”萧亦炫看我一眼,平静的指出我的错误,却让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陛下用完早膳了?”我尴尬的清咳两声,转移话题   走了出去才发现肚子已经饿得呱呱叫了,大概是中午吃的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挑剔了些,没怎么吃完才饿了的吧   “呵呵,年妃娘娘想我怎么答你?”我笑着搔搔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难道说是因为炫王陛下特别没眼光,还是说陛下眼睛瞎了?”   “你,你,你……”她指着我,手指有点点的颤抖……   我摇头,可怜的,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了吧,谁叫你谁不好惹,偏偏要惹到我头上来了呢?想当年无数暗恋杜宇而嫉妒的女人我跑来噎我,我是来多少接多少,再怎么不济也被锻炼出来了!   好心的上前拍拍她的背,“啧啧,年妃娘娘不要生气啊,生气可就不漂亮了哦,你看你现在的脸都扭曲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满脸皱纹的哦!”   “你,你……”   “啊?我怎么?”我摆出一副无辜的诚实样子,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很……欠揍   “啊,年妃娘娘怎么啦?难道脸扭曲了还不够,还要加上结巴吗?”我作出一副惊恐状,“那会被赶出宫的耶!”   “你……啊,陛下!”年妃正待说什么,忽然猛的一跪,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会那么倒霉吧,稍微整整人就被逮个正着?   我僵硬的转个身,竟然还能扯出一个笑容来,自己都佩服自己,“陛下……”   “陛下,她,她欺负臣妾……”身后的年妃反应迅速,跑到萧亦炫面前撒着娇,我再次翻白眼,你当是八点挡的电视剧啊   “你也应该知道南冥和北觐不同,北觐是分封诸侯,而南冥国则是由各个不同的部落组成,南冥国主相当于部落联盟的头领,不过权利更大更广泛!”   我再次点头,四国志上提到过的   那一战,是南冥国胜了,虽然五万兵马折损近半数以上,但还是胜了   我告诉萧亦炫的计策其实很简单,背水一战——至于死地而后生,加上计中计围魏救赵,中间用上空城计和守株待兔   先让萧亦炫将四万人驻扎在河边列了一个背水阵   头人浑浊的眼睛慢慢的移动着,扫到脸色有些发白的我的身上,扬手指了指   帐篷中,已站得了几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少男少女,不多一会儿,有人来让我们一字排开,跪在地上低下头   我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是吗?”他不置可否,“普通人能破我勒苛二十万大军?”   “那是碰巧!”我抵抗着,虽然知道不大有用”   天啊,绿意的真正幕后boss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什么叫——算,无,遗,漏!   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第二十三章   “没想到我亲爱的香后还有这爱好啊,大半夜不睡觉来爬墙?”   当饱含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我头脑有一秒钟的当机虽然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但我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   “你不屑?!”他又问了一句,直直的瞪视着我,我连心脏都开始发冷了   “是啊,杜骏宇是萧亦炫的奸夫,萧亦炫是奸夫的奸夫,就是奸奸夫!”我理直气壮的解释着,反正是一对!   杜修宇一下憋不住笑出声来,“奸奸夫?亏得你想得出来,大半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调皮啊!那那个奸奸夫怎么惹你了?你和轩辕御天在一起又关他什么事啊?”   我思忖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这几个月的经历缓缓道来,当然省略过了自己恶整萧亦炫同志那一段,看吧,我多有良心,都没让你出丑!偷偷扮个鬼脸”头上陡然的命令声让我一怔,偏了头朝修宇作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想一个人留下来面对杜骏宇呢      “你……还好吧?”意外的问句传来,我一愣,好?不好?刚才不是已经禀报过了吗?   惊讶间抬头望去,一眼间,心脏猛的紧缩,眼眶一阵发热,使劲瞥过头去,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泪珠落下来   我忙不迭的跑出殿去,在门口的时候,仿佛听到殿内的悲叹声,我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上……   顿时,我的耳朵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谁谁?他喜欢谁?可惜,鉴于惯性的作用向前冲着,我什么也没听到,真是太可惜了啊,哎~~   在殿外没走几步,就看到含笑看着我的修宇   “有什么好笑的,他自己太喜欢生气了你再笑我要生气了哈!”什么人嘛?就只会跑来嘲笑我,我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捉住,“我不笑就是了”他一边保证,一边忍不住裂了裂嘴   “是的,是四国十年一次的祭典,在四国中心的麒龙山上举行,四国的国主,皇后和世子都要参加,历时一个月   “不可以,”修宇摇头,“前代有一次的麒龙祭,有一位国主没到,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惶恐的摇头   “那,那那……啊,有了!”我高兴的一拍手,“废后,废后就是了!”我捉住修宇的袖,兴奋的说道,“只要让陛下废了我不就是了”   “晚了,”杜修宇冷淡的宣判,“在我飞鸽传书给骏宇告知找到你之后,皇家的玉牒就已经被送到了麒龙山上的神殿了!”   我猛的翻白眼,现在,此刻,是不是该昏过去比较好?   “香葶,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废话,你当然不知道我把萧亦炫绑住威胁要阉了他,也不知道轩辕御天的可怕,抖~~),但是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而且不能带任何随侍之人   我端了自己的盆子,对着堆孤单的被主人抛弃的衣服做个鬼脸,自以为很翩然的向住的地方走去   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亦是很近的地方传来,“我就不能让你放心的哭泣么?”   我愣在他的怀中,他在说什么?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第二十七章   “那个,修宇你误会了!”我拼尽了全身力气想推开他来解释,却怎么也没有他的力气大,只好闷闷的开口,也不知道说清楚没有,他听清楚没有   “谁?你说我爱谁?”我怒红了双眼逼问着,你根本就不知道,何苦要逼我逼自己呢?   “杜骏宇!”   三个字的震撼足以划破空气的寂静,我愣在当场……   “她根本就不爱我!”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木然回头,是那张原本如此熟悉现在却又这样陌生的脸   我转身,不顾自己的身高,拎起杜修宇的衣领,“你早就知道他在?”以他的武功,有个人在如此近处,就算是杜骏宇,他也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是的!”他的脸上闪过一种痛,还是傲然答道   我指着立于一旁,面无表情的杜骏宇,“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爱的是他,行了吧?”   说罢,我转身就走,却被杜修宇一把扯住,“香葶,你听我说……”   “放手!”我没有回头   “香葶……”   “杜修宇,我叫你放手!”我像被蛰着一样尖叫着= =+这什么人啊?   跑出多远,手臂一紧,被猛的扯入一块大石后……   “轩辕御天?”我的惊呼被捂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我拉到大石头后面藏好,将我转向杜骏宇和杜修宇站的地方,冰冷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将戏看到最后呢?”   我一个劲的摇头,不明白,不明白他说什么,但是眼光,却仍然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   什么话?我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挣扎,凝神听着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补起来,就像是脆弱美丽的玻璃,‘砰’的一声,碎成千片万片,片片都如此尖锐,却片片 都倒影不出任何的存在……   碎了,就是碎了……   修宇,其实,只差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爱上你了,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第二十八章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再也补不好了!”   一字一顿的,我缓缓道来,在眼到他目光动摇后满意的加大了笑容,获得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我一怔,神主?据杜骏宇说不是要等四国的皇室都到齐后神主才会出现的吗?   “那个,可是东边的黎国还没到啊?”怔怔的,我问出声来   “神主?”一直都听到这个词语,杜骏宇曾解释过是一直在这山上侍奉神的人,和皇家有什么关系呢?   “是的,神主是从各国的皇室中选出的,无论哪国的人被选为神主,那国就按例不必参加祭典了”   随着如珠落玉盘般优美的声音,我跟着欢呼起来,耶!!耶!!万岁!!万岁!!   一把捉了神主的手,一个劲的摇着,“太感谢了,实在太谢谢,实在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电脑,我的小说,我的漫画,我电视啊啊啊啊啊啊!!!!”两年了,我几乎是抱着良家妇女被拐卖的心思啊,呜呜呜呜~~~~   “这个,可否请问一下,殿下所说的这些是何物啊?”神主的脸上一片疑惑逃避伤害,是人生存下去的本能啊想收拾一些,动起手来,才哑然失笑,我是灵魂来的,当然也是灵魂回去,这样能带走什么呢,而且这次来麒龙山上参加祭典,根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呢   “呵呵,你不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吗?更何况,你在泠雪宫跟了我三个月”他朝我举杯,“三个月!寸步不离!敬你的毅力!”   我亦举杯,“敬你没有借机故意为难我”   经历了这么多,我再也无法像当年那样轻易的叫出我命由我不由天了,红尘十丈,几多欢喜几多愁,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不过我始终相信,老天断了你的前路,总会给你留一条后路,而这条后路,必须靠你自己的努力去寻找,天无绝人之路啊!   “香儿……”   忽然被叫到这个名字,我微微怔愣了一下   他抬头望我,眼神中有着企求,痛苦,悲伤等等太多复杂的情绪   玉掉在地上,碎了……   “开大门——”神殿中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我回眸,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关系到四国未来十年命运的麒龙祭开始了……   “各位请进吧   “到底怎么了?”良久,轩辕御天沉下声音问道,起他人也望定了黎清,一脸焦急,这关系四国命运的祭典,出不得事啊!   “神剑断,苍天变,天下乱,能者为主!”   淡淡的,黎清吐出几个字来,却如重锤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还好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也没有注意我异常的焦急,黎清伤不重,没有什么大碍,带着大家绕过神殿,不是来时的那条路,走了不到两分钟,眼前一片大亮,我才知道已经出了神殿的大门了   门一开,杜修宇也不和我罗嗦,直接说道,“王失踪了!”   “啊?什么?”王,杜骏宇?失踪了?我尖声问了出来   “所以……”毕竟是王,很快恢复了镇静,只直直的望我   “没有所以!”我火冒三丈,“一句话,追,还是不追,你知道的,一但他去远了,就凭他的本事,绝对有可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那么,你生什么气?”他似笑非笑睨了我一眼   “你竟然爱的是……竟然爱的是……”他喃喃自语着,像是要说出什么   刚才在殿中,黎清讲的委实太过复杂,我也就不一一详述了,大意就和那天所说差不多,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会在踏入神殿的时候,碰到苦笑着的萧亦炫      眼前的光线一暗,我抬头,正见着轩辕御天俊朗的眉眼,我皱眉不语   我回过神来跟在他的身后,路过杜修宇的时候,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他一怔,然后不感置信的望着我,双眸中,薄雾点点,我展颜一笑,明若春晓……   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还有,我原谅你了!”   南冥的皇室的马车,还是和那次出巡时一样,我靠在窗边,直到麒龙山完全不见踪影,才长长一叹,回眸望向萧亦炫,“陛下……” “陛下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萧亦炫抬头看我一眼,复有低下头去,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理睬我的时候,才听到悠然一叹,“你……也要走了吗?”   “是的,陛下应该记得,与勒苛那一战后,许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绝不强迫我的自由的,相信陛下这样的名君,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香儿不必拿话挤兑我,我会放你走的!”   “真的?”我欣喜得差点站起身来,出口才发现自己太过明显了,暗地里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说出来,其实挺卑鄙的   另外,就是利用杜修宇,先让他以为我爱上了萧亦炫,反正那天在溪边他不是说什么不在他面前哭吗?八成是以为我在萧亦炫面前哭是对萧亦炫有意思吧,况且他认为自己伤害了我,对我自有了一份愧疚之心,这次我要跟着自己所‘爱’之人走,他一定会成全我,就算萧同志真的追走了,他也不会将我交到轩辕御天手上,说穿了,他就是牵制轩辕御天最重要的一步棋!      我讪笑着道,“陛下既然已经知道了,那……”   萧亦炫猛的抬头,望着我想要说什么,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当然,没忘记一直缠在腰上的,经我改良后几乎看不出来的隐形腰包,啊?你问我是来干什么用的,当时是——装着从皇宫里面A出来的宝贝咯,我怎么可能空手出发呢?是不是呢?嘿嘿,是从各个国家的皇宫里面A出来的哦,绝对价值连城!当然不算我外面背在身上的包袱,鞋底下的,小腿上的……咳咳,哎呀~~讨厌,人家不能再告诉你了啦~~   拍拍涨鼓鼓的,起码上我的腰围大了几寸的腰包,我满心愉悦的,踏上新的旅途…… 第三十四章   四年后   江南三月,群莺乱飞,杂花生树的时节”某人很不给面子的戳我的短成了什么传说中的画舫   从它脚上取下一张纸条   嘴角拉出一个残酷的笑意,终于,要开始了”黎清笑意未变   眼影要画得深些,因为是晚上,灯光下看人,总不会那么清楚,晚妆和日妆总是不同然后再背后砰的关上房门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一脸阴沉,明显已经动怒的他,忽然忍不住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这样抓着我,让我想起我们才认识不久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抓着我的手腕威胁我的,都已经那么久了呢      “姐姐前面带路吧   “这样最好,那我们再见吧,不,是永远不见!”我转身欲走   “说吧   “林侍卫?”我认出来人,好歹我也在南冥宫中混过几个月,认个大王身边的近侍还是不是问题的   “等等”我摊手道,反正都快game over了,就让我过两天不勾心斗角的日子吧   “你能眼睁睁看着北觐和南冥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萧亦炫似乎还不死心,“你忘了当年在北觐皇宫的一席话了吗?”   我推开他的手,望想烟波浩淼的湖面,半晌,才缓缓道,“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虽然现在百姓会受战乱之苦,但只有这样,历史才能前进,而历史的前进,无一不是建筑在无数人的鲜血上的”   “什么?”不明白”不用抬头就听得出来,眼前的人笑得有多么猖狂了,哼,这该死的花花公子   犹豫了一下,我反手抱住他,呐呐道,“我也……很想你”   “怎么会,他们一定会夸他们的王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修宇打着哈哈,掩饰眼中那一丝的失望和伤痛,我也跟着笑闹,既然他不想表现出来,我又何苦要去挑破这张纸呢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认识的,从来就只有一个香葶啊   “不是一对二,而是二对二,勒苛和东边的黎国结盟了   “是,我知道,但是我们需要她,对轩辕一战,关系到四国的未来   “不错,全部陪葬!”杜修宇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决杜修宇的脸上一片茫然,他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不相信自己会出手一样”我紧皱起眉头,粮草先行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没有粮草,就是在会用兵的人,也是一筹莫展啊   次日   军中发生暴乱,粮仓被哄抢,假粮草之事被识破,军心大乱   不想穿戴那些,突然想到那些小说里面漂漂的主角都是白衣,便也找了一件纯白的衣裙来穿上,附庸风雅,因为我知道,今天这场高潮戏,我会是主角,不过可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是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大笑出声,心中枯涩异常,“你问我为什么?你,神主大人竟然问我为什么?好!要知道为什么,我们就从我为什么会借尸还魂说起!”   我弹弹手指,“说起来我还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借尸还魂,我总以为是自己运气比较好,在另一个身体里会有一个新的不一样的人生,毕竟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其实让我一直想也很不错,再加上黎清你这四年来一直跟着我,想尽办法给我续命,我会很感激你的,但也就是在这件事上,我产生了怀疑,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神主了,但是为什么还有这样的能力呢?虽然你做得很隐蔽,但我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吧,毕竟这是我的身体呢但是,我和杜修宇也说过,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所以我也只是疑惑,而没有怀疑强留下我,扰乱天命,四国的运道自然改变,所以才有那一句,天下乱,能者为主,不,不,那句话应该是编造的吧呵呵,而我这个人的存在,更是能让本来就混乱的除黎国外的三国更加混乱”   “你什么意思?”   “报——”帐篷外,传来了急报声,看来,不用我亲口说了   其实昨天,轩辕御天送来凤冠时,他就知道我是不会趁乱离开这里的了,送来那些东西,是想保我一命吧,呵呵,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我反手摸出一直藏在枕头下的匕首,直接放在自己脖子上,“放我走,否则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你们就和勒苛兵戎相见吧!你们休想利用我来威胁轩辕御天!”   “香儿……你……”   我没有顺着声音看向萧亦炫,只直直的盯着杜修宇,你们到底,会如此选择呢?      “你就这么爱轩辕,宁愿为了他背叛我们,宁愿为了他……去死吗?”   生死之际,我分不清杜修宇话里的意味,只微微压了压刀刃,脖子一痛,我知道,那里已经出血了既然老天要我来这里,总是要我做些事的吧,这千古的罪人,总要有个人来做,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谁知千百年后,后人又会如何评论我呢?也许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吧!也或许,我不想死的时候,只陷在儿女情长中,也想做一翻惊天动地的事情;更或许,恨,总比爱好,这样他们只会记得我是个该死的背叛者,死了便也死了,何必涂惹一些相思呢?更更或许,以上都是我的借口,我只是看不惯别人利用我,利用你来报复他们罢了,谁知道呢?谁知道呢?”   “你真的那么恨他们吗?或者说,是我们?”   我轻轻摇头,“帝王诚然是可恨的,但他们肩头也有许多无法推卸的责任,所以,他们亦是可悲的吧,虽然理智上是这么认为的,但心上被划下的伤口,始终存在着吧   我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身体也不再疼痛,我想,等到完全不痛的时候,也就是我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了吧   十指轻轻划过琴弦,其实我的琴艺,并不像黎清知道的那么糟糕,那时候,多多少少有赌气的成分吧   “勒苛没有赶尽杀绝,和其他三国和谈,和亲,保留各王的封地,是最好的办法,也算是变相的共享江山吧”   难为你了,是我,亲手将你们的江山捧到了轩辕御天的手上啊,能来看最后一眼,真的很不错了 然而他们所得到的评语,都是正面的,包括楚花铃、欧阳念珏在内,都认为金玄白武功修为已至登峰造极之境,心性善良而固执,绝对是正派侠士 谁知道她们在旅途上,遇到了罗龙武带着四大龙使和手下,结果一路跟踪,和她们住进同一家客栈里 他想不通为何包括齐冰儿、秋诗凤、服部玉子、曹雨珊、井凝碧在内,都对那一张张的象牙竹牌如此热衷? 甚至连唐凤、唐凰、井胭脂,还有诗音、琴韵两个丫环在内,都喜欢看人玩牌,围在牌桌边,舍不得离去 这种麻雀牌不仅令她们着迷,连朱天寿都极为喜爱,一进悦宾楼,便拉着漕帮帮主乔英和副帮主李英奇,还有诸葛明一齐上桌玩牌 以致当祈流云怀孕之后,他便飘然离家,从此在江湖上游荡,做他的大侠,完全不顾妻儿在家里的生死,总认为家业丰厚,妻儿生活无虞,自己便可以向父母交待过去 为了避免爱女将来会因憎恨父亲,而施出报复手段,她没有把太清门的心法传给女儿,只希望她能做个平凡人,快快乐乐的终此一生 这十多年来,流云道姑已经白发苍苍,却从不让女儿知道自己有一身武功,并且还是昔年太清上代掌门苍松子的孙女 其实这些消息都是从驿站里,留守的东厂番子传递给诸葛明的 他本来不该把这种事说出来,只是看到成洛君提起遇到洪锺和仇钺之事,忍不住泄漏了“军机” 金玄白反正也不是六部九卿,对于朝廷的事情也一知半解,故此也不清楚泄漏军机算是一桩大罪 成洛君问道:“贤侄,你看到了什么?” 金玄白突然收回远眺的目光,对唐凤和唐凰道:“我看到欧阳兄弟来了……” 唐凤和唐凰挤到窗口,倚着栏杆往外望去,却只见到夜幕开始低垂,街上亮起数十盏灯火,根本看不清路上行人的面貌” 何康白惊诧道:“楼兄,你别叫我留字,在下可是毫无文才,这笔字也见不得人……”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楚天云,道:“倒是楚庄主写得一手好瘦金体,放眼武林,无人能及,可以留下一幅墨宝” 胡老六一看银票上的金额,发现有一百二十两之多,脸上顿时堆着笑,道:“哪里,让黄爷破费了 这下当邵元节提出了打赌之事,两人正好藉机下楼,反正输了也只不过一人输一两银子而已 每天陪着她们,逗着她们一起玩的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人,她们也听说过,这几位姐姐未来是一品夫人 就因为他一时失神,再加上唐凰的身法太快,这才莫名其妙的挨了两个耳括子,打得他晕头转向起来 他脸上一热,道:“盛杰,你还不快走?杵在这里做什么?” 盛杰转过脸去,唤了李衍一声,道:“李头儿,我们走吧!” 李衍不死心,走过来又问了一句:“黄爷,那两个女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黄彪沉着脸道:“她们来自四川唐门 胡老六远远朝黄彪拱了拱手,领着七名差人,赶回衙门,准备按照黄彪的吩咐,召集二三十个同僚来支援黄彪” 唐凰接了一句,道:“是漕帮的乔帮主,设宴招待我们的,所有的人都来了 他暗忖道:“原来这批人就是毁了集贤堡的杀手,显然他们这回是应漕帮帮主之邀,来此对付我们……” 他本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可以倚靠华山何大侠以及两位庄主拔刀相助 他下了楼,跟绸缎行的掌柜道个谢,这才故作若无其事的逛了出去 沿着街边而行,黄彪一直走出十多丈远,这才加快脚步赶往武馆,执行他的计划 本来按照他们的身份,是不够资格坐在三楼,无奈二楼所坐的人,都是漕帮的帮众,至于一楼则是东海海盗以及风家堡的二十四名卫士 欧阳旭日看到弟弟受制于人,不敢乱动,也转首看着金玄白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风堡主,能否请你高抬贵手?” 风漫天看了他一眼,悻悻然的放开手,口中仍自嘀咕道:“这两个小王八蛋,不知敬老尊贤,口出不逊,应该受到一点教训才对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风堡主,请看在小侄的面子上,放过他们这一回 金玄白冷笑道:“不但我是明教日宗宗主,甚至连朱大哥也是星宗宗主!” 朱天寿得意的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那块令牌,扬了一下,道:“不错,本爵正是星宗宗主!” 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知道朱天寿玩心重,喜好新奇,看他亮出令牌,丝毫不以为奇,反而纷纷露出笑脸 成洛君、风漫天和东海四大龙使也是满脸惊骇,不知金玄白何时成为明教日宗的宗主” 他唯恐金玄白会翻脸,一拉欧阳朝日,两人竟从窗口跳了下去 井六月骂道:“欧阳小子,你是不是见到鬼了?怎么才进来就要跑?你爹人在哪里?” 欧阳朝日还未来得及回答,已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大喝:“锦衣卫在此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便已把场面震住 此时眼见聂人远带着大批人马杀将进来,那些忍者有的拿出暗镖,有的端起长板凳,准备应敌” 朱天寿道:“请你把聂人远杀了!” 金玄白眼中异采一闪,道:“真要杀了他?”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杀了他,我付你一万两银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 朱天寿脸色怪异的看了金玄白一下,邵元节唯恐金玄白听出蹊跷,忙道:“金侯爷,请问你用御剑之术,几招可以杀得了聂人远?”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他还不配我用御剑术 穹空里一轮明月,散放出淡淡的银辉,遍洒大地 尽管这样仍然没一个人肯从围聚的人圈里退出去 他那几乎麻痹的脑袋,无意义的晃了晃,空洞的目光对了个方向,望出去的却是一张狰狞的脸孔 巡捕小李抬起头来,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果真见到十几丈外,一个头戴英雄巾,身穿一袭深蓝劲装的大汉,手里拎着柄雁翎刀,就那么不丁不八的站着 巡捕小李心跳加速,不敢多看,目光闪过那个高大蓝衣人身上,发现就在悦宾楼的门阶前,一排站着数人,其中竟然有个身穿杏黄八卦道袍的中年道人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诸葛兄,请你派几个人到衙门去照会一下,顺便把跪在地上的那些差人带走!” 诸葛明就站在朱天寿的身后,听到吩咐,把长白双鹤唤来,命令他们带着东厂的番子们,处理这桩事 巡捕小李领着三十多名差人,畏缩的走了过去,眼看站在外围的旁观百姓仍然万头攒动的向里面瞧,忍不住挥了下手中单刀,摆了摆官威,扬声喝道:“东厂大人们在此办案,各位乡亲们让让!”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话一出口,引来一阵极大的骚动,顿时像是倒翻了一锅热粥样,围观的群众开始四下奔逃,呼老唤幼、争先恐后的离开现场 街道这边的人群四散逃窜,也引起另一端围观者的不安,随着杂乱的耳语声传了开去,那些围观的百姓也纷纷逃窜开去 随着聂人远移身变式,金玄白一刀劈空,他朗笑一声,刀柄一拧,刀刃稍转,雁翎刀仿佛化为开屏孔雀,闪现出一片刀芒,将他全身罩住” 她转首望向何玉馥,问道:“馥儿,金贤侄也太托大了,怎么可以扬言在九招之内将他斩于刀下?” 何玉馥正和身边的秋诗凤谈论着聂人远剑法之奇奥,远远超过了她们所认识的武当三英之上 霹雳声炸响而散,大刀涌现一重重弧形的红光,从刀刃滑至刀尖,迸射而出 一百多名忍者呐喊之余,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和崇敬之色,他们这时才真正的亲眼目睹迎风一刀斩的无比威力 第二七五章追日剑法 金玄白的刀势强大雄浑,有似滚滚江水,一泻千里而去,刀气卷起一地的碎石灰尘 欢声雷动中,井六月喃喃的道:“什么天下第一守式?果真经不起这平实拙朴的一刀! ” 天刀余断情瞄了他一眼,道:“笨蛋,这叫做以拙破巧!功深者胜,哪有什么天下第一的守式可言?” 他这句话说得井六月默然无语,频频点头,忖道:“他这一刀之威,恐怕天下之大,还找不出五个人能抵挡得了!” 目光闪处,只见聂人远随着飞沙的落下,所显现出的身影,脸上神情充满着惊骇之色,英俊的脸颊,两边肌肉不住的抽搐,嘴角竟然还出现一丝血迹 金玄白人随刀走,有似流光闪电,向着刚站稳脚步的聂人远跃去,身后留下串串残影 金玄白勇往直前,毫无反顾的一招破岳一刀斩攻出,面对着追日剑法的诡异多变,仅是小幅度的修正了一下落刀的角度,便已封锁住对方长剑所有的变式 在现场数百人中,几乎大多数都不知金玄白手里的这块令牌,是何来历,有什么作用 这次是因为海外蓬莱岛上的明教旁支,有数千徒众飘洋过海而来,散居中原各地,和高天行的手下取得联系,双方有意合并,重建明教,恢复昔日光辉的大业 就因为他出发得过早,到达徐州时,距离和谢凯会面的时间有三天,这才碰到了破山拳利胜光,被邀到淮安来过几天荒唐放纵的生活 皇帝又怎会悄无声息的出了宫? 而更荒谬的则是,正德皇帝怎会成了明教星宗宗主? 聂人远一时无法想清楚其中的蹊跷,立刻便萌生出退意,因为他必须要把这种情形,尽快的回去禀报师父和刘公公 聂人远一脸狰狞的看了金玄白一眼,又看了看天刀和剑魔两人,突然长啸一声 倚着栏杆,站在三楼窗边观战的众女齐冰儿首先便沉不住气,一拉风漫云,道:“师父,我们快过去看看!” 不等风漫云答应,齐冰儿已身跃出了三楼,斜飞而去,转眼便已落在三丈之外 流云目光一闪,看到追日剑已被金玄白收了回去,而聂人远则保持原先的姿势,双方僵持着,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一边兵持人质,另一边则投鼠忌器,暂时之间,谁都不愿出手 如今看到他挟人质自重,不敢接招,堂堂正正的和神枪霸王对敌,全都大失所望 当下,金玄白飞掠而至,追日剑破空急啸,聂人远一脚踹开唐凤,顺手一把抓住唐凰的脖子,用她抵挡急射而至的追日剑” 天刀余断情冷冷的道:“你后悔了?” 剑魔井六月一瞪眼,道:“我后悔什么?又不是跟师娘学艺,我少跟她们碰面就行了 这八人在天香楼前,英勇的对抗金玄白,明知不敌,却仍然前仆后继,无人退缩,终地全数死于金玄白的刀下 金玄白突然道:“有一百多人骑马来此 她惊讶的问道:“他怎么啦?” 天刀余断情淡淡一笑道:“他已被师父的刀气锁住,无法分神 不过,当这种情形发生时,聂人远也知道自己纵然以天魔大法,逆转真气运行,也顶多只能接住对方三刀之威 尤其是何玉馥,希望这一次的救援行动成功,能促使何康白和流云就此复合,不仅他们夫妻破镜重圆,并且还可凭着何康白的影响力,促使两位庄主重新认识金玄白,以消弭各大门派和金玄白之间的误会 齐冰儿啐了一口,却见到何玉馥、秋诗凤一脸笑容,倒是曹雨珊有些腼腆 既然如此,死一个剑豪聂人远又算得了什么? 成洛君和风漫天站在东海四大龙使和一群海盗身边,他们看到这些来自东海的海盗,个个面现惊容,不禁互望一眼 比起当年的九阳神君沈玉璞来,现在的金玄白,无论是功力、武技都要更胜数筹 朱天寿尽管距离他们还有数丈之远,也感到有些心惊胆跳,拉着邵元节的衣袖,低声道:“邵道长,这些人练了必杀九刀之后,怎么个个杀气腾腾?如果朕的身边,由这些人护卫,哪里还怕刘贼派人暗算?” 邵元节脸色凛骇,点头道:“这一百人比起锦衣卫一千人还抵用,看来以后内行厂的人员必须每个都修习必杀九刀,才能对付得了刘贼的手下 金玄白挺刀前行之际,自己还未觉察出情绪起了变化,更不知自己身上所展现出的诡异现象,让伊贺流忍者视之如神 金玄白眼中冷芒闪现,道:“你们全都给我退回原处,不可莽动,否则休怪我无情!” 东海四大龙使个个冷汗涔涔,这时才惊觉自己太过于忘形,未曾察觉此时虽被礼遇,实则应该算是金玄白手下的囚犯! 他们没有一人敢违逆金玄白的话,四人一起抱拳向金玄白行了一礼,领着那群海盗们,退回原先站立之处” 七海龙王边巨豪瞠目结舌,脸上神色怪异,也不知是惊是喜” 他顿了下,又道:“除此之外,他也是朝廷敕封的武威侯,并且又是明教的日宗宗主” 他瞄了一下那些劲装女子,道:“你们远道而来,想必还未用过晚膳吧?不如我们坐下来喝几杯酒,吃顿饭再慢慢的详谈如何?” 谢凯躬身道:“谢谢朱侯爷,不过东厂的大小档头有数百人在后追缉,恐怕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赶到,尚请侯爷和金大哥替我们解此危难 朱天寿满脸含笑的望着这群魔门女子,对金玄白道:“老弟,这些女子个个武功不错,我把她们收归身边,作为私人护卫,倒也比那些锦衣卫要强得多 说也奇怪,那些守在街上的漕帮帮众,没有一个人理会这些官差,也无人替这些大小官员们传话,以致这些官员连同三百多名差役,全都长跪不起 那三百多名东厂人员起了一阵骚动,领先的一个官员,急奔而出,到了长白双鹤身前七尺处,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胡定德,拜见两位大人!” 他这一跪下,后面三百多名的东厂番子,全都跪了下来,可是每一个人都是心中疑惑,不知两位档头,怎会突然出现在淮安城里? 尤其是大街上灯笼高悬,摆了数十桌酒席,像是有什么婚礼喜庆,更让这群番子们不解 胡定德也是满头雾水,莫名其妙,见到长白双鹤一脸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更不敢多问,只得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 这其中有许多玄虚,李承泰完全不明白,更不了解为何诸葛明要让胡定德等人下跪 他即将走到朱天寿旁边,看到这位逍遥侯爷潇洒之极的做了个手势,向着身边的美男子道:“谢小弟,让他们跪半个时辰,祢觉得够不够啊?” 一听到这句话,李承中才恍然大悟,为何诸葛明会说出那句话来,敢情他知道朱天寿要讨好谢凯,才准备用这些东厂番子来博取美人一笑” 刘掌柜一震,转身看了看几乎靠到谢凯怀里的朱天寿,发现他怎么看都像是地方上的花花子弟,怎会是英明神武的侯爷? 他心中存疑,动作却不慢,双膝一软,朝朱天寿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道:“贱民刘天赐,拜见英明神武的逍遥侯爷 可是这些漕帮帮众禀报上去,却被张分舵主骂了一顿,因此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官差跪在街上,无人敢再闻问,也不敢转报其他人 蒋弘武道:“他妈的!这小小的一个分舵主,也懂得狐假虎威,也不知哪个差人得罪了他,竟敢让这府衙里的官员和差人全都跪在这里喝风!” 诸葛明看到衙门官员跪倒一地,觉得这样一来,行事更加方便,推开挡路的漕帮帮众,走了过去,扬声道:“本官乃东厂理刑官诸葛明,这位是锦衣卫同知大人 至于东厂和内行厂的官员们住宿之处,男女必须分开,最少得准备四间客栈,才够使用 他当下微微一愣,暗忖道:“金侯爷的七龙枪怎么会到了这家伙的手里?” 脚下一顿之际,已见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三人,也都是手里拎着长枪,紧随那人之后,大步走出了悦宾楼” 井六月点了点头,道:“这家伙还真以为他一杆神枪,天下无敌,依我看来,只是沾了他老子的光而已,其实真正的本事并没什么了不起 他们一路赶到徐州,和两位庄主会面之后,楚天云便取出武当掌门黄叶道长的手书,交给何康白观看 而唯一意见不同的,便是楚风神主张刚性手段,联合各大门派,趁早除去金玄白,纵然为此而失去孙女,也在所不惜 不料,他们争执之际,让何玉馥听到了其中原因,以致引起父女争辩,何康白一怒之下,掴了何玉馥一掌 楼八丈受到弟子黄彪的误导,误以为漕帮带人要抢自己的地盘,更怀疑何康白等人来得凑巧,恐有阴谋,于是准备在太白楼中,使用二弟子黄彪之计,在酒菜中放置迷药,将众人拿下,作为可能谈判的人质” 他一提到金玄白,才记起听井六月说故事,听得入神,倒忘了金玄白和楚天云父子比试枪法之事” 金玄白谦让道:“邵道长、蒋大哥,你们也请坐 朱天寿看到金玄白一脸疑惑,本想把实情告诉他,可是回心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把手里的那张秘笺递给邵元节”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邵道长,你记得等一下通知诸葛大人,让他派人赶往湖广,通知朱郡主,让这丫头也知道我们这一趟武当之行 她脸上的那种神采,让朱天寿看了心动不已,暗忖道:“别的不谈,就凭着这副麻雀牌,就可以把什么女侠、宗主全都陷进去,到时候,金贤弟面对着这么多的妻子,都伸手向他要钱,他还不乖乖的听我之命?” 想到这里,他不禁手舞足蹈起来,轻飘飘的下了楼,走进街心,准备畅饮一番 更夫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会把千户所搬到了这几间客栈,难道真的要打仗了吗? 他敲了两下手中的梆子,又扯着嗓子喊着同样的老词:“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高升客栈,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行去,那些守卫的军士,也没人过来问话,更无人干涉他的行动 那整片绿林都是沿河而植的柳树,垂柳依依,一边在河旁,一边在土墙内,中间留了一条三尺宽的黄土路,显得幽远深邃,阴气森森 更夫抓起搁在脚边的灯笼站了起来,藉着灯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高大汉子,缓缓的从林荫深处走了出来,面孔十分陌生,以前从未见过 那个女子面目如画,肌肤雪白,两颗乌黑的眼珠在灯光的反映下,就如同两颗明星,闪亮夺目 两枚暗器一脱手,发出呜呜的低响,一左一右射向金玄白,这时双方距离不足一丈,以金玄白的眼光看去,很清楚的可以看到那两枚暗器有似两朵莲花,花瓣和花蕊分明,张开的花瓣复叠一起,有十几片之多,蕊心则有数十根” 楚花铃骇然的看着他手里的片片花瓣和花蕊,道:“据我娘说,这种暗器在武林中传说了已有几十年,却是谁都没见过,还以为是霹雳堂用来唬人的,想不到能够亲眼目睹” 楚花铃心里一寒,道:“可是我爹和欧阳叔叔他们……”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两个老古板,脑袋里面也不知装了些什么,就是劝不听,讲不通……” 楚花铃跺了下脚,嗔道:“大哥,不许你这么说我爹!” 金玄白痴痴的看了下她脸上的神情,只觉另有一番动人的美感,忍不住道:“花铃,祢放心好了,不论我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伤害祢和祢的家人” 他犹豫了一下,道:“祢刚才说过,祢爹和欧阳庄主想要保全家业,不愿就此毁在他们手里,所以最怕官方朝廷的力量干涉,希望我由这方面下手,这样对吗?” 楚花铃点头道:“应该是这样才能攻破他老人家的心防,让他回心转意,不然,他抱着爷爷的遗书,坚持什么正邪之分,完全要用武林道义、江湖规矩来解决,恐怕永远都不会低头”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可是他明知我如今已是朝廷的官员,为何又要逼我和他比枪? ” 楚花铃微微一笑,道:“那是他和欧阳叔叔都知道你不会伤害他们,所以才故作姿态 尤其是清风徐来之际,但见柳丝飘拂,摇曳生姿,柳涛如潮,更是感受不同,仿佛不似俗世 然而他一念之差,听信了徒弟黄彪之言,误以为漕帮乔帮主大宴宾客数百人于悦宾楼和怀信楼,是为了耍阴谋夺取他的地盘 他的神识相随,望着两个窈窕淑女袅袅而行,突发奇想,就那么从她们身边绕过,并且还伸出手去轻抚着她们的面颊 幽静的园林里,虫鸣之声混杂着柳涛、风吟,不绝于耳,却是另有一番感受在心头 金玄白看了看高楼四方的四座小楼,发现在夜色下,这四座小楼就像巨兽的四肢,心想:“邵道长曾说过风水之学,看到这座高楼的建筑,好似一只巨兽,四肢齐备,想必也符合地理风水,看来那楼八丈当初盖此高楼,定有某种野心……” 他不知道楼八丈已经在衙门大堂上,被诸葛明一掌震断了心脉,接收下所有的产业,仅是看了这庞然巨物而产生一些感受 胡定德快步奔出,到达队伍之前,高声喝道:“大家跪下,叩见武威侯爷 他笑了笑,正想要出言询问诸葛明所住之处,已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领着红黑双煞匆匆的走过来 金玄白把他们叫了起来,径自和何康白往东院行去,走出数尺,才开口问道:“何大叔,你找小侄,有什么事吗?” 何康白捋了捋颔下短须,道:“贤侄,老夫找你,是为了向你道谢和致歉,若非你杀了剑豪聂人远,救出了我们,只怕后果难以预料……”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真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夫和楼八丈那厮也认识十多年了,他一向急公好义,对江湖朋友都奉若上宾,凡是来找他的人,不仅热心招待,临行之际还赠送丰厚的盘缠,所以风评一直都很好,视为江湖上的仁义大爷,可是却不料这一回,他……” 金玄白听他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知道他心里的确难受,不过自己也不知要如何劝解才好,只得沉默以待她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到了何家,守着三从四德,侍奉翁姑,却又要容忍丈夫的轻视和不屑” 何康白点头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他悲喜交集,眼中含着泪,抬头望去,只见天刀和剑魔两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向金玄白磕了三个头,眼中这两人,如今锋芒尽去,完全就像两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竟有些飘逸出尘的雅士气质,让人心生敬佩” 说着,他闪过一边,道:“两位,你们要求见我师父,还不快过去,等什么呢?” 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双凤都曾落入余断情手里,对他有种畏惧之感,此时纵然见到余断情表情和霭,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仍然有些畏缩 余断情挥了挥大袖,道:“你们两个浑小子,小丫头,还不快走?等什么?” 他抓住了金银凤凰,像拎小鸡样的拎着飞身而行,欧阳兄弟看了看坐在大石上的金玄白,赶忙转身追了过去 服部玉子向金玄白请了个安,然后亲自服侍他穿上中衣和劲装,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山田次郎此行,是奉行命令,要把留在苏州和南京的忍者们,除了照顾生意的重要负责人外,全数召来淮安,接受训练和差遣 至于欧阳悟明改变了主意,金玄白认为可能是经过何康白的劝说,才会奏效 服部玉子见他放下面巾,有些怔忡,还以为他在想念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抿唇笑道:“相公,你不用担心,花铃妹妹和念珏妹妹已经留了下来,她们此刻在院里和玉馥、冰儿、诗凤,还有雨珊几位切磋武功……” 她一边替金玄白围上玉带,穿上锦袍,一边道:“除此之外,胭脂、凝碧,还有两位风姨都到了” 金玄白笑道:“她们的精神真好,昨夜玩麻雀牌玩到半夜,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还有体力练功,真不容易” 服部玉子微微一愣,道:“相公,你如果不喜欢她们玩牌,妾身转告她们,今后别再玩了” 金玄白想到流云身穿道袍,坐在麻雀牌上,卷起袖子搓牌的样子,便觉得极其有趣” 他们交谈至此,相偕往天井而去 由此可见诸葛明所说,这座万柳园占地超过五百亩之事,绝非虚假,别的不说,仅看这青瓦白墙,鳞次栉比的建筑,有六七进之深,便知规模之庞大,绝非半月园或新月园所能比拟” 服部玉子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四周,道:“三万两银子还差不多,三千两怎么够?大概楼八丈被逼着脱手,不然性命堪忧 他暗忖道:“难道盛旬年轻时比流云还要美吗?或者是何叔情有独钟,无法忘情所致? 唉!真不明白何大叔是怎么想的?” 意念从他脑海一闪而过,随即含笑问道:“何婶,听说祢昨夜也上了桌,不知胜负如何?” 流云轻笑道:“都是馥儿拖着我上桌,说是玩个四圈,害我输了一百多两银子……” 站在她身后的诗音接着道:“老夫人输了钱,也不知道有多心疼,姑爷,依奴婢之见,你应该作老夫人的后盾才对,让她可以开心的多玩玩麻雀牌!” 金玄白听她说话时,挤了挤眼睛,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正想表示一下,已见到白影一闪,秋诗凤拎着秋水剑从天井跃了过来” 风漫云接过齐冰儿塞来的一叠银票,怜爱的道:“祢这孩子,真是的……唉!像什么样子” 齐冰儿抬了下头,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 金玄白每人发了两张银票,她们高兴地扬着手中的银票,眼中闪出异彩,因为她们有生以来,从未看过这么大额的宝泉局银票,更别说拥有了 何玉馥问道:“楚姐姐,怎么回事?” 楚花铃把聂人远闯进太白楼,轻薄欧阳念珏的事说了一遍” 曹雨珊、井胭脂和井凝碧好奇的围了过来,全都望着服部玉子,想要听她说话 以前所经历的那些,都已过去,如今她要过另外一种日子,就从这个早晨开始吧! 第二八五章收购青楼 盛暑已至 金玄白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密令,其实就算参加,也摸不清楚朝廷里的状况 而他则在下午,负责训练从苏州撤来的忍者们,其间应诸葛明的要求,顺便把胡定德等一批东厂番子编入队中,一起练习他所传授的必杀九刀 在这个时候,天刀余断情便是双方的裁判,并且负责有人会杀红了眼,不知道进退,和加以制止 流云和风氏姐妹这几天过得安逸,每天一起床,便陪着女儿和徒弟练功,吃完午饭后,就上了桌,搓起麻雀牌来 而小岛芳子则被派往南京,主持那里的业务,也是每隔一天便派出忍者到万柳园来向服部玉子汇报消息 他相信欧阳兄弟用岭南霹雳堂的铁莲花暗器作为聘礼,这件婚事准成,也不由颇为得意自己的灵敏和机智,有些沾沾自喜 不过眉目之间的神态,仍是保有原来的风韵,故此蒋弘武才会有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一行人出了东院,远远便见到天刀余断情陪着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大步而来 是以双方相距约有八九丈远,马上骑士根本看不清金玄白等一行人的面貌 但是金玄白的目光锐利,略一浏览便看清楚那些人的长相,发现前面几匹马上的骑士胖瘦不一,全都已过壮年,只有后面的十几个骑士都是年轻人 尤其他的年纪如此之轻,更让那些千户和护卫都浮现一种“见面不如闻名”之慨 他跨前一步,口称“久仰大人威名,今日一见,不胜荣幸”,双手已搭了上来,要和金玄白较量手劲” 井六月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好一个蝼蚁撼树,果然有自知之明” 他把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的大名和绰号报了出来,众位官员纷纷行礼,齐道: “久仰” 井六月双眼一睁,眼中神光外露,一触及金玄白的笑容,又收敛起来,无奈的道:“师父,你又给我找苦差事了!” 金玄白笑了笑,又道:“断情,你也不可以偷懒,找个时间也传仇钺几路刀法,希望他能够在战场上保命” 蔡震有些不满,道:“杨大人此言差矣,我们奉诏而来,从未惊动任何人,一路上穿州过府,有没有找过任何地方官员?这蔡巡抚……” 洪钟笑道:“驸马爷,对于令同宗,你就少发点牢骚吧!等一下朱侯爷自会罚他,与我们无关!” 他们谈说之间,已经快到太白楼,只见官轿在酒楼之前停了下来,数位身着锦袍,头戴唐巾的中年人,出了大轿” 仇钺上前两步,凝目望去,只见那人作文士装扮,体形中等,还没看清楚面貌,便已转身走进太白楼里” 蒋弘武虽是位高权重,可是对付像井六月这种人,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堆着笑道:“井大侠,这普天之下,除了令师之外,还有谁能缴得了你的兵器?” 井六月得意的昂首,四下顾盼,道:“这话说得也对!” 他的目光触及金玄白,突然发现对方脸色凝肃起来,朝其注视的方向望去,只见五骑快马远远奔了过来,双方相差有十多丈远 井六月跟余断情打了个招呼,也腾空跃起七八尺,宛如一只大鸟般的飞掠出去 蒋弘武默默的站在一旁,听了两句,便知道这个独臂大汉是五湖镖局的镖师,这回前来是要找金玄白 他凑了过去,道:“侯爷,有什么话,到酒楼里再说吧!站在大街上,实在不方便 开始的时候,其他的忍者们也都陪练,到了后来,忍者们得要负责巡逻守夜的工作,全都散去,轮班休息,而小林犬太郎还在逼着仇钺在烛光下挥刀 而菜肴也很丰盛,除了红烧肉、清蒸鱼之外,还有酱瓜、酱菜、咸蛋、豆腐乳,份量更是足够 圆桌之上放着十几张绘有图案的白纸,上面记载着每一省各州各府里东西二厂据点以及人员名单不过既然聂人远的棺木送回北京,想必他一定会采取行动” 蒋弘武冷笑一声,道:“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就是等他采取行动,他若不离开北京,我们真还拿他没法子!嘿嘿!这下可好了,无论他是半路拦截,还是直接赶到武当,要当着各大门派掌门面前对付金侯爷,我们都能逮住他!” 诸葛明点头道:“蒋兄说得不错,我们这么做,就是等这一天” 邵元节等人向金玄白告别离去,仇钺知道这个中年道人是当今的国师,当下立刻跪了下来,恭敬的磕了个头,道:“下官仇钺,拜见国师邵道长” 金玄白不知诸葛明提起薛婷婷和江凤凤究竟为了什么,连忙问道:“诸葛大人,你提这个做什么?” 诸葛明道:“侯爷,你别问,我自有打算 当然,除了一百多名东厂番子和星宗弟子之外,朱天寿最大的一张王牌还是随在这拨队伍之后而来的金玄白一行人,认为有着神枪霸王的保护,就算各大门派会聚一起,也无法撼动这支大军” 朱天寿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恺儿属下有二十八宿女,再加上其他的女弟子,我想,这梅花帐大概一年之内就可以做好了 于是他不再多言,吩咐张忠、张雄两个太监,把锦垫绸被铺好,扶着昏昏欲睡的朱天寿舒服的睡下,这才起身道:“你们好好伺候皇上,我去见见金侯爷,很快就会回来,记住,无论任何事都不可惊扰了他老人家 成洛君首先捻须笑道:“邵道长,你和金贤侄相处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几位未婚妻子的姓氏呢?真是难以令人相信 这两人全身肌肉如铁,一块一块的贲起,邵元节记得自己到过两次武馆,都见到他们精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苦练刀法,往往要比旁人更加卖力,是以留下颇深的印象 别的不谈,光是出动这数十名镖师,摆出这种庞大阵仗来,任何一家镖局都承受不起,恐怕镖局至少得收万两银子以上的酬金,才能出这一趟镖 他们这种情形,若是落在绿林好汉或江湖豪强的眼里,只怕会当成一个笑话来说 他在这些日子里,全部充当的是朱天寿的保镖,按日计酬之外,还另有来自锦衣卫和东厂的破案奖金拿 昔日,这些人明里以伙计、商人、贩夫、走卒等各种职业掩护身份,暗地里执行着杀手的行业,几乎跟镖行没有什么牵连,自然也不明白镖行的规矩 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使用过多种的变装,来掩饰自己的身份,是以对于一变为内行厂的番子,再变为五湖镖局的镖师,全都极为自然,视为理所当然之事 邵元节一眼望去,只见宽大华丽的车厢里,除了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之外,还有曹雨珊、井凝碧和松岛丽子三人,她们全都注视着邵元节,乌黑的眼眸里,充满着好奇的眼神” 黑田穷十一和宝田明月二人应了一声,领着三名忍者,纵马急驰而去 其实金玄白也不是因为江彬面貌凶恶而拒绝传以刀法,只因他当时受到身边众女的包围,根本抽不出空来做这种事 参与这场密会的人,包括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可是最后列入的人,除了她们之外,还有薛婷婷、曹雨珊、井凝碧三人 至于在场的诸位女子,等到撤席之后,摆起了两桌麻雀牌局,开始展开厮杀,娘子军轮番上阵,战得天昏地暗,牌局的输赢,多达万两银子 一时之间,他怔怔的望着那些沉迷于牌局的星宗诸女,几乎失了神”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你当天下人都跟你一样,除了武功练得天下第一之外,其他各方面就不涉猎了?” 他眯着眼睛,得意的看着那些熟练的摸牌、打牌的星宗诸女,低声道:“我算过,这些人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人,一桌四人,可摆三十桌,我如今轮番训练,每天换一批,每人提供六百两银子,如果谁先输了,谁就陪我,你说好不好玩?” 金玄白觉得朱天寿真是异想天开,笑道:“大哥,你这么做,谢姑娘肯吗?” 朱天寿道:“这是我跟她的默契,洞房花烛之前,我不碰她,她也不干涉我,成亲之后,无论我喜欢哪个,都可收为侍妾……” 他说到这里,见到谢恺儿站了起来,招手道:“朱大哥,请你过来评评理,我明明是胡了三番,干爹却算成了两番,还说我算错了 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军士,跟着站了起来,却每人都错愕的望着金玄白,不知这个高大魁伟的年轻镖头,为何会受到江千户如此尊崇? 金玄白看到他们的神态,微微一笑,道:“江千户,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江彬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更加的恭敬,道:“谢谢副总镖头的嘉奖,属下一向忠心为国,诚心做人,口才也是极为拙钝,所说之言,全是由衷而发 眼前一浮现船户花三的模样,他顿时记起那位黑妞花牡丹,笑了笑道:“如此说来,花牡丹便是你的表妹罗?” 江彬吃了一惊,讶道:“副总镖头也见过属下的表妹啊?” 金玄白点头道:“她煮的粥和河鲜极是美味,不过……” 他稍稍一顿,恍然道:“这么说,钱宁就是你的表妹夫罗?” 江彬见到金侯爷认识钱宁,只觉双方的关系又拉近了一层,兴奋的道:“不瞒副总镖头,承蒙钱大人和蒋大人的照顾,属下不久之前才从大同卫调来徐州,这才有荣幸,能够亲领副总镖头的教诲……” 他说到这里,听到远处传来呼叫之声:“千户大人,有三名奸细闯进警戒区,已被我们拿下,可是他们却说是五湖镖局金副总镖头的朋友……” 江彬抬头望去,只见三丈开外,一队巡逻的人员,押着三名壮汉,一路急行而来 他不敢得罪金玄白,忙道:“副总镖头,请问……” 金玄白的目光锐利,早在那些灰衣士卒喊叫之时,便看到他们所押之人是李亮三和他的两名手下,立刻道:“江千户,这三人的确是我江湖上的朋友” 李亮三道:“这就奇怪了,本朝立国以来,严令禁止弥勒教、白莲教、明教等邪教,再加上各大门派多次追杀,为何这些人还敢公然打着明教的旗号,行走于各地,而官府却不予铲除?” 金玄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得苦笑了下,道:“李盟主,这件事我无法给你任何解答,你再问下去,我也不能告诉你什么原因 那个大和尚腾身倒飞而起,人在空中发出一声大笑,道:“好小子,你把老衲用了三十年的禅杖都毁了,这笔帐找谁去算?” 他这一开口,李亮三立刻认出这个大和尚正是少林上代掌门人空性大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章第二九二章寒梅剑法 空性大师所使的掌法,正是少林派的十八路罗汉掌,但他运起的功法,却是少林达摩神功,威力之大,不同凡响 那支长剑有如长河直泻,落了下来,却被金玄白在远处伸手一抄,贴地而行,快速的落在他的手里 这其中令他心潮鼓动,难以平复的另一个原因,则是金玄白竟然以武当派的剑法击败青木道长,用少林派的拳掌对付空性大师,简直是存心让这二位退隐的昔日掌门难堪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深刻的体认,金玄白不但剑法熟练,内力之深尤在自己之上 花姿梅干,忽横忽斜,疏影摇曳,万梅含笑,竟是远胜适才所幻化的美景,如此奇玄,看得三大门派的老掌门人,都为之目瞪口呆 可是他这么做,反倒让青木道长感到十分郁闷,想起铁冠道长是本门长老,不把心思放在武当各路剑法上,竟会在临终前,创出这三招玄奥莫测的三招寒梅剑法,真是愧对武当历代祖先 以致此时脑海掠过这个意念,竟使他心跳加速起来,因为这个想法若是成立,那么一切都是因漱石子而起,都是出于他的妒才和私心 依据金玄白所知,剑神高天行是剑豪聂人远之师,他的一身修为全是明教上百年流传下来的武功 那藏匿在河滩数丈外林边草丛里的李亮三等人,由于位居高处,看起来更是清晰,故此他们所受的震撼更甚于三位前代老掌门人” 盛琦瞪了他一眼,道:“臭道士,你还不把脸上的遮羞布拿下来,蒙着干什么?” 青木道长没有理他,道:“金大侠,请继续说下去,别跟这个老家伙胡扯二弟呀,二弟,莫非你在临终前,已领悟出以气御剑之理,传给了金玄白,目的便是为了光大我华山……” 他似乎觉得胸口遭到巨锤一击,疼痛之中,热血奔腾,激起了另一种从所未有的雄心壮志” 接着便听到青木道长说道:“盛老施主,此子一身修为已至天人之境,纵然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也拦不住他,不如今日就此收手,等大哥来后,再作打算 他的心绪一阵波动,再也无法跃出第四十一步,人在空中,换了口真气,立刻飞扑而下 金玄白双手一抖,气旋波动,强大的劲道,凝聚起一层又一层的气壁,有如一座铜墙铁壁样的挡住了三大老掌门人” 他深吸一口长气,继续道:“所以请你们不要做这种打算,也请你们尽快的赶到武当去阻止黄叶道长,让他停止对我的不友善,否则后果难以想像!” 青木道长冷哼一声,道:“金玄白,你是在威胁贫道吗?” 金玄白也冷哼一声,道:“就是威胁你,又怎样?莫非你要把武当百年声誉拿来孤注一掷吗?” 他想起了至今为止,所遇到的武当门人,包括崩雷神剑杨子威以及武当三英在内,几乎全都是仗着武当的名号,闯荡江湖 这种风气自上而下,多年累积,难怪会形成一种普遍的现象,由此可见黄叶道长发出掌门金令,并不完全是护短的心理,完全是受到这种风气的影响所致 就在此时,他又听到了盛琦的传音:“你快走,别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金玄白抱了抱拳,转身飞跃而去,每一个起落都是七丈开外,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华山大侠盛琦道:“好了!你们别再自怨自艾了,倒是想个主意,看要如何和大哥解说此事”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早先便对金玄白敬畏有加,刚才又亲眼看到他以一敌三,竟然把武当、少林二派的前任老掌门人都压了下去,更是视他如神人,眼中充满着崇敬之色,看得金玄白有些毛骨悚然” 扑天雕道:“盟主,你得尽快拿定了主意才行,你没看到那一伙人,打着明教的大旗,公然穿州过府,分明是朝廷设下的陷阱,我看大概不是什么真的明教教众” 李亮三听他说得有理,不由打了个寒噤,道:“走!我们快去和插翅虎他们会合,大家商议一下,看看该怎么做 盛琦几乎目瞪口呆,觉得那女子极为熟悉,差点就要脱口叫出她的名字,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徒儿的妻子,早在十多年之前,便已经死了,如何还会出现在眼前? 那个白发女子刚走出客栈大门,脸上还含着微笑,观看着街上的战况,蓦的似有所觉,笑容一敛,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投向四丈开外的屋顶 盛琦见到她眼中神光炯炯,望向自己存身之处,知道此女的一身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否则不会这么快便发现自己的行踪 这时,盛琦才发现那些大汉虽是刀法凌厉,却都毫无内力修为,仅是仗着强壮的臂力挥刀而已,自己提起七成功力应战,倒是小题大作了 盛琦这时已落身三丈之外,眼看这种强大的气劲,骇然惊忖道:“玄门罡气!” 玄门罡气的威力,他见过多次,不过都是在漱石子身上看见过的,如今却是在一个白发少妇的身上,再度重睹,使他更感意外 由于这个大镇横竖只有五条街,镇上只有三间客栈,朱天寿随行人马多达千人,三间客栈都不够住,还得留一间给金玄白家眷和所带的五湖镖局镖师们,所以江彬带着上千的卫所军士们,便只能在镇外空地搭起了一百多座军帐,就地埋锅做饭 军帐之中,此时已铺上了三层厚厚的毛毡,加了五床锦被,两张矮几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十道菜 江彬恭敬的禀报,从敌人身上取得软甲四百三十七具,外带白银一万六千二百两,敬请两位侯爷裁示,该如何处理” 江彬听到朱天寿把自己的官衔都免了,径自直称自己的姓名,知道已在侯爷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出军帐 九月中,景德镇一场大火,烧去民房二百余间,死于火灾中之居民多达千人,无家可归者数千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没有受到母亲的照顾,记忆中也没有母亲的身影,如今好似骤然多了三位母亲,让他感到格外的温馨 而高天行派出卫龙神甲兵,南北分击,好像也仅是为了替聂人远报仇,所以他才赶往河南、山东一带,去拦截五湖镖局的索镖队伍” 金玄白接过茶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玉手,说道:“花铃,谢谢祢” 他望向秋诗凤,道:“凤儿,祢这什么大满贯,冰儿该付祢多少钱?” 秋诗凤道:“一番二两,大满贯是八番,嗯!算起来得要二百五十六两银子 他仿佛有些失魂落魄的一路想着心事,大步往镇前行去,对于客栈前守卫的忍者们,以及在街上见到他,纷纷下跪行礼的内行厂番子,全都视如不见,仅是点了下头,便当作回礼 朱天寿眯着眼,一脸舒服样,见到金玄白进来,笑了笑,睁开眼道:“云云、蕙蕙,祢们回去侍候恺儿,这里暂时用不着祢们了” 他笑了笑,继续道:“朝廷所设之锦衣卫,从太祖皇帝开始,便只有一位指挥使,这个职位,如今是由张永张大人执掌,除了指挥使之外,另有同知二人,佥事二人,镇抚二人……” 金玄白听他说着说着,又提到了锦衣卫的编制,记起了蒋弘武,道:“蒋大人不就是锦衣卫的同知吗?” 邵元节颔首道:“不错,除他之外,此次随贫道去断刘贼龙脉的劳公秉便是昔日南镇抚司的镇抚 如今这个计策果真有效,把金尊者率领的这批卫龙神甲兵引来,一夜之间,便杀了这五百余人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忖道:“怎么她们二人自从跟着我之后,从未弹琴吹箫,为我演奏一曲?难道她们以为我是一个粗鄙的武夫,丝毫不懂音律乐器?” 思忖之际,他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际,吹了一下,却赫然发现,自己小时候可以用一片树叶吹出几首小调歌曲,如今已经完全吹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吹奏技巧,似乎完全从记忆中被抹掉了,这使得他有几分惆怅,觉得好似丧失了什么 这个食盒总共三层,每层可放两碟菜,金玄白把六碟小菜都取了出来,放在平铺的蓝花布巾上,顿时一股香味发散开来” 他举了举杯,又跟金玄白喝尽杯中美酒,这才继续道:“目前,最大的问题,可能便是井老大了,只要你能阻止他,就算高天行那厮……”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杀了聂人远,目的便是要出力对付高天行,他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就不能让他活在世间,继续为害下去” “射星指?”金玄白眼中一亮,道:“这不是明教的武功吗?漱石子是太清门主,怎么也会明教的武功?” 盛琦一愣,苦笑了一下,道:“老实跟你说,他在十年之前,便已把魔教留下的几种武功练成了!” 金玄白心头微震,问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魔教武功?是不是高天行传授给他的?” 盛琦嘴角一撇,道:“高天行虽是出身魔教,算是昔年的余孽,但他天资不够,再加上魔教的许多典籍秘笈都深藏在昆仑山下的魔宫里,所以他根本没学全,当然比不过井老大 金玄白按照盛琦方才所说的方法,以炽热的真气包住整团灰蒙蒙的毒气,随之缓缓吸了出来” 楚楚应声而去,伸出纤纤玉手,捧着白釉青花酒壶,替赵定基把面前的酒杯斟满 赵定基见到美人如玉,芬芳扑鼻,还没喝酒,便已醉了” 金玄白道:“大哥,这家伙连少林高僧、武当大侠都不放在眼里,哪会在乎一个地方豪强?那姓洪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大概要大大的破费一番,才能送走这个瘟神恶鬼!” 朱天寿大笑,连云云、燕燕等四女都抿唇掩口而笑,显然大家都对这个故事感到极大的兴趣” 赵定基表示,当薛士杰再度失踪后,薛婷婷焦急得不得了,立刻便要上街去找寻弟弟 ” 他望着邵元节一脸尴尬,又道:“别的不说,至低限度,蒋大人会被他气得半死!” 朱天寿此时也想到在湖边水庄里的那段往事,快乐的笑道:“还有一个钱宁和范铜,他们碰到这个小煞星,也是无可奈何,除了生气之外,大概也没别的法子” 赵定基也跟着附和道:“何止是他们二人,谁都拿这小煞星没办法,连当地的卢知县都被他当场斥责,只有干瞪眼的份” 他顿了一下,没有听到朱天寿和金玄白责怪自己,这才继续叙述下去,道:“当时是姜、陈二位捕头领先上楼,推官和知县随后,而小人则因为吩咐校尉们守住门口,所以晚了一步 就因为收到了这支令箭,牟寨主不敢放任寨中弟兄出外犯案,眼看维持不久,所以才在未雨绸缪的情形下,同二位好友,找到了二位舵主,想要找一个营生之计 他立刻派人到囚禁薛士杰的厨房暗室,把这个小煞星放了出来,请到了客厅,表示双方只是误会一场,不仅奉还白虹剑,还赠送千两白银作为致歉赔罪之礼,只求薛士杰能冰释前嫌,不再计较洪五的过错” 就因为薛士杰的风头太盛,锋芒太露,以致上山之后,反而遭到青城掌门薛逢春的痛责,认为他未经自己同意,自作主张的投入神枪霸王门下为徒,根本就是欺师忘祖,蔑视父亲不过等到薛婷婷详细的禀明经过,并且出示铁冠道长留给薛夫人盛旬的遗书之后,薛掌门才稍微释怀 赵定基就自己所知,详细的禀告,特别推崇他为武林中年轻一辈中的明星,武功造诣直追天下十大高手,他日成就未可限量” 本来按照他的个性,从来都是任性妄为,除了母亲张太后之外,他从没在乎任何人,就算夏皇后让他讨厌,他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说一句谎话哄哄她 这些叙述让从未远离青城百里的清风小道士羡慕不已,而让他更惊讶的则是薛士杰提起了武功盖世的神枪霸王就是他未来的姐夫这件事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就像晴天起了一阵霹雳,震得欧定邦几乎昏倒,他怀着满腔的疑惑和愤怒,立刻赶往山腰的青城派山门而去 除此之外,他还派出九十名东厂番子,连夜赶往峨嵋县,会合当地的五十名衙门差人,守住了峨嵋山,不许任何人上下” 邵元节笑了笑,道:“侯爷,依贫道之见,赵将军也不用回京城去向张大人复命,就留在身边好了 由于丁重三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他死于非命的消息传出之后,嵩山少林寺派出达摩院主持空明大师,率十八罗汉查明真相 他们打着金玄白的名号,一边清除北六省东、西二厂在各地的秘站里的不忠份子,一边则扫除各地黑道跺子窑和绿林山寨 盛琦表示,漱石子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之后,志得意满,在前十年里,着实替各大正派做了不少事,不仅行侠各处,锄强扶弱,彰显武林公义” 朱天寿发出一阵怪笑,道:“贤弟,你可知道,锦衣卫的大汉将军,名额有一千八百人,官品由四品至六品,漱石子被封为五品的大汉将军,分明是受到刘贼的愚弄,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官位,替刘瑾卖命,天下哪里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金玄白也有些唏嘘,感慨的道:“这也怪不得他,一来他不知道朝廷官位的高低,才会受骗,二来他出身富豪之家,世代为商,又是武林人物,可能极为羡慕官威,想要尝尝这个滋味,才会莫名其妙的上了当 他们在商议之际,朱天寿突发奇想,认为漱石子既然热衷于功名,可以用官位来笼络他,最好是弄个圣旨颁下,敕封漱石子为四品千户,或许可以使他转向支持朝廷 金玄白当时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下来,谁知井凝碧口风不紧,第二天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 服部玉子挥了下手,田中春子已手牵一匹栗红色的骏马,驾马自后奔来,道:“少主,请上马!” 金玄白接过缰绳,飞身上马,道:“走吧!” 他和服部玉子并骑而去,随在他们身后的是整整一百名的忍者,铁蹄扬处,灰尘飞散 和煦的秋阳洒落在大地上,田野里的稻子似乎反映出一片黄澄澄的光芒 他扬鞭驭马,驰到了领头的三名骑士之前,问道:“斥候派出了没有?” 右首的那名大汉道:“禀报木尊者,他们都已入林搜索 木尊者道:“看来树林里并没有埋伏,不过还是得小心,过了这条路,前面是渡口,我们就可以和土尊者他们会合在一起了 这时,马队的最后一排三名骑士才从岔道转了过来,接着便是一辆由车夫驾驭的大型马车,也转进这条大道” 意念急闪过脑海,已听到高天行沉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千万要记住狗急跳墙,神甲兵虽然重创他们,杀了一百多个兔崽子,也得小心他们反扑,不可以大意 他反应极快,剑锋一绕,把射向自己的吹箭挡在剑幕之外,随即整个人已飞掠而起,腾空两丈 一阵叮叮当当的急响,暗器全被击飞,木尊者身形刚落入田中,接着又是一轮暗器射了过来 高天行颇为恼怒,扬目望去,终于发现木二已刺伤了一个敌人,至于其他的神兵们,仍在激战之中 他正在吃力难挡之际,见到诸葛明,大叫道:“诸葛兄,快来 剑网翻起,余断情结结实实的一刀劈在网上,然后发出一阵剑鸣,划网震动,竟在瞬间幻化成一圈剑罡,跳了出来 高天行顾不得追杀余断情,循声望去,一个蓝色的人影御风而来,在他面前,一条长达五尺的光影,有如夭矫的游龙,迅若电掣的射向自己 那把大刀刚一脱手,余断情便见刀刃翻滚,腾空而起,他抬头一看,只见金玄白已是握刀在手 两人这一交手,真是杀得日月无光,田野里的遍地尸体,更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一阵秋风卷起,带来浓浓的血腥味,让人欲呕” “巧眉你准备好了没有?”社长储希文像个女王般宏亮的声音自话筒中传来, 震得她双耳一阵嗡嗡作响,可见其嗓门之宏亮度,足可媲美校园超大喇叭 这小妮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电影,这样威胁她,她总该把舞会放在心上,不会 再出什么大差错了吧! 她对这个好朋友的迷糊性子,也往往是黔驴技穷,毫无办法“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更多的是戏谑的挑弄 果然,那男人低低地笑了,磁性的声音引得她心里又是一阵狂跳 “只要能接近你,即使你将我燃烧,我也心甘情愿 第二章既然是送上门的礼物,他没有不享用的道理! 雷诺德看着不停在怀中蠕动且显得急不可耐的喷火女郎,冰蓝色的眼眸变得 格外深沉,一把搂住她自动迎上来的身躯,以宽大的披风包裹住她诱人而暴露的 身材,他将她带往二楼的主卧房 面具下的,是一张出乎意外清纯的脸庞,喝醉酒的小脸红扑扑的,透出纯真 的气息舌尖与一个 软而湿润的东西相互纠缠,像是被电击的酥麻感一阵阵从脊椎骨处上升到脑部, 令她本来就燥热的体温骤然上升”储希文摇摇头” “别这么说,巧眉也尽力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储希文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啦!”徐巧眉拼命摇头,内心一阵慌乱茫然,她是怎么了? 似乎一切都不对了,自从两天前参加完那个化装舞会后! 当时她只记得自己遇到了一个有一双冰蓝色眼眸的、英俊得令人窒息的吸血 鬼先生,喝了很多好好喝的饮料,然后所有记忆宣告空白…… 最后发觉自己在一间豪华卧房中醒来,身无寸缕,全身像被坦克辗过一样酸 痛难当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见到大帅哥,就算这门课当掉也没关系 ♀♀♀寒寒♀♀♀ 四周一片火红,涛天的热浪令她全身汗如雨下 原来做了一个梦!可是……怎么会做这么限制级的梦? 清秀的小脸已经胀得通红,想起画面的内容更是令她只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 去而讲桌前排的“风水宝地”, 几乎开课前数小时便被抢占一空 然而不怕死的大有人在 “你看起来好可怕……”徐巧眉几乎是略显畏缩地看着她 “哎呀,这种事,反正你是不懂的,就凭你的个性,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 你是当定本世纪最后一个处女喽 已经快一个月了,几次都被储希文硬拉着去听他的课,每听一次,她的症状 便加重几分,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心虚得几乎不敢直视雷诺德“几时?”雷诺德不再理她,转向储希文 看来这宝还真是押对了! “那就再见了”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一抹邪魅慵懒的笑容电得储希文和 徐巧眉的心脏同时停跳几秒,然后,他的眼光若有若无地瞄过徐巧眉,高大的身 影一闪,走入休息室”雷诺德冷冷道,摘下墨镜,那一张 令阳光都为之逊色的完美脸庞,正因不悦而剑眉微锁 下颔被他轻轻抬起,男性排薄性感的嘴唇立即堵上了她那柔软的红唇 不管她是否已经适应,雷诺德便展开了激烈的冲刺 而且她还知道,他不止她一个女人”她摇摇头,垂下眼睛”储希文笑嘻 嘻地整理背包,朝徐巧眉促狭地眨眨眼睛“我还买了保险套,到时候可能会派 上用场 “叮”地一声,到了!走出电梯,整层七楼都是她家的房子,近三百坪的宽 敞住房,都是因为父亲是一家食品公司的总裁,所有才有这样的经济实力 ——明天还有课,她舍弃了睡眠来陪他,但他却根本不理她! 她来了!冰寒色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寒光,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跳跃,向在 线上的工作人员输入最后一道命令,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她开心地回道 “嗯“你的生命中肯定还会有其他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的心跳声”迷糊的傻神经当然令徐巧眉听不出他 的话外之音 突然,雷诺德猛地睁开眼”她乖乖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不知为什么,徐巧眉突然发起抖来,那是来自心底的入骨的寒意! “你是雷钧的儿子!”徐昌海的脸色发白之后,又突然发红“差点都不敢认了,成熟好多“用了什么减肥绝招?” “是啊,我一个月到新世界做五次塑身,花了大把钞票,才有现在的效果!” 赵露不无自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徐巧眉羡慕地看着她,赵露是电影社中最早结婚的一个,据说老公是家设计 公司的经理,财源颇丰,对她又是百依百顺,因此她便做起整天无所事事的家庭 “贵妇”,一致被认为是这一帮朋友中,最好运的一个”突然,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宋俊!”人群中有人朝他挥手 也只有她明白,她瘦弱的肩上背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自从她父亲的公司 破产后,她就毅然一个人担起了生活的重负 “别把自己困住,巧眉,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男孩子,试着跟他们交往看 看?”储希文建议道就连思念,也穿透不 了这无边无尽的黑夜,只能呆呆地,像现在一样,看着冷冷的繁星,猜想着此刻 他正在做些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到底在哪个国家?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冷漠, 还是会对着他的妻子笑语盈然?以前在一起时,她从未见过他对她笑过! 多少年了,竟然没有半丝他的讯息! “为什么当初突然辍学呢?否则如果你毕业了,再加上现在的能力,一点有 很大的发展,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辛苦地在餐厅打工,而且薪资又不高 还是能笑得出来,尽管发生了那样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挺一挺,一切都 会过去 ♀♀♀寒寒♀♀♀ “幸运餐厅”是一家以西餐出名的高级餐厅,每到晚上七、八点的黄 金时间,整个餐厅往往人满为患,顾客络绎不绝 匆匆换上工作服,徐巧眉几乎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了工作 “Beef?”接过菜单,她清秀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与别人的笑容不 同,她的笑仿佛发自内心,令人觉得格外甜美可爱,正刻她正在向一个外国客户 确认 ”客人将菜单交还给她”冷淡的声音中蕴含无比威力,那女郎不敢再多说,只能悻悻地离 去 这三年来,她都没吃东西吗?怎么瘦得这么可怕?原本红润的脸颊深陷下去, 带着骨感的苍白清瘦,还有一抹不正常的异样红晕,那副憔悴疲累的样子,似乎 一碰就会倒,看来就好像三年都没有睡饱似的 一股优雅清新的香气自他身上传来,那是他最钟爱的“优雅分子”香水,曾 经有那么一晚,她就是枕在他的胸膛,任由他全身强烈的男子气息与优雅的香水 将自己紧紧环抱 全身都在抖,头部像被火在烧,胃部又像被刀子在剜,痛得她全身冒汗,刺 骨的伤心更是令她眼前一片发黑 还未等他将舌尖伸入她的口腔,便察觉怀中人软软地往下滑,他大吃一惊, 连忙抱住她,只觉她浑身冰凉,脸上却烫得犹如火烧,这个笨女人,明明病得这 么严重还要工作,真是找死! 低低咒语一句,他一把抱起她,朝外走去 你是我复仇的牺牲品 ——如果不是自动送上门,像你这种清粥小菜,你以为我会有兴趣? 徐巧眉蓦然惊醒,全身上下直冒冷汗”雷诺德淡淡道”徐巧眉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一沾地便一阵头疼,脸色一白,她咬牙挺住”徐巧眉淡淡一笑 还有以前,只要一见到他,便会呼吸急促,脸色飞红,但是现在,却冷静沉 着,应对自如 ……因为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候! ……虽然那样对待我,但这并不是你的错,以前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好开 心 ……今后的路,就算是一个人,我也要坚强的走下去 扶着墙慢慢站直,眼前金星乱飞,耳边传来尖锐的耳呜声,不知站了多久, 感觉稍稍好过一点后,徐巧眉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徐巧眉轻叹一声,将碗筷拿到厨房冲洗,再一一整理清理起房间现在的日子与之相比,简直 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 可是她又能怎样呢?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呵!难道她能像母亲一样决绝 地带着弟弟离去,对已经自暴自弃的父亲不理不睬吗? 没想到父亲苦心经营的公司在三年前破产后,顽固好强的他禁受不了这么大 的打击,想重振旗鼓,但慑于雷诺德无形中施加的压力,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徐巧眉吃力地将他扶起来 “是真的,巧眉,我知道是自己混帐,但是明明已经赢了这么多,我只不过 想多赢一些,好让你工作不用那么辛苦,但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全部输光……真 是活见鬼了!” 父亲絮絮叨叨的话像个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回荡,徐巧眉一阵恍惚,觉得自 己马上就要倒下,只恨自己为什么不马上倒下! “爸爸,这么多钱,你让我怎么还?”喉咙干得快要着火,徐巧眉舔舔裂开 的嘴唇,涩声道 “呃……东海帮的老大……”徐昌海偷偷看自己的女儿一眼,嗫嚅道,“他 好像对你挺有意思,他说只要你肯陪他一夜,这笔钱就此勾销 徐昌海吓了一跳,看着自己女儿眼眸中射出的痛苦光芒,顿时说不出话来”那人嘿嘿笑着走近,露出一口蜡黄的牙 齿”一咬牙,徐巧眉闭上眼睛,决定向命运投降 强横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自她的舌尖,传来一股淡 淡的血腥味,雷诺德微一皱眉,风暴骤然爆发,舌尖卷住她的用力啃吸,如一条 凶猛的蛇,紧紧缠住她的柔软不放! 狠狠汲取着她的每一分呼吸,每一分吐气,将自己的痛恨深深施虐在她柔软 的唇部,不一会儿,她的嘴唇已被吻得发红发肿 “啊……啊……”几乎轻不可闻的喘息声,是现在仍然虚弱的她所能发出的 最大声音,苍白的脸颊因激情而倍增红晕,带出几分妖冶的媚人气息,雷诺德发 觉自己竟然被她蛊惑了 “不要了……不要……”徐巧眉哭泣着哀求,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滑到胸膛, 也有几颗被他纳入口中,她拼命晃着头,扭动着腰枝,欲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奔流的血液渴望着被充实被满足,但眼前这个狠心的男人却硬是残忍地撩拨着她、 逗弄着她 “嗯……”从她口中溢出的呻吟是已经准备好的信号,雷诺德开始展开冲刺 …… “嗯……啊……”电极般的战栗传遍全身,全身引发新的刺激与狂潮 雷诺德焦躁不安地在门前踱步,右手紧紧纠结成拳,一颗心突突乱跳,这是 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慌乱”的情绪,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还有心底深处 传来的刺痛感,因担忧她的安危,而不断加强,几乎要像潮水一样逼得他无法呼 吸! 当她最终全身冰凉地昏迷在自己怀里时,一颗向来冷静沉着的心,狂乱得几 乎要蹦出胸膛!接近丧失理智地一路飙车,闯了无数红灯,疯狂地呼喊着她的名 字,要求医生一定要救她! 很肯定、很确定,他,不想再失去她! 三年前突然改变在台湾发展的初衷,重返美国,没有人明白是为了什么,但 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只过为了彻底遗忘,遗忘这个城市,遗忘任何可能有关她 的一切和与她共有的记忆,但是…… 雷诺德微微苦笑了,当她气息奄奄、呼吸微弱地躺在自己怀里时,封锁太久 的感情一下子决堤而出,汹涌地连自己都难以抵挡,在这一刹那,才明白,原来 自己竟一直爱着她! 爱她笨笨的样子、爱她那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眸、爱她的柔顺,现在更爱上她 的沉默和坚强,甚至爱上她的眼泪! 足足花了三年时间,与DIANA 的婚事拖了又拖,再次踏上台湾这片拥有她的 土地时,心头的悸动,其实早已宣告了爱情的方向 ♀♀♀寒寒♀♀♀ 不愿意醒来!醒来又是满室的孤寂,凄惶四顾,只有自己一个人—— 再也没有他! 如果能沉睡不醒,她会祈求上苍赐予她永久的安眠”记忆中的雷诺德从来不曾像这样对 她轻声细语,徐巧眉愣愣看着他 不放手,一步也不放开!他要就这样将她一直拥抱着!天知道他差点失去她!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吗?”雷诺德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雷诺德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不明白她到底在怕些什么 “巧眉……巧眉……”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徐巧眉点点头 “所以……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你,你相不相信?”雷诺德再问 “你明明已经结婚了!”徐巧眉哭得更凶了 “别哭……”雷诺德叹道,她的泪水几乎要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打湿,真 是一个水做的人儿! 再这样哭下去,整个房间都非得闹水灾不可! “真拿你没办法!”雷诺德苦笑道,以唇迎接她的泪水”一抹温柔的笑意轻 挂在雷诺德的唇边,令他英俊的脸庞看来格外神采飞扬 “巧眉……”雷诺德将她抱起在胸前,以便自己能更细致地观察她脸上瞬息 万变的迷人表情 “啊啊……啊……雷……”徐巧眉搂住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喊道”雷诺德吻一下她的脸颊,细心地替她盖 好被子,穿好衣服 “好好睡一觉,我去让佣人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左手被雷诺德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掌好大、好温暖,紧紧地包合住自己的小 手,真实感触到他的存在,这一次,一定不会再是噩梦了! 阳光自玻璃窗外淡淡投射而入,照出一室的暖意,也照出装潼精致的卧房中, 一个唇边挂着甜甜笑容入睡的清秀女子,床边还坐着一个高大英俊男子,冰蓝色 的眼眸片刻都没有移开过那名沉睡女子的脸颊,两人构成一幅无比温馨甜蜜的画 面欲知于寒与曦洁的故事,请看《狼吻》 ——请问各位美女,男主角应该怎么对待女主角呢?? ——先奸后杀!(美女STARCIA 眼露凶光) ——这个……白芸儿打了寒颤……) ——你说呢?(赶快去问貌似温柔的EMILY ) ——女主角应该是超级痴情的那种,(嗯……听起来不错……记下来记下来!!!! 白芸儿脸露喜色……),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碰见了男主角的鬼魂,然后 有了一段人鬼之恋…… 这个……电影好像早就演过了吧 ——请问的哥,你说这个男主角应该怎么对待超级痴情的女主角呢??(用 纸卷成一个话筒递到他面前      我想时间是真正残酷的东西,它总是堂而皇之地把我们的年龄偷走,然后明目张胆地把一篓一篓的岁月灌进嘴巴里嚼得吧唧吧唧响或者想要奔到一座无人的小岛,对着海面背诵高尔基的海燕,然后一头白发的老去   那种炼狱一般的生活实在让人难以消受米晔比我大两岁,为人很上进,待人热诚一次没有成功他就写了三次,最后总算把领导们请来了   所以我曾经强烈反对她册封自己为水的不堪之举,并以退出越狱队作为要挟我们眼巴巴地望着他,恳求他说出正确答案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好像舍不得咬碎空气一般   我鼓着眼睛一脸的诧异   康尘的笑声越来越摇曳了,她走过来揽着我的肩,她说小末,我们是同类   我承认因为康尘的关系我逐渐远离了金木水火土   我想那个男孩或许就是康尘希望与之地老天荒的孩子吧因为我觉得她需要的只是火车的呼啸声      我曾对康尘说,你的青春快要发霉了   我点头,然后又摇头,然后再点头      其实我是知道米晔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米晔的桃花是一个恨恬静的女孩,头发拉得直直的   张小良说,你的青春是很纯洁的,像住在小塔楼得到公主,不需要金钱,不需要名利   其实他们说的和我预期的很不一样我觉得果果肯定是嫉妒我了,她觉得有一个好老公没有比有一个私人厨师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我握着钢笔卡啦卡啦地在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   我说你也差劲得有水平   我好像获得了宝贝似的兴奋得问他是那首歌,我天真的认为那首歌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肯定价值不菲   我说那可不一定,我就没觉得他有这么大魅力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康尘那张桌子,我八辈子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我想,或许隐瞒一些东西比摊开一些东西要舒畅得多方玲却说她不要这么缺德的妹妹   果果每次来我家都会抱着娃娃在床上摇啊摇的   真是的,干嘛要这样严重的贬低自己果然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句话是很值得争议的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我们的主管姓付,大腹便便的,看起来就像贪官只是那针又短又细,不太好拿   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妇女,她长着一排暴牙,牙齿还黄黄的   我想起米晔曾经和我说温室里的花朵是很难面对风雨的洗礼的她哥哥的一半学费都是她出的我突然觉得林桑此刻是特别的圣洁   而我呢,总是在为了我的青春要过得多么的丰富多彩而消耗大量的脑细胞   可是小雅定是不会做乞丐的而且思想有点颓丧      对我来说小雅还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人      小雅和我是初中同学老师讲课她就在纸上涂涂写写   我说你这算不算误人子弟   小雅很准时的到了小雅还是那么的熠熠夺目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宝宝已经睡着了,小雅的肩膀上一片湿我说小雅,你有想过回家吗?   她说已经回不去了   就像周洲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说的,小末,你长得真虚伪   或许高兴起来我会给方玲和果果一人送一个   到时候,我的形象该是多么的高大啊收视率天天翻新   果果说活该,谁让你奔去那么远的   我说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吗,我手指头都磨出血泡了   她说我才不去,我在家里逍遥自在,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我问果果米晔和许籽怎么样了   果果说还好着,就是矛盾有些升级   她说许籽呗   果果呸了我一口,她说我的爱情我做主,何况爱情来了挡也没法挡张小良那么善良,恐怕日子也不好混吧曾经那么风风火火的越狱队在成功逃狱后就应该要分道扬镳了   可是友情还是在的   和周洲是没法联系的   一个人其实也挺自在的,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那是江边比较偏僻的角落,没有路灯,显得暗暗的   可是我不能,我是个胆小的人,我害怕疼痛他的腿很长,很细   我说你很穷吗?   他说对啊,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如果我的钱丢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苏打绿的苏,小燕子的小,末尾的末他说他曾经看到一个女孩子哭,那气势,简直就是排山倒海,昏天暗地   我问怎么死的然后用所有的钱买一个最好的墓碑我不需要   我问为什么我的脚应该是光着的他们把头紧贴着窗户惊恐地望着我在我最寂寞的时候能有一个朋友哼哼唧唧地和我分享心事真的很让人开心他女朋友了,你不要接近他   我很想反驳他我来广东已经五六年了,见到湖南人就觉得很亲切   他嘻嘻地说,是不对劲,我只是想间接说明你的腿很短精神病院早就打出了一条广告      我突然觉得一阵呕心   我说言优,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勾三搭四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我说难道不是吗   我对言优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   我可以在受委屈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溺在他的怀里哭泣,然后他会亲亲地吻去我的泪水并且叫我末末,不要哭,还有我呢我知道是我的话说的太过分了林桑说你是不是怕遇到言优啊我不知道言优会不会尴尬,但我会我想大概是她觉得长得好看的人   就一定会让人醉生梦死吧   我也不想和她解释      晚上和林桑一起去了附近比较繁华一点的市区这里人这么多还敢抢林桑该不会是吓唬我吧?还是我就像刘姥姥逛大观园,没见过世面?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点为好我挑了好久,最后买下了一只黑色的,只有两只中手指那么宽那么长,还可以挂在脖子上我说我可不可以自己用电脑说实话,有时候我还挺崇拜她的然后扯开一包酱菜吧唧吧唧的嚼   而且周围的人都处在旁边看热闹,没有一个上前制止的高利贷或者黑社会气焰嚣张势力强大没人敢惹就算抓了人第二天就会放了   我说原来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啊      只是因为这件事我对社会的看法又增进了一层   抱着一只大公鸡在厨房里睡着醒来的时候说梦到自己下蛋了   每天都在期待着过春节,因为可以收到好多好多的压岁钱,然后买很多很多的巧克力否则受了委屈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没有人会用不堪入耳的词来骂我一无是处,没有人会很大声地斥责我为什么不记得关灯   我说林桑,你打算在这里做多久呢?   林桑说不知道,加工资的话就多做几年   我说回去以后做什么呢?   她说相亲呗   还有康尘我即将告别广东,回到属于我的城市   林桑说,小末,带着你的青春飞走吧   我轻轻地抱住她,闭上眼睛   我走的时候林桑说已经立秋了我抬起头用手遮住眼睛,想再看一眼广东的天空   天上除了一片浅蓝什么都没有   身边的人粗暴地蹭着我的肩向检票口跑去,我下意识的捏捏手,感到全身麻醉似的疼痛   再见了,林桑,小雅,还有言优而广东,它正鼓着火热的眼睛张望着我离开只能看见玻璃上反射的我的左脸还有车厢里苍白的灯光右边的女人涂着厚厚的眼影,看不出什么颜色   他悠悠的笑,说这是应该的啊我说单佐,你太可爱了   我说我也是二本,不过我还是呆在湖南   他说那你最想去哪啊   他说以后又时间我们一起去吧   他说肯定啊,你来回的车费我也给你报销   我喜滋滋的答应了   单佐用他的手机对着我们靠在一起的脑袋咔嚓了两声      和单佐在广场上道别后,我坐上去汽车站的公交车让我感动而且果果定是要在这里蹭饭的   我掀开被子一瞧,原来是方玲   我说死人,你干嘛睡我的床盖我的被子还抱我的娃娃   我色咪咪地看着这些平常普普通通的菜,顿时觉得她们就像七仙女下凡一样怪只怪它们出生得太不是时候嘴巴上的油都可以刮下来再炒一道菜以后你将卸下恶魔的伪装成为真正的天使      睡醒了之后果果和方玲说要回家了   楼下收卫生费的刘姥姥给了我一串葡萄      我想连米晔都想不通的事我肯定也是想不通的   我总是仰着头瞻望青春还有牵着手站在星星下互相许诺的年轻的恋人满脸爬着像伤疤一样的皱纹   我很高兴地终于看到米晔的眼睛里流露得一丝喜悦   我猜想,那个谜底或许这会儿正撩起时间的幕布弯着腰拿着望远镜低头俯瞰   我说我不想看着米晔这么萎靡下去   要是米晔发现许籽不爱他了会不会对世界绝望,然后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我说他要是没有回来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时候已经立秋很久了   果果拍拍我的肩替我说,她不是想帮米晔嘛   夏秦说以后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我想那是肯定的   额,真希望明天不要到来,我有一个愿望,就让世纪末在这里结束好了它只会站在云层里讥笑我   我曾经那么虔诚地为你祝福,你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把我的信仰踩在脚下   我要成为一个传奇然后把青春抛到油锅里煎炸   可是我毕竟又是这么的渺小啊   可是米晔呢   情绪在那一下稍微有了一点缓解      我呆呆地盯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张果果家的全家福我嫂子和我哥认识没一个月就非他不嫁了   米晔会回来,神清气爽地回来   我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走感觉肩膀突然变得很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夏秦跑过来扶住我   他说小末,你要相信奇迹   他说可是今天它出现了我说果果你怎么了   我的眼角泛出泪花   我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气急败坏地说,说到钱,你赶快还给我   夏秦只能苦笑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和许籽已经不可能了   我说那么你的青春呢关于青春里的爱情,我从隐隐的期待变成一切顺其自然厕所不敢关门,窗户也会栓得紧紧的,密不透风打开背光飘忽的,带着隐约的伤有充分的业余时间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生了一层灰以后有时间回来就去我们学校玩吧呵呵   她说那甚好,乡下空气比城里的好多了睡一觉能睡出这样一个发型更是艺术中的艺术不过痞子确实长得挺耐看的远笙骨子里的那点小九九以后被揭穿了我看谁还敢嫁给他   我说这关我什么事啊小犊子,这会儿这么骄傲,要知道现如今事实难料,你以后可别穷得连媳妇儿都养不活他说苏小末,要不你也下来吧,咱们来个鸳鸯浴我说远笙你丫有种就别上来了,小心我把你挂在树上当沙包练可是总觉得心里某道防线已经溺溺得像要坍塌,只等待一个被风掀起的大浪将其毫无残留地冲垮   天就在我们头上飞着,青色的长裙在风里扭成一朵像白菜卷一样的花   痞子说他家里有一套西游记的碟,让我过去看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就像我爱书柜里那满满的笑话书一样   可是我知道痞子对我是不同的背影抖抖地在风里奔走,凌乱的头发,无处可放的手   我说那顺便把我也捎上吧,我天天给你砍柴烧水喂狗和鸭子   瞧瞧,这帮损友   果果倒是很赞成我,在我耳朵边一顿小炒糖栗子后,奸邪地一笑      江湖有话说得好,果果有诡计了,后果很严重而我苏小末作为军师则在众衣服里刺探军情而且还一脸的兴高采烈   可怜的张小良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站在床边,圆鼓鼓的眼睛里噙着让人怜惜的泪雾一双小手严谨地护住自己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作势摸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泪水,提起腿缓缓地走向惶恐的受害人   果果和我左右夹击,张小良最终无力回天,被惨烈烈地压倒了床上   我顶着一脸陶醉的笑色色地看着张小良有点发白的脸孔我保证对你负责   张小良还说了一句他自认为具有威胁性的话张小良后来就不怎么挣扎了对着张小良一阵猛拍   夏秦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单佐,问,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果果一直盯着单佐瞧,貌似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青春的坍塌   我扯开眼眸望着他脆弱的侧脸   难道不能坦白地放手哭喊,要从心里拿走一个人很痛能不能,没有伤痛要不就是梦见自己穿越到了古代遇到了杨贵妃喜极而泣除了天空   单佐有他的年华,他的年华倒映在他与生俱来的性感里我的裙子摇曳得很厉害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什么事都得靠家人的庇护了在我拖着行李箱终于找到报名处的时候他走了过来   文科都在东院,理科在南院淡绿色的长袖衬衫和浓绿的长裤除了脸,不用担心哪些地方会被晒黑   他说没问题很乐意效劳   于是他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了我都翻出来放在学校准备的柜子里洗澡在厕所里洗衣服刷牙漱口洗头发都在洗衣台进行晚上很多人在那里散步因为有宿舍和教学楼的灯光照过来她说苏小末,陪我聊天她说苏小末,我们是同类亭子下面是湖水,在风的鞭策下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她淡淡地笑结果第二天起来,发现腿都肿了6点再解散他总是说苏小末,你得多喝点水   有室友取笑说,苏小末,你速度还真快啊,这么快就挂住了一个   我知道他们是无意,可是我也无心   然而光这一点就足够了   卓念说苏小末,你注定被爱囚禁,无法自拔   我说难道你所说的不一般就只是关于爱情吗   我说卓念他从门前路过,一抬头就看见了我   痞子有点讶于她的推测这让我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有了根一样的地位   所以我觉得痞子和卓念在某一个方面是很相似的他说他当选了社团的摄影助理只怕以后和痞子的纠葛会嚷得越来越大声   校园里面的大路其实是很凉爽的   周洲说好      周洲问我学的什么专业   我呵呵地笑因为我也问过河周洲一样的问题每个星期两大节党的理论课,上的学生们都是昏昏欲睡,人仰马翻所以上课是很逍遥自在的   大一专业课不多,理论课倒是堆满了所以为了奖励它,我又给它换了几对新的南孚电池      课程时间安排得有点荒唐如果你愿意把心交给上帝佛祖拈花一笑,笑的是什么   我苦笑出声   单佐说那就是巧合吧但是那个故事写在天上或许佛祖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可是一旦拿起一个问题,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我在等待一个人而是笑得让佛祖发呆      痞子每天晚上都会在11点给我发一条短信   那个勿回让我迟疑了半天他都是输将要十月看新鲜的小饰品,创意的打火机,还有不带蕾丝的紫色胸罩和棉布裤子仿佛在昭示着,他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9我骗你的我只能踩着他的尾巴奔跑   他说这是沈庆的歌   我说听过死去活来一张一合,虔诚而又哀伤他的头发软软的,像醉了酒的棉絮寂寞的朝衍,骄傲的朝衍用柔软的白色小毛巾不然我会死掉      朝衍不美丽   他说我的未来全部给你我这里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收利息的我踢了他一脚示意他站起来我说有事起奏,没事吃饱了就退朝临走的时候还转过头对我呲牙咧嘴   我说果果,我恋爱了   我说是啊现在我是不用担心当尼姑了不会吗而我,也没有深入任何一个圈子有了朝衍,就有了安慰然后他轻轻地吻上我的脖子他们不愿意别人看见他们的伤口,不愿意别人说他们的爱情快要完了方便面堆在角落里无声的抗议隐隐的,快要爆炸赶到社团的时候痞子正坐在转椅上,手指敲着桌子我想这样也好他回来,就说明他会让我明白一切   虽然我从来不赞成直觉,但是这回,我隐约觉得卓念背着我在进行一项很危险的游戏   说好决定要努力忘了啊   为何还有泪停在脸颊   你身边是否还是那个她   取代我在你睡前吻你吗      想起以前和金木水火土一起去K歌的时候可是,我要找的不仅仅是值得拥有啊,我要找的是值得去爱   开了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样   好像朝衍将会成为一个唯美的幻觉,在我的生命里,像湖岸的一朵烟花娓娓地开放最后消失在寂寞的空中   现在的朝衍感觉又回到了过去      原来他知道我来了   他喃喃地在口里念着,小末,小末,我冷,我冷,抱我,抱我,抱我我看着心疼,揪心一样的疼隐忍着,没有嚎啕大哭   我说,衍儿,我们分手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没有力气呢,像是元神被死神盗走了,只剩下一个笨重的躯壳,摇摇晃晃尽管你把我伤得这么惨烈,我都没有绝望过曾经喜欢上你涂黑色的指甲油,抱着黑色的木吉他      痞子说小末,我早应该阻止你和朝衍在一起的我讨厌她的自以为是,我讨厌她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卓念,越来越让我难以捉摸不时地,还可以清楚地听到她鼻孔里轻蔑的声音我的衍儿从来不会笑得这么大声,他那么温文尔雅,那么哀伤,那么纤细   六层的楼,围墙不是很高,盖过半个身子我弯曲了身子撑在围墙上,看着底下昏黄的路灯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不知不觉就留下了眼泪可是我没有反抗于是我发疯似的狂叫,撕扯着喉咙,一声一声其实我想告诉他不要太死心眼了,可是他说小末你不要劝我,不管以后结果怎么样,我都做好了准备很快,就要开始下雨了吧   痞子经常累得满头大汗,可是却不亦可乎他说苏小末,你的台词改得很好,很顺口,又不做作   尤嘉也微微地笑着很熟是什么意思,以前我们根本就没有真正地接触过,连眼神都没有交流过所以拉着佩佩去了特步专卖店我不想做圣人,该如何便如何,不想憋屈了自己去巴结他人   最近没什么胃口吃饭就喜欢在这里觅食,吃点饺子或者酸辣面洁癖依旧还是洁癖,很难改变有的还在大口大口地吸烟,然后是短暂地咳嗽   店里面灯火通明,理头发的少女唧唧歪歪地在说着什么,理发师附耳地倾听,表情却是极度的冷漠   我觉得很好笑,然后我就真的笑了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可是我张不开嘴她说苏小末,记住了,朝衍不属于你我很期待看到你撕心裂肺的样子,那样,我会非常的痛快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呢她说苏小末,你没有资格装B,你只是一个幼稚的娃娃罢了   我没打算理会她的嘲弄,我说卓念,你太低估我了到时候,撕心裂肺的不会只有我一个   喜欢李清照的词,在秋天的风里唱起来,别有一番韵味又不是去见皇帝或者恐怖的国师墨绿色的裙子,白色的蝙蝠衫,像书签一样的头发   卓念没有说话,周围的一切忽然就被抽干了氧气,难以呼吸然后,我就被一个怀抱拥住了可是一定要相信,我喜欢你,一直的,一直的永生      小末,为什么不愿意看我如果不是你,我绝对不会认输的为什么可是你知道的,在爱情面前,我们只是奴隶      卓念说,苏小末,不管怎样,你都应该知道整个经过眼泪被那笑挤得破碎,嘎唧嘎唧地叫他说他愿意和我交往,因为,我长得和她妈妈很像天,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一个地,都让我不知所措康尘说,小末,我不知道朝衍后来会遇到你   康尘也瘫软了,她坐了下来,在我的对面朝衍太纤弱了,我照顾不来了   朝衍和一个人纠缠在床上,□着,呻吟着而那个人,是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躺在那个人的怀里,而且那么美,那么陶醉上帝,你怎么把人类造得这么滑稽地球在颠倒,旋转得像要毁掉一切惩罚我对爱情执着的洁癖为什么,又会做出这种事她受不了康尘总是为了你而放弃一切一切的东西,包括爱情被人这样欺负你很高兴吗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忘了尖叫,忘了嘶吼,忘了动衍儿,为什么不打掉他的手,为什么我甚至可以听到你微弱的呻吟   我哀哀地看着他,像在溺死的时候抓住了一根浮木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眼前晃晃得变得漆黑,然后听见咚的一声,有人倒下了正想着,那个男孩走了进来不管,你得赔偿我拜托你不要念叨了,我头疼      莲儿把我照顾得很好还不晓得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口水都滴到我身上了恩,评分就打个9分吧   关于爱情,我想的比别人都要多我和康尘最后一次见面我已经不敢再青春了凭什么康尘你可以这样说,凭什么不是说青春已经把你抛弃了,凭什么在我的青春摇曳的时候你要舍下你的青春逃走呢?      她说小末,我和你换一杯奶茶   他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装神秘我说周洲同学,不要绕来绕去去,到底阿基米德和我们两个有啥必然关系?   周洲晃着脖子左三下右三下,然后正儿八经地说,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他可以翘起整个地球,给我一个苏小末,我就可以白吃几顿午餐老天啊,你给我一块砖头吧,那样我就可以把他弄得半死不活了   我习惯在包里放上一包烟和两个打火机   但是儒子说会写诗的男子一般都很寂寞但是不可能的,苏小末对激将法不感冒      痞子不再给我发短信说晚安了,他开始每天午餐时间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每次都很小心翼翼地听着,生怕他会突然说出一句我要绑架你然后私奔之类的话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是苏小末,不是跟在幸福后面的花痴   我不会因为别人对我的好而去放下自身的防备,或者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地就把我的青春筹码压在一个我不爱的人身上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因为我每次在机房还是有认真听老师演讲的,虽然右耳朵里总是插着一个耳机      我们在步行街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落脚,第一天大家适应环境,第二天才开始进行考察工作夏秦说没有   我呸了他一下然后捏着筷子在锅子里捡蘑菇拍卖臭豆腐的老娭毑,拍好时尚的广告招牌,拍玩旱冰的男孩,拍吃棉花糖的女孩   我说那也不一定非要樱桃小丸子啊,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加菲猫么磨蹭了个把小时将近10点半我们才碰到面   于是我问他认不认识周洲   翊风的表情很古怪,犹豫了一会他问我是不是离周洲的学校就两站的距离      我和翊风一边在公园里游荡,一边说着关于周洲的故事   翊风说周洲高三的时候对他说他找到姐姐了,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女生,叫小末   他说周洲把我形容得很像他姐姐的性格,他说周洲很早就把我当做了他的姐姐,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对我说过   我不是觉得周洲可怜,我只是想到了我的人生价值除了了解到一般广告公司的环境布置和经营理念,我还真没往脑子里塞什么东西所以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再夜奔了   儒子说小末,自私点好,自私的人会比不自私的人拥有更多的快乐   我说要对付的尤嘉的事绝对不是信口雌黄,儒子说苏小末你可千万别玩真格的女的怎么了,女的就应该受欺负么,女的就只能受了委屈往肚里咽么我告诉你,他现在惹到的是我苏小末,不是刘小末或者苏大末,我不是泼妇,但是我也不做怨妇,这回是他尤嘉犯下大错,他就该受到惩罚你可以找到一个单纯属于你的唯一,但是那绝对不会是我   痞子说傻小末,我知道的      儒子按照计划进了影音社,和尤嘉也渐渐有了愈多的接触好像心底涌出了一股泉,轻轻的,却又泛着些许的中药味道      张可可在我正皱着眉头发呆的时候给我塞了一张纸条   我以为就现在我和卓念的关系来看,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去南湖边那么有诗意的地方   我继续撑着下巴发呆   她说小末,我知道你不会认输,所以,我愿意帮你一起作战尤嘉只是我突然为尤嘉感到可悲而且在失去朝衍之后,我对那种冷冰冰的气氛有着无与伦比的厌恶   我明白了卓念的意思那个总是笑的那么骄傲的人居然是孤儿   我有点恼怒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尤嘉   苏小末还是苏小末,苏小末不是没有良心的魔鬼   他说小末,就是明天了以尤嘉的性格他是不会像同学借钱的白天办公室不止他一个人,他不会动手的反正钱也放在柜子下面的抽屉,可以拍得到的那就晚上再去惆怅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这一点也让人意外   他喜欢卓念   我被他这种行为激怒现在好,轮到我来讥笑你了他说苏小末,你以为你是谁   但是服务员明显没感觉到我恶劣的眼神,反而把尤嘉往上身上一放,就摇摇头走了刚才为什么腿要那么贱跑过来他还真说对了,我真傻   要是他赖账我就把他头个剁了   我急急地赶到医院,尤嘉正疲倦地躺在尤韦旁边的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说苏小末,我知道你不知道   张可可冷笑一声,他说苏小末,别你们你们的,我们是一起的,是同伙   卓念似乎也对张可可说的话很恼火,她推了一下张可可让他先走   我眨了眨眼,显得无奈又神经痛哈哈,我说的对吧   他按着单车铃声一震一震的,一边张着嘴巴嚷着,他说苏小末,你就这么对待朋友的啊,我好心来看你死了没,你还真给我丢一个死鱼眼啊我跟你说吧,我赚钱啦   我能客气么,你都吃了我那么多白食了,这一顿不吃够本我都对不起自己的钱袋   刷刷刷扫了两下菜单,然后点了几样平时都不敢怎么吃的菜,一脸奸笑地看着他   周洲静了两秒,然后对着我说,苏小末,就算整个天下都属于我了,我也不会不认识你的白日梦也要做得现实点啊   我搅着手指有些忐忑不安他偷走了社团的经费他望向卓念,卓念正在扯着嘴巴残忍地笑   甚至还有我们一起走到旅馆的时候我错愕的看着卓念和儒子,想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我们绝对不能原谅他们我知道尤嘉会有这样的结局是肯定的,但是我没想到,最后我也被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地撕扯了进来   而且,他们的目的那么明显,就是想让我和尤嘉身败名裂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询问的眼神,质问的眼神,还有厌恶地眼神   我想唱这首歌,是因为情境所至真是天真   晕倒之前听到所有人都在叫我的名字,苏小末,苏小末,苏小末   我好笑地说没事啦,又不是生病   我看向尤嘉,又看向痞子   尤嘉醉酒的那天晚上,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而且,我不后悔我爱过他   痞子说小末,你其实可以允许自己脆弱一些,再脆弱一些      卓念搬出寝室到外面租了一个房子教室里偶尔耳朵一背就会听到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流言蜚语      果然在认识第一天的晚上她就给我来了简讯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很飘逸地清香她很不高兴地扯住了我的头发晚上9点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大方你们都很执着   她说苏小末,不要以为你恭维我几句我就会对你示弱我也从来不属于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原以为就要这样渡过漫长的十年禁宫生活,却不想一朝被九阿哥相中 巧萱猛得转身,见台阶上一位青年懒散的倚着廊柱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胤禟贴着她耳边轻声道:“前几日,一个法兰西的商人送了我一瓶香水,原是想给婉晴的,现下先给了你吧 郎氏正好不得意时,眼前人影一晃,唬得她洒翻了酒,正待发作,一看祸首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不正是府中的四格格兰吟那侍妾由于初时不诋人事,加上有心人挑拨,失手打了这位四格格,便被胤禟毫不留情的赶出了贝子府” “就是撇开旁人,四格格可是您的亲骨肉,你总不能让她经常两处奔波吧!”剑柔剪了烛花回过来附和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婉晴诧异的看向胤禟,在自己的印象中,胤禟总是骄傲自信的,父为天子,母是宠妃,终日被一帮卑恭屈膝的臣子奴才们簇拥着,如此天皇贵胄,人生得意之事已占尽八九,何曾有过这般的无奈一曲《凤求凰》惊艳震撼,一支紫玉簪击碎酣梦 “福晋,回房去吧!这天寒露重的,恐受了风寒 在胤禟众多的妻妾中,她只认得婉晴和另一个庶福晋兆佳氏,婉晴是自己和胤禟指婚前就跟着胤禟的,兆佳氏则是因为当时宜妃娘娘担心胤禟子嗣单薄,在指婚后的第二年赐予胤禟的看来宜妃娘娘真该感谢自己,尘芳不禁自嘲 “给福晋请安,只因昨晚妾身伺候贝子爷,故今早起身晚了,这里先给您陪不是,还望福晋大人大量,饶了妾身的怠慢之失”剑柔起身,眼盯着光滑如镜的琉璃石板,绵凝看到映在地面上正做着怪象的鬼脸,嘴角抽搐了两下,忍住了笑意舅母道:“世人都道你舅父天资颖慧,博通经史,工书法,擅丹青,却不知他夜读三更,闻鸡起舞,酷暑寒冬从不曾怠慢一日 剑柔则看着尘芳立在红梅下,不知是花衬人艳,还是人比花娇,一时竟分了神”胤祥颔首称是你四哥心痛你,不准十四弟再与你比试,你道:“大丈夫焉有退缩之理!”十四弟终被你打败了心中一酸,忙道:“九哥呢,进府时管家说他昨夜就没回来?” 尘芳苦笑摇头,胤祥一顿又道:“想是去巡视他那些个商号了,这几年九哥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山西、湖南、浙江都开了分号,真是个大财主了 “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吗?”幼小的女童指指母亲的肚子 那个男孩便是我们民族的始祖,天女之子,姓爱新觉罗,名叫布库里雍顺 剑柔原在院子里喂鱼,此刻听到忙走进来,尘芳问道:“昨儿送十三爷回来路上,我们听到庶福晋处罚的那妾室喊什么来着?” 剑柔道:“她说她是冤枉的!”“她嘴里喊着的那个男子叫什么来着?”“恩—,好像叫胡什么来着” 尘芳一跺脚,“走,去正厅他一早回来,就听郎氏说抓了个私通的侍妾,这等有损颜面的事令他心生不悦,命婉晴严办,却看到剑柔那丫头跑过来说尘芳要亲自处置此事虽与我不是本家,但我俩自幼便是以兄妹之礼一处长大的,岂能有那违背伦常的苟且之事!”巧萱说到最后已涕不成声“此终非庄重之事,到此便已了断,休要再提“奴才在!” “你去直隶衙门告诉李庭言,让他把那个胡什礼送过来跨过了一道圆门,发觉竟来到了内眷所居之地,一路皆是些丫鬟和小太监,慌得双目不敢斜视”胡什礼揣量道” 胡什礼一听,知事有转机,忙要谢恩他不由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上头坐着个清丽绝俗的锦衣少妇,正含笑地望着他,面容犹带几分病态,眼光却锐利如芒 “且慢!”胡什礼手有一颤,刚拾起的匕首掉落在地,只听上座的贝子爷说道:“终是个读书人,若废了可惜”尘芳想到此,眼眶发红 胤禟抚着她的脸,摩挲着手指下柔腻的凝脂道:“太医说了,你这病就是因为思虑过多所致,何苦做这伤春悲秋之叹,耗费了精神”尘芳放下手中的胭脂匣子,走过来替他更衣” “九哥,你看那小哑巴,象个小狗似的整天跟在董鄂家的丫头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还是个没嗓的 胤禟坐在廊柱上,微睁开眼,只看到那纤细的身影在耀眼的阳光下镶上了淡淡的金边,五彩的毛毽像被赋予了生命,环侍在它主人的身边上下跳跃”尘芳转身看到小敏噘着嘴,走过去柔声问:“怎么了,小敏不高兴了?”小敏指指她手中的毽子,又点点自己 胤礻我走过去说了两句,那小敏便流下泪来,其余几个调皮的小阿哥和格格在一旁放声大笑道:“小哑巴,小哑巴,爱装可怜是汪汪!爱装可怜是汪汪!” 小敏哭得更厉害了这里很安静,平时没什么人上来,小敏害怕生人,这里很适合她 “您来的可真早那是他今生听到的最美的天籁——“胤褆,我终于能喊你了,胤褆!” 除夕(一) 今天是大年三十,尘芳一早便梳妆好,带着完颜氏和兆佳氏并府里的几个阿哥和格格随着胤禟进宫,往年她在盛京可以远离这些个繁琐的礼节,今年却再也推脱不了宫女、太监们则忙着打扫,收拾供器,准备筵席她转过脸看到自己,嘴角梨窝隐现,旗头上栗红的蕙穗随着她的盈然一笑乘风飘扬胤礻我看到胤禟凝滞的模样,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尘芳的璀璨笑颜,一时也失了神 “是吗?”宜妃狐疑着看向尘芳,一旁的兆佳氏也道:“正是,她还让我代她向您磕头请安呢 胤禟将跌进怀中的人扶住,笑道:“好嫂子,她刚病好,经不起你这推攘,你要练身手,九弟我奉陪! “瞧瞧,我还没怎么着,他就护起媳妇来!”他塔喇氏指着他,对众人道:“我没说错吧,放在手里怕风撩倒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众人随即笑起来,唯有完颜氏和兆佳氏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尘芳心中一动,扬起头,此刻他的眼亮得比宝石更夺目现在读李后主的诗才体会出些滋味历史上骨肉相残的悲剧实在太多了,也许有朝一日我也会死在自己兄弟的刀下吧” “你不会” 石氏走过去,胆战心惊的蹲身请安王嫱这运添憔瘦,翠羽冠,香罗绶,都做了锦蒙头暖帽,珠络缝貂裘” 下面的沂歆见了便站起来道:“太后,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 一旁的皇太后道:“孩子说着取乐子而已,皇上莫往心里去忽听哐啷一声,众人齐忘望去,却原来是兆佳氏怀中的弘相玩着桌上的器皿,将一碟子萨其马打落在地”席间的气氛顿时霍然开朗” “那可要好生调理才是 尘芳忙低下头,她的脸上已擦了粉遮饰伤痕,虽比平日里的妆容厚重了些,幸好也不显突兀,连坐在一旁的婉晴和兆佳氏都未曾看出不妥,却怎地还是被他发觉了 胤禟按奈下怒意,猛灌了两口烈酒,心中揣摩着是何人所为,想来想去,正找不到头绪时,嘴里一痛,气得吐出口中的食物骂道:“什么东西这么磕牙!” 同席的阿哥们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却原是包在饺子里的一枚铜钱”皆倒抽了口冷气,堂上如心存善念,吃斋礼佛的皇太后、太妃之类更是手持佛珠,念了回阿弥陀佛”听到一旁的唏嘘声,尘芳停顿了下又道:“可兄长辞世前,拉着阿玛的手不舍道,‘身体虽有缺陷,此生以无缺憾 一旁的惠妃忙道:“皇上忘了,她的额娘可是臣妾的侄女大年夜的,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不提那些事了这边石氏只能作罢,太子也方才缓缓坐下 这一日,胤褆带着胤禩、胤禟、胤礻我来到舅父明珠的府邸一路上胤礻我在马车内东张西望,看着一路的风光,异常新鲜”转而望着胤禟的背影,笑道:“连我自己也不信” 到了五月尾,已是黄梅天气,太阳出来晒得地面滚烫 “握笔的姿势不对 “写字时要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笔随意走,即使达不到忘我之境,也可使浮躁的心渐趋平静心不静则字不正还请太子殿下恕罪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子殿下便回来了” 石氏双眉一拧,梳头的宫女手一抖抿痛了她,吓得跪地求饶” 石氏这才作罢,尚嬷嬷边为她挽髻边道:“娘娘在做格格的时候,老奴就经常替您梳头是什么破灭了她过去的天真浪漫,是什么摧残了她曾经的雍容大度? 当时石氏刚被册封为太子妃,一门荣耀,盛事繁华虽知你并非有心妄为,但理不可恕,拖下去打十大板,永不录宫伴读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您和太子是结发夫妻,更是旁人所不能比拟的,您何苦为难自己呢?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我知道是给我的 “妈妈,我是天命所授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谁也不能夺走!”石氏恨声道,手中的玉簪一折而断待宴后,各色的元宵皆上了桌,胤禟知尘芳喜食甜食,便亲自拨了碗糯米麻芯的放在她面前,尘芳盈盈一笑,勺了口慢慢细嚼 稍顷,走来一排小太监,每人手中皆举了一盏四角平头的白纱宫灯,却是来送灯谜的” “没意思,年年都无新意,你去吧你以前不是最爱上街的吗?就这么定了”胤禟无奈,八五八书房只能与其同行,原本轻便的四人便成了十数人的小队 “那个格格将来会是你的福晋哦!”当时自己老爱指着三阿哥福晋董鄂氏的妹妹道:“你的嫡福晋一定是她” 尘芳笑道:“写了字,放上天,老天爷就会保佑你心想事成” “我知道,可我却喜欢你酒虽烈得呛鼻,可终究还是好酒”婷媛冷笑道:“表哥也是这样一次次被你玩弄在手心里的吧!”尘芳僵住笑容,低头不语我活着要和他一处,死了也要随他一起 “怎的这般娇弱,难不成自己就找不到家了?”婷媛冷哼道” 问情 一定能够找到你,也许是在初见你的那刻,你的一颦一笑,你的气息就已溶进了我的血脉里” 尘芳了然,接过题目一看‘论世间因果’,咋舌道:“十四阿哥,这题可难为奴婢了 尘芳在纸上划了几笔,边道:“好了,时间紧迫,不知能否搪塞过去 胤禟看着射歪了靶心的羽箭,颓然地放下弓把 尘芳跑过来,扶起小敏,替她掸着身上的尘土,问道:“有伤着哪里吗?”小敏摇摇头,畏惧地看着胤禟”“你有心了”尘芳滔滔不觉地讲着极地的美妙,讲着天上星宿的传说她说你性格耿直,脾气火暴,如出鞘之利剑,既伤人也伤己,希望你能刚柔并济 进了屋,见尘芳正手把手在教兰吟绘牡丹,见她们来了,便让奶娘带着兰吟下去婉晴见她一身茄色呢的家居小袄,下面是桂花色洋绉裙,项上挂了个金凤璎珞圈,想是刚制好的,金灿灿泛着橙光,因知她素日不爱穿金戴银的,今日却明恍恍的挂着,心中稀奇 胤禟这里摸摸,那里翻翻,不时看着尘芳 “这些年,你一直在盛京,我也鞭长莫及,如今你回来可就好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我的心寒冬腊月天,她的手生满冻疮,肿得似个馒头,却不得不泡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洗着山堆似的衣服她的第一个恩客是个肥满流肠的中年人,他粗鲁的蹂躏着稚嫩的自己,发出猪嚎似的叫喊 “我曾有个表妹,她与你一般软弱、渺小,我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以为这是对她的好,却不知原是害了她” 走进房间,那婀娜熟悉的身影正在灯晕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她抬起脸看着自己,眼神清澈如水,笑意嫣然,为了这一瞬,自己即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胤禟问尘芳道:“听说你病了,所以今天才没去书房?”他近日来,身体拔高得厉害,现以高出自己半个头,五官也渐渐长开,剑眉凤目,唇红齿白”婷媛眼眶一红,道:“阿玛要我参加今年的选秀皇太后将她招至眼前,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番,对那老嬷嬷道:“长得可真好啊,你说呢” 皇太后点头,又笑道:“我年纪大了,平日里无聊时,总爱和孙子、孙女逗乐玩笑 小敏浑身都被雨水浇湿了,脸上笼罩着层水气,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嘴唇轻轻抖动,却又发不出声音记得画楼东,归骢系月中”胤褆转望向对面的山头,“所以我特意命人选了此处,可以与容若的坟遥望 山风呼喇喇地吹过,卷起了火盆中烧尽的纸灰,化作片片残蝶在沈氏的坟前飞舞”尘芳忍不住道”胤褆看着面色惨白的尘芳道:“后悔听到真相吗?” “该来的总也躲不掉,该去面对的就不能逃避” 可是永远也没有这一天了 “惠妃对你舅母的死一定也很伤心吧” 尘芳啐着他道:“没正经的 即使在他最绝望,最愤怒的时候,也不曾伤害过自己,他在人前总是那般骄傲、自信,可是唯有对自己时,却是如此彷徨、不安” 胤祯跑过去,拉着尘芳的衣袖道:“尘芳,九哥特意在撷芳殿里摆了桌酒席为你贺寿,八哥、十哥、十三都在那里等着呢” 尘芳慢慢抬起脸,看到她眼下的黑眼圈,胤禟愣了下,随即道:“怎么了,这几日都没睡好吗?” 尘芳略略点了下头道:“谢九阿哥的美意,不过我今日身子不适,实在没心情赴宴月季也在众人手中随紧随慢,当鼓声忽止,却到了胤禩手中 大家呵呵一笑,胤禩自饮了杯,笑道:“只许问一个问题,若是刁钻的,我也不答 “那我问你,此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婷媛问他道,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他”然后自罚了三杯沂歆拍手笑道:“好了,总算轮到寿星了当他看着我时,他会觉得世间无可取代,当我离开他时,他会痛不欲生看着一身金灿铠甲,英姿飒飒站在高处的康熙,宝剑出鞘,划破天际,殿下三军齐喝,雷鼓轰鸣,响彻云霄,威震九庭 “这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琥珀珠子 可是如今,胤礽看着手中的琥珀珠子,原本该是一对的,却已形单影支”说着,她也不顾及旁人的侧目,将这玉佛揣进袖中今日登峰造极,保不定他日的虎落平阳 人生的路如果可以重走,自己决不会象当时那般伤害他 尘芳赖在地上道:“我不要回去,我怕见到小敏,我不要回去!” 胤禟无奈地蹲下道:“那你想怎样?” “唱歌,你唱歌给我听”说着,举手欲弃” 胤褆转脸看到小敏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道:“后来,裕皇叔在死人堆里找到了我,于是我的人生又继续了下去胤褆回身握住她的手,问道:“你可知,我比你大上十余岁?”小敏轻笑 后来曾问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冥思半日,在纸上写道:因为你很好当时胤禟整日往长春宫里跑,在尘芳和她眼前晃悠,忍不住将自己与俊美年少的九弟做比较时,她有那么一刻的犹豫,然后写道:从没比过,因为只有你 “离开她吧?”尘芳挡在胤褆的面前道:“您的府里有的是才貌双全、健健康康的女子,小敏年纪小,还不诋世事,希望您不要伤害到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嬷嬷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裴氏颤颤巍巍道:“妾身不敢,妾身知错了” 尘芳脸一红,从他的怀里跳起来,啐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尘芳妙目一转,抿嘴笑道:“好大方自那以后你就变了,额娘知道那全是因为她 “银杏栽为梁,香茅结为宇,不知栋里云,去做人间雨” 胤禩见胤禟神情紧张,不禁想到自小他便不爱搭理自己,只与十弟一起读书玩耍,是从何时起才开始与自己熟捻的?是了,是从尘芳入选伴学进宫后,他便开始常找借口和自己一起回长春宫研讨功课,找借口约自己与尘芳一起去骑马游园,找借口将婷媛带进了自己的生活那边尘芳抿嘴笑道:“可是太难了 尘芳只觉唇上一重,随即一股凉意自胤禟的舌间传到嘴中,不由娇喘了声,双臂忍不住勾上他的脖子”婉晴笑道:“你是个明白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今天怎么又抱怨起来?” 兆佳氏坐立不安,喝了两口茶便道:“姐姐还有事要操办,妹妹就不打扰了” 婉晴急道:“究竟是什么事,你快说啊!” 待兆佳氏将看到的说了遍,婉晴跺脚道:“你果然糊涂,怎么不早说呢那碗药呢?” 兆佳氏惨白着脸道:“想是已经端到她房里去了 “你们还不进来帮忙!”剑柔对门外喊道,只见两个小太监跑进来,将郎氏按倒在地,郎氏挣脱不得,绝望地喊道:“福晋,贱妾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回吧!” 尘芳哪里还理她,只对婉晴和兆佳氏颔首道:“你们两个倒还算明事理,总算我没看错人 尘芳起身走到郎氏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冷笑道:“放心吧,死不了的雄姿英发从征路,纵横江东扶君王只见矢上弦、剑出鞘,战马啸啸,旌旗猎猎,身飞逐走 “他呀,这不知是第几次走神了 忽听到隔壁一个年轻女子高声喊道:“笑什么!这个鬼地方尽是些三教九流混杂 这边贺腾按耐不住吼道:“谁是三教九流?臭丫头,你给我说清楚!” “谁是臭丫头啦!”女子大声嚷嚷着,将中隔的屏风用力一踢 蓝衣公子扶稳少女,看到正在打斗的两人,皱眉道:“十弟,怎的才出趟远门,便就生事”楼下又走上一位少年公子笑道:“十弟,学了这么多年的功夫,好不容易来了个货真价实的对手,可不能这样就退下来啊!” 那十弟应了声,用足了力道,掌下唬唬生风 贺什道:“这位兄台,还是要劝住你家弟弟吧,我看他们一时半刻还分不出胜负,再打下去恐要闹出大事!” 俊美公子摆手笑道:“咱们家的规矩,向来是只有被打退的手下败将,没有临阵脱逃的胆怯鼠辈俊美公子看了会两人过招,便闲极无聊地走到珠木花身边道:“这位小姐,看来面善的很?” 珠木花不禁脸红道:“是吗?我可却从未见过公子” 珠木花又惊又喜,再看那公子丰神韵润,笑若灿阳,脸红得更厉害,接过花道:“我叫珠木花,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那公子轻抚了下她头上的流穗,俯首在她耳边磁声道:“我在家中兄弟里排行第九,你可以叫我一声九哥” 贺腾听到更是黑了脸,对队长道:“统统给我关进大牢,我要一个个审问!” “不准!”珠木花口气强硬道:“一个都不准动!” 贺腾原对珠木花是百依百顺的,今天一来是比武落败,心中不甘,二是看到她和那漂亮公子眼神暧昧,更是火上浇油道:“谁敢不听我的命令,就军法处置!” 珠木花却道:“我是肖镕王爷的孙女,谁敢不听我的,就将他一家赶出察哈尔!” 这肖镕氏一族,在康熙早年‘三藩之乱’,察哈尔汗室乘京城空虚,策动各旗蒙古王公参加反清起义时,临阵倒戈,旗主台吉托尹率领四佐领兵投奔了科尔沁的沙律亲王后来叛乱平定,察哈尔汗室被消释待尽,唯有肖镕氏所属的土默特右翼旗一支因平乱有功而被存留下来 那被唤作云珠的少女,待看清了所有人后,忙跪下道:“奴婢给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请安!” 众人皆是一惊,珠木花转脸看向身边的公子适才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甜言蜜语的他,此刻脸上流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似见到了这世间最不想见的人”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边胤祯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铁青着脸喊道:“九哥,快来看,是九嫂!她差点被这蒙古女人给杀了!” 那边正和沂歆说话的胤禟霎时黄了脸,跑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焦急地问道:“怎么了,你可有伤着!剑柔和绵凝呢?她们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了?” 尘芳摆摆手,随即推开他,走到跌坐在地的珠木花面前,蹲下身,抚着她红肿的脸侧,柔声道:“可是打疼了?珠木花,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忘了,你给我取名时说的话吗?” “你既在蒙古,我就给你娶个蒙古姑娘的名字,叫起来也顺口听说皇上的九媳妇色艺双全,不知可否出来献上一舞,让大家也见识一下皇家的风采!” 听她一说,果然旁人纷纷附和,引得上座的康熙也停下和沙律亲王的谈话,侧目向尘芳处望来” 众人只见尘芳将竹笛放在嘴下,随即响起一阵悠扬的笛声,她边吹着边向胤禟走去,在离他三丈处,突然抽出篝火里一支燃着火苗的树枝往空中抛去但听笛声时而婉转缥缈,悠扬圆润,时而铿锵激昂,鹤唳九霄”又吩咐道:“赏老九和他媳妇,白银四千两老天爷真的很会卖关子!” 康熙三十九年的初春,察哈尔的草原因为当今皇上的巡幸而分外热闹,尘芳的阿玛董鄂七十现任察哈尔的协领,御驾亲临,自然要随侍侯左右董鄂家这丫头,还和以前那般刁钻古怪她刚跟随她父亲来察哈尔时,珠木花总爱找她麻烦,可倒后来反被她降服了方正的脸,浓眉鹰目,虽算不上英俊却正气凛然,豪迈爽朗 “是吗?只可惜她在这里住不长了” 胤礻我沉默了会,问道:“九哥,你还喜欢她吗?你是不是还想娶她?” 胤禟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瞪着他道:“谁说我还喜欢她了?我还会傻得去自讨苦吃吗?”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将自己的自尊狠狠践踏在脚下,冷嘲热讽,极尽刻薄 “你的吻真令我恶心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银河,只允许两人每年在七夕这一日,借着鹊桥相见一次” 其其格叹道:“牛郎和织女好可怜,一年才可以见一次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胤禟狠狠盯着她,手中的酒盏应声而碎,幸好王帐中歌舞生平,喧哗热闹,旁人并未注意到他的失态您何不来个喜上加喜,将这指婚的好事,留给她老人家呢?我想郡主的婚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胤禟坐下来,恨恨无语,骤然摸到手中的绢帕,眼中不禁划过道阴郁的厉光 “我是在嫁到科尔沁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遇到她的,当时她正要被人贩子转卖给一户牧民,我一眼便认出了她”尘芳凄凉的笑道:“再过几年,她便会出现了到那时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会按着历史既定的方向前进”珠木花无奈道:“就像从前,你告诉说,我不可能成为九阿哥的嫡福晋,最后果然如此 珠木花立即明白地点点头,也不多问,又道:“阔台哥哥约了几位阿哥去骑马,你也和我一起去吧!你不是在宫里呆过吗,一定和那些阿哥说得上话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看她能够找到个自己喜欢,又可以待她好的丈夫,我也放心了”尘芳红着眼笑道:“这世上真的没有比贺腾更傻的人了,到头来却是枉为他人做嫁衣”尘芳顶顶他的臂膀,玩笑道:“大不了到时我将就一下,嫁给你啦!” “那我哥不是要找我拼命啊!”贺腾浑身抖了下,不敢作想我今天突然想到贺腾,才想起写这东西的 贺什望着绝尘而去的单骑,自言自语道:“快变天了,她可要快去快回啊!” 胤禟一听,看向空中,但见适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已阴郁渐暗,远处山顶一朵灰云正在渐渐团集,他心中骤然生出不祥的预感现在这天气,就是最有经验的猎人也不敢出门,何况是你?” “你也说了,这种天气就是老猎人也不敢呆在外面,更何况是她一个小姑娘呢?”胤禟闪开他,笔直向外走去 “梅儿——梅儿——”尘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够找到你!你是我命中的劫,我怎么可能逃得过去呢?”一双冰冷的大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那双如星宿般明亮美丽的眼睛“幸好洞里有猎户遗留下的干柴,否则真是要冻死了 “约莫一个半时辰”尘芳不解地回答,顺着他的目光向身下望去,原来自己的棉靴上竟然结了层厚厚的冰模,试着想挪动脚,却毫无知觉 尘芳的脸如火烧了般的红,不禁低垂下脸,狭小的山洞中只听到柴火燃烧时的噼啪作响,以及时重时轻的鼻息声枉我自作聪明,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是要我以身相许吗?”尘芳也不再装聋作哑,索性挑明了问 尘芳发觉脸上有了湿意,伸手一摸,却是咸涩的泪水如果是这样,我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厌烦”转即伤感地望着他道:“所以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伤心之地去了” 天寒地冻,黑幕低压,贺腾就这样顶着风雪,摸索着沿崖峨壁向前而行,腰间悬挂的玻璃油灯早已不知被吹到何处,道路便更是难以辨认,数丈外是万仞深谷,可是他竟丝毫不在乎,仿佛自己是这世间最轻贱的生命сom书,背脊上涌出股寒意黄狼做着垂死的挣扎,侧翻到贺腾身上,张口咬住了他的右肩膀” 尘芳将手绢攥在掌中,心上似裂开了道缝隙,见他回头笑着呼唤自己道:“快出来啊!”不觉移动脚步走了过去似乎这一刻,已沉寂了有数十年、数百年之久 石墓的守陵者是位矮小的异族女子,每日踏着清晨的露水来到墓地打扫、祭奠,夜晚带着无限的眷恋依依不舍地离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雨不改” 那少年一顿,随即走过来个美丽华贵的少女道:“贺腾,别管闲事了,贺什哥哥可要等急了转眼便过去了两个春秋,原以为日子还会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下去,可一切快乐却在那年寒冷的春天厄然而止他躺在羊毛褥子上,耳边不时传来抽泣声,一双粗糙厚实的手紧紧握住自己,他知道那是哥哥贺什贺什的手总是这样温暖有力,是什么令向来沉着稳重的他如此害怕,手指竟在自己的掌中栗栗颤抖?眼前已是一片茫然,贺腾努力睁大眼睛,却仍看不清面前晃动的人影我扮新郎,珠木花你是新娘,我骑着马带你在草原上驰骋,你头上红色的纱巾在风中飘舞,真是美极了!”贺腾的声音越来越来微弱,“我们说过,将来要生一双儿女,男孩会成为草原上的英雄,就叫他巴特尔,女孩会是像花儿般美丽的姑娘,就叫她其其格不过,这里的湖水中可以提炼出盐,只可惜卖到关内的运程遥远,利润微薄 尘芳示意无碍让她退去后,搂着珠木花柔声细语道:“谁说贺腾不在了?他一直在天上看着珠木花啊!你受得苦,贺腾都知道,所以他不是将其其格送到了你面前吗?现在呼沦已经死了,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胤禟抓住她的手,道:“因为我决不会让你成为那杨玉环!” “若我是那杨贵妃啊——”尘芳笑道:“即便是三丈白绫也死得心甘情愿,至少保全了唐明皇的江山社稷,皇权帝位一曲哀怨缠绵的《忆故人》,伴着飘零的枫叶在空中倾诉忧思我有好怀,无所控诉” 尘芳一怔,转即笑道:“亏你想得到,这话若被贝子爷听到,他不掐着你的脖子,才怪呢?” “我只是好奇,你若真的对九阿哥心无旁骛,当初回京参加选秀前,为什么会答应贺什的求婚呢?”珠木花笑道:“旁人都说我任性,其实你又何尝不是个任性妄为的人,答应后又出尔反尔,把贺什折腾地大病了一场” “其实,当时并不是我出尔反尔,而是我不得不离开察哈尔 也许正是因为当时自己的无可奈何,所以在后来和胤禟的相处中才产生了那么多的间隙和波折,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又更真切地明白了自己,所想所要所求的 他不禁笑着走过去问道:“额娘,怎得今日里这般的高兴?有什么好笑的事也说给儿子听听?” 良嫔揉着眼,指着身旁的一个格格道:“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难怪惠妃娘娘这般疼爱她此刻被她这突然一喊,只觉陌生突兀,却又分外亲切”尘芳顿了下,又道:“因为董鄂尘芳,要嫁给爱新觉罗胤禟!” 胤禟缓缓转过身,不可置信地呆呆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尘芳想嫁给胤禟 “额娘,这又是谁惹您生气了?”胤禟奇道” 皇太后收了笑意,道:“你的意思是——” 惠妃也不便直说,猛推了把身旁的胤禩,接着道:“八阿哥今年也该指婚了吧,他从小在臣妾身边长大,也算是个贴心的孩子!” 在场的人都被惠妃的话给惊呆,只有皇太后看着尘芳和胤禩不住点头道:“倒还是般配的一对” 胤禩身形一僵,看着她,嘴唇轻颤道:“流着郭啰罗氏血的人,果然都是疯子房中胤禟、胤祯、尘芳、婷媛正围着桌子在玩骰子,他便道:“一帮阿哥、格格公然在房中聚赌,若传到皇阿玛耳里,岂不是自讨苦吃?” “八哥,咱们只是偶尔玩玩罢了,外边有小崔子看着,不碍事的 其实玩骰子很简单,比大小而已,赢家坐庄,输了的则罚钱,每次十文,胤禩见赌钱不大,便也不愿扫大家的兴致,一起玩了起来 几圈下来,胤禟是大赢家,其余的人各有输赢 胤禟为难地斟酌了会,方才点头答应本有傲视群雄,问鼎天下之能,却因屈居人下,而前途坎坷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着自己的阿哥为了个女子,整日里魂不守舍,怠慢学业,她既是生气,又是心疼你知道为何吗?” 胤禩茫然地摇头,婷媛诡异地一笑,随即咬牙切齿道:“因为我额娘爱上了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哥哥,同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她注定此生都不能嫁给自己的族兄“额娘!额娘!”兰吟跑进屋,得意道:“您看——” 尘芳顺着她的手望去,只见一个满族格格怯生生地走进来,唤道:“姨娘,其其格这样好看吗?” 尘芳缓步走过去,抚着其其格秀丽的面庞,手指划过她双眉间的朱砂红痣,柔声道:“好看,其其格是姨娘见过的最漂亮的格格了!” “额娘,那我呢!”兰吟不悦地噘着嘴,尘芳笑着拉过她,将两人揽住怀中道:“你们俩啊,是额娘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对格格了!” 其其格仰起脸,置疑道:“是吗?可是在草原上,大伙儿背着我娘,都喊我是野丫头,是没人要的野种尘芳无奈地松开她,喃喃摇头道:“为什么要这样?那是个多可爱的小格格啊!你怎么忍心这样!” 小敏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拉过其其格,站定在自己身前道:“您看这五官轮廓,不活脱脱像当年的良妃娘娘吗?” 胤禛听她这一说,反倒是愣住了,再仔细打量了其其格,方道:“果然是像得很,弟妹不说,我倒一时想不起来了我知道,此刻不是说正经事的时候,可我没有时间再找机会和你详谈,你且听我简略的提一下” “是只聪明的兔子,死了也让那豺狼得不偿失” 康熙一怔,仿佛看到多年前的那个少女,笑着对自己道:“玄烨!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巴图鲁,你会成为这世间最伟大的君主!” 珠木花回头看了眼尘芳,见她点头示意自己继续,便笑道:“这孩子口没遮拦的,皇上您且别在意说来她的身世也确实可怜,幸好这些年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总算熬了过来 “谁让皇上会调教呢?您的阿哥们站出来,一个个皆是人中之龙,只可惜当初我与九阿哥有缘无份,所以一直想把这份遗憾,弥补在其其格身上刚走到内殿,筱琴指着前方的人影道:“那不是四哥吗?” 胤祥定眼一看,果真是胤禛清瘦的背影,此刻他正站在堂中对着殿壁发怵,胤祥加大了步伐,走过去道:“四哥,看什么呢?” 胤禛转过身,平淡道:“没什么,只是看这墙上的梅篆写得好而已 胤祥笑道:“这是九嫂的字,太后当年寿筵上得了,很是喜爱,便一直挂在这里石氏当即黄了脸,匆忙向前面的馆榭走去 “只要你能原谅我,即便倾我所有,也在所不惜”尘芳道:“您还是大清国独一无二的太子妃,没有人能够取而代之”尘芳笑道,随手倒了杯茶道”惠妃笑道 “倒是个懂规矩的孩子,就传她上来吧!”皇太后道 稍顷,尘芳随着传唤的太监上殿而来,只见她一身石青色的弹墨花菱旗袍,项间挂着一串珠络长命锁,发髻上斜插着朵绣女统一佩戴的红绸褶花,冰清玉润,素淡若雪”胤礻我拍着胤禟的背长嘘道:“倒是你,让人担心啊!” “我怎么了?”胤禟笑道:“难不成你担心,我会娶个母夜叉不成?” 胤礻我冷笑了声,看着尘芳哼道:“这情孽之债,远比那千军万马都可怕” 胤礻我还想说话,宫门外一声传唤,原来是皇太子入殿而来,除皇太后外,众人皆起身侍立” 仁宪皇太后垂目叹息道:“果真是与众不同啊!”良久,她看向太子妃道:“这样的孩子若不留在皇家,岂不是暴谴天物了听得康熙开口召唤胤禩、胤禟上前,望着胤禟面露喜色,大步踏上前来,放在身后的双手不觉攥紧” 阿玛的淳淳教导尤在耳边,石氏心中一酸,双眼不觉红了起来” 尘芳取下髻边的红绸褶花,对着菱镜簪上了朵白雏纸花,身后的胤禟见她满脸木然,不忍道:“梅儿,心里难受,哭出来便是,憋久了反倒会伤身” 尘芳长长叹息了声,道:“人生百年,终有一死” “我弟弟戴鹏过两日便从老家过来,接我一起去察哈尔扶陵回盛京你额娘是我的妻子,我只知要对她呵护怜惜,你是我的女儿,我便要对你关心爱护你我的婚事已定,皇命难违但愿老天垂怜,让我们这一路上少些波折、困苦 “妈妈 看着眼前的混乱,石氏突然厉声呵斥道:“够了!一个个都没用的东西!真以为我也疯了不成?” 尚嬷嬷忙道:“娘娘您没事就好!”众人也随即都安静下来” “就在那个清晨,我终于渡过了危险期,正急于想告诉你这个消息时,你却跑来说,要和我解除婚约当你决定和我解除婚约,离开察哈尔时,可曾问过自己,究竟是你屈从了命运的安排,还是你内心深处,早已为自己确定了命运?” 尘芳身形一颤,不觉无力地瘫坐在草地上 云珠!忘不了初见你时的惊艳,你如清泉般甘甜的笑容,在我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忘不了你讲的每一个故事,你天马行空、充满梦幻的想象,给我枯燥烦闷的生活带来了无比的乐趣;忘不了你的一言一行,你精灵古怪的言谈,让我震惊之余更感到新奇愉悦 云珠!我是多么想,将你永远留在这片草原上”胤禟笑道,将稿纸交到面前这个神情呆滞的秀女手中 那青年传教士挨了骂,也不生气,只陪笑道:“小姑娘,我有事找你家小姐商量,麻烦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众人听这洋人竟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京腔,无不称奇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婷媛冷哼了声,道:“这丫头倒合我的脾气,我最看不得男人花心,到处招蜂引蝶可是只有尘芳自己心里明白,她蜗居在此的真正缘由” “你似乎有先见之明,对他将来的事倒清楚地很啊!”穆景远点点头,笑道:“若心里真得不自在,就和他来个婚前约法三章我害怕的,就是有一天必须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尘芳笑着伸过手,遗憾道:“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音乐伴奏轻快流畅的节奏,似石缝间流淌的淙淙泉水,如玫瑰花瓣上摇晃的露珠,像赤足少女在旷野中奔跑,奇*书*网^_^整*理*提*供又好比精灵飞舞于山林间这就是你不想回宫,留在这里的原因吗?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我和他只是朋友——”尘芳话还未说完,只见他已用力掀翻了桌子,顿时地面上一片狼藉我不能忍受任何男人碰你一下” 月光下,一个穿着漆黑教袍的异国青年,吹着口哨,步履轻快地踏上了前往他乡的道路千万年的斗转星移,世代的失之交臂,可他仍不曾气馁,在岁月的长河里依旧满怀憧憬的不断寻觅 石氏颔首道:“乱臣贼子,本该当诛太子妃说的人,便是那个宫女吗? 胤礽接过安巴灵武的奏本,翻看了下,见到最后一页墨迹犹干,不禁疑惑道:“这似刚新添上去的吗?” 安巴灵武迟疑了下,道:“是奴才刚得了的秘报” 安巴灵武磕头领旨,抬脚正欲离去,却又被皇太子唤住正欲传膳,却听得门外的太监通报,忙召见来人可是有一次,奴才亲耳听到,九阿哥嘱咐长春宫的宫女红艳,要她时刻注意董鄂格格的动向,尤其是和哪些阿哥、侍卫照过面,说过话当初我还纳闷,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放过那洋教士?”胤礽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冷哼道:“该是害怕了吧可是那丫头也会有在乎的人,也会心痛” 尘芳望着马车外粉装玉砌的冰雪世界,低声吟诵转眼又见到一群顽童在雪地里打雪仗,一个个玩得灰头土脸的,不禁回首笑道:“看那些孩子,可真是调皮!” 胤禟瞟了眼,随即放下车帘道:“外边风大,小心着凉 “梅儿,我说过,愿倾其所有,换你每日里的笑颜常开”胤禟叹道:“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般的不开心呢?你究竟想要什么?我究竟要如何做,你才能开心呢?” “我何曾不开心了?”尘芳疑惑道:“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总是战战兢兢,疑神疑鬼的?莫不是——还在为那穆景远的事生气?” “谁有闲情去计较那个洋鬼子?”胤禟冷笑道:“倒是你,怎得又惦记起他了?” 尘芳知他仍心有芥蒂,转而道:“大格格也该满月了吧?可曾取了名?” “额娘给取了个小名,唤作悌儿“我知道,你是不会离开我的你舍不得再让我伤心了,是不是?” “是啊,这一生会走得很辛苦待过两日,剿清了余孽,咱们再来探望小敏吧他开口呼唤,却见胤褆神色匆忙,自身边呼啸而过看着他怀中的小敏,尘芳跪下身,用手绢轻拭着她脸上的烟灰,边唤道:“小敏,你一定是吓坏了吧”随即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男孩拿书本轻敲了下她的头,眼含笑意道:“这次我可不会心软了原本你是该死的,但念在我还欠你的这份人情上,就让你继续活下去吧尝一尝什么是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胤禟走出监牢,随即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太医忙声称是,哆嗦着下去开药方子 “表姐,你的心一直在滴血啊!”小敏喊道:“你难道要伤心欲绝而死吗?” “爱新觉罗梅!你这个笨蛋!”敏大声呵斥道 “对不起,敏!对不起,小敏!你们是我最爱的亲人,我好舍不得你们!”她含泪望着他们,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荆棘“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我是那种愣会往刀口上撞的人吗?” 想到胤禟一向做人圆滑,说话处事总会为自己留下几分还转的余地,的确不似个莽撞冲动之人,可为何在若干年后,他会性情大变,与当权者正面冲突争执,导致最后的悲惨结局呢? 胤禟见尘芳苦思不解的模样,不禁笑意更浓,轻弹着她的脑门道:“想什么呢?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讨厌!”吃痛地揉着额头,尘芳跺脚道:“我不理你了!”说着便往山下跑去 迎着风疾步而跑,即便已感觉到体力不支,尘芳仍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就不会有!”尘芳道:“走,既然来了,咱们就去瞧瞧吧!” 胤禟也不扫她的兴致,两人携手穿过叠石假山,来到了文华殿的的后殿” “那又怎样?”胤禟越发糊涂了” “你呀,脑子里总会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只剩下他这么个骨肉至亲了,不想他高官厚禄,但求让他平平安安的渡过此生“我讨厌背后被人窥视的感觉 “这次,我看再立就难了凭什么让他打一出生就做了储君,凭什么让一家子的兄弟骨肉给他下跪叩首!” 宜妃忙扯着她手臂道:“你小声点,若传扬出去,又是一件祸事” “也只能这样了 “那是老黄历了”赫舍里望了眼一旁的马佳氏,随即又道:“待日后伺机而动,一举歼敌 惠妃从翊坤宫出来,见一路花木凋零,清冷萧条,心中如漏了缝的窗户般,不住地往里灌着冷风” 明惠坐下,只听康熙道:“天也渐热了,过两日,你们便一起陪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去盛京避暑吧 艳红的石榴花开在枝梢,如火如荼,分外明媚灿烂” “信与不信皆在一念之间”赫舍里黛眉微展,眼露秋悲道:“如今我将太皇太后、皇太后都托付予你,若宫中有所变故,你可能保她们两宫安然回到科尔沁?” “臣妾定当竭尽所能!”明惠不觉红着眼,颔首道:“两宫太后若有意外,臣妾也决不会独活在世!” “好,很好!”赫舍里掏出手绢,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花,哑着嗓子道:“别哭,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你这一示弱,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了!” 明惠抽吸着点点头,赫舍里释然一笑,道:“这样就放心了 “皇后——”康熙惊呼一声,跑过去一把接住倾身而倒的赫舍里还是忘不了啊! “玄烨!”孝庄太皇太后望着花园中在嬉戏玩耍的格格们,犯难道:“你也该大婚了”胤禛见她笑得牵强,不禁问道:“九弟妹似乎很怕我?” “这是哪里的话?都是一家子骨肉的 “怎么了?谁惹皇上生气了?”赫舍里奇道,久不见他言语,便道:“皇上既然不说,臣妾也不强求为君者,不单论其一能一技,而在于能知人善任、任人唯贤” “我记得,你当时还说过” “心疼?你看这是什么?”胤礽掀起左袖道,只见他的左臂上裹着层层白布,“这是剑伤,若不是我用手臂挡着,那剑便会刺进我的咽喉”忽见尘芳身后站着个人,待一细看,不觉愕然否则当年在德州,我也不会生那场大病了 “我送你一道催命符”尘芳笑道,随即又对胤禩道:“这首《夏日游德州》,气势磅礴,词采赡富却猛见胤禟坐在床前,眼含笑意地望着自己小敏的无辜枉死,却与你、我皆脱不了关系 待再睁开眼,看着眼前空旷的园林,他颓然地站起身,只觉双腿生麻,景物旋转”绵凝点头道:“若是吃了坏了的牛乳子,可是要拉肚子的”说完,便走出了厨房” “不怪你,是命中注定的 “德州?”胤禛打量着她,道:“是个好地方,可惜上回南巡,我没去成” 明黄色的穗丝在微风中轻抚着他石青色的衣角,绵凝低头不语,只望着那腰间的九龙玉佩发怔襛纤得衷、云髻峨峨,巧施粉妆的脸,比那吐蕊牡丹更多一分娇艳” “奴婢不怕!而且他会相信奴婢的胤禟取过如意秤,伸到红盖布下一挑而落待喜娘一干人刚走出新房,便听到远处胤礻我高嚣的叫嚷声,胤禟猛地站起来,拉起尘芳就往房后走去 “去年胤礻我大婚时,我灌得他当晚都不能洞房,今日他岂会饶过我但见梅杆劲俊,昂扬向上,枝繁花茂,圈团点蕊,空气中弥漫着淡若无息的冷香,沁入心脾一路走来,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咸福宫外,想到卫氏新近由嫔晋升为妃,自己还不曾当面道喜,便适机走了进去 刚走进宫门,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汤药味,问了个小太监,方知良妃久病多时,忙快步跨入内室” 尘芳迟疑了下,见她确是精神不济,只得跪安退了出去 文华殿的大门被轰然关上,阻隔了东升的第一抹曙光,卫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随后她人生中永无休止的黑暗 直到去年的六月,卫氏正在擦拭着紫竹箫上的尘埃,胤禩突然跑进来,扑到她怀中哭道:“额娘,二皇叔薨了,这世上唯一疼儿子的人都走了!额娘!儿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手中的紫竹箫跌落在地,卫氏苍白着脸,惶然道:“他走了——他竟然这样就走了——” “额娘!您——”看着卫氏颤巍巍地站起身,胤禩慌张道:“您没事吧!” “额娘没事!”卫氏凄凉地一笑,艰难地捡起地上的紫竹箫,喃喃道:“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个个都是负心汉,个个都是绝情人!这样走了也好,走了心里便清净了”胤禟叹道:“如今朝中人人自危,都决口不敢再提立储之事问了下,方知是裕亲王府的侍婢,两人心下怀疑,待进了内庭,只见个小太监守在房外”听到的竟是裕亲王福晋的声音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裕亲王福晋冷然道:“我与他同床共枕了数十年,却从不曾得到他的一分真情 裕亲王福晋望着她凄厉哀艳的模样,心中酸楚,打开房门顿了下,又道:“你床上的那柄紫竹箫,他也有一柄一模一样的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兰吟 望着在庭院中嬉戏的兰吟,尘芳不觉回头对绵凝笑道:“兰儿这丫头也不知像谁,调皮得很您呀,纵是再玲珑剔透,也有看不清、想不明白的事 哪知太医搭了脉,待掀开兰吟衣袖后,不禁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扑到他们的脚下,结结巴巴道:“贝——贝子爷,福晋!格格得的是天——花!是天花!” 房中众人皆是唬得面无血色,胤禟则灰了脸,不敢置信地摇着头道:“不——不会的!你一定是看错了!来人啊,给我去请其他太医,我不要看到你这个没用的庸医!” 那太医哭丧着脸道:“贝子爷,奴才真得不曾看错!是天花!真的是天花!” 胤禟登时没了主意,只望着在床上不住呻吟的兰吟发愣 尘芳知道此时莫说是寻常的老百姓,即便是彪悍英勇的八旗子弟,可以闯关入室,横扫中原,却也无法对抗天花之毒” “教父,兰儿不明白您说的!”脸上涂满膏药的兰吟,眨着眼睛,疑问道:“亚当和夏娃是谁?兰儿认识吗?” 穆景远搔搔脑勺,灵光一闪,笑道:“就好比说,你的阿玛是亚当,你的额娘是夏娃,那你是你阿玛和额娘的女儿,也就是——” “也就是亚当和夏娃的女儿!”兰吟恍然大悟,笑道:“兰儿终于明白了!那么上帝从亚当身上抽了那么多的骨头,亚当就不痛吗?” “只抽了一根啊!”穆景远敲着她的脑门道:“小鬼,没专心听我讲故事吗?” “可是如果一根骨头只能做出一个夏娃,那么我阿玛有那么多的夏娃,他身上不是该被抽去很多的骨头吗?我看他一点也没事啊!”兰吟理直气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穆景远一愣,随即点头道:“小鬼,看不出你还挺机灵的吗?嗯——你阿玛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夏娃,是因为上帝忘了在他的身体里放进一样东西 “她呀!”穆景远神采飞扬的脸逐渐黯淡下来,叹息道:“我与她已失散许多年了,久得我都快记不起她的模样了!” 兰吟的天花痊愈后,固山贝子府也恢复了往日的交际,宫中及其他阿哥府中都送来了道喜的贺礼,胤禩、胤礻我、胤祯更是携眷亲自过府来探望 尘芳虽知胤祥是故意乘胤禟不在的空隙赶来的,心里却仍很高兴,硬留两人在东厢用了午膳”尘芳道:“那个穆景远真是了不得,不仅会治病还能画画,他为兰儿画了一幅肖像,连你九哥都直夸好呢!” “是吗?那定是画得很漂亮了!”筱琴止不住拍手笑道 “若是连九哥这般挑剔的人都说好,自然是极好的了!”胤祥笑道,随即问筱琴道:“你是否看了稀奇,自己也想得一幅?” 筱琴红着脸道:“我只是问问罢了,又不是孩子了,看什么都想要来着!” “这是个好主意!”尘芳笑道:“我这就和穆景远说去,他现暂住在我府里,完成幅油画,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那筱琴岂不是可以日日过府来陪我解闷了!” “救命啊!”三人正说着,忽听得远处传来古怪的呼喊声,只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向此处跑来” “难道我就是个花花公子吗?”穆景远神色一变,厉声道:“在这府邸里,多情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大清国的九阿哥,皇帝的儿子,你的丈夫!而你——则是个软弱、自私的女人!你一昧的逃避、纵容,才造成了今日他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局面!才造成了你自食其果,自讨苦吃的状况!” “你——”尘芳只觉胸口一紧,不觉白了脸,颤声道:“你明知我——” “是,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吗!”穆景远冷笑道:“不就是为了三百年后的你,不就是为了再一次的轮回到今世吗?那又怎样!什么姻缘前生定,百年修得同枕眠!他妈的,都是狗屁!我不知修了多少世,多少个百年,到如今还不是落到了这般田地!” 尘芳深吸了口气,定下心神,看着穆景远眼中那郁结着的痛苦,不禁低喃道:“天哪,真的是她,是筱琴!穆景远——” “别——别说些好话来宽慰我!没有用的!”穆景远颓然的倚着石栏坐下,沙哑道:“她忘了我,忘了过去的一切,忘了我们的誓言为什么我会是他的后人,为什么让我爱上了他!可是我不能那般自私,我的哥哥,我的父亲,我的祖父——在那一世我所爱着的亲人们,他们的生命都传承寄系于在他的身上啊!” “如若没有前世的记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你,只会是董鄂尘芳,一个美丽的贵族妇人,却不是爱新觉罗梅,一个鲜活灵动,让大清的皇子也可以一见倾心,生死相许的玲珑女子”穆景远冷笑道:“我被它捉弄之此,才翻然悔悟人可以支配自己的命运,但若我受制于人,那错不在命运,而在我自己 “九嫂子,穆先生真是个好人啊!”筱琴感叹道当时我只道她身体不适,可过了两日,便听说——听说她小产了! “那又怎样!”胤禟捏紧拳头,道:“就凭这些,你怎能妄断她是受了挟制和谋害呢?” “是不敢断言,可后来我偶尔得知,那被打死的小太监,姓杜,慈宁宫里的人都唤他小杜子”绵凝笑道:“现完成了大半,不知是否能遮住这瑕丝 尘芳猛地缩回手,冷冷地看着胤禟脖间的唇印一时间,房中气氛凝重,安静异常” 胤禟一惊,低头望向她 “女人家小产,比生孩子还要伤身,若不保养好,可是要拖累一辈子的我这也是防范未然罢了 “九哥对九嫂可真好!”沂歆不禁羡慕道:“若十四爷能这般待我,即便立马死了,我也甘愿先前怀兰儿时,我不也是这样吗?一觉能睡到太阳落山,还意犹未尽呢” 捋着她垂落颊边的秀发,胤禟怜惜道:“辛苦你了”胤禟眉开眼笑,又道:“我约了胤礻我一起去法源寺,听说那里的菩萨灵验,我将打给兰儿和这孩子的两把长命锁拿去开光,让佛祖也保佑咱们的孩子平安康泰” 兆佳氏这才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向尘芳磕头谢恩” “这就好,我是最不爱生事的,就怕别人暗地里说我的不是”桂月举着酒盏,望着窗外的圆月,不禁喃喃自语道:“可怜我,却在此处一人孤独斟饮”胤禟坐下,为自己斟了杯酒,喃喃道:“反正也没可去的地方” “若是被利用,无意间做错了的人呢?”尘芳眼含悲意,沙哑地问道” “果然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识得好东西”尘芳掌心一合,将手中的雪纸攥成团,丢进了一旁的纸篓里” 见她对手中的玉佩如此爱不释手,绵凝索性甩手道:“罢了,看你这眼馋的模样,这玉就送给你了!” “真的!”小箸瞪大了眼,又喃喃道:“可是——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能平白无故就收下呢!” “傻子!”绵凝拧着她胖乎乎的脸蛋道:“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咱们是什么人家?天家皇子府,便是那府里的门房也抵得上一个六品官在这个颓废、美丽的季节里,自己的心却是那般冰冷、孤寂尘芳撇开脸,厌恶道:“苦涩涩的,怎吃的下!” “格格,您若不喝,九爷可是要怪罪奴婢的 “九爷!”绵凝回过神,扑上去扯着胤禟的手臂道:“是白佳主子下的药!是她要害格格!” 胤禟看着桌上的空碗,甩开绵凝,怒喝道:“贱婢,还想诓我!” 地上的剑柔抬头,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尘芳道:“为什么?格格!奴婢——奴婢在府门口遇到了九爷,便忍不住将此事禀报了 尘芳恍然睁开眼,看着桂月血流满面、凄厉如鬼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做什么!”胤禟暴喝道 咕咕鲜红自剑刃旁涌了出来,趴在地上的桂月,痛苦地抬起眼,努力伸手抓住了胤禟的衣角,嘴角含笑,喃喃道:“麦糖太好吃了!尘芳——你为何连那小小的一点——糖渣都要——要和我抢!别——别怪我——” 见桂月断了气,绵凝忙跪下道:“九爷,格格是有苦衷的!奴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您全盘托出!” “我不想听!”鲜血染红了胤禟的眼,也摧毁了那最后的一点理智” 婉晴迟疑了下,压低声道:“那严重吗?可有方子能治好?” “若调理得当,倒是无甚大碍只不过——”太医谨慎地看了眼一旁的胤禟,叹息道:“福晋今后——恐再也不能生育了”便领着太医下去开方煎药胤禟,此刻有谁能告诉我,该如何弥补你我之间的这道裂痕呢? 也许逃避是遗忘这段伤痛的唯一良剂,也许时光可以麻痹彼此间的伤痛,也许我该远远地离开你,让你的生命至此远离苦恼和折磨! “九爷,再喝一杯!”‘百艳居’的花官吴侬软语,酥手轻带,将酒盏递到胤禟嘴边胤禟一口口灌着酒,最后索性端起酒壶豪饮”胤礻我补充了句道:“她没带走兰吟,把孩子留在了府里尘芳打开窗,望着阴郁的天空,但见绵绵惆雨,一夜西风,已是黄花满地,篱落香飘 “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是如此当你满腹委屈,远赴盛京时,便该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那你我何至于分隔四年,两地惆怅他脚步虚浮,恍然被绊,幸而有人在后扶持,方未跌倒 胤禟一怔,只听她又道:“还是要我卧席承罚,亦或是负荆请罪 “不放!”丢下油伞,尘芳倾身自背后环抱住了他,喃喃道:“决不放手!” 胤禟挣扎了两下,却终不忍脱离那温馨的怀绕,两人便这般伫立于雨中无语我要的,是成为你生命中唯一的女人!你,能给得起吗?” “那日我听了穆景远讲给兰儿的一个故事,心中一直疑惑,女子三贞九烈本是平常,男子却不然乱花迷人眼,我们身在其中,竟不能看清楚彼此!” 尘芳忍不住捂着嘴,哽咽道:“是真的吗?是真的!” “我爱新觉罗胤禟,在此向天神盟誓 胤禟不禁低喃,贴紧了她的身子,莺呢燕绕,缠绵悱恻 沂歆见了自是极为欢喜,与她并坐在高台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楼台前,已摆上了箭靶” “大清的天下,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 “原来是弘历的额娘”尘芳点头,见纽祜禄氏面有难色,似举棋不定,便起身对胤禟道:“你一个爷们,财大气粗的,却和咱们这帮女眷赌银子” “急什么!”尘芳白了他一眼,道:“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待到胤祯上来时,沂歆不觉起身,屏息注视嗖嗖两声,三箭齐发,皆中正心 “哭什么!我说过,不准再提这个的!真是骨肉至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一样的讨人嫌!” “可是爷,弘历已六岁了,难道还不该请个先生管教,任由他这般荒废学业吗?”女子呜咽道 尘芳隐见几个人影正向此处赶来,便向绵凝使了个眼色,绵凝会意,立即拉着弘历躲到了一旁的竹竿山内” 此刻,绵凝已带着弘历走了出来”弘历稚嫩清秀的脸上闪过丝恨意,哽咽道:“我离府的时候,额娘——已卧病在床数日,水米不进只可惜,你还太小,而我——也许等不到那一日了沿着条溪石小径,来到座废弃的佛楼前,只觉香郁更浓沿着木梯而上,到了三层的顶阁,只见是一处佛堂 只见画中有一名女子,坐在花圃中,身着六菱花瓣旗装,发髻项圈、璎珞首饰样样精致,且此画并非笔墨所做,乃是用金线组成,沥粉堆砌,阳光照在上面,呈现出一片金碧辉煌当身子跌倒在实地上,正庆幸之际,头上又是一阵巨响,却是整个楼顶掉了下来,幸而有根大梁档着,方未压到自己,只是被困在了这坍塌的楼内 尘芳探身一瞧,断木下压的却是那幅无颜美女图” “已有许多年未发了四十年的春夏秋冬,四十年的心酸苦涩啊!” “为什么要独自承受呢?”尘芳听了,也不禁心生同情道:“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可对人言的?” “如若是其他顽疾也就罢了,偏生是得了这天神诅咒下才会有的恶症” “如此说来,咱们倒是患难与共了 素衣少女听到动静,将手中的琉璃佛珠一收,起身回首道:“你总算是醒了!” 鹅脂润玉,月眉星目,顾盼流转间,文采精华,浅步若浮云,衣香鬓影,翩若惊鸿” “那我帮你!”胤禛忙起身,汲着鞋来到书案边,整理着凌乱的经文道:“抄写经文,我可是最拿手的唐诗云:人谓尔从江南来,我谓尔从天上来 “您这是因剧咳,致肺脏卒然损伤而造成的喘证凌潇姐姐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良久,胤禛才恍过神,发现自己正在前往永寿宫的途中,不由猛地停住脚步,甩开胤祯的手,向东宫跑去 “皇太后问我,与我暗渡陈仓,共享风月的男子是谁?我不曾回答,只是苦苦地望着慈宁宫的大门,希望那人当时可以出现,以解我之困境,可他一直没有来” 胤禛眼前一黑,踉跄地退到身后的梁柱旁,方扶定了身形” “这世上又有谁不怕死呢?即便是得道高僧,也会希望多活一日,以宏扬传颂佛法” 尘芳心中一窒,正待开口,忽听得自头顶上传来的敲凿声,不禁面容惨淡地望向胤禛你快些召集人手来,拉我上去” 胤禛见她摇曳地站起身,抬手解开自己胸前的衣襟,不觉一愣,待看她脱了外衣,开始解下内衬的中衣,尤其是那下身的衬裙还被撕去了半边,露出一截白若凝脂的小腿,不禁失色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四哥您教我的,不能相信任何人,决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他人手中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会儿想是精疲力竭了” 见他顺手带走了画轴,胤禛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我只是讨厌他,讨厌他用仰慕的眼光望着你,讨厌他凡事都以你为榜样,讨厌他跟在你身后扬扬自得的模样可是——可是你却——” “十四——”胤禛眼中不觉一热,抬手想搭住他的肩 胤祯忙不迭地躲闪开,擦着眼角,沙哑道:“当时,你可知我有多害怕吗?那些年,我甚至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原来二十年的空白,却是为了逃避当时的绝望和悔恨” “这是自然了,只有在那时,娘娘才可以坐在高台上,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罗纭挣扎着坐起身,无奈地笑道:“一切皆由命定,我也是过一日少一日了” 常宁看着她红肿的眼,不禁道:“你是哪个宫的,似面生的很?” “臣妾是刚晋封的贵人”胤禛苦笑道:“可这纠葛纷乱的情事,又与我有何干系,为何到头来我却成为了彻底的祭品?母后啊,我是何等的无辜啊!” “四阿哥——”老者不解道:“难道贵妃娘娘对您做了什么吗?” “谙达,这世上留给我的,究竟还剩什么?”胤禛自言自语道:“一副千疮百孔的皮囊,一段痛不欲生的回忆,负了我的孝懿皇后,我负了的凌潇,淡薄疏远的生母,形同陌路的兄弟?哈——是是非非,真是太过可笑,也太过可恨了——” “自古英雄多寂寞 胤禛倒也不在意,反背身过去,幽长地叹息了声,问道:“你,可还曾记得你的三姑姑吗?” “三姑姑?您是说早逝的那位姑姑吗?”纽祜禄氏不解地望着胤禛的背影,道:“听说当年,她是在宫中选秀之际,意外暴毙的只记得阿玛对我说过,天下女子之精华皆集于三姑姑一身,故她芳华早逝,虽是劫,却也是命 “其实,在你很小的时候,我便抱过你见胤禛挥手示意自己退下,只得抹着泪缓缓离去” 见尘芳不解地抬眼望着自己,胤禟又笑道:“若今生从未遇到过你,我会是何等的逍遥快活,歌舞笙箫,夜夜红巢,混然一世,富贵一生可是待到临了,回首往事,便会只觉是行尸走肉,虚度光阴阿九,我会一辈子记住你对我的好,他朝即便分隔天涯海角,也绝不会忘记你待定眼细看,却是一只白鹭点水飞过,不觉相视一笑,各自整理起凌乱的衣物” 剑柔道:“起初我也是不上心的,可是渐渐地就似着了魔一般,日里想着他,夜里梦着他见不到他,整个人便懒洋洋地提不起劲,见到了他,又不觉恼恨,只恨他为何是那府中的人” “剑儿!”绵凝见她神容哀怨,不忍地将她搂入怀中,安抚道:“长痛不如短痛,一切都会过去的 “没什么,一时失手而已先前是我糊涂,她都这般年纪了,却还留在身边不放,如今既然月老牵线,你二人情投意合,我也乐得成人之美到那时,剑柔既不用离开我的身边,你们夫妻又可朝夕相对,岂不两全其美?” 楚宗闻言,冷下脸道:“忠臣不事二主,想我顶天立地一男儿,怎能为了儿女私情,易主而侍” 将衣服丢给丫鬟,胤禟穿着身雪纺的中衣走到床边,搂着倚在床上看书的尘芳笑道:“还是你好,躲在家里清净” 尘芳放下书,看着他幽声道:“素日我都道人心叵测,欲念横流,可如今看来,我更是不堪我——实是可恶!” 胤禟瞅着她红肿的眼,良久方道:“你们主仆之间的事,我不清楚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尘芳叹道:“在这个世道中,身为女子,已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 剑柔顿时面无血色,错愕的问道:“格格,您这是做什么?” 此时,马车轻轻颠簸了下,停了下来” “若长生牌有用,我也不会频添这些烦恼了”尘芳摇头笑道:“楚大人,其实我多希望你一个可以趋炎附势的小人,抑或是个为情所困的痴情种”胤禟将冰冷的手往她脸上一放,惹得尘芳一阵惊叫,自己则哈哈大笑道:“瞧你娇生惯养的,外边才下了些雪珠子,便躲在房中不肯出去,还说要去考科举呢?安生在家呆着吧,你可吃不起那种苦!” 尘芳哼了声,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看不起女人!” “我哪敢啊!”胤禟搂着她,呢喃道:“没了你,我可怎么办?我真恨不得,能将你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很美吧!”胤禛突然从内间走出来,淡淡问道” “可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的主子真是个有福之人!老九自幼桀骜,目中无人,惟有对你的主子可谓是费尽心机,百般娇宠” 虽是寒冬腊月,绵凝却只觉背脊生汗,沁湿了衣襟,她牵强地扯着笑容道:“贝子爷在仕、商两途确是有番经营,想来是无意中得罪您了吧!” “幸而你是个识大体、懂得权衡利弊的聪明人” “好,亮工一路小心” 蝶梦 “当春天地争奢华,洛阳园苑尤纷拏只觉两颊火辣生痛,嘴角破裂,流出血来 佟佳氏望着她狼狈的模样,枯黄的瘦脸上带着丝快意,招手道:“你近些来,我有话要说——” 德嫔犹豫了下,颤微微地靠近卧榻”德妃用手绢捂着嘴笑道:“偏就这么一个齐整的人,小时候还闹过个大笑话”说罢,便起身吩咐了一旁的宫女两句” 德妃也没注意听,手指着宫女递上来的托盘,笑道:“这东西是四阿哥孝敬给我的,听说在法兰西,只有贵族才能用” “癫痫?”尘芳的手指微微一颤,又道:“若是长期或大剂量的食用呢?” “药物的副作用,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尤其是这个时代人类的体质又与后世不同席间众人无不举杯欢交,声声笑语,一派融洽欢愉的皇家景象”尘芳抿嘴笑道:“幸而她不曾说是王八、绿豆之类的不雅之流!” “千里马?”胤禟颔首道:“胤祯确是一匹良驹果然人生聚少离多,也不知他日能否再与十四相见?” “十四出征这事,还未敲定见她约莫双十年华,身形较小,面容俏丽,脸上尤带着泪痕,娇憨动人,楚楚可怜不禁挑眉问道:“我为何要救你?没有我,姑娘自己,不也能挣脱那登徒子的纠缠吗?” “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女子跺着脚,娇嗔道:“难道你不能英雄救美吗?” “抱歉了,这位美女” 那女子一愣,望着胤禟俊秀丰神的笑颜,微微颔首道:“有趣,真有趣!你果然是与众不同!” 胤禟则正色道:“姑娘,在下的妻子已在厅中等候多时,恕我不敬,就此告辞了” 朱凤芩在盘中的三个空盏中,依次倒上酒,只见同一酒壶中倒出的酒,竟呈现出红、白、黄三色”尘芳长舒了口气,如释重负道:“谅他也不敢公然在这酒中做手脚”胤禟扶着尘芳在一处角廊坐下,道:“今夜正值满月,你看多圆的月亮啊!” 尘芳仰首望着寥寂星空中的皓月,颔首道:“虽清冷些,却是别有一番韵味”太医诊脉后道:“想必是酒醉深沉,一时晕了过去 “弟妹似乎很不放心我雍王府里的一干奴才?”胤禛淡笑道:“连煎药这等小事,也需要太医亲自去办?” “我不是不放心这帮奴才,而是不放心他们的主子”尘芳斜了眼他,淡然道:“可又有多少人,了解四哥您的切身之痛呢?”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哼道:“也只有你一个人罢了您即便理一辈子佛,吃一辈子斋,又能从这佛理经文中得到多少宁静祥和,又能弥补多少过去所犯下的错误呢!” “你不怕我了吗?”胤禛伸手将她揽到面前,贴近她的脸咬牙切齿道:“过去你不是一直都很怕我吗?怎么这会儿,竟敢这般放肆地对我说话?” 尘芳直视着那双阴沉的眼,冷涩道:“是四哥您先撕破了脸,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胤禟稍顷若能醒过来,我自然会向您斟茶道歉,若是他醒不过来——四哥,也该知道我并非任人鱼肉之辈,了不起便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胤禛脸色愈青,锐利的目光不断在那张清丽的素颜上巡梭,良久突然松开她,拍手大笑道:“哈——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威胁,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四哥认为我在说笑打狂吗?”尘芳面色苍白地倒退两步,靠在桌缘前道:“此生只为胤禟一人而活,他若有不测,我又岂能在这世上独留!” “果然是夫妻情深,同生共死啊!”胤禛收了笑意,正色道:“人生得红颜若你,胤禟也该死而无憾了!” “你这是何意!”尘芳闻言,胸口作痛,眼前顿然黑懵,喃喃道:“不会的,他——” 见尘芳若蒲叶般翩然而倒,胤禛忙上前一把抱住她,待到两个丫鬟将她扶了出去,自己方才发觉双手湿腻,原来是适才搀扶尘芳时在她后襟上摸到的汗水,不觉摇头自语道:“身为女子,竟有这般的胆识,确是不易” “王爷神机妙算,果然知道九阿哥会选那杯红酒”胤禛眼光一暗,随即又道:“时间紧迫,你开始吧!” “可是王爷,真要如此做吗?”朱凤芩搓着手,犹豫道:“其实您事前在蜡烛中下的药,已够九阿哥消沉一阵了,何必再穷追猛打呢!” “怎么,你心软了?”胤禛瞪着她,冷哼道:“别忘了,你只是朱九龄和个苗妇生的贱种,若不是我有心栽培,你早被随意嫁到个苗寨去当牛作马了,哪还有今日的风光体面?既然已在酒中下了蛊,你这个蛊主焉有半途而废之理?难道要我再将你,送回到贵州你父亲那里吗?” 朱凤芩浑身一颤,牵强地笑道:“王爷言重了” “记住!我不要一个痴傻残缺的病人”面对尘芳,巧萱显得有些拘谨,垂下眼又道:“绵凝姑娘适才见不到您,正急得在四处寻找呢!” 尘芳将身上的外衣取下,见是件素朴的石青色棉布花衫,心中不觉一暖,浅笑道:“我可没你想得那般娇弱” “他怎么了?”尘芳苦笑道:“只不过是换了个专宠的妻妾罢了!” “不一样了,似我这般愚钝的人都看得出,贝子爷与过去不一样了” “他——他只是病了 “要喝我额娘敬的酒,你不配!”兰吟瞪着清冷的眼,大声啐道” 闻此言,刹时间绵凝泪水溢涌而出”尘芳点头道:“我没事” “您——还是离开吧!听说您从前在盛京住过几年,这会儿便还是回那里去吧!”朱凤芩迟疑了下,又道:“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您能够过得更舒坦些 尘芳又抢白道:“国法、家法你无一遵从,又怎敢理直气壮地站在此处高声喧哗,支使奴才呢?我今日不是要教训你,而是要提醒你需得为自己,为子孙后世积些阴德” “是我听错了吗?”胤礻我不敢置信的望向尘芳,颤声道:“九哥说他忘了?他竟然会忘了这片梅林?难道连你——” 尘芳苦笑地颔首,低声自语道:“此刻方能深切地体会到穆景远当初的煎熬,遗忘果真是能令人痛彻心扉,苦不堪言见雨势愈大,花农们只得收了刀斧,四下逃窜避雨”胤禛看着手中的佛卷,淡漠道:“下了一夜的雨,让她把鞋脱了,别弄脏了我的佛堂让我猜猜,你定是把那解药给丢了?抑或是交给你的主子后,让什么猫儿、狗儿给吃了吧?” “王爷,您要杀要剐,奴婢决无怨言!”绵凝不停地磕着头,哭道:“您就放过我家贝子爷,饶了我家主子吧!来生奴婢愿做牛做马,任您驱使!” “我是个没有来生的人,又何需你这牛马!”胤禛起身,肃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令我失望,才以致于你的主子承受这些磨难!如今你又来求我,难道还指望我会再网开一面,饶恕背叛我的人吗?” “不——奴婢只求您手下留情,放一条生路给贝子爷!念在兄弟之情,您难道就真得狠心让他将来痛不欲生吗?”绵凝苍白着脸,摇首道:“奴婢知道,从前贝子爷一直暗中与您作梗,可是他从来没有过害您之心啊!我家格格虽提防着您,却也敬佩您的公正清廉,冷面无私,从不在人后诋毁于您!难道生在皇家,就真得连一丝亲情都不念了吗?王爷!您也有感情,也有想保护、关爱的人——-” “够了!”胤禛猛地捶击下了桌案,铁青着脸道:“有个伶牙俐齿的主子,调教出来的丫头果然也是这般牙尖嘴利!” 绵凝身形一抖,抬眼却见胤禛走到窗下的红漆樟木箱子前,拉起箱盖狠力一翻,哗啦啦地数百册佛经倾泻一地”尘芳淡然地抽回手,转即浅笑道:“你何时能抱个娃娃回来,也让我这个做姨娘的高兴高兴?” 剑柔面无血色地站起身,环视左右,问道:“绵凝呢?怎么一直没见她?” “那丫头出去办事了”尘芳抢在巧萱前答道:“到了用晚膳时,便会回来” “不会的”穆景远见尘芳眼中一亮,便笑道:“想来你已猜到那对贵族母子是谁了?西药也是从植物或动物中提炼出的化学成分,似大仑丁这类药物其实并不难配置,配方也只是几种简单易寻的植物”尘芳冷笑道:“其实我早已猜到了我做过研究,其实所谓的蛊,只不过是细菌、药虫一类的毒物,经服食后,在人体的大脑及某些脏器内寄生下来,再由蛊人利用温度、气味、甚至催眠等方法,控制蛊毒” 剑柔上下打量了番她,厉声问道:“你便是朱凤芩吧?” “你是何人?”朱凤芩望过来,不悦道:“竟敢直呼我的名讳?” “这样唤你,算是客气的了!”剑柔不屑道:“我还没直叫你小妖女、小娼妇呢!” “大胆!”朱凤芩气的横眉竖目,上前呵斥道:“你这个泼妇,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剑柔冷笑了声,突然将宽大的衣襟一掀,抽出藏于身上的一柄利剑,直向朱凤芩的眉心刺去她不禁低咒了声,将纸捏团丢弃,又重新开始裁纸研磨此刻的胤祯,已全然不负当年的稚拙鲁莽,成为了一名纵越江山,号令天下的统帅这也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荆棘鸟的歌声,比世上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胤礻我摇头叹道:“看来,真正最不放心她,怕她受委屈的人,竟是十四弟!” 尘芳迎风张开双臂,深吸了口气道:“如若此刻肋下能生出双翼,眨眼间便能飞回生我、养我的故土,该有多好啊!” “九嫂!”胤礻我也不敢太过靠近她,只站在一丈外,焦急道:“你先下来吧!若是有个闪失,将来你让九哥如何是好啊!” “将来?是啊,我还有将来,还有来世!”尘芳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苦涩道:“可是那般的来世,我不想要!那样的轮回,太累了!我已累得没有气力再去思考,累得没有信心再去面对,累得没有勇气再去选择了!” “胡言乱语!”胤禟冷着脸,低斥道:“别以为你身上穿了黄马褂,我便不敢过来!你若不想事后受罚太重,便自己乖乖下来否则休怪我动手了!” “这样的你真好!这样的你才是大清国的九皇子,言辞厉令,高不可及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胤禟,当你把背影留给我时,可知已让我失去了再前进的勇气” 听到班主任的介绍,梅将目光转移到他旁边穿着一身休闲服的年轻男孩” 罗浩停了下来,面色有些惨淡道:“没有恋爱?那这些日子以来,我和你算什么?” “是同学,更是朋友而你是个交换生,过不了多久便会回美国去仿佛我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相识,仿佛我们是这世上最亲近的朋友知己!” “Shit!”罗浩当即变了脸色,捏着拳道:“你说了这么多话,无非是想告诉我,你不爱我,是不是?” “是,我不爱你 “临别Kiss!”罗浩攥住她的肩膀,痛苦道:“永别了,我的梅!”说罢,便用力一推,眼见着梅惊惶地翻身坠下了30层的高楼—— 千禧年的钟声响起,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欢呼雀跃声,五彩缤纷的焰火照亮了天际,高楼下依旧车水马龙,没有任何不协调的事情发生”说罢,便将腕间的一只五色宝石攒丝金镯褪下,替她戴上,又笑道:“你若推辞,我可要恼的 灯光下,胤禟的脸似镶了层淡金的黄晕,散发着柔和的光彩,眉眼间带着微不可及的笑意,全然不复前段时日的冷漠绝然尘芳眼中不觉一热,哽咽道:“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可到如今方才领悟,只要是付出过血汗所得的,即便再刻意忽略,也终究不会遗忘胤禟吃惊地望着她轻灵飘忽的身姿,快速律动的足尖,仿佛遥不可及的仙子在林中漫舞,恍有嫦娥临别奔月之势” “是故意的”说着,拦腰抱起她,向房中走去” 土扈 庭户皓盈,残雪压枝,白茫的雪地上,留下了两排延绵的脚印” 望着兰吟笑廧如花的脸,尘芳不觉拧眉不语这种环境,必然会造成为了得取利益,不择手段的的扭曲人性”巧萱拿着银鼠大毡走进暖阁,穆景远则尾随而入”尘芳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如释重负道:“既然已得到了我所要的,董鄂尘芳的人生也该就此结束了” 此刻又走过来一名守城官员,对士兵道:“隆科多大人吩咐过,出入的车马必严加搜查,不可轻易便放关出城 胤禛嘱其不得张扬,避免惊扰百姓,又问穆景远道:“这位穆教士的车里,载的是英吉利大使夫人吗?” “是,这位想必便是雍王爷了吧” “这不行!”穆景远忙摆手道:“大使夫人病体尚未痊愈,不能吹风 胤禛嘴角勾着笑意,不觉走上一步,伸手准备搀扶大使夫人这对您,对咱们府中的一干人等,都是件好事 “若是他,我也不担心” 见他跪安欲走,宜妃忙高声唤住他道:“胤禟——” “额娘还有何吩咐?”见宜妃犹豫不决的模样,胤禟笑道:“您什么时候也吞吞吐吐起来了?” 望着他丰神俊秀的笑脸,宜妃心头止不住一酸,涩声道:“这几年来,你一次都没去你媳妇坟上给上过香”宜妃疲惫地捏着鼻梁道:“你媳妇在跟前时,倒没多讨我喜欢,可如今不在了,却方知她的好处甚多喜儿也满三岁了,他果然是个讨喜的孩子,逢人便笑,府里的人都爱逗弄着他玩 院落内只有个粗使丫鬟在清扫落叶,往日喧闹繁忙的庭院,却已是人去楼空,清冷萧条” 看着她一副灯枯油尽的模样,胤禟止不住眼中酸涩,背过身沙哑道:“毕竟咱们是自幼相识,少年夫妻,这结发之情,我是不会忘的若有来世,希望你我能避开姻缘,不再相遇相识 “为什么?为什么?”胤禟眼前黑懵无光,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终于一头栽倒在一个馨香的怀抱里我实在无法,才让崔总管去找您来的!” “我知道了可是处处都能看到她的脸,时时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他嘴角不禁噙着笑意,俯视着这些跪在自己脚下的兄弟臣子,待看到殿柱前仍有站立不跪之人,当即沉下脸来允禵,你携剑上殿,已属谋逆,念在你奔丧情急,朕姑且饶了你这次” “将军!”隆科多忙跳出来道:“还不快向皇上下跪谢恩!” 胤祯轻蔑地瞟了眼他,不予理会 尘芳取过雪纸,尽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凝神写道—— 吾弟十四亲启: 弟乃当世英雄,有气吞山河,纵横九州之势,实乃幸也,却也祸也他日回京,如有金銮之祸,需忍辱负重,俯首称臣”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妙音边向铜鼎中添着香料,边道:“贫尼这样做,也是为尘芳施主积德祈福,更是为自己赎罪”妙音和掌退下,走到佛堂门口,又突然回首冷笑道:“皇上,您如今除了这身龙袍,已是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胤禛一怔,随即望着墨画上的少女,纳纳道:“潇儿,朕唯一失去的,便只有你罢了突然他面前瑕光一闪,只见一位仙子迎空飞来,荷粉蹁跹,羽衣飘舞,面若春花,出俗脱尘能看到你的容颜,能触及到你的身体八五八书房,能将你这般的拥抱在怀,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你——做了皇帝?”凌潇打量着他的龙袍朝珠,颔首道:“你果然不负我所望,终成就了自己的千秋大业 “爷,其实奴才有些话,一直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崔廷克站起身,犹豫了下方道:“当初十爷一直劝您,息事宁人,忍辱负重,便可保一世平安 胤禟长舒了口气,对着面色发白的崔廷克微微笑道:“回去吧!想来不出几日,圣旨又要临门了!” 日照西斜,西宁东城一条湿漉的胡同内,空荡清冷,只有家酒铺外高悬的旗帜,在风中轻轻摆动,隐隐听到些瑟瑟之声 “捉贼啊!捉贼啊!”一位金发碧目的传教士,追着前面发足狂奔的乞丐喊道:“你给我站住!你把东西还我啊!” 那乞丐紧捧着怀中的包裹,在曲折的胡同中东躲西窜,传教士一时竟也奈何不得一旁的崔廷克则指着身下的乞丐道:“爷,这贼子怎么惩办啊?” “在洋人面前,把咱们大清国的颜面都丢尽了!”胤禟厌恶地皱起眉,冷涩道:“先剁了他的手指,再交给官府查办吧!” “饶命啊!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偷人钱物的!”乞丐哀求道:“这位大爷饶命啊!小人家里尚有六旬老母!她还等着小人买米回去下锅呢!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胤禟充耳不闻,使了个眼色,崔廷克当即便拔出靴中的匕首,向乞丐撑在地上的手指砍去—— “等等——”穆景远眼中一亮,自乞丐和车轱辘间的夹隙中抽出一本半旧的圣经,不住掸着书上的灰尘,笑道:“好了,好了!找到了!既然东西没丢,就放了这家伙吧!看来他也是有苦衷的啊!” “不行!”胤禟断然拒绝道:“谁知他是否是在诓人!偷了就是偷了!错了就是错了!不能饶恕!” 穆景远深沉地望着胤禟,良久方叹息道:“你变了!变得尖酸刻薄,变得愤世嫉俗,变得冷漠无情了!我明白失去至爱的痛苦,可这并不能成为迷失本性的借口 “我相信,你始终还是我认识得那个九皇子因为你是尘芳最爱的男人,所以你绝不会是个随波逐流,放任自弃的普通庸俗男子!”穆景远自圣经内取出一封信,递过去道:“所以我来了” “皇子又如何?我是安亲王的外孙女,有什么得不到的 弘历见他走出养心殿西暖阁,便打发了其余御前侍奉的太监宫女离去,关上门回身刚道:“皇阿玛——” 桌案上的棋盘被一扫而过,黑白棋子撒落一地,肆意滚走看来是大限已近了!” 望着胤禛憔悴焦黄的病容,弘历心中一酸,跪下哽咽道:“不——皇阿玛正值壮年,只要悉心调养,必可直至耄耋朕之所以对他们铁腕施压,革职削权,原是打算在朕百年归西后,你初登大统时,便可将你那些被贬迫的叔叔们皆还籍复职上面的皇帝不得民心,下面的官员也做得窝囊!”剑柔冷笑道:“对自家骨肉兄弟都能狠心绝义,你这个从一品的奴才自然也不在话下他日回京,莫说是以渎职降罪,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楚宗虽知她言过其实,但当下也不好反驳,只讪讪道:“待回京后再做打算吧”剑柔猛然跪下,杏目含悲道:“汇海,我求你!我以我母子两人的性命相求,求你将九爷的尸首给我吧!” “你疯了!”楚宗瞪大眼,诧异道:“你要个死人尸首做什么?” “九爷已被开除宗籍,他的棺柩是进不了皇陵的 胤禛望着御案上的赤金点翠玉佛,油然而生一股异样,他拿起玉佛左右端详,突然拇指用力一推,佛头赫然便掉了下来—— 夜凉若水,薄雾疏辰,胤禛站在御湖边,望着单鹤掠水而过,在湖面留下一道清淡的水纹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泉州与台湾隔海相望,是福建重要的出海港口之一,自然商贾云集,经贸繁荣 “这位姑娘,在下有一事讨饶”那男子起身施礼后,问道:“请问姑娘,这泉州只有这一处码头吗?” “先生想是初到泉州,不知此处的地况吧 “不下六处?”青衣男子眼中浮现忧色,喃喃道:“难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先生是路过泉州,还是预备在此地常住?”桃花眨着双大眼,笑道:“咱们崇武客栈虽简陋,却极是干净整齐的”青衣男子缓缓坐下,望着窗外人潮川流的码头,不觉叹息道:“茫茫人海,若要相逢,果真不易啊!” “先生要找谁?”桃花坐下来,问道:“我自幼在此长大,人头地面熟得很,说不定能帮上您!” “我要找之人,乃是在下的妻子不过来此已数日,却不曾见到她 胤禟漠然地看着那少女掩面而去,随即又望向窗外自语道:“泉州码头?我拼错了吗?难道真是拼错了吗?” 正当他心绪不宁,苦思不解时,突感手臂一沉,转脸却见一异国男童正拉扯着自己的衣袖问道:“叔叔,这里有空位,我能坐下吗?” 胤禟打量着面前的男童,一头干净清爽的黑发,身着套灰色纺布洋装,脚上的棕革皮鞋噌亮发光,粉雕玉琢,眉目如画,心中顿生喜爱,颔首道:“好啊,坐吧” “谢谢叔叔!”男童坐下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望着桌上的菜肴,止不住咽着口水你的爹娘将你教导地很好,待你长大后,必能出人头地,创立一番大事业 “请妈祖娘娘保佑我儿子平安回家!” “妈祖娘娘保佑,保佑我此次出海风平浪静,一帆风顺!” “妈祖娘娘保佑,保佑我的孩子能够早些见到他的父亲!” 天后宫中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的喃声祈福传入耳中,令胤禟心中闪过异样,他抬眼望着正殿中慈眉善目,金光耀眼的妈祖像,低声自语道:“妈祖?泉州妈祖?泉州码头?” 眼前矮小的身影闪过,不及细思,胤禟忙追了过去,待走出正殿,只见殿后的庭院中栽种着数株樱花,树姿洒脱,琼花云叠,清香溢鼻 女子的面纱飘然落地,一双含泪的美目深情地望着前方欣长消瘦的背影 胤禟僵硬的回过身,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时光仿佛在这一瞬停滞,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的存在春风吹抚,满树莹洁,落英如雪,漫天飞舞,花海中的两人凝视良久,热泪禁不住潸然而下” 胤禟收敛起笑意,拧眉问道:“当初你忍心弃我而去,可是因恨我入骨?我仍记得那夜你对我说的话,我——我真的不是你最爱的那个男人吗?” “若是无爱,又岂有恨?”尘芳依偎入胤禟怀中,叹道:“你我夫妻情深,我又岂不知你当时心智蒙蔽,身不由己终有一日,叶落归根 尘芳拉开流苏重垂的方格窗帘,望着躺在草坪上边晒太阳边闲聊的父子俩,不觉露出会心一笑倾身坐到橡木桌前,她自抽屉内拿出一本崭新的泊金日记本,翻到了空白的首页 浩嘴里嚼的口香糖,听着耳机,等不及司机开门,便抢先推门跳下了车 拓磊坐到书桌前,瞥了眼浩苍白的脸,扶着眼镜淡淡道:“其实我小时候,也很怕进这间书房 浩,谢谢你!因为是你,为我开启了命运之门,因为是你,让我踏足到了另一个时代,更因为是你,才让我与胤禟能在交错的时空中相遇笑容慢慢收起,视线落在了地上:“是啊,天是最优秀的,他就像我的大哥一般照顾我,关怀我,所以,我对天喜欢地女人,很好奇“在天带回天书的时候   它尾巴高竖,一脸戒备地看着门   我收紧了披风的领口,戴上了帽子,门外北风呼啸,这种情况,我很难捕捉到人的气息   还有就是闹市,以及水下,如果坏人藏在水里,我也是感觉不到的   呼啸的北风里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忽然,小妖白色的身影跃向了我的右边,我也跟着跃起,这就是我七天的训练成果,和小妖同步的默契我,我认识你同族白娘子,嘿嘿……”   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大蟒挪动着它巨大的身体,卷过我的身边我居然感到了白蟒的恐慌   白蟒似乎好了一些,就在它试探着伸出脖子靠近我的时候,我突然做了个鬼脸,大喊一声:“哇!”,又将白蟒吓回了角落”   “啊?”阳把眼睛瞪地更大了,脸上还滑过一丝红晕,“小雪,这样不好吧   “不是地”我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心里满溢着幸福的泪水,“看到她们过得都好,我就放心了,我们三个来到这里,无亲无故,相依为命,现在她们都有了归宿,我就为她们高兴   我脚尖一点,就翻上了房檐,手一挥,就有一只飞鹰从天而降,直扑幽幽还打不?”   “讨厌讨厌!坏女人欺负人!”幽幽忽然站了起来,在下面气得跺脚   阳恍然大悟一般地回过了神,温柔地扬起他天使般的笑容,当即看痴了边上地幽幽,再加上此刻阳用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她,更是让她连问题都忘了,整张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半开,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已经晕了”   幽幽忽然醒转过来,躲在阳的身后,鼓起脸道:“我不喜欢女人   我也曾想过去玄池洗澡,但因为池水冰凉刺骨,而且那又是冥圣沐浴的地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和浩然在里面鸳鸯戏水,这让我浮想联翩,最后还是望池生叹   他终于注意了吗?当我和阳欢笑连连的时候,他一定气得跳脚,认为我又在不务正业,调戏美男早上要训练三头罗纳威,下午要跟幽幽比斗,你要知道,直接跟咒术师交战对我才有最佳的帮助啊   不过阳的确是个很和善的男人,他不像斐嵛,冷冰冰的,怎么说呢,他很好摆弄吧   睡衣渐渐袭来,如果天和随风都这么乖就好了……   “蝴蝶飞……蜻蜓追……”又是这个声音,我疑惑地站起身,下了床,打开了面前的门,却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草地的对面是幽深的树林居然是天缓缓侧过脸,他就那样阴森森地站着,脸微微低垂   “如果你不想办法带我出去,我现在就杀了你!”天地匕首架在我床头的枕头上,恶狠狠地说着   “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天抱住了我的被子,晃着,“为什么你要让我忘记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愿意为你舍弃一切,跟你在一起,而你却那么残忍,让我忘记你,这是为什么!”   他哽咽的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剑扎进了我的心,痛地让我无法呼吸:“对不起……”我下意识地说着,我除了这三个字,什么都无法给他   “不用说对不起,真的,不用说,我明白,我知道你的苦心……”天依然抱着我的被子,将它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如果不是你的成全,我们三个人都会痛苦,我很自私,我从没考虑到青菸的感受,现在我明白了那种痛,那种心爱的人近在眼前,却无法触摸的痛,原来我伤害了青菸这么多年,我却还要继续伤害她……”   天缓缓放下了被子,低垂的面容被长发深深遮起,但却依然能感受到他脸上的痛苦:“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非雪,求你,别再离开我,求你,对我负责……”   心中涌起了无尽的苦涩,我让随风忘记我,何尝不是一种自私?而现在,他记起了一切,却依旧无法找到十全十美的方法,只有让我通过国母争夺大赛来成全三个人的幸福,让青菸从我们三者之间解脱非雪,知道吗……我刚才就好想吻你,我是真的想吻你,不是为了解毒而吻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吻你,你地唇,好甜,好软……”他缓缓压了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最后,他那滚烫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我见他不说话   满脸迷茫地阳,眼中滑过一丝失落”阳说得认真而大胆,让我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喜欢上了我,可心里始终无法抹杀以前对他性向的认定,一下子,喷笑而出:“哈哈哈……阳,你真是……我……”我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整件事觉得非常好笑   笑着笑着,觉得有点不尊重阳,于是半开玩笑道:“没办法,你来晚了,如果你愿意做我小老公我也不会介意”   “真的?”阳居然还双眼发光了,我晕死,这点他跟青菸倒很像,哪有男人肯跟别的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的,这又不是在影月国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脑子一下子清醒,自己出轨了……   都是被这个坏蛋挑衅的,心里检讨了一下,千万不能在成为狐族之前出任何差错你……”我还没说完,他就跨坐在我的身上,低吼道:“云非雪,你把我惹火了!”他沉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可侵犯的霸气,“我今天就告诉你!就算你是男人也只能是下面的那个!”   说着,他就开始撕扯我地衣襟   我果然是垃圾,只是被他温柔地看着,就臣服了   “雪?怎么了?生气了?”他有点急了,用上了力道,想将我的脸强行挖出   我想,只要装作失忆,装作不爱你,就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要你,我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你,可是每次醒来我都很后悔,也更加害怕失去你,我无法想象失去你,我的世界将会变成怎样!   雪……你知道吗?我甚至愚蠢到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来留住你,只要你喜欢我的身体,就够了……”天哪,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心里泛出了酸楚,他原来是这样地爱我,需要我……   “我好傻是吗?像个女人……自己都因为这样的想法而觉得无助和无奈   当然,在这里,大家都叫它白龙”   “蛇?”冥圣几乎是喊了出来,“你居然以为它是蛇?它可是异兽白龙!”   “龙!”我也嗓门大了起来,“你当我文盲啊,龙有腿的好伐,至少四脚蛇也比它更像龙!”我今天就像吃了火药,不再哑忍冥圣连日地嚣张,给以反击   此刻,正有狐族人不断地从树林里涌出,走向对面,神医奇怪地嘟囔道:“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正说着,有人看见了神医,上来连忙打招呼:“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出事?”   “哎!又是那个幽幽呗,这小丫头今天居然闯进禁林了是一只银白的狐狸,我下意识地看向小妖,却见它慌忙躲到了我地身后”   “恩,正是不过我不怪她,先前是我一直故意挑衅她,她现在这样的反映也在情理之中   我立刻认真道:“我跟阳没关系,之前是故意逗你,想跟你打架”   “那姑娘还在里面!”这声音是那族长的,“这太危险了!”   “一点都不危险   就在我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眼前从上而下滑过一个人影,“怦!”一声,就坠落在我面前的湖里,渐起了高高的水花   这个场景说不出的熟悉,可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为何会如此熟悉?   忽然腰间仿佛被人拽住我必须找到出口   好累,奇怪,怎么会这么累?   眼皮沉重地无法抬起,就像背了千百斤巨石让我无法站立   他看见我的时候脸上带着怒意,但随即,他深深叹了口气:“哎……出来就好,本该治你私闯禁林之罪,不过看在你救了幽幽的份上,功过相抵,快回去休息吧也是我们守护禁林不力,今后会增派人手不会让任何人进地了禁林”   我立刻讨饶:“我走不动”   冥圣看我地疲惫似乎不像是装出来的”糜涂还真当回事了,一副慈父多败儿的宠溺   那片湖一定有问题,它或者可以吸收人地生气,或者会伤及人的元神,这里应该涉及到法力地因素,大概正因为我是普通人,才会如此疲惫”   “好,大家好”   “还是云姑娘本事,百毒不侵”“云姑娘你要好好管着它,它实在太顽皮了,总是欺负我家卡修   一丝遗憾滑过心头,带出了我的哀叹   看他这个样子   一扇朱漆的大门,就此隔断了姐妹情意,险些相残   良久,两人就那样彼此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话语”   没有任何语气,拓翼和水的对话淡如白水,若不是之前我在画舫上曾听过他们的对话,不然肯定会认为他们两个是陌生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君与臣   在他的心里,是把水当好友吧   记得当时我在宫里养伤地时候,拓羽好像也是这样睡在我地身边,开始以为是他没地方睡,现在看到拓翼的样子,那拓羽是不是也有着其他地因素,不过,应该不会,人家拓翼是相伴到天明,而拓羽那小子是无处可落脚,说不定睡得比我还快   “恩,今天回来,月华可要好好梳妆一下,这几天你病得七分像鬼,所以我才被你吓晕的   是她?我认了出来,没想到这深深的恨消磨了她如花的美貌,成了满是华发的沧桑妇人,没错,那盯着白色宫殿的,正是拓羽的母亲:韩氏   没想到她居然和韩太后是表亲   难道……她不知道?   想不通,头好痛,脑子里闪过一连窜杂乱的信息,仿佛有人硬往我的脑袋里塞东西,让我接受它们,那烦乱的片段让我无从整理,抬首时却是身处两个场景之间,左边是烛光摇曳,但却人去楼空的白色宫殿,拓翼孤寂地站在宫殿里深情地看着柳月华用过的每一样物品他不敢爱她,他把自己的爱深深地埋入心底,从此与画相伴,以解相思   从成人版天到少年版天的落差让我一时间没有适应,看着他开始发傻就算是白天,也辨不清方向小妖三跃两跃跃到了天的怀里,使劲往里蹭,看着我就有点恼火,不过算了,看在她毕竟不是人类的份上,就让她去卡油吧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八章 归谷   糜涂急急走到我的面前,原本焦急的脸当即沉下:“雪儿!”糜涂生气地看着我,“你太不乖了!”   “是……我知错了……爹!”我故意大声喊糜涂为爹,身边的天当即僵住,我轻松地抽出被扣在他手里的手,然后对着糜涂低头认错,“尊上已经教训过孩儿了,孩儿决不会再犯了”   “尊上?”糜涂仿佛才看到天的存在,眼中立刻带出了惊讶,随即赶紧向天行礼,“尊上辛苦了,糜涂感谢尊上救出了小女……”   “女……儿……”天此刻的脸别提多难看了,可以用苦菜瓜来形容,既然我是糜涂的女儿,这就意味着糜涂就是他的岳父大人绝对不会罢手,就算前面危险重重,我也非查出结果不可我们的比试,就是在未来的一个月里,进入禁林,取出传说中魅主使用的赤狐令   “正因为不知道,才成为你的入关考试,传说魅主就在禁林之中,找到他,便找到赤狐令   再跑到欧阳缗的房间,还是没人所以那晚,天把她,打晕了……   可怜的小妖,我起先也不知道,直到第二天白天在床底下找到她,才知道天打晕了她   都说做了坏事是心虚的,我也不利外,总感觉自己是那个王婆,拉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皮条,所以在撞到糜涂的时候,我都不敢正眼看他,   他紧紧盯着我,还提鼻子闻了闻,就显出了怒容:“雪儿,你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乖,你不是最喜欢吃斐嵛做的菜吗?怎么今天不吃了?”   “到底怎么出去?”我甩回脸   糜涂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滑过一丝狡黠:“雪儿还没找到方法吗?”   “我怎么知道!我对阵法咒术毫无基础,你这是,这是耍赖!”   “竞争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手段是获胜地必要方法,你不知道吗,我的女儿?现在爹爹就来给你上这堂课”糜涂急了,立刻伸手捧住了我的脸,“你怎么哭了,只要你现在是他们真地朋友,就没人会伤害你了”   “是吗……”我垂下脸,糜涂立刻紧张起来,他似乎面对女生的哭泣手足无措   在武侠书里,破阵法无非就是步伐地关系,我每天都跟踪糜涂,又不敢跟地太近,所以会失去他地踪迹,如果失去他的踪影大不了就走回自己地房间,也不会掉进什么陷阱   蜚语欣慰地看着我,欧阳缗的眼中带着赞赏   斐嵛,我的衣食父母,得罪他,以后就没饭吃   我对着他的清单只有翻白眼的份,却无反抗的机会华丽的队伍里,先是身穿白衣的美貌女子,她们一边撒着艳丽的花瓣   斐嵛的特制本就是空灵脱俗赶紧收回目光,想拉着欧阳缗离开   天,斐嵛,欧阳缗,糜涂和阳,他们一人都没有陪伴在我的身边,让我的心里无限失落,所有的兴奋与激动都随风飘逝眼中是对魅主的失望:“你不准伤害她,否则我一辈子都会恨你!”   魅主的眼中带出了绝望和无奈就是需要一具躯体   幽国的祭典在明火城燃起烟花的那一刻正式结束,斐嵛,欧阳缗和我一起在幽梦谷放烟花庆祝年大年三十,我还拿到了糜涂给我的压岁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于是,两个身影在黑夜中疾驰……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三章 对战   幽幽的轻功不弱,但我在这一个月的训练下,也不输于这丫头,甚至可以轻松超过她,在路上,我顺便问了许多关于咒术的问题“这大过年的,你不忙着收红包   她的武功与幽幽简直是天壤之别,当我面对青菸的进攻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层次   她瞪大双眼,捧着自己绝世无双的脸,开始挠抓,口中轻喊着:“好痒,好痒,云非雪,你居然使毒   “幽幽!”青菸似乎有点生气,“你捣什么乱?”   昏暗中,幽幽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撅着嘴,一脸的不服气:“青菸姐姐坏,非雪姐姐已经受伤了,你还这样打她原本我就是个路盲,后来靠气味来辨别方向,而此刻这北风一吹,什么味道都没了,黑漆漆的树林里,到处都是一样的树枝,一样的景色这丫头,也不好惹立刻产生了希望,在古代,路边的石碑就是起到路牌标识的作用既然是招手那我就过去我有点不明白了,怎么一会儿招手,一会儿又摇手?   心想小妖有点靠不住,还得要自己去看看”也就在我看清石碑上的字我的脚下……没有平地……   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也是命运注定   小妖晕晕乎乎地走在我的身后,仿佛喝了二斤白酒,步子晃着八字   这下发了!   湖水很是温热,一点也不凉   呼……吸……身体渐渐变得沉稳,宛如回到了陆地   “哦?看来他的确改变了许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让我看得见你,摸的到你,求你了,别离开我……”   甜蜜的话语让我感动地埋首在他的颈项,看着眼前荧荧的绿光:“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就偷偷来找你,可你却不在幽梦谷,经过墨林时感觉到了你地气息,可你跑得太快,我一时追不上你,没想到只这一个月,你的轻功就会如此了得,然后就在幽溟神泉附近失去了你的踪迹,我猜你大概掉下入口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六章 复活   朦胧中,听到了呼唤,那是谁?   “非雪……”   多好听的声音,宛如天使在歌唱   “别哭,非雪,到底怎么了?你怀里的是谁?”温暖的怀抱,软软的话语,让我钻入他的怀中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上面已经没有那个小P孩的身影我看着被我拉上来的天,哭笑不得而此刻又被欣喜和激动占据,痛与喜的感觉交织着,百味难辩   如果他的变身让他受到如此折磨,我宁可他永远都是那个天,原来的天   我想,我一定会疯的   身体上的疲劳是与青菸对战造成的,还受了内伤,这个女人,居然为了一张脸动杀机,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忍耐底线,还以为青菸超脱了,却没想到她这么注重外表   而心理上的疲劳,来自于天的忽大忽小,这次把我真的吓坏了   当我扶着天走出温泉的时候,斐嵛和欧阳缗的眼睛,都拉直了,我们并没向他们解释什么,在他们惊讶和疑惑的注视下,我们回到了房间,然后关上门,熄了灯   “他很爱你……”柳月华似乎是在感叹,又似在羡慕”   “有人下毒?”   “是的,是慕容雪下的毒,若我当时就知道,及时防范,也就不会造成无恨没有母爱的寂寞童年”   “云姑娘,你错了,正因为她痛恨韩皇后,又因为她爱拓翼,所以因爱生恨,她才要让我死,可以让水家与拓家反目为仇柳月华,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阴沉,套上最后一件宝蓝色的外袍,他撑开了双臂,我下意识地为他系紧腰带”天说到这里,已是脸色阴沉,不容反驳,“你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他转身就打开了门,可就在这时,有人撞了进来   “恩,正是我傲然地擦过糜涂的身体离去”说着,糜涂露出一个冷笑,“哼,没有我们的支持,他就做不成幽国地国主,只要我们高兴,我们可以扶持阳替代他”   糜涂温柔地看着我,我因为他地情意而感动,果然还是老爹好,糜涂虽然不是我亲爹,但甚是亲爹   “喂!柳月华,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静静的空气里,传来一声悲鸣,一缕淡淡的带着人脸的雾气穿透了我的身体,飘向远方   我为无法成为狐族而发愁,一旁的魅主虽然不知他在忧愁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多半与柳月华有关”魅主忽然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着他:“谁?”   “月华……”他从怀中摸出了赤狐令,“你带着她去完成她的心愿,了却一切地因果吧竟然呆滞地无法言语,他居然想通了!“怎么!想反悔!”魅主忽然提高了声音,一脸的狰狞,我慌忙接过赤狐令频频点头”   “还有这种事?”我感到一丝庆幸,自己好像没变成老太婆   而他们口中常说派遣各国的圣使,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作用?   只是一个人,就左右了国运,而那些受到帮助的国家却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幽国所派遣的“老狐啊,你也是只老狐狸了,怎么就定出这么一个不可能完成,而且还是这么危险的任务!”   听这声音应该浩然的,而被他责备的就应该是我的名誉爷爷:老狐”   “因为……”沉默已久地天终于认真地看着我,“我提前复原了……”   “靠!”情不自禁的,我骂出了声,糜涂用狐疑地目光看着我嘴角一勾,就是蔑笑:“凭什么?你只是天机,我们有保护你的责任,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怕你,你只是天机,除了天机这个名字,你什么都不是”   “哼……”我笑,我此刻就算不看冥圣都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得意,“赤狐令是吧   “是的,圣歌,一首远古留下来的歌曲……”斐嵛的脸上出现神往的表情,“那是一首让人的心灵得到净涤的歌……”   有点受不了,像我这种俗人根本没那种境界,就算让我唱也唱不好   老妖走到小妖面前,小妖伏下前肢,向老妖行礼所以我现在笑起来,也是眼睛眯成一条线音乐响起,圣歌唱响:   “这小岛你我同在谱出最美音乐   面对漫长风与浪信念伴我启航   每一刻光阴流逝即使身边转变   面对挑战共勉明日再遇那骄阳   是这生生不息艰辛困倦或有失落时   盼望人长久笑着同携手   全民共创这新都   笑声中有你我共奏新曲   纵是单手去拍掌   笑声中有你我愉快高歌   同抹掉眼中泪痕   是你伸出手以爱来抱拥   伤痛困倦怜悯   就似鹰般展翅翱翔不会后退……”   下面的人认真而肃穆,而我这唱的人心里却在想:什么玩意,不公平,绝对不公平他今晚戴着银质地半截面具,一双有神的眼睛在面具下散发着让人心动地魅力其实,我更喜欢和他是朋友关系我笑道:“老爹,你该找个娘亲了   好有趣啊   鼻尖滑过一阵鱿鱼香,一串鱿鱼出现在我的面前,身边是一个白衣天使,脸上戴着和我一样地狐狸面具,只是他的,更大些   山路越来越幽静,此刻,就连小妖都不在我的身边,我和天终于有了真正单独相处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自救?   她是完全有能力自救的,她有高超地武功,就像电视里那样,她只要一个翻越,然后绷断绳子,就可以轻松地回到崖边   可她,却就这样接受了冥圣的安排,被动地等着天去救她不如死去   这个白痴女人!   “怎样?”冥圣在冷风中抽出了箭冷俊的面容宛如神界的审判者,“如果你不作出决定我就射死你,幽国不会要一个犹豫不决的国主!”   青菸立刻扬起了脸,看向天,我看向冥圣,他冷血地眼神,说明他说到做到   天双手紧紧握起,盯着我,我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开看着他,直直地看着他:白痴!把冥圣灭了,我和青菸不都获救了!可是……他是冥圣的对手吗?如果他比冥圣厉害,也就不会被冥圣下咒了   天看着我,眼神变得坚定,忽然,他跃向了青菸   缓缓张开双臂,他往后倒了下去,泪水在风中扬起,在月光下带出着他的绝望……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四章 赢了   深深的夜空,黯淡的月光,天缓缓倒了下去,落入那无穷的深渊……   “不----”青菸大喊着扑向崖边,却被冥圣紧紧拉住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混蛋!现在逼得天也跳崖了!你们满意了吧,你们终于满意了!   狂风越加得肆虐,乌云卷动,在祭台上盘旋   “云姑娘,这真是误会“我输了……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就输了   菸儿,如果比赛按照常理那就不是幽国的风格了,你应该明白,何以为何你到现在都没有接受任务,是因为你的为人实在太被动,太刻板了,有很多东西是为师所不能教的,你还是好好跟云非雪学习吧”冥圣转向我,露出微笑,“恭喜你,获胜了,但是……”他沉下了声音,脸变得严肃,“在天为你殉情的时候,你非但没出来阻止,反而在空中旁观,你为了看到天对你爱情地执着和专一,却险些间接地害死了青菸,你这种做法是不是太任性,也太自私了!”   “自私?你们居然说我自私!”我冷笑着,天握住了我地手,我当即甩开,怒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完全可以让天选择救我,然后用自救的方法去救青菸,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因为我没有把握!我是在用自己地性命换你宝贝徒弟的命!”   冥圣张着嘴,无言地看着我“她受了点伤……”   “是因为我……”心里生起了内疚,不仅仅是小妖,许多动物都受伤了,我为了发泄自己的愤怒,连累了它们当然,对于冥圣他们,我没有丝毫愧疚   他幽幽地笑着,眼中还带着狡黠”   “当然不会!”我笑着,坦然接受着天的瞪眼,“国母这么好,干嘛不当?所以天,你要加油哦因为电视里的大侠都是骑马的一定会强烈要求加入吧   “开船罗----”船夫高喊一声,我赶紧牵马上船真是可爱,我忍不住抱起了她,笑道:“小心哦,摔着可是很疼的哟”   “不好惹?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嘘……你不要命啊,没听说过那句古话?”   “什么什么?”众人凑到了一起   “姑娘,我们认识吗?”易了容的水无恨在我面前缓缓蹲下,看着我   船上立刻变得鸦鹊无声,好奇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将领   是要现身还是隐藏?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尽快处理柳谰枫地事,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柳月华和水无恨”   “你!”少将显然不相信我就是圣使,我嘴角微扬,眼神滑上他地脸,道:“怎么?不可以吗?”   “我以为圣使是男的……”   “呵……抢你们国主的是女人,那圣使是女人又有何不可?”我的话引起船上人的轻笑,那少将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那熟悉的圆脸现在变得越发地圆了,胖胖的身体展现着孕妇特有的美丽   思宇!我差点就喊了出来,努力忍住飞跃过去抱住她的冲动,我压下了因为激动而怦怦直跳的心   原本上官就比我和思宇长地老成,此番却是比我们显老了,长期的勾心斗角消磨着女人的青春,女人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青春常驻,就像思宇,方才见到她的时候,反而觉得她更漂亮了   鄙视了自己一下,迅速钻进柳谰枫给我安排的客房好好休息,再一次交代不见任何人,才关上了房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见郭世鑫的低语:“圣使真是个怪人”一阵哆嗦,风风”   柳谰枫不卑不亢的神情宛如在说:我誓死不从龙舟渐行渐远,看来赵灵并不是痴情于柳谰枫,而是和这批男人一样,爱收集美人心里为她地宝宝担心,面前的门被豁然拉开,思宇神情复杂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当她看见我的那一刹那,她愣了一下,随即,她扑在了我的身上,将我紧紧拥住”   “呵呵呵呵……”韩子尤幽幽地笑了起来,“你呀,是见到非雪太激动了   “太不可思议了,那非雪你真的已经会轻功了吗?”   “恩,还有易容啊韩子尤带上了房门现在终于找到了你一定是的!“怎么可能?”思宇不解地看着上官,“是你多想了吧,而且,如果非雪回来,不还是要被你男人利用,你不是在害非雪吗?”   上官轻轻拭去泪水:“不会的,非雪这么厉害,如果她能帮羽,那羽的江山只会更为牢固”思宇的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思宇朝韩子尤做了一个鬼脸,我笑道:“不打扰你们休息   船舱里灯火通明,一个人倚桌看书,正是拓羽,他平静地看着,见上官进来柔声道:“柔儿辛苦了那熟悉的味道让我恼火,正是夜叉,而另一个,自然是水无恨   “现在嘛……”我指了指南边,上官再问道:“那她可是一切安好?”   “恩,很幸福   那天,我们也是如此两两相望,久久凝视,之后……她就利用了我……思绪拉回,我垂下了眼睑:“万事不必执着,有时相见不如不见……”   “我……”   船停了下来,我抽回了自己的手,上官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宛如西风中失去了依靠的小草,摇曳着”   “那我们比什么?”没有我怕的,只有我想不到的”我不再理睬柳谰枫,赵灵笑看着柳谰枫:“风风乖,我一定会把你赢过来”听得柳谰枫差点吐血,他狠狠指着我:“早知如此,我根本不该向神主……哼!”柳谰枫袍袖一甩,就坐在宫女为他准备的椅子上我立刻道:“到底怎样还不知道,何必要故意挑起争端?而且真正有价值地另有她人笑道:“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那是个女人,莫不是赵国主对女人也有兴趣吧   刷拉拉,刷拉拉,静静的宫殿里,是让人紧张地麻将声,而更紧张的是柳谰枫,他地脸呈土黄色,相当郁闷,相信他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把命运赌在一桌麻将上,这或许是他生命中最耻辱地事”我简单地答着,在拓羽和夜钰寒深沉地注视下抽手而去将纸条揉成团,决定去跟上官说清楚,免得她一再纠缠,这女人缠劲十足,我一日不离开佩兰她就一天不放过我,难保她会回去告诉拓羽我的身份,让拓羽也来缠着我   “上官,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以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   我不解地看着上官:“你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你到底还要我帮他做什么?”   “帮什么?”上官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帮着他一统天下!”   我怔住了,原来她要的是这么多:“做人不能这么贪心,天下大统是必然的趋势,可是不一定要你们去完成,上官,放弃吧,还是先解决内乱,再考虑将来的事   我扶起了上官,让她坐在椅子上我怒道:“我不会帮你什么凤霸天下的白日梦,既然老天让我们重遇   “啊!”上官缩回手,害怕地看着我,血潺潺地从她手中流出,“非雪你干嘛?”   我不理她,用发簪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落在桌子上,然后对上官道:“把手放回桌子上,别乱动”荣华夫人看着上官,“她还有利用价值,我要用她来毁灭仓泯”   无恨就快到了?她们到底想干嘛?   假上官收起狰狞的面容,幽幽地笑道:“是,母亲……”   母亲!她居然是……水嫣然”嫣然地笑声在阴冷的风中变得诡异   伸手抓住了跳板的边缘,看着身下波涛汹涌的大海,隐隐的,水下滑过一个庞大的黑影而更奇怪的是,除了这股坠子,我还有一块总也甩不掉的令牌   他笑了,笑得阳光明媚,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照亮,我痴迷地看着他的笑容   这个人很丑,脸上到处都是刀疤,就像爬满了毛虫他还给哑奴把了脉,说哑奴的嗓子应该是后天造成的,可能可以治好   我摇头:“海盗老爹说那里正在打仗,听说导火线还是个女人,真无聊,老是有人为女人打仗,她很美吗?”   “不连海盗老爹也挡不住多多是喜欢哑奴地,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带出无限魅惑   “那最想去的地方呢?”   “她的床……”他向我缓缓靠近,将我轻轻抵在树干上,心跳开始加速,头有点疼   我回抱住他,笑道:“丑奴用得着这么伤心吗?好像我死了一般   他轻轻扯开了我的衣带,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这是多么熟悉的触感,仿佛前世,前前世,我都曾抚摸过这具身体我用我的身体,我地手撩拨着他的欲望攀上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他地身体再次热了起来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真讨厌,人家还有很多正事要办   “我要去见我传说中的那个娘:柳月华   简易的短衣短褂,头上包着头巾,我梳了两条大辫子,跳起来,甩东甩西云非雪被拓羽的王妃上官柔推入海底弄得众所周知”   腰间的手越发收紧,他在我身后幽幽地笑了起来于是,他又是一阵唉声叹气,那委屈的表情,似乎都快掉出眼泪   我坐在马车上,看着这冷冷清清的街道,不觉也忧心忡忡,毕竟这里是我们最初到的地方,这里有我们的家虞美人   而今,虞美人依旧是虞美人,锦娘依旧是锦娘,只是她的脸上愁云密布,这一年,她辛苦了我见过云老板,满脸地书卷气,很是文雅,应该不是眼前这姑娘   下榻旅馆后   “你是谁?”他从窗外伸进了手,我装作没有武功,被他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紧紧拽住我,逼问着,“你是非雪?”   我佯装害怕的样子,开始大喊:“救命!救……唔……”红龙捂住了我的脸,不让我发出求救的信号   “骷髅岛地人”说完,我还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原来我在这里留下了这么多的回忆又是一春,可身边的花草却是死气沉沉,照看他们的宫女太监们都忧心忡忡   余光扫见了所有的人,我佯装没看见他们在御书房里转圈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大呼小叫:“哇---,好大的房子呀   其实拓羽爱的,一直都是上官,只是他不自知罢了,真正的爱情,就是那么平淡地容易被人遗忘   太后阴着脸挥了挥手,太监和宫女们都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哈哈,高高在上的太后,今日却委曲求全地跟一个海盗黄毛丫头讨价还价,还没有反对的余地,真是吃鳖了我转过脸疑惑地看着上官,然后指着自己:“皇后是在跟相思说话吗?”   上官在鸾架上淡淡地笑着:“不是,怎么相思姑娘能听懂?”   “不是啊……”我睁大了眼睛,“皇后你好奇怪哦,哪有人好端端地自言自语?相思还以为娘娘在跟相思说话呢”   “咦?”我疑惑地看着上官,“莫非皇后跟这云非雪很熟悉?不然怎知云非雪的习惯”   “我们……我们本是好姐妹奇怪?她又在心虚什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二章 嫣然的愧疚   上官颤抖的手在空中显得无力,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当时真实的情景,待她醒来我就已经落水,而她就成了那个罪魁祸首哈哈,皇后真可怜,成了牺牲品呢!”   上官惊愕得看向我:“你!你到底是谁?”她惊讶的眼神似乎不相信我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海盗女,居然能分析地一针见血湖水边   这下郁闷了,以后都不能在水嫣然面前发脾气,毕竟孩子是无辜的郁闷……   水嫣然的脸色渐渐好转,淡淡的血色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疑惑地看着我,我艰难地克服心里障碍给了她一个宽容的笑   “嫣然!嫣然!”夜钰寒立刻抱住了水嫣然,“相思姑娘,快看看,嫣然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被人暗算了呗,我大致看了看水嫣然的气色,并无大碍,一时也说不出所以然,于是装模作样道:“放心,夜夫人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昏过去了,你还是快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吧他方才跟上了那个人,我只要跟着他的气味,就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连累了姑娘天是蓝的我坐在桌边嗅着空气中的杀气”“不要!”天当即拒绝,眼中带出了他孩子气的倔强   “还有,在外面我是随风,现在我就是你的丑奴   我对拓羽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院子里,开始翻看尸体,丑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拓羽的脸沉了下去,对着身边地侍卫长怒道:“彻查这件事,否则就拿你的脑袋来见我!”   侍卫长一个哆嗦,赶紧下跪:“是!”   我接着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啊快说,那天是谁弄晕了水嫣然?”   天扬了扬嘴角:“想知道到底是谁弄晕了水嫣然,谁派出了今晚的杀手,就跟我来我暗道会飞了不起啊,我也跃了上去,紧跟在他的身后   周围渐渐密林围绕,萧瑟的风从枝桠间穿过,发出另人胆颤的沙沙声   蛊虫的反噬让慕容雪所料不及,待她发现时,蛊虫已经爬上了她的身体,钻入她的衣衫,从她的五官钻入,她惊骇地瞪大双眼,尖叫着:“啊----啊----”这一幕,何其恐怖,那些黑色的,蠕动的,大大小小的都拼命地往她身体钻去,细小的就从耳孔,鼻孔,眼睛和嘴巴进入,个大的就咬开了慕容雪的皮肤,从破口处进入,寒毛瞬即爬遍我的全身,以致于我一时忘记去阻止蛊虫的反噬慕容雪还活着,她的心脏是跳动的,血液是流动的,呼吸是正常的,灵魂是存在的,但她已经不是人类,她的身体里,是寄宿着的蛊虫,她成了蛊虫的载体,一个家,一个傀儡   我自然不会看病,所以我叫上了天,这家伙现在比我还拽,明明我是主人,可他却表现地他才是主人,居然在我叫他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恩”   “知道……”我环抱双手,看着此刻只有纯真微笑的水嫣然,那年,我与她第一次相识在水王府的凉亭,她听了我瞎掰的爱情故事便脸红心跳,那时的她是多么地纯净,多么地一尘不染,可爱情的困扰改变了她,水嫣然的变化与荣华夫人会不会有关呢?   可惜,慕容雪现在已经变成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蛊尸,想到她生不如死就觉得一丝惋惜,这惋惜即使对慕容雪的,也是对我的本想亲自报仇,可惜却让老天爷抢了先,这算不算又是天意呢?而她的死也将许多疑问成为永远的秘密好!那我就告诉你,水嫣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为了你!你这个宗丧(禽兽,一种土话)!”夜钰寒当即愣住了,握住水嫣然的手缓缓松开,我深吸一口气,叹道:“只怪你当初娶她的时候心里却是云非雪,让水嫣然对云非雪的恨日益加深,她对你有多少爱,就对云非雪多少恨!正是这种恨催生了水嫣然的杀念,而就在她想说出实情的时候,她被人弄晕了,至今未醒她能听见我们说话,能感觉到夜大人地碰触,但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夜钰寒听了斐嵛的话,立刻对守在一旁地丫鬟道:“还不去”夜御寒不可思议地看着水嫣然,因为她的话而震惊于是,我做了一件非常白痴的事情,就是回头看看背后有没有鬼   “那时她女伴男装,行为举止风度翩翩,如同一位君子,嫣然还觉得她很潇洒,呵……嫣然就像我的亲妹妹,我没想到在她的心里,我并不是她的哥哥……”夜钰寒陷入往事的追忆,那些往事让他脸上浮现出凄凉的笑容,“当时我明明有机会可以跟非雪在一起,但我错过了,她是一个风一样的女人,是我,把她当作了普通女子,当作了和嫣然一样遵从《女经》的普通女子,我以为她喜欢我就会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因为懦弱而最终失去了她……夜御寒活得好累,好懦弱,让人看不起,让人鄙视,我真不想再做夜御寒了,非雪……”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我,“我伤害了你,更伤害了嫣然,我爱你,但却失去了你,我恨嫣然,但她却是我的妹妹,我该怎么办?非雪……”他握住了我的双手,声音哽咽着,我沉默不语,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无法改变,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天,天皱了皱眉:“我看应该是你接触水嫣然的时候,柳月华强行跟她换了魂   “水嫣然!”我喊着,赤狐令没有任何回应,天扣住了我的手:“罢了   “你有什么资格?”我冷冷地蔑笑着,“当初,你与上官,云非雪同一时间相识在水府凉亭,当时你的眼中只有上官,说明你好色;你利用好朋友夜御寒,利用云非雪,说明你无义;在知道云非雪是女的后,你又喜新厌旧冷落上官,说明你无情;你明明知道云非雪是夜御寒喜爱的人,你还想占为几有,就说明你自私!”   “不是的,非雪,不是这样,御寒当时已经娶了嫣然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章 上官柔结局(下)   一路急奔,撞到了上官寝宫门口的宫女:“娘娘呢?”   “在里面我跑到拓羽的身边,探了探鼻息,还有气,我赶紧扶起了他:“上官,不值得!”上官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的所有动作,脸上挂着似云淡风轻一般地微笑:“我和他……,清了,你带他走吧”我笑着回头,却看见上官在远远的火焰中朝我挥手微笑   拓羽发了疯似地在残骸里找寻上官的尸体,他用自己从未做过粗重活的手挖着焦黑的瓦砾木炭,他的发髻变得散乱,他的双手开始流血,他都顾不上,只是一直挖着,这里没有挖到,再到那里挖,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那些血丝溶在他的眼里,泪流满面犹如千斤巨石压在胸口,喘不上气然后天继续说道,“至于上官柔,说不定还在这个世界   正聊着,忽然从外面冲进一股杀气,那杀气越来越近,让天瞬即进入戒备   风在耳边滑过,他拉着我在夜下急行我们降落在皇城外的小树林,他急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随意地扔着解药,然后抛向了一边,解药瓶就那样被我抛在黑暗的树林里他的双眼慢慢睁大   “你到死都不知道是慕容雪害了你一生,其实她心里才是拓翼,她是在向韩皇后报仇!你这个笨蛋!本来你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你却推动了这一切,我的死,无恨的生活,以及你自己的仕途都摧毁在你一个人的手上,这就是所谓智谋过人的水做出来的事,果然是相当了不起”柳月华的话就像一根跟沾有毒药的剑朝水如芒针一般狠狠扎在了水的身上,心上,水的心被柳月华无情地劈开,撕碎,一点一点地揉成了粉末,咽下了肚子   “我……”水颓丧地撇过了脸”他关心着柳月华,却对那个已经变得呆滞的水丝毫不看一眼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发让我好奇:“到底是什么?”他依旧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斐嵛在一旁淡笑起来:“怕是说不出口,我也不听了,这就散吧   “欧阳缗!”我热切地打着招呼”曹钦给我安排下座位,正好在柳谰枫一侧,我就坐在离思宇不远地地方   “各位”拓羽清着嗓子,“大家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辨别云非雪的真伪,今日云姑娘就在各位的眼前,大家有何疑问不妨直接问云姑娘笑道:“这若是踏平仓泯又不知要连累多少无辜了,既然云姑娘说不愿牵连无辜,莫不是想让他们瓜分了仓泯?”我话音一落,立刻引来无数寒光他立刻放开云非雪的手对着我冷声道:“我虽然远在塞外,但也知你是那个相思姑娘,并非云非雪!拓羽请你来,就是为了鱼目混珠,现在面对真正地云非雪,你居然还敢出声!”   “正是!”思宇大声道,“你所有的话都在非雪之后,说明你对云非雪知之甚少,还是不要助纣为虐”天才说到一半,我发现北冥怔愣的表情瞬即一凛,紧紧地注视着天,只听天继续说道,“这个协议就是北冥皇权扶助水登上仓泯的皇位,不过现在水疯了,也就死无对证了”“随风水无恨,就像迷一样正正经经地出现在这里   我和那云非雪都是淡淡地笑着,一样的神情,一样的笑容   “那真正的云非雪究竟在哪儿?”北冥忽然大声问着,双眼直直地看着我,我淡淡地看着北冥:“她在这个世界,只是不想出现,所以特委托我来澄清一切”   “那北冥国主和奢国主呢?”拓羽看向北冥和奢诺雷,他自然明白他们是同盟,北冥抬起了眼睑,看向我:“既然云非雪还活着,自然不想看见我们五国之间为了她而伤了和气,只是我有句话想跟云非雪说“谁?”北冥紧紧盯着天,“难道是那个随风!”我郁闷,怎么他和水无恨问地都一样,难道我给他们的映象就是这么好色?就连思宇都因为身边这个丑男而否定我的身份,我真的这么“拜脸主意”?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八章 踏雕而去   菜肴就在这时一道一道地摆了上来,即使人来人往,依旧阻断不了天和北冥之间的电光火星,天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想知道?求我所以她的魂魄就被困在了镜子中,这也算是她地惩罚了此刻琴声已止,竞标开始,只要方才那些美人中谁的竞价最高,便是天下第一美人,并随那竞价者而去   眼看着第一个已经开始,赵灵地眼睛始终牢牢放在那面具美人身上我立刻道:“认识,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他居然还有脸来选美

打印本页 | 关闭窗口
http://v.baidu.com/v?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angzhan.chaxun.la/%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list.taobao.com/s/.html?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mumayi.com/index.php?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eishi.qq.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aofang.com/w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n=yhttp://search.sina.com.c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qqbaobao.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50/http://www.woso.cn/so.aspx?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n.engadge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tv.sohu.com/mt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ouzz.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ku6.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umblr.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6.com/user/%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tv.sohu.com/mt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aipai.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kuaiji.com/s?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usic.163.com/#/search/m/?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ok87.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wubaiyi.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weibo.com/weib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otdic.com/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ku6.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otdic.com/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ieba.baidu.com/f?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ieba.baidu.com/f?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n.bing.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n.engadge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umblr.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houji.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baike.com/s/do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hc360.com/?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ingmoo.com/sm-b%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allhttp://dict.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ieba.baidu.com/f?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y.com/index/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ppchina.com/topi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kuaiji.com/s?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3edu.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quizlet.com/subjec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9ku.com/s.aspx?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tubolo.com/in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hc360.com/?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6.com/user/%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lofter.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juchang.com/jc/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cn.engadget.com/tag/%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A%80%E6%9C%AF%E8%B5%84%E6%96%9951970.com+20180720